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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见过?” 傅君寒点头:“到底是皇帝,身边高手无数,查探到也只是时间问题,我虽不知他是怎么放下了对文锦的执念,但他对随之确实不错。” 徐文锦皱了下眉。 “当年之事,另有原因。”傅君寒牵着她的手紧了紧,徐文锦眉间的不耐变成了疑惑,多年相处,她点了点头。 回了竹屋,傅君寒将早就做好的饭菜端出来,他看向司徒轻:“没想到你会过来,将就着吃吧,沈亦,这一年来,多谢你照看随之。” 沈亦含笑摇头:“应该的,傅叔叔言重了。” 说完,他有点心虚,这将近一年来,他确实一直在照看随之,也照看得事无巨细,但是,他把人照顾到床上去了。 拱了人家的玉白菜,到底是有点不好意思的。 “傅君寒!”司徒轻一拍桌子,怒道:“我的羊肉呢?我的牛肉呢?” 傅君寒有点无语:“我妻儿不能吃,家中一般没有,想吃自己上别处去。” 徐文锦:“对不住,让司徒先生扫兴了。” 司徒轻:“是我的错,不过,我记得傅珩这小子上回还抢我羊腿来着,不能吃羊肉的难不成是?” 随之:“我。” 傅珩同时道:“哥哥。” 原来如此。 司徒轻感叹:“你们母子俩可真像,长得像,带的病也像。” 亲人重逢,大家都很开心,一高兴便多喝了几杯,随之将被傅君寒灌醉的沈亦送进自己的房间,看着躺在自己床上的人,随之有些疑惑。 真是奇了怪了。 傅君寒酒量极好,几乎千杯不醉,但是也不会这么强制性地灌醉一堆人。 随之有些郁闷地咕哝:“爹爹今日怎么了?好端端的灌醉师兄做什么?” “他拱了我们养了这么多年的白菜,灌醉他怎么了?”傅君寒出现在他房间门口,声音冰冷,对上随之惊讶的目光,他翻了个白眼:“我没一剑砍了他就不错了。” 随之:“……” 沉默了下,随之问:“爹,您怎么看出来的?” 徐文锦出现在门口:“你们二人心思虽缜密,到底还年轻,不难看出来,感情的阶段,我们可是经历过的,你们两个人之间的相处,可不像是师兄弟。” 傅君寒脸色仍旧淡漠:“反正我不会这么伺候着君悟吃东西。” 随之:“……” 徐文锦看向他,道:“随之,你过来,许久未见,我们说说话。” 随之点了点头,他走过去,道了声好。 三人落座在院子里的桂花树下,徐文锦坐在秋千上,傅君寒靠在树上,随之有些局促地站着,这辈子,他就没这个样子过。 “我,我喜欢他。”随之抬头,看向徐文锦,语气很是郑重:“娘亲,我很喜欢他。” 傅君寒:“随之,知道你情窦初开有了心上人,我们很高兴,我们也不是不开明的人,你若真只是傅随之,便也好,可是。” 徐文锦看着他,语气仍旧温柔和煦:“可是,随之,你如今是大靖的靖安王,很可能是大靖未来的太子,皇族对子嗣看的很重,我们不想看到你为难,你知道吗?” 随之:“我知道,宗室那么多优秀的人,从宗室幼子中过继一个过来就行了,没人能逼我去做不想做的事,爹爹,娘亲,我真的很喜欢他。” 很喜欢。 傅君寒看他这坚定的模样,叹了口气:“罢了,沈亦这人不错,就是一下子知道我养的猪还没拱白菜就被别的猪拱了,有些意难平罢了,回头我把谢云揍一顿。” 随之眨了几下眼睛:“师父不知道这件事。” 听到他的师父两个字,傅君寒才想起来随之也是他徒弟,刚才徐文锦告诉他这件事,他有些惊讶,惊讶得都不记得随之是那家伙的弟子了。 真的是,谢云知道自己的两个关门弟子把门给砸了给他当头一棒吗? 随之:“爹,娘,你们,不反对吗?” 大靖龙阳之风并不盛行,但身为父母的人大多是不允许的,他带着沈亦来苍山,就想着该怎么开口告诉他们他俩的感情了。 但是还没开始说,徐文锦就已经察觉了。 傅君寒:“是你喜欢,你的想法最重要,只要对方人品没问题,长得不丑。”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下,道:“长得好看些,我这里是没问题的。” 长得不行,会给他一种自己养得漂亮的鲜花插在了牛粪上的感觉,不行,他管不了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但是癞蛤蟆不能碰他家的天鹅。 徐文锦:“……” 随之:“……” 随之知道他们不反对,心中开心,脸上带了欣喜,他笑着看向徐文锦,问道:“娘亲,您能帮我一件事吗?” 徐文锦笑回:“什么?” “我听瑶姬说过,她的母亲告诉她,他们成婚,婚书多是由父母长辈准备,她和李邺的婚书就是她母亲绣的,娘亲,我想您帮我绣一封婚书。” 他眼神中带着期许,徐文锦笑着点头,温柔答应道:“好。” “谢谢娘亲,婚书上,绣沈亦,傅随之,我喜欢这个名字。” 傅君寒唇角一扬。 他们认识的时候,他就叫傅随之,做傅随之的那段时光,是他最开心的时候。 随之:“谢谢娘亲。” 他正要回房去,见此,傅君寒立刻就皱着眉出声打断:“等等,今夜,你去和阿珩睡。” 随之:“……” 徐文锦笑着低头。 他们在这竹屋待了三日,临走时候,徐文锦将一小封红色的布帛卷轴递过去,布料很好,上面能依稀看出金色莲花的纹样。 徐文锦递过去:“好好的,战场之上,刀剑无眼,一定要注意安全,知道吗?” 随之笑着:“嗯,谢谢娘亲,放心,我会没事的。” 看着走远的身影,徐文锦转身看向傅君寒,道:“你是不是也该说一下你知道的那件事了?” 路上,沈亦瞥见他小心翼翼地将那红色的布帛卷轴轻轻卷起来,然后动作轻柔地把它收进了自己怀中。 看到这一幕,沈亦心中不由得升起一丝好奇之情。 究竟是什么样珍贵的东西需要如此谨慎地藏匿?那个卷轴里又隐藏着怎样不为人知的秘密呢?一连串的疑问在沈亦脑海中不断涌现,令他对这个卷轴愈发充满了探究的欲望。 沈亦:“随之,这是什么?” 随之笑了下,有些俏皮地眨了下眼睛:“这是秘密,过段时间,我就给你看。” 两个人的感情能得到长辈的认同和祝福,对于他们来说,这是很开心的。
第59章 再见越文 大靖镇守边境的将军都将自己将军府建在边境城上,肖策的镇南将军府在益州边境,主要是在西戎边境线上。 西戎人骁勇善战,即便是这几年内部有些混乱,也时常骚扰我朝边境,肖策觉得烦,直接把将军府搬了过去亲自镇守。 大靖自明景帝掌控朝政开始,便一直对周边蛮夷实行强力打击的方式,西戎劫掠不了大靖,就去骚扰南诏,南诏不得已每年向大靖进贡财物和奴隶,换取大靖庇护。 明景帝在位的时候,就表示,反正是大风刮来的钱,不要心里过不去,然后就收了,对于朝臣来说就打一架的事,当时钱他收了,但是送上来的奴隶没有收,据说是因为皇室太穷了养不起这么多人,连同南诏提议的和亲一并拒绝了。 美其名曰:大靖无须和亲巩固安宁。 他们到将军府所在的和县,随之跟着镇南军一同去了边境,随之请调去了黎城,黎城县令正是越文,越文上的折子,被公孙府报复,贬黜到了千里之外的益州边境城当县令。 黎城出去就是南诏的地界。 他们刚到的时候,随之就去了县令府衙,刚进门就看到一身布衣的越浅正在晾晒衣物,而越文的弟弟正在劈柴。 见此,随之皱了下眉:“你们日子已经过成这样了?” 连越浅这个大小姐都来做洗衣服的粗活了? 两个人见到他们,皆是惊讶,越浅上前两步,正要拱手行礼,随之手中的剑微抬,剑鞘停在她的小臂处,制止她的这个礼数。 “越大人呢?” 越浅:“父亲出去了,殿。” 跟过来的沈亦打断:“唤公子就好。” 越浅当即明白,想来这几位来这里都藏了身份,她温和道:“几位公子,请。” 越文妻子已逝,为了两个孩子,没有续弦,家中大小事务多是由越浅来解决,越浅带着他们走进屋子中,看向身后的弟弟。 “盈儿,倒茶。” 越盈点头,眼神中有几分慌张,几个人在前厅坐下,随之看过去,问:“过的可还好?” 越浅:“相比上京,这里要自在一些,只是。” 后面没说,王瑶姬对这个温柔清丽的姑娘有些好奇,她问:“只是什么?” 越浅看了眼她:“怕受战火波及。” 这位便是未来大靖的女将军? 越浅心里打量着这女子,王瑶姬,世家嫡长女,却离经叛道进了军营,同一起逃婚的未婚夫多次出生入死,是靖安王府的一大助力,最终喜结良缘,还是已经是太子殿下赐的婚。 王瑶姬:“这倒是。” 越浅含笑:“姑娘是怎么想到要去军营的?” 王瑶姬挑了下眉,有些意外。 “我劝的。”随之看她:“你资质不错,可曾想过参加科举考取功名?” 越浅摇了摇头:“公子抬爱了,越浅行事偏激,在名利场上,不算太好。” 随之:“不试试怎么知道?” 他们说话的时候,越文就已经进来了,他先是在院子里舀了点水洗手,才匆匆忙忙进来,随之抬头看见他,站起来。 越文眨了下眼睛,有些惊讶,他能猜到随之会过来,但是没想到这么快就来了。 “微臣参见殿下。” 随之:“不必多礼,越大人,坐。” 越文才坐下,随之含笑赞扬:“一路行来,百姓安乐,大人治理有方,大人的才能,委屈了。” 越文笑了下,“殿下过誉了,臣原本以为殿下应当是在大靖与南诏开战时候才会过来,怎么这时候就过来了?可是出了何事?” 随之:“父皇看上了南诏的一片颇为肥沃的土地,还制定了两国贸易往来的国书,但是南诏一直不同意。” 说到这里他就很是疑惑。 南诏不同意淳和帝的这些条件,他能理解成他们会觉得这是一种屈辱,不愿意做依附而生的菟丝花,但是,他们却年年对大靖上供,随之有些疑惑,开了商道,两方互惠互利,他们却总想着和亲。 和亲有什么用? 一旦开战,死的就是和亲公主,一纸和亲国书撕了就没了,但是商道不一样,一条商道牵制的是两国的利益,相比那所谓的和亲,长久的利益连接起来的关系是最稳定的,但是南诏硬是不同意,这些年来,已经不向大靖上供,这点淳和帝倒是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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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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