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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小跑着追上有一大群宫人环绕的帝后,听到隐隐绰绰的声音。 “月奴为何叫孤早些离席?” 公仪铮将宋停月揽在自己的披风里,两个人恍若一体。 宋停月说了件小时候的趣事。 “小时候,我总盼着爹娘和叔叔婶婶们能赶紧离开,这样我就能和玉珠把席上的酥酪都吃完,也能不躲着大人,和同龄人说八卦。” “这八卦里……就有叔叔婶婶,或者沾亲带故的一些人。” “现在也是一样的。” “我们对大臣来说,就是让他们不能尽兴的叔叔婶婶。” 公仪铮板着脸:“月奴这样说,倒是让孤平白长了许多岁数。” 宋停月:“我跟陛下一起呀。我又不是妖怪,我也会老的。” “况且,”宋停月停下脚步,期盼地看着男人,“陛下不想早些和我洞房么?” “若是留在那里,大人们都要过来敬酒了,难道陛下要我独守空房么?” “……孤怎么舍得,”公仪铮自信道,“也没人敢灌醉孤。” “月奴放心,孤定让你今晚都不空着。” 他的月奴太热情了,热情的他难以招架。 若是今晚做太过了…… 反正他不会废后,月奴只能跟着他了! 三言两语间,公仪铮决定了今晚的方针。 哄,不停。 他对幸九使了个眼色,让内监再去煮个五碗药来。 绝对不能怀上。 他这样的血脉,哪里能玷污了停月。 宋停月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想着自己该怎么做。 药玉他用了,不知道到时候效果如何。 ——说实话,他觉得药玉的尺寸没有陛下蛰伏时的大,更别提起来的时候了。 大家对男人那处的想象力还是低了点。 宋停月有些害怕:“陛下,你会温柔些么?” 他很怕陛下不管不顾的就进来了。 公仪铮没明白,还以为是自己现在捏痛了青年,立刻松手:“哪里疼到了?” 宋停月连忙摇头,“不是这个,是——是——” 他踮脚环住男人的脖颈,低声道:“我是怕…陛下那处太大,我接纳不了,会不会很疼……” 公仪铮:“……” 公仪铮拢了拢披风。 “这个月奴放心,”他说,“孤早已命太医研制了香膏,不会让你痛的。” 宋停月松开手靠在他怀里,下身侧了些。 “好。” 两人依旧紧紧依偎,仿佛无人能将他们分开。 盛鸿朗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但他能看见,宋停月主动扑进暴君怀里,跟暴君红着脸撒娇! 他们认识了多久? ——不算暴君单向认识的时间,不过十五天。 自己和停月认识了多久? ——从在宋家族学开始算,认识了快十年。 十五天和十年,差距如此之大。 暴君到底有什么魅力,能让一向清傲的停月……露出这样羞郝的情态? 他从未见过! 这几日也从未听到过! 刚刚在宴会上听到的话,仿佛是发生在另一个世界的事情。 他们说,陛下爱重皇后。 他们说,皇后与陛下情深恩爱。 他们说…… 盛鸿朗觉得他们说的都是狗屁。 认识才十五天,哪来的感情,哪来的爱重? 公仪铮第一天就要了停月,算什么爱重! 什么恩爱,不过是暴君强求罢了。 可刚刚见到的,也是强求么? 暴君能强迫停月,主动、羞涩、在众人面前,揽着他的脖子说话么? 盛鸿朗惨痛的接受现实,很快就被他忘在脑后。 即便如此,他也要揭穿公仪铮的真面目。 他理了理衣冠,要冲破重围,去到两人面前。 可他不过踏出一步,就有暗卫将他按在草丛里。 只有一些簌簌的枝叶声。 宋停月注意到此处的动静,好奇地看过去。 小顺子抱着一只通身雪白的兔子,从草丛里钻出来。 “宫里还有兔子?”宋停月惊奇,完全忘了问草丛里发生了什么。 他觉得就是兔子发出的声音。 顶着公仪铮赞许的目光,小顺子恭恭敬敬道:“这是之前运送食材时,无意间跑出来的一只,今日忽然要上前来……” 宋停月立刻接话:“想来这兔子和我有缘。” 他不爱吃兔肉,不知道能不能养一只。 陛下会答应么? 宋停月觉得会。 感觉经历了今天,他对陛下的信任多了许多,也了解了陛下许多。 “陛下,我可以养他么?” 宋停月接过兔子,希冀地看向男人,不忘举起怀里的兔子一起撒娇:“陛下,可以么?” 青年举着兔子,白腻的手在兔子洁白的皮毛里,让人一时分不清,到底谁更白。 公仪铮故作沉默了一下,青年就上来拽他的袖子,“陛下——” 他竟然觉得,撒娇就能让自己答应。 确实能。 公仪铮:“可以,但它不许上.床,我们在一起时,它不许进门。” 宋停月抱着兔子,“好。” 他低下头,贴着兔子耳朵道:“我们都要听陛下的,知道么?” 兔子舔舔他的手,似乎是知道了。 直到宋停月转身,盛鸿朗都没能发出一句话,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宋停月对公仪铮撒娇,又跟兔子说起胡话。 停月……你为何只如此待我…… 为何啊!!! 等到眼前再无帝后的踪迹,暗卫们才松手,这才发现,盛鸿朗已经晕过去了。 他们踢了踢这人,把人弄到大路上,悄无声息地走了。 边走边说—— “欸,听说今天能领三个月月例,真的假的?!” “陛下金口玉言,那还能有假?听说卫一已经领到暗卫这边的份额了,等一会儿下值了,就能去领!” “你说皇后会不会……” “去去去,惦记皇后的家底做什么,没瞧见陛下宠的没边了?” “你看这话说的,要是陛下明日把皇后的份也出了——” “真是梦到哪句说哪句!” 暗卫们悄无声息的走,偶尔路过几个结伴的宫人,瞧见他们手里的金叶子时,忍不住多瞧了几眼。 好想去问问。 但他们是暗卫。 不知道有谁听到他们的心声,主动开口。 “你们说,若是宋公子怀孕,会不会还有金叶子拿?” “没谱的事情,你们倒是想得美……” “这不是想出宫前多攒攒么,难得遇上陛下大方,宋公子也大方,今日我都快收了一年的月例!” 一年的月例! 宋公子也发了! 两个暗卫对视一眼,立刻跟上。 只见承明殿内在进行最后的仪式。 合卺酒,吃饺子,掀盖头,一样样做完后,两人坐在一张床上,恍如初见。 宫人们领了赏,齐齐退下。 想留下的玉珠也被幸九拉走,指挥着退出承明殿三里。 “内监,我们站这么远,听不到声音怎么办?”玉珠咬着糕点问。 幸九只说:“今晚不会叫人的。” 他心道:听不到才好呢。 反正后殿的浴池正烧着,衣服也备了五套,陛下和皇后在里头方便的很。 玉珠想想也是。 他们公子没有起夜的习惯,恐怕要安睡过去了。 幸九笑眯眯地拉着他给宫人们发姜汤暖披。 “往后守夜的都会比较辛苦,但陛下说了,做的好的,月例再加五成。” 宫人们一个个的都说自己会做好。 只是当聋子哑巴而已,他们很在行。 正说着,殿里头隐隐有了声响。 玉珠听着,像是……床挪动的声音? 幸九眼皮一跳。 我的陛下哦——那床很重的,就、就这么移位了? 宋公子那样花一样的脆弱的人,可禁不住辣手摧花哟! “孤瞧着,月奴这跟玫瑰似的,倒省心许多。” 公仪铮的手里满是玫瑰花香,湿润的香膏一滴一滴的滴到揉皱的红色喜被上。 宋停月红着脸,勾住男人的脖子,悄声耳语几句。 “药玉?这是什么东西?” 公仪铮皱眉,“月奴,你莫不是被骗了。” “那药玉哪有孤的好使。” 宋停月认认真真地和他解释。 “陛下,你那处太大了,我不知道如何接纳,就想自己用着扩张一二,也好顺利些。” “而且这不止是扩张用,后头若是用多了,还有滋养修补……” 他的嘴巴被堵住了。 “孤说了,药玉没有孤好使。” 宋停月嗫喏:“可、可是陛下,你哪有空闲时间让我放里头?” 总不能他们连着做事吧? 那事情能做得下去? 公仪铮看起来很焦躁。 “月奴,孤明日再同你说,但……往后不要用了。” 一想到还有别得东西进了他私人的领地,公仪铮恨不得把那药玉碎尸万断! 宋停月不明白。 想到今晚还是新婚夜,他没有跟陛下吵这个。 夫妻之间有矛盾太正常了。 况且…这算什么矛盾?不过是他想为陛下好,陛下又为他着想而已。 “好,我不用了。” 青年弯了弯眼睛,“我听陛下的。” 公仪铮被安抚了。 他伸手揉开被褥的褶皱,手上的香膏渗进布料,弄出一些水来。 “这么乖?” 男人亲亲他的额角,“月奴,孤不像你只听孤的,孤想听你的想法。” “我知道的,陛下。” 宋停月说:“只是这件事上,我没什么所谓,所以听你的就好了。” “如果是别得事,我一定会和陛下争个对错!” “就像上次打赌?”公仪铮想起那次,神采飞扬的停月,心里一阵热切。 “对,就像上次打赌。” 宋停月认真道:“陛下,我也有我坚持、我想做的东西,即便你不赞同,我也会和你争到底。” “好,孤等着。” 公仪铮低下头,“但今日是洞房花烛,宋卿就别说这些公事了。” 什么宋卿? 霎时间,宋停月反应过来。 陛下将他比作臣子了。 还未等他消化,温暖的口腔袭来,让他无力招架。 被褥上,玫瑰花的气息愈发浓郁,香膏中剩下的水流了满床,更是随着飞溅的白色膏体落在地毯——那层叠交错着两人衣裳上。 帷帐早已落下,却有个人站在床边,欣赏道:“洞房花烛夜,玫瑰承雨露。月奴,你说孤这诗做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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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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