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一日下午,傅君寒和徐文锦从外面回来,听到睡醒了的傅珩在哭,着急往前走,就见随之已经把孩子抱了起来,抱着孩子边走边哄,等不哭了才将孩子放回摇床。 然后看着摇床里的傅珩感叹:“我可真是个二十四孝好哥哥。” 徐文锦摸了摸他的头,道:“说来也是奇怪,阿珩这么闹腾,怎么你一哄就不哭” 随之一脸骄傲:“那一定是他喜欢我。” 入夜,傅君寒在集市上买了几块玉石,手里拿了一块正在雕刻,随之说他喜欢小猫,傅君寒手里是块白玉,正在雕一只肥猫的模样。 吹了一点玉屑,听到院子里的动静,傅君寒微微蹙眉,他停下来,将刻刀和玉石放在桌子上,拿了剑就起身出门。 执剑站在屋檐下,院子里站了两个人。 三人相对而视,半晌,谁都没先开口说话,还是屋里的人打破了这个动静。 徐文锦边走出来边问:“君寒,怎么了?” 听到她的声音,傅君寒才回头,看她穿得单薄,快步寻了一件外衣过来给她披上,担忧道:“外面有些凉,怎么不穿衣裳就出来了。” 徐文锦摇了摇头,看向院子里的人,都是熟悉的人。 正要说两句,忽而听到婴儿的啼哭,这哭声引来了几个人的注意,随即就是随之哄孩子的声音,没一会儿,哭声渐停,就听到了另一个孩童稚嫩的声音。 “你说你,什么时候哭不好,非得现在哭,若是娘亲睡下了,都让你给吵醒了,哥哥带你出去看月亮。” 抱着孩子出门,就撞见了四双眼睛。 随之:“……” 傅君寒看向他,笑道:“随之,过来。” 随之瞥了眼怀里睁着一双大眼睛的傅珩,干脆抱了过去,傅君寒将孩子抱过来,道:“这是爹爹的师弟,” 傅君寒并非无名剑客,反而,他是云门门主的徒弟,就算离开云门,还是云门的大弟子。 随之看向那两个人,躬身行礼。 “随之见过二位师叔。” 他们在这里住了这么久,这两位是第一次来,想必是云门出了什么事,他们坐下来,随之道:“爹,娘,师叔,你们先坐,我去沏茶。” 傅君寒点点头,等坐下来,傅君寒直接问:“君悟,出了什么事?” 两个人互相看了眼, “师父病重,想见你。”说着,云君悟看向傅君寒抱着怀里的孩子,道:“也想见见你的孩子。” 云门门主病危,他必须回去看看。 亭子里坐着的四个人说完,气氛有些沉重。 随之将茶放下,听到他们的话,想了想,说:“爹爹,你带着娘亲和阿珩回趟云门,我在家等你们回来。” 傅君寒对他没有心结,但是云门的门主不一定没有,再怎么样,他到底是淳和帝的儿子。 闻言,傅君寒正想拒绝,随之便开口:“我不合适。” 云君悟看向他:“你是。” 傅君寒先一步打断:“我儿子,傅随之。” 云君悟同身边人看了眼,傅君寒看向他们,道:“在这里留一夜,我们明日启程,成亲生子,是该带着他们一起回去见见师父。” 话落,云君悟问:“师兄,你。” “见过师父,我们就回来。”傅君寒看向随之,道:“云门离这里不远,坐马车去,半天不到就能到了,随之,你先回去睡,明日一早,我们就启程。” 半晌,随之点点头,乖乖地说了声好,傅君寒将怀里正咬手指的傅珩送到他怀里,随之抱着傅珩回房,一直到听到关门的声音,云君悟才开口:“他到底姓谢,师兄,你把师嫂带回来我们没意见,可是他。” 傅君寒皱眉打断:“闭嘴。” 随即警告:“随之聪明敏锐,若是让他听到这些话心情不好了,别怪我收拾你,他是个好孩子。” 徐文锦微微蹙眉,桌下,傅君寒拍了拍她的手,继续道:“随之如今,是我和文锦的孩子,你们两个之后说话都得注意些,这孩子太过早慧,莫要让他伤心了。” 次日一早,随之醒来的时候,院子里已经停了一辆马车,他抱着已经睡醒了的傅珩,走到院子里,傅君寒接过孩子,带着他们上了马车。 随之挠了挠下巴,一路上都很安静。 傅君寒说的不错,苍山去云门确实很近,午时便到了云门的山门处,傅珩此时已经有三个月大,经过三个月静心调理,徐文锦的身体也好起来,傅君寒抱着孩子,云君悟抓着他的手腕,一行人用轻功上的云门。 云门隐于云山峡谷中,是个半隐世宗门,踪迹难寻,众人落在云门的广场上,随之站稳,先是看了周围一眼,目光才落到面前的人身上。 这人仿佛早就知道他们会来,一身白衣,面色温润,眼里蕴着暖意,看起来是个很好接近的人。 傅君寒抱着孩子:“小师叔。” 这位瞧着温润如玉的男子正是傅君寒的小师叔宋君习,他看到随之,并未露出什么别的神情,仍然是温和以待。 宋君习:“都过来吧,门主昨夜已经醒过来了,我算了算脚程,你们这时能到,正好备了饭菜,这个时辰,想必你们也饿了。” 从这里走到云门云门的小院要花些时间,路上,随之听着他们说话,二人说着说着,宋君习突然将话题转到了他的身上。 “听谢云说他收了个武学天赋很高的弟子,便是他了吧?” 傅君寒也笑:“是,随之不只是武学天赋很高,人也很是聪慧。” 宋君习含笑赞赏:“是个聪明的孩子。” 随之终于说出了来到这里的第一句话。 “前辈谬赞了。” 一路走到门主的云止阁,门打开着,阵阵饭菜的香味从院子里飘出来,走进去,只见一中年男子披着衣衫,站在已经开了花的桂树下面,这个时节,桂树已经凋了,上面也只是零星几朵散发着若有似无的香。 从走进这个院子,随之就站在徐文锦的身边,见到徐文锦和傅君寒的神色,随之走过去扯了扯傅君寒的衣袖,抬手示意将傅珩给他抱,傅君寒点了点头。 随之抱着孩子,傅君寒和徐文锦二人便走到了云门门主的面前跪下来。 “师父,弟子不孝,让师父担心了。” 徐文锦抿了抿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跪着。 云门门主侧身看向他们:“都起来吧。” 一行人坐下来,云门门主目光放在随之身上,随之抱着孩子,抬眼看过去,对上他的眼睛,迎着他的打量,丝毫无惧。 因为他们俩的对视,周围的人都停顿着没有说话,傅君寒微微蹙眉,正想开口,便被身边的人打断了,他看过去,是宋君习,他摇了摇头。 云门门主:“你是谢惊?” 随之一脸平静:“是。” 顿了下,道:“谢惊,不是如今我的名字。” 云门门主:“那你如今叫什么?” “傅随之。” 半晌,云门门主笑了声:“铭儿之前求我,说以君寒的性子,回来见我的时候,定会带你回云门,若是见到你,他想让我说服你回京城。” 随之低下头,说:“您是他的师父?” “是。” 随之心里感叹这偌大的江湖还真小。 “我不想回去。” 谁劝都没用。 好不容易出来,他怎么可能回去,云门门主看向他们,道:“都先吃饭。” 傅君寒皱着眉:“君悟说您得了重病。” 啃着肘子的中年男人呆了呆:“重病?” 几个人看向云君悟,云君悟仿佛是那被踩了尾巴的猫,他看向宋君习:“小师叔说的。” 宋君习也是没有回过神:“我只是说师兄身体不适,听说君寒又有了一个孩子,想见见他们,师兄就是前些日子着凉了而已,今日就好了。” 众人:“……”
第9章 国公世子 吃过饭,宋君习让云门中年纪与他相似的弟子带随之一起出去玩,随之看了下傅君寒和徐文锦,两个人笑着点头。 随之被一个名叫月白衣的少年带去了练武场,那里有不少人在练剑,随之来的时候是带了剑的,就是谢云送的那把君御。 月白衣手里拿着木剑,一路上,他对随之手上的剑很是好奇。 他的目光太过直白,随之将手里的剑递过去。 “给你看看。” 月白衣立刻将自己的木剑丢在一边,他接过随之的剑,拔剑一看,扑面而来的锋锐气息让他整个人眼睛都亮了起来,看到接近剑柄上的两个字。 “君御。” 月白衣笑道:“这把剑我听说过,谢宗主去了万剑山庄,求了君御剑,我听说是为了给他的小徒弟,我还以为是给沈亦的,话说,也不知道沈亦怎么样了。” 随之:“我前些日子见过师兄,他挺好的,还一起去了灯会,月师兄认识师兄?” 月白衣将剑还给他,道:“谢宗主有一次来云门的时候见过,说了几句话,不算是太熟。” 看他的眼神里带了羡慕之意。 “随之你师父对你真好。” 万剑山庄的仙品剑,说给就给了,他都十三岁了,还用的自己雕刻的桃木剑,想到这里,他连忙把他刚丢下的桃木剑拿起来。 这时候,刚转身,就被人拍了一下,两个人看过去,宋君习和云君悟不知何时到了这里,随之躬身行礼,并未说话,宋君习一拍月白衣的脑袋。 “随之年纪虽小,但天赋极高,虽是九岁,但是武功心法小有所成,比你只是差在了年纪上而已。”宋君习看向随之:“随之,君寒可教过你云门的剑法?” 随之点头:“爹爹教导诸多。” 他的内功心法是宣明教的玉锦心经,剑法学的是谢云教的各种杂七杂八的,傅君寒的剑术,他也学了不少,就是不知道哪些是云门的剑法。 宋君习来了兴趣,他看向练武场中的弟子,最终目光落在了角落里吃点心的孩童,嘴角轻扬:“清尘。” 小童抬头,看到是他,一脸欣喜地过来。 宋君习:“你试试随之的武功。” 闻言,随之微微蹙眉,正要拒绝,那名叫清尘年岁同他相近的小童提着雕刻的竹剑就冲了过来,随之退后一步拔剑挡下。 他看向自己握剑的手,手微微颤着,显然他低估了这一剑。 清尘提着竹剑又迎了上来,随之目光微凛。 “清尘输定了。” ??? 跟着来的云君悟:“清尘可是云门这一代天赋最高的弟子,这二人同岁,不见得会输。” 宋君习:“清尘用尽全力,可你看随之,他游刃有余,连三成功力都没用上,江湖,到底是年轻人的。” 说完,随之一剑将那竹剑击飞,身形一闪到了清尘的面前,君御的剑刃抵在清尘的脖颈处,随之冷淡地瞥了眼他,道:“你输了。”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87 首页 上一页 8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