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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儿臣对这筒车十分感兴趣,让儿臣也跟着先生一起到工部观摩吧。”太子拱手道。 “既然皇儿有这份心,就去吧,好好瞧瞧,再来告诉父皇这筒车效用如何。”太子的请求不是什么大事,皇上自然是同意了。 程延第二日便没有到翰林院,而是到了工部。程延到之后没多久,太子也过来了。程延也只是起到一个指导作用,指挥人做事的是工部的人。 现在做的是小型筒车,可以置于小河流中。大量的木材被送过来,丈量、刨木、挖木,工部的人干得热火朝天。因为皇上要求用最快速度造出来,工部的人一刻也不敢怠慢,用时两日便将小筒车造了出来。 筒车造出来后,第二日便开始试用,地点定在受灾地离京城最近又有河流的长田村。 长田村的村民们大多数都是面带忧愁,没有水,田里的庄稼都要旱死了,没了粮食填饱肚子,可怎么活啊。 长田村附近有条小河流,村民们便全家出动,将小河流的水一桶一桶的挑到田里给粮食浇灌,但从早挑到晚,灌溉到的地方没多大,而且这是体力活,越干越饿,家中的粮食还得省着吃呢,不干也是不行的。 长田村的村民们像往日一样期盼着下雨,却看见一队人马用车拖着什么东西往村里来,有村民立即跑去告诉村长。这些人自然是工部的人,他们没理村民们,拖着筒车直直地往河边去。 工部的人到了河边不久,又有一队人来到长田村,其中便有程延和太子,开始试用筒车,自然少不了两人。 程延和太子到达后,看到周围有许多村民,怕是村里所有能过来的人都跑来看热闹了,村民们满是好奇地望着。年迈的村长站了出来,询问道:“各位大人们,我是长田村的村长,不知道大人们要在此处做什么?” “村长不必担忧,我们是工部的人,前来试用筒车,你们只需看着就好。” 等人在河流中挖上约摸一米的坑,工部的人便开始将筒车立起来,虽然是小筒车,也有两三米那样高,有些费劲。 筒车立起来之后,众人便看见水流不断冲击刮板,筒车缓缓地转动起来,筒车转动的轮上都斜绑着许多小木筒,小木筒浸没水中时盛满水,随轮旋转上升,到最高处时,筒口下倾,水便由高处洒落下来。 众人目不转睛地看着这一幕,都露出笑容来,工部的人高兴,造出来的筒车能够成功使用,那些村民们则是激动,他们也看出来了,这些大人们应该是来帮助他们的。 “先生,这筒车可真是奇物啊。”太子感叹道。 “确实如此。”程延看着转动的筒车,点了后,点头,这筒车算是做成功了,“殿下,接下来便是安装水槽,将水引导到田地里。” 这水槽程延也讲过的,工部的人都知道怎么做,太子一声令下,工部的人便开始干活,不少年轻力壮的村民们都上前帮忙。 很快引水的水槽便做好了,村民们瞧着河流的水一直被源源不断地传送到干涸的地里,顿时激动得热泪盈眶。 “有救了,田里的粮食有救了!” 看着喜悦欢呼的村民们,程延的心情也跟着愉快起来,站在程延旁边的太子同样如此。 看了一会,太子道:“先生,我们回去吧,这里留下几人注意着,我们回工部,让他们继续招筒车。” 转眼三月时间过去,一开始程延和太子还留在工部,到后面不太需要程延后,程延回去翰林院上值,但太子仍然留在工部。 除了工部的人以及召集的木匠,还增添了不少人加入造筒车的行列,短短三月,便造出八十余个小筒车,以及一个大型筒车,高约六米,被安放在大河流之中。 筒车陆陆续续被安在大小河流中,周围的田地得到灌溉,中的粮食不再奄奄一息,受灾百姓们煎熬绝望的情绪少了很多,仿佛又有了盼头。 这三月里天仍然没有下雨,连京城里都受到影响,京城百姓发现自家井里的水下降不少,有不少人开始担忧起来,恐怕这旱灾会一直持续下去。 皇宫内,皇上也有些坐不住了,旱已成灾,日益严重,虽然有筒车的缓解,但这只是附近有河流的村庄能缓解,那些没河流的村庄,单靠逐渐见底的水井,已经难以坚持下去。 皇上当下决定,到各地祭祀求雨。一个月内,皇上分别在不同的地方举行了五六场祭祀,但这天仍然是一点下雨的迹象都没有。接下来,皇上仍然到受灾严重之地祭祀求雨,这不仅是为了求雨,还是为了安抚百姓们。 又一月后,皇上结束了祭祀,回到皇宫中。两个月内紧赶慢赶地做了十几场祭祀,皇上整个人看着劳累许多,额上生出许多白发。 太子拜见,看见自己的父皇如此操劳,担忧道:“父皇,要注意保重龙体啊。儿臣已经长大了,祭祀的事,可以交给儿臣。” 皇上瞧见皇儿如此体贴,心中很是欣慰,但还是摇头,道:“祭祀的事就算了,父皇已经做了那么多场祭祀求雨,这雨还是没有下,还是做其他的准备吧。” 太子点了点头,“全凭父皇做主。” 计划赶不上变化,打算做其他准备的皇上还没有将事情安排下去,整个人便病倒了。
第58章 皇上染上了疫病! 虽然皇宫内封锁了消息, 但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还是有不少人知道了这个消息,顿时整个朝廷上下隐隐开始动荡起来。 程延见到太子时, 太子稚嫩的脸上满是疲惫之色。皇上缠绵病榻,所有事便压在的太子的肩上, 代为掌朝, 处理奏折,还要时刻注意着皇上的情况。 太医给皇上诊断出患疫病之后, 京城周围的村庄也传来有不少人病倒的消息。大灾之后时常会有疫病出现,程延是听说过的, 但没有料到这么快就出现了。这些患病的百姓如何安排,也需要太子拿主意。 “殿下, 要保重身体啊。”看着比大程二程大不了几岁,在程延眼中还是孩子的太子,程延不由得开口道。 太子点了点头:“多谢先生, 只是现在是多事之秋,孤得时刻注意着。有消息传来,患疫病的百姓已经超过百人, 孤想应该是不止百余人。”想到这,太子眉头皱起。 “殿下,可知这病是何病?太医院是否能研制出对症之药?”听到这个数字,程延也跟着皱起了眉, 问道。 太子:“不知,太医们还在翻阅典籍,父皇从前几日起便一直发热, 到现在仍未退烧,太医们只能先给父皇用些退烧药物, 但始终不见好转。” 闻言,程延也只能叹息,对于治病这事,程延不是很了解。 程延:“殿下,当务之急是将那些患病百姓都隔离开来,安置安抚好他们,以防发生动乱。” 太子:“先生所言极是,若是可以,孤想亲自去安排,但现在孤需要在朝中稳住朝堂,先生,孤有个不情之请。” 听到这不情之请,程延便知道太子应该是想让自己去安排这些患病灾民,果然,太子下一句便是,“先生可否替孤前去?” “孤知道去安排这些患病灾民,极有可能也染上病,但孤身边可用之人甚少,先生,若是你同意前去,孤可给予重谢,若是不愿,孤也不勉强。” 其实要是太子直接命令程延,程延也不能违抗,君君臣臣,都说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太子能放低姿态,对程延也是尊重的。 程延倒不是不愿意去,相反还挺有意愿的。与患病灾民接触确实很容易染上疫病,但程延还是想去瞧一瞧。不为别的,要是疫病没有加以控制,传到京城来,谢哥儿等人也会很危险。 加上太子也算是程延的学生,学生孤立无援,程延自然不能袖手旁观。程延便答应下来。 太子很厚道,程延只是答应后,便将之前说的重谢送到了程延家中,随之送来的还有一些药材、配好的药,应该是太子担心程延会染上病,特意让太医院的人拿些药出来,以做预防,就是不知道有没有效果。 同时,程延揽下这份活,太子承诺,要是需要什么,只管吩咐就好。 程延回到家中后,将自己要去安排患病灾民的事先告诉了谢哥儿,毫不意外得到了他反对的话。 “阿延,我不许你去。”听到程延准备去做如此危险的事,谢哥儿不免红了眼,“要是你染上病了怎么办,听说这病很厉害的,染上了不出几天就会病没了,要是真如此,到时候你要丢下我们,让我们成孤儿寡夫郎吗?”谢哥儿一下子想起程延当年昏迷时的样子,顿时潸然泪下。 看着谢哥儿哭得如此伤心,程延心里也不好受,连忙将人揽入怀中安抚:“衿衿,别担心,我肯定会没事的,到时候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去,太医院的太医也会跟着去,太医你是知道的,医术高明,没有什么病能难住他们。” 在谢哥儿的认知中,太医确实是医术最好的,不然怎么能进到皇宫,给皇上看病呢。 可惜碰到程延的事时,谢哥儿的脑子总是转得快一些,“谁说的,太医根本治不了这疫病,不然皇上怎么还病着。”谢哥儿一脸你在骗我的表情,受伤又委屈,眼角的泪珠落得更快了。 自从京城外有村庄疫病蔓延的消息逐渐传到京城内,不知何时皇上患疫病的消息也被传得到处都是,谢哥儿也听到了这个消息,并从程延口中得到证实。 程延一看把人哄得更伤心了,揽着细腰的手臂不由得用了点力,将人搂得更紧些:“太子殿下身边没有可信之人,我若是不去,要是派了些阳奉阴违的官员前去,没能安排好那些患病灾民,届时疫病传进京城,你和大程二程他们都很危险。”程延的声音不难听出几分严肃和认真。 太子就算是派其他官员前去,也需要一个信任之人前去留意着。 “大程二程还小,更容易染上了,作为他们的阿父,我有责任保护好他们,还有我也要保护我最爱的衿衿夫郎。”程延说着,动作轻柔地给谢哥儿擦泪。 “那万一太子殿下派去的是个好官呢,太子殿下是好的,他派去的也一定是好的,我们根本不用担心。”在程延说‘最爱的衿衿夫郎’时,谢哥儿的泪水就止住了,心中还泛起一股羞涩,但仍然要嘴硬地嘟囔一句。 程延笑道:“这可不能赌,赌输了就是京城百姓的性命,京城中很多孩子老人,他们都是容易染上病的,为了我们的家,还有京城的百姓,我肯定得去。而且,我还想瞧瞧这到底是什么病,要是知道了,说不定可以想出解决的办法。” “阿延,你真是越来越像当官的,心心念念着百姓。”谢哥儿感叹了一句,听到程延说可能可以想出解决办法时,又有些惊讶,“真的能解决这疫病吗?我们从来没有接触过治病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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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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