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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不如见到活老虎呢! * 昆邪王站在那雅尔大会的主赛场边,一颗心忐忑不安,两条腿瑟瑟发抖。 身后幕僚正给他捏着肩打气:“王爷别担心,小的早把报名参加今天比武的人选看过一遍,没一个比得过您的,您且放宽心吧!” 昆邪王没说话,瞄了一眼高台上并肩而坐的一双人影,心虚仍旧怎么也止不住。 他对自己的武力有自信,自然不担心今日的比赛,然而他更害怕的,却是面色自如坐在高台上正与身边人谈笑的赫连渊…… 那天口述小黄文被当事人当场抓获的时候,昆邪王几乎以为自己要原地去世了。他面如土色瘫在地上抖了半天,却只等到赫连渊不发一言伸出一指对他点了点,脸上露出一个“你小子很好”的可怕笑容,就毫不留恋转头亲自为阏氏牵马离开。 转眼关于“野战”的官方辟谣就发了下来,声明单于和阏氏当时只是打老虎受伤了而已。昆邪王惜命,想要将功补过,自觉跑前跑后辟谣跑断腿,然而效果似乎却并没有很好—— “表面上我们附和他们是打老虎打老虎,实际上……嘿嘿嘿。” “单于真是条威猛汉子,跟阏氏情到浓时后居然还有精力生生打死一只巨虎,绝了,我可真是心服口服!” “也说不定那老虎是半途上才跑来,好事做到一半被打断,是个男人都忍不了哇!” 昆邪王越听越心如死灰,手臂上肌肉都萎了一圈。甚至到后来,“打老虎”还发展为了草原人民特有的指代词…… 那天昆邪王又跟一个漂亮小侍女勾勾搭搭,侍女临走前往他怀里塞了封香喷喷粉嫩嫩的信笺,还赠了枚如丝媚眼。昆邪王回去后乐呵呵打开一看,只见上面四个大字: “在?打老虎?” ——萎了,谢谢! 耳边传来越来越响的呼唤,昆邪王回过神来,才发现是幕僚在叫着自己。 “王爷,王爷?该您上场了。” 幕僚看到自家王爷还有些神情恍惚的模样,忠心耿耿打着气:“王爷您放心,小的已经给您准备好了好几套应援词,一定让您成为今天草原上最风光无限的爷!” 对手已经站到了赛场上,昆邪王也赶紧打起精神,摆出自己招牌的邪魅一笑,一步步往赛台上走去。一边走,心里又忍不住泛起一点点绮念。 若是今天大出风头入了阏氏的眼,自己是不是也能有机会和大美人一起去打老虎……呸,一起去夜深人静小树林逛一逛赏赏月亮…… 他越想越兴奋,胸膛都忍不住威风地挺了起来。一旁的幕僚见此,连忙趁热打铁挥舞起手臂,就差手里再举个牌子: “冲鸭!陪王爷哥哥一起走花路!” 昆邪王虎躯一震,实在顶不住,脸色便秘地冲幕僚摇了摇头。 幕僚一愣,随即心领神会,换了一套应援词冲对手震声喊起来: “玩归玩,闹归闹,别跟你昆邪王开玩笑。王爷陪你闹呢,你就带笑,王爷给你脸呢,你必须得要!” 昆邪王嘴角一抽,感觉好像也不是那味,不过人已经站在了赛场上,就无暇再计较那么多,摆开阵势等着裁判发令。 不远处的高台上,赫连渊摸着下巴,微眯了眯眼,冲裁判一点头。裁判收到信号,手里的小红旗用力向下一挥。 “开赛!” 话音方落,对手便如饿虎扑食般冲来。昆邪王向右躲开了这个大块头的攻击,反手擒住他的肩膀,轰地一下就将他甩到了赛台外。 “好!”幕僚兴奋得几乎要跳起来,“刀不锋利马太瘦,王爷还不想跟你斗!过山龙遇下山虎,赛场由不得你做主!” 昆邪王旗开得胜,正春风得意,听到这番应援却险些没脚底一滑跌个跤。他抽搐着眼皮打了个手势:“停一停!我说你能不能搞点原创的,不那么土的?” 那边幕僚挨了批正绞尽脑汁苦思冥想,这边长孙仲书却有些诧异地抬了抬眉: “没想到这个昆邪王还真的有两下子。” 赫连渊见到他目光落到昆邪王身上,心里不知怎地忽然有些不舒服。他无从分辨缘由,却下意识地觉得这种情绪应该藏好不能展露出来,手指动了动,面不改色别开了头。 且让你再得意一阵子。 第二个对手很快也登了台,这回重拾男人雄风和自信的昆邪王没有给他留出手的机会,旗帜一挥,就率先飞身扑过去。 “王爷猛冲,打得你神清气爽筋骨通!”幕僚急忙捧场。 昆邪王挥过去的拳头一抖,险些被对手躲了去,幸好他眼疾手快又补了一拳。 “王爷出拳,今日你这条小命我看悬!”幕僚越说越顺。 长孙仲书唇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几分,眉眼却似春风柳上归,化开几许暖色。一直用余光默默观察他的赫连渊捕捉到了,眼神情不自禁一柔,原本要起身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老婆好像难得有这么开心的时候,就让他多笑一会儿吧。 第三个对手上场,昆邪王一个扫堂腿攻其下盘。 “王爷出腿,踹得你落泪好似洪湖水!”幕僚文思泉涌。 场下也隐约传来了纷杂的笑声,昆邪王脸上火辣辣的有些挂不住,把第三个对手踹飞之后,站在原地怒瞪着幕僚,示意他赶紧退下。 “王爷怒目,碰一碰你今必走黄泉路!”幕僚……幕僚已经完全停不下来了! 周围笑声更大了,昆邪王恼羞成怒,几乎直接想翻下台去把人揍一顿,但是按赛程他还剩最后一个对手,只得按捺住躁动的情绪,冲着裁判高声嚷道: “赶紧的,把最后那人叫上来,赢了我好教育一下手下!” 裁判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一份纸页,一板一眼地念起来。 “你的最后一个对手阿黑自由狩猎前喝了点酒,骑熊出走至今未归。按照规则,将由同一部落的勇士替他补位。” 昆邪王没多在意,心想换了谁还不都一样是他手下败将,不耐烦地勾勾手。 “那就来吧?” 台下的选手区一片鸦雀无声,半天不见有人要出来的动静。 昆邪王正莫名其妙,忽然心神电转,想到阿黑所属的部落,冷汗刷地一下从背后流了下来,脸色隐隐发白。 应,应该不至于吧…… 观众群传来一阵小小的躁动,接二连三的惊叹过后,又立马恢复了比之前更为死寂的安静。 昆邪王僵着身子,听见从高台传来愈来愈近的沉稳脚步声,腿一软,几乎就要直接跪下去。 高大英武的身影轻松一跃就上了赛台,赫连渊三两下抽开狼皮大氅的系带,单手将外袍随手往后一抛,露出左臂缠绕的雪白纱布来。 他咧开嘴微微一笑,整齐的白牙反射着阳光,衬得那张深邃的面孔更加俊朗阳刚。落入三魂惊掉七魄的昆邪王眼中,却无异于阎罗殿爬上来的阎王本尊。 “来了。”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来什么来, 他大限来了还差不多。 昆邪王哭丧着脸,魁梧的身躯鹌鹑一样微微瑟缩。他一步一步挪到赛台边上,刚想开口说自己要弃权, 抬头往裁判那头看去时,却一眼就不得不被裁判身后的阏氏吸去了所有注意力。 眉目昳丽而冷淡的美人似乎被他们的对决勾起了兴味, 素手按着桌案微微倾身,眉如远黛,目似桃花,此间风情, 教昆邪王望一眼就被勾得心摇魂荡。 更别说美人好似注意到了他的目光, 秋波一转朝他睨来。虽说只对视了短短一秒就移开视线,但却让满脸迷醉的昆邪王浑身过电似的打了个哆嗦。 什么弃不弃权的,真男人就是干!他又可以了! 赛台下幕僚小嘴依旧叭叭个不停为他摇旗呐喊, 吹得昆邪王飘飘然自信心又开始膨胀。没见到单于左臂都受伤了嘛,他在自己部落好歹也是数一数二的勇士, 到时候机灵点专门瞄准那处打,他还不信自己就打不过! 果真还是打不过。 昆邪王在被赫连渊动也没动只用左手一拳击飞的时候, 望着近在咫尺的蓝天和白云,恍惚想到。 在地上目瞪口呆的幕僚张大嘴巴, 惊恐想叫人赶紧来救命, 然而一张口,却只能身不由己地叽里咕噜喊出一串话: “王爷飞天,真男人誓与太阳肩并肩!” 台下传来哄堂大笑。正在做自由落体运动的昆邪王又气又臊, 恨不得地球重力当场翻转,直接把自己吸去天上一辈子别回地面好了。 仁德圣明的长生天好像当真听去了他的心愿。 “阿爹, 你看!”稚气未脱的小男孩拉一拉身旁大人的袖子,“右贤王立的那根旗杆好像要戳到昆邪王的屁股了!” 昆邪王在半空中一睁眼, 就看见那挂着“草原最大线下赌场”旗子的木杆离自己下落的臀部越来越近。他惊惶地大力抡动双手向前腾挪,试图避免“蓬门今始为君开”的人间惨剧,眼看着似乎有些希望,自己的坠落轨迹开始逐渐有了偏移…… “刺啦”一声,旗杆的尖顶勾住了昆邪王大腿的裤面,又随着他下落的动作一路势如破竹火花带闪电,将外裤从下到上直直划开,一直勾到腰间,露出大半个被白色内裤包住的屁股。 昆邪王听见底下沉默三秒后爆发出的震天撼地大笑声,还没有来得及感受下边火辣辣的摩擦感,一颗心就已经先随着社会性死亡的身体化作死灰。 他不用看就知道自己此刻宛如被高高挂起卑微旋转的燕都烤鸭,三百六十度全方位无死角供人瞻仰。他木然挺动了两下身子想要把自己挣下来,奈何被旗杆挂住的内裤弹性实在绝佳,被百来斤体重拉得长长绷得紧紧,都裂开一小缝了,可它就是不断,招摇的一片白活泼又抢眼。 底下人笑得几乎要晕过去了。傻了眼的幕僚这才反应过来,两手胡乱想捂住周围人大笑的嘴,色厉内荏虚张声势要为主子挣回面子: “王爷破内裤,好兆头见者发家又致富!” 昆邪王死得透透的心都要被他给气活了:“蠢猪!废物东西!还不快把我给弄下来!” 幕僚被劈头盖脸一顿骂,惶然又惊恐地跑过去抱着旗杆拼命摇动,试图把洋相百出的主子救下来。他一通猛摇,挂在上头半天不动的内裤终于有了动静,裂缝越开越大,到最后,昆邪王整个尊臀都大喇喇暴露在了万众瞩目下。 眼看王爷的整个脸色都变了,幕僚生怕又挨骂,缩了脖子哭丧着脸叫屈。 “王爷露屁股,可怜可怜小的摇得好辛苦!” 昆邪王气得浑身克制不住一抽搐,这一动仿佛是给已经濒临极限的内裤压上了最后一根稻草,弹性极佳的布料啵一声彻底绷开,昆邪王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和那面狗爬大字的旗子一起,凉着屁股从天而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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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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