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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晃悠到了阎罗殿,袁彻整个人还在纠结。 以如今谢清湛对待靖安王那疼爱纵容的样子,这个叫孟环的八成是活不了了,啧,天下第一剑客的傅君寒,江湖情报第一的云深水榭宗主谢云,还有第一杀手组织的碧落宫。 这排面,真是绝了,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经此一役,要是叫孟环的这个人没死,那半个江湖的脸都丢光了。 这个孟环还真是……荣幸。 “你在想什么?” 袁彻回过神:“在想这个孟环到底干了啥伤天害理的事,居然让那么多人动手,对了,宫主说咱们收了这么多钱,让你亲自跑一趟。” 萧素点头,没说话。 靖安王府中,沈亦看着面前的人弹琴,只觉得自己的额角突突地跳。 对于随之的琴技,沈亦在听之前就已经做了心理准备了,但是没想到的是,这弹琴的技艺居然能差到这个地步。 随之不弹了,他勃然大怒:“你这表情什么意思?我弹得有那么难听?” 沈亦眨了眨眼睛,辣评:“别人弹琴能弹出征战沙场的气势,到你这就你弹出了让人想死的曲子。” 随之:“……” 他把琴挪开,整个人扑上去,骑在沈亦身上,没有力道地掐着他的脖子。 “沈亦,你太过分了。”
第33章 斩草除根 “好了好了,乖,不说你了。” 随之不解气地捶了他两下,才起身从他身上下来。 沈亦:“是我也就算了,切记以后不能对别人也这么动手动脚的。” “呵。” 瑞阳王府中,谢清湛正在看着手里的奏报,这是碧落宫送来的信,玉枝在信中说了这次的行动。 临江王请碧落宫出手,灭西北孟家满门。 孟家。 谢清湛回忆了下,想起来上一世的一些事,那时候父皇已经病逝,随之继位,继位的第三日,随之就出发去了血衣楼,只留了圣旨,命他摄政,临江王叔重召临江王军,二人一同监国辅政,随之去了血衣楼的第二年,天下间流传着一个流言,是随之十三岁时与孟环的流言蜚语。 当时这些风言风语传的很难听,还传的整个上京都是,当时他觉得这流言并非空穴来风,派人去查这件事的来往,后面一路顺藤摸瓜,查到了这件旧事,去问谢铭,谢铭说确实有这回事,孟环觊觎随之已久,当年在随之闯荡江湖时候曾经骚扰过他一次。 他们偶然间知道了这件事,傅君寒杀了孟环,谢铭去了碧落宫,碧落宫杀手灭孟家满门,他上一世也是在后来才知道的,当时他光顾着争权夺利,并未注意到这一细节。 那时候谢清湛回去查了碧落宫的卷宗,查到碧落宫接了一桩灭孟家满门的生意,当时他问袁彻为什么接孟家满门的生意,但孟环这个人还活着,袁彻说这桩生意的主顾要亲自处理孟环,让他们不用动手。 这事确定之后,他雷霆手段处理了流言背后的所有人,而流言传出来的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孟环这个人根本就没死。 帮他的人叫谢随之。 云深水榭送来这个人的卷宗和画像,这个叫谢随之的人本名苏墨,是一个孤儿,被卖进春风楼中,后面又被孟环买走,身世凄惨。 这个苏墨同随之有六分相似。 六分相似,就已有绝色之名。 据说是傅君寒和谢云两个人亲自动的手,但是为什么没死,他倒是不大清楚。 谢清湛捏着信纸的手紧了紧。 “二哥?你在哪?” 是随之的声音。 谢清湛将信烧了,站起来,走到自己侍卫的身边,附耳过去:“告诉玉枝,将孟环挫骨扬灰,此人必须死,若是撞上了傅君寒他们,就说是另外有桩生意要孟环的命就行,孟环身边有个和随之相似的少年,如果见到这个人,杀了他。” 上辈子,谢清湛就觉得这个苏墨脑子是有点不清醒的,孟环将他买回去,让他做一个替身,对他极尽虐待,可以说,不把他当人看,但是苏墨却对孟环死心塌地。 谢清湛觉得此事着实是不可思议,但人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他一个局外人不好说什么,可是这事牵连到了随之身上。 就不能怪他心狠手辣了。 思绪停止,谢清湛打开门出去,看到走过来的浅蓝身影,唇角勾起,叫道:“随之。” 语气温柔和煦。 随之走过来,好奇问:“二哥你青天白日关门做什么?” 谢清湛没注意他的话,只是问道:“父皇宫里的点心你吃完了?” 呃…… 随之脸立刻就红了,连带着耳朵尖都红了一片,愤然道:“你这说的什么话?” 最后,两个人坐在凉亭中,随之抱着一盘点心向他请教怎么弹琴,他边吃边说道:“我前些日子让师兄教我弹琴(嚼嚼嚼),师兄说(嚼嚼嚼)论弹琴(嚼嚼嚼)整个上京找不出一个比二哥好的,我就来了。” 说完继续吃,边吃边往嘴里塞点心,两腮被撑的鼓鼓的,像是河豚,这副样子,让他的眼睛都圆了起来,整个人瞧着很是可爱。 谢清湛换了个姿势,瞧着很是慵懒,道:“随之,你在父皇面前也这么吃东西?” 随之点头,但是说不出话,只是嗯嗯了两声,将嘴里的点心咽下去,道:“父皇说过我,但是后面发现怎么说我都没改过来,就不说了,怎么了?” 想起来自己吃东西的德行,随之当即就拍了下桌子:“你是觉得我吃东西不是很文雅?” 谢清湛挑了挑眉。 看他这个神情,随之立刻就炸了:“吃东西开心就行了,正经宴会上,我肯定是不会这么吃的。” 谢清湛笑着倒了杯茶,道:“我又没说你,这么着急自认做什么,来,喝点茶,吃这么急别噎着了,你怎么想起来学琴了?若是实在不想,不学就行了。” 他记得随之上辈子没学过琴。 随之:“二哥,你教我一首简单点的,能拿得出手的,不那么俗气的就行,毕竟我只是担心要是有人问起来答不上有点太丢脸了而已,我又不是好学的人。” 谢清湛一笑:“你是不是忘了你的武学修为了?” ??? 随之:“记得啊,我觉得我这两日武功还有了不少长进,下次……师父过来,我正好问一问他。” 说到这里,随之就郁闷:“师父说玉锦心经比弹琴要难多了。” 看他转了个话题,谢清湛半垂着眼沉默了下。 谢清湛想了半天,实在是找不到一曲简单的拿得出手的不那么俗气的曲子,半晌,他长长的叹了口气:“随之,你为何非要学琴?” 就不能不学? 随之:“我是不想的。” 谢清湛:“要不然明日你过来?” 随之想起来沈亦教他弹琴时候的样子,将嘴里的点心咽下,道:“二哥你来我那里吧。” “随之。” “怎么了?” 谢清湛摇头:“不想学的东西不要逼着自己,一个人不可能什么都会,你懂的会的已经很多了。” 随之也是点头:“我也是这么觉得。” 在靖安王府,就算他再怎么生气自己学不会,自己也不会没有饭吃。 这事情的进展,就是半个月之后,听着他弹琴的谢清湛在暴躁的边缘无限挣扎。 教随之弹琴的第一天,听着那低沉刺耳的琴声,谢清湛只觉得自己的脑袋都要炸了。 教随之弹琴的第二天,谢清湛觉得自己耳朵和眼睛都有点问题,一个看起来风雅得不行的人怎么能弹出这么刺耳的琴声。 教随之弹琴的第不知道几天,谢清湛觉得自己老了许多岁,且历经了许多沧桑。 这日,天色将明,地上起了霜,霜花寒冷,夜降朝逝。 孟环起身,接过少年送来的披风,手拂过少年的手,这少年顿时害怕得颤了下,这一日天气很冷,今晨又起了霜,怕是不日就要下雪。 “不要露出这种表情,随之性子冷淡孤傲,不会露出这样的神色。” 这句话从微开着的窗透了出去,落在屋顶处两个人的耳朵里,傅君寒顿时觉得一阵恶寒,握着惊雪剑的手紧了紧。 谢云眯了眯眼,眼里闪过一点杀意,手心一转,出现一枚墨色暗器。 若是随之见到这枚暗器,定然会觉得十分熟悉,这是云深水榭的墨玉流云,远看是黑色,仔细端详,是墨青色的流云纹样。 房里的人明显没有发现屋顶上有人站着,孟环看着面前的少年,这男子约摸十四五岁,一身天青色云纹长衫,他们站在屋顶,看不清这人的长相,只觉得这人很是熟悉。 “随之,弹琴。” 这四个字一出,屋顶上两个人同时惊讶地看过去,男子坐下弹琴,傅君寒看到了这个人的长相。 难怪方才觉得有些熟悉。 这人的相貌与随之有六分相似,气质不像,但是这身天青云纹长衫和头上的白玉发冠,很是相似。 随之惯来喜欢这种装束。 傅君寒一下子觉得有点恶心,他有点忍不住了,伸手欲拔出手里的惊雪剑,拔剑的手就被按住了。 谢云摇了摇头。 然而在下一刻,他们听到了底下人更加过分的声音。 孟环坐在椅子处,一脸的痴迷,“随之,过来。” 随即他解开了衣裳,吐出了两个字。 “跪下。” 这下不仅傅君寒忍不了了,谢云也忍不下去了。 这是真的忍不了一点,手里的墨玉流云带着十足的内劲和杀意飞了下去,傅君寒飞身落在院子里,惊雪剑已经拔出,剑气凛然,地上结了层霜,他冷眼看着逃出房门的孟环。 眼里布满了杀意。 见到是傅君寒和谢云,孟环猜出了他们的来意,他甩了甩袖子,笑着:“傅君寒,谢宗主,真是稀客,随之他人呢?怎么没过来?” 傅君寒:“你也配提起随之。” 懒得废话,他直接提着剑就冲了过去,傅君寒年少成名,十年前就已经是半步神引的高手,江湖中唯一一位真正进去神引境的剑客,孟环武学天资不高,并非其对手,不过三招,就已经坚持不住。 谢云眯了眯眼睛,手里不知何时已经出现了一枚墨玉流云,暗器无光,他瞅准机会,用力一掷,击中孟环的左腿。 此时,傅君寒一剑劈下,孟环感觉自己的的命都去了半条,躺在地上,吐出了一口血,脸色煞白:“谢宗主自诩磊落,竟然偷袭,传出去也不怕让江湖笑话。” 谢云无所畏惧:“本座何曾自诩光明磊落了?更何况,我是来杀人的,又不是来比试的。” 傅君寒握剑的手微微上升,剑尖指向他的喉咙处,用力刺下去,将到脖颈时,却被人挡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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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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