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个人眨了两下眼睛。 傅君寒抬手解开他们的穴道,当中一人看向他,问:“阁下想做什么?” 一息之间就能取了他们的性命,两个人也习武,看得出来面前的人武功深不可测。 “我的……女儿被送进了红绡楼,进了这辆马车。” 那两个人互相看了眼,方才说话的人又问:“所以前辈是想救您的女儿?” 这语气听着有些激动。 傅君寒脸不红心不跳撒谎:“是,所以,红绡楼的这辆马车会去往什么地方?” “生死台。” 傅君寒看向一直说话的这人:“生死台?你是谁?我问话,你倒是挺配合。” 男子笑了下:“我若是不配合,前辈的剑怕是要抹了在下的脖子了,在下何鸿章,这位名何鸿宇。” 傅君寒挑眉:“兄弟?” 何鸿章点头:“是。” 傅君寒:“你们不是红绡楼背后那些人的人?” 这话一出,这二人显然沉默了下,何鸿章颇为气愤:“我们是来报仇的。” 傅君寒有些疑惑:“报仇?” “是。” 傅君寒:“这些话,留着后面的人听,我有事,先走了。” 话落,这小巷中落了几个人,正是萧素和袁彻,甚至还有薛无名,傅君寒瞥了眼,碧落宫的几个高手都来了,谢家的这个二皇子倒是厉害。 他抬脚就要离开,何鸿章当即就道:“那些舞姬被送到生死台,她们不可能会活着回来。” 傅君寒皱了下眉:“你什么意思?” 何鸿章:“生死台就是一个以人命为赌注的赌坊,他们训练武功高强的下场比试,不论生死,而红绡楼送去的貌美女子,只是那些人送给赢了的人或是那些有权有势的人的玩物而已,迄今为止,没有人逃出来。” 傅君寒眯了下眸子:“那些有权有势的人是谁?” “我只听说,他们是没落的贵族子弟。” 没落的贵族? 傅君寒想起来随之提到的前朝势力,心中有了一点想法,他转身离开,薛无名和萧素跟了上去。 袁彻看着面前的人:“带他们回去,关起来。” 自打随之回来,他们家殿下仁慈了不少,连带着他们行事都不那么偏激了。 马车行到一处没人的宅子,门外,车里的舞姬都从车上下来,进到院子中,众人摘了蒙住眼睛的黑布, 那宅子开了门,里面走出来几个男子,一身黑衣,年纪不小。 “都将面纱摘了。” 人群里的随之停顿了下,还好出门的时候徐文锦往他的脖颈处系了一条白绫,遮住了他的喉结,要不然就被发现了。 而他将面纱摘了,树上藏着的萧素看到这画面,震惊得差点藏不住呼吸。 靖安王殿下可真是……豁的出去。 佩服。 两个人看向傅君寒,接收到两个人异样的眼神,傅君寒闭了闭眼。 糟心啊。
第70章 信口胡说的随之 院子里,那出来的人看着面前的舞姬,为首的男人道:“去查一下。” 这四个字一出,随之停顿了下,看到站在面前的舞姬脱去外袍,露出纤细白皙的双肩,顿时黑了脸,随之微微皱眉,他侧身离开,一步不停,转头之间,没戴稳的面纱落下,露出一张国色天香的脸。 他的这个动静果然引来那边的人的注意。 “站住。” 随之脚步不停,身后的人一下就怒了,当即就道:“杀了他。” 藏在树上的人正要动身,随之头也不回,回身时猛一挥袖,一道内力将过来的人打退回去,眼神淡漠,仿若在看着一个死人,随之看着面前的人,语气很是冷漠:“我没杀了你们就知足吧。” 藏在树上还有角落里的人正打算出来,忽而院子里落下了一个人,来人一身墨青色长衫,手里拿着折扇,墨发披肩,相貌妖冶。 随之看过去,这人眼中划过明显的惊艳之色,当即就摇着扇子,语气十分轻佻:“美人有脾气,是应该的,不必动手,这人,我要了。” 说完,他扇子放在随之的下巴处,轻轻一挑,随之被这动作弄得抬起了头,他看着面前的人,顿时时皱了眉,侧头避开,往后退了一步。 青年男子嘴角扬着不羁的笑:“敢问,美人芳龄几何可有婚配?” 随之捏了捏手指,一定要忍住,不能杀人,杀人容易暴露,慕容灼那狗贼都不敢这么调戏他。 他忍了忍,道:“长辈指了一桩婚,夫君已死,故而逃了。” 傅君寒无声地笑了下,谢云这信口胡说的本事,还真是让随之学了个十成十。 随之侧身就要离开,忽而,身旁的男人动了,他抬手,折扇挡在随之面前,随之眉头微蹙,看向他,这人打开折扇,遮住半张脸,凑到随之的耳边:“与其去生死台当一个供人泄欲的禁脔,不如。” 随之退后一步,冷淡打断:“不如当你一个人的玩物?” 青年哎了一声,作出一副不同意的神情:“姑娘,我是真心喜欢你的。” 随之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上一个说真心喜欢我的把我送进了红绡楼。” 男子:“……” 这个…… 他大手一挥,衣袖与空气摩擦出一阵声音,这人做出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样:“本公子与那些狗男人可不一样。” 随之不置可否:“天下的乌鸦一般黑。” “……” 这是真的没法聊了。 “本公子向来洁身自好。” 随之终于抬眸看他,眼神颇为……一言难尽,在这种鬼地方,说洁身自好,怎么看怎么不可信。 “我宇文诚虽然人品不是很好,但好歹算是皇族之后,我是真洁身自好。” 宇文? 前朝皇族姓氏确是宇文,随之低眉思索,只是,宇文氏已经……这么不行了?前朝皇室余孽,就这么往外说? 随之忍不住看向身后的人,身后的那些侍卫们也是一脸的绝望。 随之有些心疼这些人了。 都跟了个什么主人啊。 他瞥了眼宇文诚,眼里是明显的嫌弃,正想说两句话,面前闪过一阵烟雾,随之掩住口鼻,退后两步,抬眸看向宇文诚那得意的神色。 他垂下眼眸。 然后闭着眼睛晕了过去。 人生如戏,全凭演技。 随之在上京这么些日子,淳和帝给了不少好东西,而且,修为境界入上仙境,毒对身体的作用极其微小,因为中毒的那一瞬间就可以逼出去。 而且,他担心路上出事,临出门的时候,他给自己喂了避毒丹。 这点迷药根本迷不倒他。 人被抱起来,宇文诚看着怀里的人:“这人和二叔的画像真像。” 二叔? 姓宇文? 闭着眼睛的随之想了想,记忆里没有梳理出来,而傅君寒那边则是眯了下眼睛,他想起来是谁知道祝捷舞是剑舞了。 姓宇文,只能是那个人了。 人走干净之后,傅君寒从院子里的角落出来,薛无名走过来,看他,道:“前辈知道是谁了?” 傅君寒:“二十年前,大靖江湖中曾有一人执清月剑,叫付愁。” “付愁?” 付愁,同复仇。 萧素走过来:“前辈与付愁认识?” 傅君寒:“算是认识,当年我与文锦行走江湖,这人想挖我墙角来着。” 萧素:“……”懂了,情敌。 薛无名皱眉:“那殿下他?” 傅君寒:“我知道那个人在哪,我们直接过去,付愁心狠手辣,我有些担心随之应付不过来。” 三个人没有跟着那辆马车,傅君寒带着他们两个人,直接去了海城中一处占地宽广的宅子中,他们落在屋顶,薛无名袖中飞出几根银针,将暗处的人尽数击杀。 三人落在后院,傅君寒瞥了眼他手上残留的银针,道:“不错,回头我教一下你我的惊雪剑意。” 薛无名:“多谢前辈,只是,我不用剑。” 他身上只带了匕首。 傅君寒看着他,手心一凝,内力在掌心凝聚,出现几根冰棱,他挑了下眉毛:“银针用完就完了,摘叶飞花好看,但这冰晶也不错。” 薛无名微微惊讶:“多谢前辈。” 傅君寒点头,手中冒着寒气的冰晶飞出去,暗处传来暗器没入血肉的声音。 他们飞身落在这宅子的屋顶处,萧素立于西南的屋檐上,目光落在那凉亭下的人身上。 凉亭下的人一身白色锦衣,年过不惑,这男人对面坐着一个人,一身布衣青衫。 付愁嗤笑,嘲讽道:“合作?你们快要被杀干净了,有什么资格跟我们合作?” 对面坐着的男人:“听闻,付愁公子心悦靖远侯府嫡长女。” 付愁笑里带着凶狠:“她可是你们公孙一族送进的皇宫,前些日子刚刚追封的皇后,我没找你们算账,你们倒是敢来找我。” 不多时,就听到了宇文诚咋咋呼呼的声音。 “二叔,你看,我给你带了一幅活着的画像回来。” 此时,随之已经醒了过来,手被绑在了一起,一路被宇文诚拉着到了这处府邸,虽然来的晚,但是刚最后的那两句话他是听见了一点点。 虽然不完整,但是靖远侯嫡长女,公孙氏,这些他是听见了。 随之想起来刚刚宇文诚这呆子路上说的画像,随之心里有些疑惑,这人莫不是阿娘年轻时的一朵桃花? 谢云那家伙之前调戏说他的桃花都开了一座山了,其实并没有,随之的性子毕竟清冷,但是,徐文锦可是一直温柔和煦国色天香,他娘亲才是桃花开遍一座山的那个。 随之被拽着走到凉亭处,本来议事的人当即就停了下来,付愁正想骂自己这个侄儿两句,猝然看到随之,整个人震惊得直接站起来。 看着对面这人惊喜且像是要掐出水来的眼神,随之心里想,果然,这人是他爹的情敌。 不过,应该算不上,因为他娘亲应该是不喜欢这一款的。 “你,这,文锦?” 随之更加确定了。 然后,他退后一步,目光落在一身青衫的另一个人身上,随之在卷宗上见过这个人,公孙刻庶子的儿子公孙朗。 随之在想,既然已经抓了个现形,要不然直接把人扣下来,然后打包送往上京,而刚有这个想法,这人当即就道:“你是谁?” 那青衫男子走出来:“文昭皇后离京多年,有傅君寒在,根本不可能出现在这里变成红绡楼的舞姬,你究竟是谁?” 就在随之想着要怎么扯谎的时候,付愁已经自我想象的给他想好了。 “孩子,你是傅君寒的孩子吗?” 随之脸不红心不跳扯谎:“……是。”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87 首页 上一页 53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