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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慈不堪受辱,却无法逃离。 修仙之人寿命悠长,在裴越手下,他过得愈发麻木。 终于,他死了。 * 重生后,宁慈想着前世的苦楚,决定不退婚了。 他无法说服父母,索性假意赞同,背地里收拾行囊,同裴越私奔。 他想,他都做到这份上了,裴越应当不会锁着他了。 “你怎么能跟着我?!” 裴越一脸着急,用身上仅剩的灵石买了辆马车,要送宁慈回去,不小心握了宁慈的手。 宁慈早已被他碰的起了条件反射,下意识地扣紧,十指交缠。 宁慈态度坚决:“我死都不回去。” 一想到退婚就会过上只能在床上躺着趴着的日子,宁慈的态度愈发坚定。 裴越大声怒吼:“你不回去干什么?跟着我过苦日子吗!” 前世他当了魔尊才敢去求娶,这辈子凭什么这么好,什么都不做,阿慈就愿意跟他走。 他哪里来的东西养阿慈!连个好点的马车都买不起! 宁慈:“……” 他好像第一次认识了裴越,第一次以另一种视角,去看前世种种。 他不知道是魔怔了还是和裴越呆在一起习惯了,亲了一口裴越,告诉他: “因为我喜欢你,和你过什么日子,我都觉得好。” 裴越怒极:“你凭什么喜欢我!凭什么!!我有哪里能看得上的眼的!” 凭什么他前世到处搜罗珍宝捧到阿慈面前,阿慈都不肯睁眼看他;凭什么这一世、这个自己,在一开始就得到了阿慈的偏爱! 他不允许,他得送阿慈回去。 阿慈应该风风光光的活着,等着他功成名就,再被他风风光光地求娶才对! *双处双洁,攻受只有彼此,双箭头极粗。 *依旧甜文二人转,剧情弱,修仙界的一切都是胡诌。 *禁逆禁拆禁梦
第31章 为什么会点那个蠢货进宫? 公仪铮老早就忘了这件事。 他回忆了一下,刚想说,就看见青年的眼神从期盼变成伤心难过,要从他身上下来。 他忙忙从身后搂住。 “月奴,你听孤慢慢给你讲好不好?” 宋停月默默垂泪。 他在陛下来之前,一直在想,要是没有换轿的事情,那他跟陛下之间,是不是再无可能? 一想到如此,他就觉得心被剜了一块。 或许——或许他还有些不放心,或许他还会担心陛下某天不爱他了,可他觉得,自己肯定是喜欢陛下的。 无论他们什么时候相遇,都是会喜欢的。 陛下的爱就像洪水一样,直愣愣地冲进来,他毫无还手之力。 宋停月自己擦了眼泪,红着眼眶道:“好,我听你说。” 他问了,便是想听陛下说的。 公仪铮总不能说自己是为了促成换轿一事才弄的,不然他在停月心里的形象,岂不是又要回到原点? 他可以是暴戾的,却不能是卑劣的。前者他已经伪装好,已经能像个正常的皇帝一样了,可后者,他永远改不了。 如果无法促成,那他会在大婚、会在还未拜堂的时候,就让人闯进侯府,把停月强进宫。 公仪铮从未想过停月会嫁给别人。 停月只会和他在一起。 所以他又撒谎:“她老是跟你作对、到处散播你的谣言,林为方我也不喜欢,就想看看他们会是什么反应!” 真是——真是符合公仪铮性格的做法。 宋停月一阵失语,严肃道:“陛下,为人君者,怎可如此...如此随心所欲!” 怎么能因为不喜欢一个大臣,就戏弄人家全家呢? 明君不该是这样的! 可公仪铮又是因为他才这样的。 宋停月怕他伤心,又说:“陛下,往后我有你,谁也不敢这么对我了。” “我有陛下撑腰,谁敢对我甩脸色,我就——我就——” 打?还是骂? 宋停月陷入思考,全然没了刚刚的患得患失。 公仪铮和他面对面抱着,手掌紧紧锢着青年纤细的腰肢。 “月奴要怎么做?说说看。” 宋停月停顿一下,如实道:“我不知道。” 他相处的人不多,也不爱给别人眼神,就算有什么事,父母好友都帮忙解决了,半点没闹到他跟前。 就算有,他也感觉不出来。 公仪铮被他逗乐了,也故作严肃的教导:“那怎么行?月奴要做贤后,不得赏罚分明?” “不然如何服众啊。” 宋停月一想也是。 一味的罚或一味的赏都不行,必须得跟陛下说得一样,赏罚分明才行。 他现在什么都不想了,满脑子都是如何做好一个贤后,配得上陛下。 “那陛下会如何做?” 心上人用一种仰慕的、求知若渴的目光看向自己,是个男人都把持不住。 公仪铮盯着他红润的唇看。 那里已经有些肿了,不能再亲了,否则停月会不高兴的。 “孤自然会教你,”男人清清嗓子,“只是这么看,月奴应当算是孤的学生了,学生求学,总得交个束脩吧?” 宋停月明白这个道理。 恰好,他还未告知陛下自己用了药玉的事情。 事以密成,他如今只能吃下最小的那个,若是让陛下败兴而归就不好了。 所以他只说:“陛下,束脩能在大婚那日交么?” 公仪铮摇头:“哪有学生先学再交的,孤现在就要!” 见停月确实不知道交什么,公仪铮便提醒,“近日胸口可好些了?” 前几日,他吃得有些重,停月那处好几日都得穿最柔软的布料,恼的都不愿意让他碰了。 宋停月知道他要什么了,低眉看了男人一眼,手指解开寝衣的系带,将两片式的衣服散开。 柔软雪白的肌理暴露在黑色的披风中,又被手掌团住,被吃得都是水渍。 哥儿这处都是平坦的,只有在怀孕后,才会有些许起伏,生孩子后会有奶水出来。 有些体质不一般的哥儿,等到孕中期就会涨奶,需要丈夫帮忙吸出来。 宋停月按着公仪铮的脑袋时,心里莫名想到这些。 陛下应当是个很好的丈夫,会帮他吸出来的吧。 院子里的下人,除了玉珠、幸九和巡夜的人外,都睡了。 房间里格外安静,唯有低低的闷哼和持续了不知道多久的粘腻水声。 公仪铮这个黑心眼的老师,说好了只用这里就算交束脩了,可嘴到临头,又说这里不够,还得多一些地方才行。 宋停月哪里知道这些弯弯绕绕,还以为男人真的没吃够、自己交的不够,竟没怎么犹豫地就允了。 要不是惦记着药玉,恐怕他全身都要被陛下嘬上一遍,跟昨晚一样。 雕花屏风里,榻上的一双人影重新坐好,和从前一样,只占着一边的位置。 较小的人影自披风里伸出细长的手臂,重新将寝衣系好,竟是要带着一身的味道去睡。 高大的人影按住青年的手,低声问:“不去擦擦?” 宋停月颤着羽睫,尽量平静地说谎:“没什么必要。” 若是去擦拭洁净,又要走动,说不准陛下还会突然进来,万一发现他藏着药玉,岂不是没了惊喜? 公仪铮的目光火热起来,沙哑着声音问:“为何?” 为何留着他的气味,为何一向喜净的停月今日忽然破例了? 宋停月扭过头看向床边的烛台,不肯说。 公仪铮忽然将头埋进披风里,鼻尖埋进柔软的寝衣。 恰好抵住。 宋停月僵的手脚不知道放在哪里,推了推他的肩膀,被一把放在了男人摘了金冠的头发上。 他听见含混不清的声音。 “抓好。” “既然想留着,那这里也一并染透好不好?” 朦胧的围屏上影影绰绰地浮现一种奇怪的景致。 清瘦的手臂撑着披风,手掌紧紧抓在发上,似是痛苦的抓挠,又似欢愉的拥紧。 像是两人,又像是一人。 披风很大,像是避风港一般将另一人完全笼罩,全部纳入自己的骨血中。 如此景致,像是怀胎十月的孕夫在抚摸那过分膨胀的小腹。 而后,像是生产一样,头先从屏风里探出来,再是身体,可剩下的地方就像眷恋母亲的温暖一样,不肯离开。 …… 寝衣完全湿了。 有带着淡香的汗,也有狼类进食时不知节制、留下的涎液。 这下,宋停月再怎么不想被发现,也得再去喊人打水洗漱了。 他头发都湿了,凌乱的发丝黏在脖颈上,墨色与雪色交融,靡艳又勾.人。 “……我要自己洗!” 宋停月气恼地跳下来,慢吞吞地往浴房走。 公仪铮看他走路一扭一扭的,被那披风下摆着的腰引的移不开眼,竟然追着抱上去按。 宋停月也不管什么难受不难受了,甩开手就跑,叫玉珠守在门口不许人进来。 圆润的玉珠在门口凶巴巴的守着。 公仪铮也不好跟个小孩子发脾气,只能憋着火去找幸九,让他想想怎么贿赂玉珠,好让他进去偷香窃玉一番。 幸九:“……” 幸九能有什么办法! “陛下,这鱼水之欢虽好,但也要张弛有度...”幸九小心翼翼道,“这多了少了,宋公子都会难受的,还得陛下好好把控才是。” 公仪铮冷哼:“这还用你说?” 公仪铮自然明白,也一直有关注停月的声音和神态、以及本能反应。 停月分明是爽的,他就继续了。 若是前几日那样难受的疼了,他定然心疼的停下。 只是今日特别羞,不给他吃吃下面,倒是让他口.干舌.燥,恨不得喝一.大口水缓解缓解。 停月,他的好停月,再让他碰碰,解一下相思之苦吧。 仿佛真听到他的呼唤似的,停月比往常要快的洗净出来,任由他牵着手,被他放在烤干头发的熏笼上。 宋停月不喜欢出汗,也有干头发麻烦的原因在。 他头发又浓又密,洗着就久,擦干一轮要时间,烘干一轮要时间,这么下来,竟是要用去半日。 如今陛下每晚都要动动手脚,他身上不可能干爽,头发里也会出汗,只得去洗,再在躺椅上睡着烘干,让陛下把他抱到床上睡。 宋停月关切问:“陛下会不会睡不好?” 公仪铮摇头:“不会的,从前行军打仗时,孤三天都不合眼也是有的。” “可现在不是打仗,”宋停月不管他这个理由,“现在,陛下明明可以好好睡的。” 公仪铮见他一脸较真,只好低声道:“孤觉得,月奴比睡觉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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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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