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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会去威胁，去恐吓，去做那些他以前不屑于做的事情。 只为了让他的苏昌河，能走在一条更安全，更平坦的路上。 “暮雨……” 苏昌河一把抓住他的手，紧紧握在手心。 他的手，还是那么凉。 苏昌河把它放到自己唇边，哈了一口热气。 “那你……你把我养得这么没用，以后我怎么办啊？” 他故意用一种耍赖的语气说。 苏暮雨任由他握着，淡淡地说： “那就我养你一辈子。” 苏昌河笑了。 是那种，像太阳一样，灿烂又有点傻气的笑。 “好啊，” 他说， “一言为定。” 他凑过去，在苏暮雨的额头上，轻轻地亲了一下。 “不过，养我的话，光给钱可不行。” 他看着苏暮雨微微泛红的耳根，心情好得不得了。 “你还得，把自己也给我。”
第43章 让我们一起感谢慕雨墨（1） 慕雨墨又在唉声叹气，已经是今晚的第七次。 她手里捏着个小巧的紫砂香炉，上面的纹路被指腹摩挲得发亮。 “你们说，唐怜月那家伙，是不是天生缺了点什么？” 苏昌河正擦着他的寸指剑。 那剑短小，却锋利得能削断人的视线。 他头也没抬，嘴里吐出两个字： “情趣。” “对！就是情趣！” 慕雨墨一拍大腿， “我为他准备生辰礼，他问我图什么。 我约他赏月，他说天黑有什么好看的。 我今天特地寻来这‘合欢醉’，你们闻闻，多清雅的冷香，他居然……” “你给他用了？” 苏暮雨放下手里的茶杯，清冷的嗓音里带上一丝的 讶异。 他一身白衣，坐在那里就像一捧不会化的雪。 “没，” 慕雨墨泄了气， “我刚拿出来，他就说熏香扰人心神，一阵风给我扇熄了。” 苏昌河嗤笑一声，剑锋归鞘，发出一声轻微的“咔”。 “他不是扰人心神，是怕你扰乱他的剑心。” “不懂风情的木头！” 慕雨墨愤愤地把香炉往桌上一顿。 炉身不稳，骨碌碌滚向桌沿。 “小心！” 苏暮雨伸手去捞。 几乎是同时，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比他更快。是苏昌河。 他的手掌宽大，一把将香炉抄在手里，但炉盖却在颠簸中飞了出去，撞在桌角，又弹回来。 紫砂的盖子正正敲在苏昌河的手腕上。 苏昌河“嘶”了一声，手一松。 香炉掉在地上，没碎，但里面未燃尽的香料粉末却被震得飞扬起来，瞬间在小小的屋子里弥漫开。 一股极淡的、若有似无的冷香，钻进鼻腔。 “咳咳……” 慕雨墨被呛得挥着手， “晦气！算了算了，我去找他练剑了！” 她说完，风风火火地推门而出，好像身后有鬼在追。 屋子里只剩下苏昌河和苏暮雨。 那股冷香似乎已经散尽了，空气里只剩下淡淡的茶香。 一切如常。 但又有什么东西，开始变得不寻常。 先是一股燥热，从四肢百骸的深处烧起来。 很慢，像文火炖肉，一点点把骨头缝里的血都煮得发烫。 苏昌河扯了扯领口，平日里觉得稀松平常的衣料，此刻贴在皮肤上，竟有些磨人。 他看向苏暮雨，对方依旧坐得端正，只是那张一向没什么血色的脸，此刻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粉。 连耳根都红了。 “这天……有点闷。” 苏暮雨开口，声音听起来还算平稳，但仔细听，会发现一丝压抑的沙哑。 苏昌河喉结滚了滚。 他站起身，在屋里走了两步，那股无名火烧得更旺。 他脑子里乱糟糟的，慕雨墨的话、唐怜月的脸、寸指剑的冷光， 最后全都糊在一起，只剩下苏暮雨那张泛红的脸。 清晰无比。 “是挺闷的。” 苏昌河停下脚步，目光落在苏暮雨身上， “走，去泡温泉。” 他的语气不容置喙，像是决定，而非商议。 苏暮雨抬眼看他。 苏昌河的眼神很深，像暗河里最湍急的漩涡，带着一股要把人拖进去的力道。 苏暮雨觉得自己应该拒绝，这没来由的燥热太过蹊明，和方才那阵香气脱不了干系。 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 “……好。” 身体里的热度，让他无法思考更多。 理智像被泡在温水里的纸，一点点软化，失去了形状。 去温泉的路不长，两人却走得异常沉默。 只有脚步踩在石板上的声音，一下，又一下，敲在心上。 苏暮雨能感觉到苏昌河走在他身边，对方身上传来的热度，比他自己的更加惊人。 那是一种极具侵略性的热，仿佛要把周围的空气都点燃。 温泉藏在后山一处僻静的山坳里，是天然的地热泉，终年热气氤氲。 四周很静，只有风吹过竹林的沙沙声，和泉水流动的咕噜声。 苏昌河率先脱掉了外衣，他动作很快，甚至有些粗暴，仿佛在撕扯什么束缚。 接着是里衣。 当他赤着上半身转向苏暮雨时，后者下意识地避开了视线。 苏昌河的身体是凶悍的，充满了力量感。 每一块肌肉都像是为了杀戮而生，上面交错着深浅不一的伤疤，是他们从百鬼窟里爬出来的证明。 “磨蹭什么？” 苏昌河的声音有些沉，带着一丝不耐烦。 苏暮雨不再犹豫，也解开了衣带。 他的动作很轻，白色的衣衫顺着肩膀滑落，露出清瘦却不羸弱的身体。 他的皮肤很白，在月光下像一块上好的冷玉，只是此刻， 那玉石的内部，正被火烧着，透出诱人的色泽。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进温泉。 “哗啦——” 温热的泉水瞬间包裹了全身。 那股从身体内部烧起来的燥火，在接触到泉水的一瞬间，非但没有熄灭，反而像是被浇上了一勺热油。 轰的一下，烧得更旺了。 苏暮雨闷哼一声，身体软了一下，单手撑住了池边的石头。 水汽蒸腾，模糊了他的视线，也蒸得他头脑发昏。 他能感觉到血液在血管里横冲直撞，叫嚣着寻找一个出口。 苏昌河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靠在另一侧的池壁上，闭着眼，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水温和体温混合在一起，让他分不清到底哪一个更烫。 他强迫自己冷静，分析现状。 慕雨墨的“合欢醉”。 这名字，再明显不过了。 他和苏暮雨，都中了招。 该死。 苏昌河睁开眼，目光穿过朦胧的水汽，精准地锁定了苏暮雨。 对方背对着他，肩膀的线条紧绷着，长发被水汽濡湿，几缕贴在泛红的后颈上。 水珠顺着他的脊背往下滑，没入看不见的水下，勾勒出一条惑人的弧线。 苏昌河的呼吸变得粗重。 他一直都知道苏暮雨很好看，是一种清冷的好看，像雪山顶上的月亮，让人不敢亵渎。 可此刻，这轮月亮仿佛落进了滚烫的岩浆里，冷冽的外壳被融化，露出了里面灼热的核心。 他想。 他想碰碰那轮月亮。
第44章 让我们一起感谢慕雨墨（完）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再也压不下去。 理智在和药物带来的本能做着最后的搏斗，但阵地正在一寸寸失守。 “苏暮雨。” 他开口，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苏暮雨的身体僵了一下，没有回头。 “转过来。” 这不是请求。 是命令。 苏暮雨慢慢地，极其缓慢地转过身。 他的脸在蒸腾的雾气里若隐若现，那双总是清澈的眼睛， 此刻蒙上了一层水光，是迷茫，是挣扎， 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期盼。 苏昌河笑了。 那笑意很浅，却带着一股势在必得的野性。 他朝苏暮雨走过去。 水被排开，发出哗啦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苏暮雨的心跳上。 苏暮雨没有动。 他撑着池壁的手指收紧，指节用力到泛白。 他看着苏昌河在他面前站定，高大的身影投下一片阴影， 将他完全笼罩。 “苏昌河，你……” 他想说什么？ 清醒一点？ 可他说不出口。 因为他的身体，正在叫嚣着，渴望着对方的靠近。 苏昌河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 他伸出手，掐住了苏暮雨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指腹的温度，烫得惊人。 “我们一起从百鬼窟爬出来，是不是也算同生共死？” 苏昌河的眼睛死死盯着他，声音很低，像情人间的呢喃，又像野兽的低吼。 苏暮雨的嘴唇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 “那今晚，再换一种方式，同生共死一次，如何？” 说完，他不等回答，低下了头。 唇瓣相接的瞬间 那不是一个温柔的吻。 席卷了他所有的呼吸。 苏暮雨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被动地仰着头，承受着这个吻。 陌生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气息， 混杂着温泉的水汽，铺天盖地地将他淹没。 他觉得自己像一条濒死的鱼，被抛进了滚烫的沸水里， 除了张着嘴，无望地吞咽，什么也做不了。 不，他并非什么都没做。 他抓着池壁的手，不知何时松开了，转而抓住了苏昌河的手臂。 不是推拒，而是攥紧。 像抓住一根救命的稻草。 这个动作，彻底点燃了苏昌河。 他一把将苏暮雨打横抱起，按在了湿滑温热的池壁上。 “哗啦——” 巨大的水声响起，又被四周的寂静吞没。 后背贴上粗糙的岩石，微微的刺痛感让苏暮雨瞬间清醒了一瞬。 他睁开眼，看到的是苏昌河近在咫尺的脸，和那双黑得发亮的眼睛。 那里面，有他从未见过的疯狂。 还有……他自己。 破碎的，迷乱的，沉溺的自己。 “昌河……” 他无意识地喊出这个名字，声音又轻又软，带着哭腔。 这一声，像一道催命符。 苏昌河的动作停顿了一下，接着，更加汹涌的吻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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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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