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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之虎躯一震:“这不是有事吗,不过最近确实是打算住在王叔那里,大哥,我来找你,是想你帮我个忙。” “说。” 大气! 谢承睿就是他的二十四孝好哥哥! 随之慢慢将他接下来的安排说出来谢承睿听着,刚开始还安静地点头,后面越听越心惊,最后直接一拍桌子,站起来,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你疯了?” “你别激动,我还没说完呢。”随之起来,让人将这里收拾一下,然后带着谢承睿两个人出了房间的门,去了谢承睿的书房。 随之慢慢道:“我的计划不会出错的,就是还有一点,大哥你帮我盯着点礼部尚书次子一点,我觉得这条毒蛇八成要生事。” 礼部尚书是慕容齐,慕容齐的次子则是慕容灼,名满京城的浪荡子,出了名的风流。 谢承睿皱眉:“你见过他了?” 随之点头:“刚去了趟逍遥楼,碰见了,他看我的神情颇为不善。” 随之在谢承睿的认知里,就是一个聪明的白纸,对于慕容灼,他还是有点清楚的,当即就皱着眉:“我知道了,我让人收拾一个房间出来给你休息。” 呃…… 随之想了想:“那个……我还得回临江王府,大哥,我过阵子再厚着脸皮来蹭吃蹭喝蹭睡哈。” 闻言,谢承睿瞬间面无表情。 “我下回来给你做我最拿手的桂花芡实糕。” 谢承睿还是面无表情。 随之:“大哥!” 语气颇为委屈。 谢承睿绷不住了:“去去去。”
第19章 圣眷正浓 从书房中出来,谢承睿跟在他身后,看着他,道:“随之,我送送你。” 随之摇摇头:“不用了,慢慢走回去太慢了,我从这里到临江王府还是有一会儿的,我直接飞过去就行了。” 说着,他足尖轻点,直接从墙边飞了出去。 谢铭刚从书房出来,问身边的人:“可备好随之的房间了?” “已经收拾好了。” 话刚说完,就见面前落了人,天青色锦衣,臂弯还挂着一件毛绒的狐裘,谢铭笑着问:“你去了一趟承睿的王府,别不是连吃带拿了回来吧?” 随之顿时停住脚步。 呃…… 好像是这样,毕竟讨好人家用的都是人家的厨房。 随之也笑:“王叔你真是对我太了解了。” 天色尚早,两个人干脆搬了个棋盘出来下,外面风凉,二人是书房里下的,两个人这边下棋下得开心,皇宫里倒是不安宁。 “他去了淮江王府?” 淳和帝看着黄玉,黄玉点头:“无影楼来报,四殿下去了逍遥楼吃了顿饭,回去路上下了雨,在越御史处避了雨,雨停后去了淮江王府。” 淳和帝点头,将手里的折子放下,道:“他待老大素来亲近,你现在派人去临江王府,说他既然回来了,明日就来上朝。” 想起来今日贺统领来说的,他就有些头疼。 入夜,瑞阳王府。 瑞阳王府正殿中灯火通明,青年一身浅黄色的锦袍,坐在台阶处发呆,手指轻点,一直到身边有了人才回神。 “殿下。” 瑞阳王看过去,面前站着的人正是萧素和袁彻,萧素不苟言笑,袁彻神色不羁。 谢清湛起身:“如何了?” 袁彻:“人去了临江王府。”说着,他停顿了下,问:“殿下与这位靖安王相熟?” 世人皆知碧落宫,其实不知碧落宫的背后,是朝堂的瑞阳王,谢清湛皇子中排行第二,三皇子夭折。 谢清湛只是问:“此行你们觉得,他是怎样的人?” 萧素:“心软。” 他们一路护送太师回来,和这位靖安王打了不少交道,谢惊武功高强,却也至纯至善,他懂心计,会算人心。 却也很是心软。 谢清湛点头,眼里含着笑:“是啊,他一直都是这样,你们两个先回去吧,随之敏锐,莫要让他发现了。” 二人互相看了眼,都看到了对方眼睛里的疑惑,两个人出了门,府中的小太监就走了过来,将他们带去休息。 袁彻摆手:“不必了,我们知道路。” 走在路上,袁彻问出声:“他方才说话的语气……听着有点不大对,那是这家伙能说出来的话?” 萧素:“……” 谢清湛在他们眼里就是狠辣无情且狡诈的人。 袁彻手里转着短剑:“见惯了我们家这位殿下两面三刀人面兽心口蜜腹剑的样子,突然看到他这兄友弟恭的和蔼模样,着实是被震惊到了。” 萧素一脸无语,正想说两句,迎面就撞上了谢清湛,素来温润如玉的谦谦君子此时面无表情地站着。 背后蛐蛐人的袁彻:“…………” 真是哔了狗了。 萧素无语望天:“……” 谢清湛想了想,说:“下次背后说本王坏话的时候,记得藏着点,最起码,别当面说。” 救命。 尴尬。 随之自打回来就住在临江王府,对淳和帝派人来说的话置之不理,该玩玩该闹闹,跟着燕回两个人在三天里逛遍了整个上京城。 第三天,一早起来,随之去翻了翻谢铭的衣柜,见此,谢铭饶有兴趣地问:“怎么了?今日有兴趣进宫了?” 随之找出一件浅色的不失礼数的衣服,直接就往身上套,闻言,答:“是该进去了,王叔,你记得陪我一起去,应付父皇我还可以,但是应付太后,我不大行。” 太后从小对他就不是很好,十年没见,估计也好不到哪里去。 收拾好,他蹭了谢铭进宫的马车。 走到宫城,进去后,随之抬眼看过去,太极殿前的台阶真高啊,那座宫殿,就是许多人趋之若鹜的地方。 抬脚走上去,他能察觉自己身上多了许多视线,随之懒得管,进了太极殿,谢铭指了下侧边,他看到谢承睿和谢清湛两个人站在那里。 随之走过去,站在了谢清湛的旁边。 淳和帝走进大殿看到站在下面的随之,停了一下,随即坐上龙椅,众人山呼万岁,淳和帝道了声免礼,目光就落在了随之的身上。 “你回来了。” 随之:“回来了。” 淳和帝问:“还走吗?” 随之心里疑惑,还是道:“本来没打算回来。” 底下的众臣皆低着头沉默着不说话,心里却是百转千回。 淳和帝罕见地抿了下嘴,半晌,又问:“朕两次让你进宫见朕,为什么不进宫?” “规矩多。” 不想去,不想见。 但是这里人多,不好说。 淳和帝沉默了下,道:“朕许你来去自由,不想进宫可以,但是等下朝了,去见见太后,母后一直记挂着你。” “是。” 过去了一会儿,淳和帝又道:“朕也一直记挂着你。” 随之终于忍不住了:“父皇,早朝呢。” 分清楚点场合,这里适合叙旧吗? 说完,才正式上朝,上朝之前的这一段旁若无人的寒暄让众臣心里都有了异样,毕竟这么多年,他们都没见过淳和帝对哪位皇子这么的关心过。 淳和帝性子凉薄,对自己的儿子也是如此。 早朝结束,随之转身就走,走到门口,黄玉就站在那了,随之经过之时,黄玉躬身道:“殿下,陛下有请。” 随之想了想,看向旁边的谢承睿。 “我陪你去。” 然后两个人跟着黄玉去了乾清宫,乾清宫里,淳和帝连朝服都没换,坐在上首,看着进来的两个人,紧绷的神色松懈下来。 制止了两个人行礼的动作,淳和帝看向随之,道:“你和你母亲长得很像。” 徐文锦容颜倾世,在容貌上,随之几乎是像了八分,更像是年轻版的女扮男装的徐文锦。
第20章 天空的颜色 乾清宫里安静得很,随之一句话也没说,仿佛是没有听到淳和帝说的话一般。 “你还在恨我?” 随之抬眸看过去,说:“是。” 一旁的谢承睿:“……” 这种场面他该咋整,他来的原因很简单,就是担心随之害怕,但看这家伙。 怕个鬼,该怕的人是他自己才对。 随之:“若您将我叫过来,就只想说这些,那我走了。” 十年没见,本就不好的父子关系更加不好了,这么几年,随之清楚了当年来往的所有事情,他心里还是有个心结,明知道不是自己造成的,可他的存在,就是一个错误。 他是淳和帝强迫徐文锦才生下来的,淳和帝所做的这一整件事,就是个错误,他是因为这个错误而生。 思及此,他更加郁闷:“没什么重要的事,不要叫我过来,我不想见你。”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 “等等。” 仿若未觉,甚至走的更快了。 淳和帝问:“这十年,你叫什么名字?” 说到这里,随之倒是停下了,他转头,看向那一身明黄龙袍的男人,眼神冷淡,缓缓道:“我叫傅随之。” 殿内众人皆惊,淳和帝怔了下,又开口问:“这几年,你过得好吗?” 语气小心翼翼的,像是怕惹了随之不开心一样,听他这话,随之有些疑惑,他抬头看过去,脑子里发散了一下,说:“特别好,您最近是……身体不适?” 这语气,有种临死之前后悔了的感觉,随之本想直接问是不是病重得快没了,但觉得这么说好像不太好,酝酿了半天,才问出了这么句话。 淳和帝以为随之是在关心他,整个人心情都好了点,道:“是有些不适,不过还好,朕给你准备的王府,你去看过了吗?” 随之摸不准他抽的什么疯:“没有。” “朕不知道你的喜好,按着你母亲的喜好布置的,你回去之后,就去看看吧。” 闻言,随之皱了下眉:“我不想。” “朕会下旨告知天下,贤妃病逝,葬礼大半。” 众人沉默。 这么些年,贤妃一直以病重之名传扬天下,随之也以外出游历之名告知朝堂。 淳和帝亲自下这道旨意,意思很明显,就是告诉随之,他不会再派人去寻找在外的徐文锦,但是,随之得做这个靖安王。 随之沉思半晌:“我今日就回靖安王府。” 话落,乾清宫外走来一个人,来人进了乾清宫,听到脚步声,众人看过去,来的人是一名老者。 淳和帝疑惑开口:“景叔公?这么多年,您不是去了血衣楼了吗?” 淳和帝记得这位,他是父皇的弟弟,少年天才,早早的就封了景王,最后去了血衣楼。 血衣楼。 随之看向谢承睿,眼神明晃晃问:血衣楼是什么地方?谢承睿摇了摇头,具体的他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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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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