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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怕他的样子漂亮多了。 宋停月以为皇帝要听他的劝谏,也不顾自己还坐在皇帝的腿上,滔滔不绝地说起来。 跟当场写了一篇策论似的。 公仪铮特别捧场,笑着点头,时不时地给点回应,说得宋停月口干舌燥。 最后,他斩钉截铁的总结:“陛下,为今之计,唯有查清其中关窍,再罚草民出家,去庙里清修!” 公仪铮给他鼓掌,盯着他愈发明亮的眼睛,却说: “皇后说得有道理,可孤不想你出家,想你留在宫里当皇后。” 男人握住他的腰往下,缓缓露出真面目,“君命难违,皇后要抗旨么?” 宋停月被揉得发软,还是强撑着跑下来跪着。满头青丝垂在公仪铮的脚边,如蛛网密密麻麻,盘根错节。 “陛下,这有违礼法!” 他有婚约,只要不是昏聩过头的皇帝,基本不会强行将他纳进宫里,何况他如今的身份比有婚约还要尴尬!皇后身份贵重,绝不是如今的他能当的。 他忽然有些喘不上气,只觉得两边的排斥将他挤压的无力呼吸,披散的发丝将他囚禁在这一方空间中,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压成肉泥。 忽然有人捏住他的下巴,强令他仰起头来,令他得到短暂的喘息。 “礼法?那皇后说说,孤弑父上位,是不是也该遵循礼法,自请退位呢?” 霎时间,宋停月的脸几乎白到透明,红色的血液在升温,要冲破薄薄的牢笼,将温度与颜色晕染全身。 他带着一种近乎可欺的美艳,连落下的泪珠都是勾人的手段。 公仪铮俯身凑近,舔掉脆弱无力的象征。 是啊,他拼死爬上这个位置,不就是为了这一刻么? 不论宋停月甘不甘愿,不论宋停月有没有婚约、是不是已经嫁人,只要他想,他就能把人牢牢拽在手里。 此后,无论悲喜嗔怒,他的一切都该属于自己。 他合该是他的。 要怪就怪宋停月太善良,招惹他这样的恶鬼,就只能被他缠上。 作者有话说: ------ 寻找手感中…… 虐倒是不太虐吧,主要是看陛下怎么追妻)
第4章 除却昨晚模糊的记忆,宋停月第一次与人如此亲近。 还是在白日。 他下意识地要挣脱,可公仪铮捏的很紧,濡湿的舌尖在脸上留下水痕,又刺激着更多的眼泪流下。 他…为什么要哭? 宋停月有些茫然。 “皇后还未回答孤的问题。”皇帝提醒。 他趁着宋停月愣神的片刻,又把人揽在怀里,悄悄亲了一口。 宋停月喏喏:“这…依据礼法,陛下应当、应当……” 应当自请退位,最好再自尽。 但没人敢说。 宋停月也不敢。他无法像传闻里的谏官一样不顾一切上奏,只为了一个清名。 他自恃守礼,却也是个不折不扣的贪生怕死之辈。 天子一怒,伏尸百万,流血千里。 他得了清名,可他的家人好友受他连累,又何其无辜! 就如那不顾场合进谏的林御史,到头来连累林小姐进宫磋磨。 如今出了意外,成了他。 “应当什么,嗯?” 公仪铮掰过他的面颊,与他对视,“皇后快告诉孤,孤该如何做,才能洗清这罪孽呢?” 当真是美。 公仪铮瞧见他的眼,连说话的声音都轻了许多,“孤自小在行宫长大,倒是没学过这些,不如皇后教教孤?” 他一边说话,一边还玩着宋停月的手指,像是在把玩宝物一般,指缝都搓出桃色。 宋停月闭了闭眼:“陛下应当勤政爱民,方、方可……” 公仪铮轻笑:“可孤也不懂勤政,爱也只爱皇后一个,这该如何是好呢?” “陛下!” 宋停月忍不住打断他的话,又想跪下来请罪,“我、草民、草民一时情急,还请陛下恕罪。” 他这副忍辱负重求饶的模样,倒像是谁欺负了他似的。 公仪铮晒笑:“皇后确实有罪。” 越是这样求情,越是让人想欺负,“都做了孤的皇后,应当自称臣妾才是。” 他怎么能做皇后呢? 皇后是一国之母,是天下哥儿女子的德行典范。他一个算得上红杏出墙的哥儿,怎么能当皇后? 况且…他也不是很想。 陛下面貌英俊,剑眉星目,又有皇室威仪加持,仅看外表毫无缺点,可这一个照面表露出来的性格……着实不是宋停月喜欢的。 他喜欢看着冷淡点、最好不跟他独处行敦伦之事的夫君,但只要嫁人,这事就避不开。 所以宋停月选了盛鸿朗。 相敬如宾,是他最喜欢的样子。 “陛下,草民实在配不上皇后的位置。” 宋停月从自己的身份说到了现在的情况,用一句话说就是:“陛下我跟你是无媒苟合和红杏出墙,我现在名义上还是盛家的媳妇当不了你的皇后。” 最后斩钉截铁的说了自己应有的处罚——出家去。 公仪铮全当耳边风,只听到“盛家的媳妇”这五个字。 他当即道:“孤已经命人去宣读旨意,聘礼也送到宋府,至于盛家那边,孤替你做主,把盛鸿朗休了。” 没拜堂算什么媳妇!分明是他的夫人! 宋停月:“???” 他颤着羽睫,面露哀愁,“陛下何时写好的旨意?” 公仪铮:“昨晚与皇后圆房后,想来这会儿应当到宋府了。” 宋停月如遭雷劈,自顾不暇地跑下来要走。 他大约是在做最后的挣扎。 没走几步,身后的皇帝慢悠悠道:“皇后,你走一步,孤杀一人。” 他转身,发现这位素有暴君之名的帝王身边,正摆着一柄未出鞘的长剑。 “皇后走了三步,孤要杀三个人。” 将杀人说得如此轻巧。 宋停月口不择言,“此事因我而起,陛下要杀人,就先杀我吧。” 他说着环顾四周,一股脑的往柱子上撞去。 “皇后想好了?”公仪铮幽幽道,“皇后若是死了,孤要皇后全家殉葬。” “地府干冷,还是有家人陪着好。” 他冷眼瞧着宋停月无力跪下,倚靠在金龙盘错的柱子上。那龙头似有灵性一般,贴着皇后苍白的面颊。 宋停月大约是认命了。 就连自己去将他抱回来,他也没像之前一样挣扎。 人善被人欺。 他若是再狠心一点直接跑出去,会发现外头没有一个人。 他可以尽情的跑,然后再被他抓回来。 反正得当他的皇后,他的妻。 他帮他的妻梳洗,他们像是寻常夫妻一样,给新婚妻子画眉梳发,再用各种奇珍异宝装点。 “不要怕,孤不会杀你的,”他亲了亲毫无血色的面颊,“只要你乖乖的,孤也会乖乖的。” 他又握住宋停月的手,心疼地舔抵抠出的血滴。冰凉的玉石落在手腕,像是蛇信子在缠绕,宋停月微颤,又被温暖的舌尖抚慰,随后,男人将口中的血液混杂着津液渡进宋停月口中。 男人的唇色鲜红,不只是血还是沾染的胭脂。宋停月的唇泛着不正常的白,艰难的咽下那些几近呕吐的液体。小巧的喉结顺着水流滚动,又被一口咬住,沾上鲜研的口脂。 他听见皇帝似是满足的慰叹:“好乖啊。” 乖么?可他分明看见铜镜里的自己在瑟瑟发抖,在无法反抗的恐惧下露出最丑陋的模样。 奴颜媚骨,媚上欺下。 珠光宝气的外表下,是一具逐渐腐朽的空壳。 他什么话都没说,以此当作自己最后的反抗。 短暂的耳鬓厮磨后,去宣读圣旨的内监轻声禀告:“陛下,盛侯爷一家还在外头跪着。” 他顿了顿,又说:“宋大人接下圣旨后,携子将林大人一家也绑来了。” 也就是说,现在宫门有三家人。 宋停月低着头,只有听到“宋”字时有些反应。 “既然此,那便准备轿辇,”公仪铮将他揽腰扶起,“孤要去给皇后讨个公道,再去见见孤的岳父岳母。” “是。” 幸九立刻出门安排,将内殿的空间留给两人。 临走前,他悄悄瞥了眼这对新出炉的帝后。 皇帝像是孔雀开屏,今日带了十二旒,套了身只有祭天时才穿的黑红色龙袍。那张牙舞爪的龙将皇后层层缠绕,只露出一些红色衣角。 那花纹有些眼熟,像是…像是陛下做皇子时的规制! 与情深意切的皇帝不同,皇后面无表情,活像是被强迫了一般,只是垂眼不做反应,任由皇帝动来动去,折腾着换了几个发冠和戒指。 只是一眼,幸九就感知到皇帝冰冷的视线,飞快地走了。 轿辇准备的很快。 公仪铮遗憾地给宋停月换上第一个选出的发冠,揽着美人出去,活脱脱的昏君做派。 上轿辇时出了点小插曲。一直当木头人的皇后有了些许反应,固执地不愿与皇帝同乘一辆轿辇。 陛下看了皇后一眼,伸手去拔侍卫腰上的剑,才拔了一半,皇后立刻服软:“我坐。陛下,我、臣妾坐。” 陛下便抱着皇后上车了。 明黄色的车帘随风飘起,只见到帝后相互依偎,如亲密眷侣。 辰时已是天光放亮,皇城周边的人家渐渐苏醒。没了宵禁,不再似夜晚那般遮遮掩掩的爬墙点灯,而是光明正大的走到盛侯爷一家附近围观。 更有好事者搬了个椅子,同几个好兄弟磕瓜子,哥儿姐儿则是坐在马车里挑开车帘,时不时地轻言几句。 无一例外的是,那些目光都带着鄙夷。 “赵兄,我记得那日赏花宴,盛世子也是在的吧?” “对啊,宋二公子也在呢,我还瞧见宋二公子怜惜林小姐,替她求了个名分——” “啧啧啧,盛世子若是当场说自己心悦林小姐,我还当他是个英雄,把自己的未婚夫换过去……这、这狗熊都不是啊!” “非也,我倒觉得盛世子也算英雄,毕竟……他也算给陛下戴了绿帽子不是?” “金兄?!这话可别乱说……” …… “还好当初没抢着定下这门亲事,”马车里的夫人松了口气,“若我知道有人换了我儿的花轿,定要去把他皮扒了!” “真是造孽哦!” “不知停月现状如何……” “如今没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我刚刚差人打听了一下,说…说陛下宠幸了他一整晚。” “当真?!那、那倒是个好消息。” “这…不好说。” 若是大雍的前几位皇帝,那宋停月就是妥妥的太后预备役,就是做到开国帝后那般“二圣临朝”都是有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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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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