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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起,被药玉滋润的地方,吞吐了一些汁水出来。 “我想一个人呆着。” 宋停月微红着脸,小声跟玉珠说:“让我一个人呆一会儿吧?” 玉珠看他从脸红到脖颈的颜色,心有疑惑,还是乖觉退下。 走到门口,玉珠又有些担心,便悄悄去了宋夫人的院子。 下人禀报过后,玉珠进门行了个礼,便将宋停月刚刚的状况说给宋夫人听。 宋夫人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 原来是思春了。 “婚前这样正常的,回去好好陪陪你们公子就行。”宋夫人安慰道。 玉珠茫然地点头。 他行礼退下,又听见宋夫人喊他,“等等,把这两个册子捎上,直接给月奴就成,他知道是什么意思。” 玉珠手里多了两个封皮没字的册子。 他很好奇这里头在讲什么,但他不会去翻的。 公子宠他,他哪里能逾越了去。 况且,不乱翻别人的东西,这个道理,公子也教过他。 不知怎得,他直觉认为这册子不好现于人前,将他们塞在袖子里后,偷偷摸.摸地回到房里。 敲了敲门,里头的人有些迟钝地说:“进来吧。” 玉珠进门,就看见公子正裹着三层宽大的披风,最里头,还有一层绣着金龙的织金蟒袍,只露出一个带着龙爪的衣角。 都是陛下留在这的衣服。 有时候两人胡闹久了,陛下来之前虽洗漱了,但也得再洗一次,不然公子不让陛下上.床。 公子的脸还是红的,眼眶微微湿润,全身都蜷缩在黑色的衣服披风里,只有一张俏白的小脸在外头。 玉珠感觉他现在像一朵…渴求雨水的花。 明明花瓣上都是水润的,刚刚浇灌过的,可就是不够的样子。 他有些不敢看,低着头,讲袖子里的册子放在小桌上。 “公子,这是夫人让我给你的。” 过了一会儿,宋停月才点头,“知道了。” 青年伸出手,白腻的指节透着粉,抓在薄薄的册子上。 甫一翻开,他就跟受了惊吓似的合上。 “玉珠!你、你先出去!” 宋停月被上面大胆的姿势吓得魂都飞了。 玉珠愈发好奇,“公子,这上面写了什么?” 宋停月哪里敢跟他说这个,立刻道:“这不是你该看的,先出去吧。” 玉珠失落的出去了。 宋停月还维持着刚刚的姿势,不知道做什么。 刚刚他忽然觉得冷,便将陛下留下的披风和外袍穿了,暖和了些。 屋里烧着地龙,又有暖烘烘的熏香,可他就是觉得,不太够。 没有陛下的怀抱温暖,没有陛下的气息安心。 他约莫是出现幻觉了。 明明这是他睡了十来年的地方,怎么就睡不着了? 明日还是大婚,他要是困得起不来、或是没睡好,面色难看怎么办? 越想越睡不着。 宋停月索性翻开了册子。 上面画的姿势比之前看的大胆许多,里头的哥儿柔韧度极好,几乎折成一条直线,自己抓着脚踝,将身体全部坦诚出来。 他也要这样么? 还有跪坐的姿势,瞧着很考验腰力,自己应当做不来。 可旁边还有批注,说许多男人都喜欢这个姿势。 不带旁的目光去看,这样确实好看。 好在后面还画了几个男人喜欢的,倒是不用他出力了。 那他自己喜欢什么? 宋停月想,这上头的他都不大喜欢。 他喜欢陛下一直抱着他,不要跟他背对着最好,这样,他就能一直看着陛下,还能跟陛下一直亲着。 袅袅的熏香中,他潦草地翻完剩下的,忽然萌生了一股困意。 这图册上的男人,没有陛下好看,翻着也是无趣。 宋停月将册子随手塞进箱底,就这么裹着公仪铮的衣服睡去。 第二日,宋母起了个大早来叫人,看到的就是自家孩子裹着男人的衣服,睡成一团的模样。 宋母:“……” 忽然有些不想嫁了。 辛辛苦苦养的水.嫩大白菜,就要被人摘走吃了。 可门口热火朝天的,喜娘和宫人们一个劲的在催,宋母只能赶紧把宋停月摇醒,让他赶紧把陛下的衣服给收起来,让人瞧见就不好了。 好听点是陛下爱重,难听点就是私穿龙袍,欺君呐!! 宋停月迷迷糊糊地睁眼,一看窗户,到处都是鲜红的色彩。 仿佛一.夜之间出现的。 他看到母亲,忽然落下泪来,带着点委屈地喊了声“娘”。 嫁给盛鸿朗时,他没这样的感觉,只知道以后回家也方便,娘家也随时欢迎他回来,没任何的不舍。 可这一次,他要嫁进皇宫了。 那里头规矩那么多,要见爹娘一面,还得让让宫人传唤,家里人要跪拜请香,走各种繁琐的程序,这才能进宫跟他说几句话。 宋母跟着红了眼眶,把他抱在怀里。 “月奴,这门婚事咱们退不了,家里也没法给你撑腰,你要好好珍重啊!” “咱家不靠你要什么,跟陛下好好相处就行。” 宋停月抱着她,不住地点头,“我知道的,我、我会好好的,不拖累家里……” 宋母捂住他的嘴:“你别想这些!我的月奴那么乖,怎可能拖累家里,就算是被罚了,月奴也是无错的,知道么?” 自己的孩子自己清楚。 她家停月可能有些许高傲,可万万不是那等看菜下碟、捧高踩低之人,怎么可能在宫里闯出连累家中的祸来! 若被罚了,大不了她自请出族,去御前闹上一番,给停月讨个公道! “娘,我不想你们因我受苦。”宋停月暗自决定,即便后头自己不服,也得按住性子不顶撞陛下才行。 他应该相信陛下的。 可涉及家人,他总是心里没底,不知道要怎么做,才能安心下来。 那一箱免死金牌,他留了四分之三下来,其余的自己留着用。 但愿没有用上的那一天。 母子俩抱头哭了会儿,外头的宫人着急,在一片吹打声中催促:“宋公子可起了!” 若是误了吉时,不知道陛下要怎么发火呢。 宋停月擦了擦眼泪,反过来拍拍宋母的手,“母亲放心,陛下那么爱我,定不舍得罚我。” 他这么说,宋母反而更担心了。 老天爷,停月这样,真的不会再受伤么? 陛下如何情深,于她而言,到底是个只知道名字和名声的陌生人。 可停月是她疼了十八年的孩子,是她的骨血,陷得如此之深,往后若是…… 若是陛下变心,岂不是要哭死过去! 她与宋父恩爱了数十载,这才堪堪相信。 哥儿女人与男人不同,男人花心顶多多出一分钱,纵是山盟海誓,也有背弃的那一天——宋母亲眼见过,几个刚成婚蜜里调油的小夫妻,不过三四年,丈夫就出去花天酒地,家里的夫人哭成泪人,怎么都挽回不了。 她的停月,怎么能受这种苦。 “月奴,不要轻易把自己的心交出去。” 宋母的嘱咐如蜻蜓点水,泛起淡淡的涟漪,很快就融在平静的湖面上。 宋停月一愣,一直以来,他都认为父母是少年芳心暗许,恩爱数十载的样子,忽然听到母亲说这句话,有些回不过神。 “父亲的人品……”宋停月踌躇着道,“父亲为人不错,母亲为何?” “我知晓母亲的犹豫,我也、我也担心过,可我总觉得,陛下不是那样变心的人。” “易求无价宝,难得有心郎。” 宋母将他扶起来,替他梳发,“这样简单的道理,你定然明白。” “你瞧瞧你父亲的同僚,哪个不是人品好?可这不耽误他们家里三妻四妾,偶尔还会出去喝花酒!” 宋停月被这一番话震得许久未回神。 待到细密的线在他脸上滚来滚去时,这才看到了铜镜中的自己。 面颊带着因痛而落下的泪,好似母亲口中丈夫背弃誓言,整日以泪洗面的妻子。 他不会这样的。 他抬手,握住母亲的手腕,认真道:“母亲,我不知道未来如何,可我知道,我信现在的陛下。” “我愿意将心交给他。” 热闹喜庆的嘈杂中,青年的声音仿佛有穿透力,以一往无前的勇气,走上了她年少时不敢踏上的岔路。 宋停月感受到了公仪铮那颗有些笨拙却真诚炽热的心,即便他的陛下还不成熟,但至今表现出来的真心,足以让他托付终身。 他知道这是一场豪赌,输了就是输尽一切。 可他克己复礼、冷静自持了太久,也很想就这样,不管不顾地试上一回。 ------- 作者有话说:都是很好的宝宝 今晚还有一更比较晚,估计写得比较久,大家可以明天看。 结婚预备备—— 今晚给各位宾客发红包~
第33章 与寻常的婚礼不同,帝后成婚,皇帝不会来皇后家中皆,而是皇后乘坐凤撵前往皇宫,与皇帝一起拜天地、祭太庙后,两人同乘龙撵,在城内巡回一圈。 让百姓好好瞧瞧这对天家夫妻。 宋停月在房间里,被十几个人围着打扮,身上一层又一层得裹着布料,发髻在母亲梳过百回后挽起,戴上了无比隆重的十二旒。 ——这是陛下昨晚送来的。 宋停月第一眼瞧见时,还不知道公仪铮送这个是什么用意。 好在里面有一封简短的信。 【亲亲月奴: 念及明日大典,孤思之如狂,恨不能在你身边。 今日看书,瞧见太祖特赐高皇后十二旒,以示敬重。 孤觉得甚妙!望月奴明日戴上。 ——想得无法入眠的公仪铮留】 大雍的太祖与高皇后是少年夫妻,互相扶持到一统天下。 两人是历史上少有的恩爱夫妻,互相只有彼此,直到死,两人都践行着“一生一世一双人”这句话。 高皇后因年少操劳早死,太祖便为他守了后半辈子,临死前殷殷嘱咐,定要将他与高皇后合葬,不许有旁人。 陛下送来十二旒,何尝不是在说—— 他也会从太祖一般,与停月只有彼此。 纵然不是,单单只是赐下十二旒这一行为,已是盛大的荣宠。 不论有没有,只因此,宋停月心里多了几分安定。 他于家国社稷无功,又不似高皇后那般有替太祖安定后方的才能,只凭着陛下对他的情分,就送来了这只有帝王能用的冠冕。 这冠冕,从前他只给陛下戴过,当时觉得前头的珠帘虽挡视线,可陛下戴上,真是俊逸非凡,叫他移不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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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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