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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史书功笔,他们的名字会并列,后来人会称他们为明君贤后。 一想到…… 明明是还没谱的事情,公仪铮却笃定了一般。 “孤的月奴,做什么都能做好。” 宋停月失笑:“陛下也太信任我了。” 他哪里有这么厉害,若有这些本事,他老早就十八般武艺精通了。 公仪铮振振有词:“月奴是孤的妻子,孤不信任你,还能信任谁?” 虽说是打趣时说得话,可宋停月却觉得眼眶微热,也说:“我也是信任陛下的。” 公仪铮诡异的沉默了一下,抱住他,“那孤的后宫和私库,都交给你了?” 宋停月感觉到一闪而过的愧疚,心里奇怪。 陛下有事瞒着他么? 转念一想,宋停月觉得,说不准陛下和他一样,都是在准备惊喜呢? 他们如此心意相通,唯一瞒着对方的,也只有这一点生活里的小惊喜了。 宋停月想,他也有事情瞒着陛下,要偷偷给陛下惊喜。 “好啊,那陛下何时有空,教我骑马射箭呢?” 公仪铮捏捏他的腰,“你再歇一会儿,孤去看看,晚些教你。” 两人依依惜别。 幸九看得眼皮直抽。 从承明殿内到外头,不过短短的距离,两个人站在门内,已经“话别”很久了。 可是——可是陛下只是去马场看马啊! 可能会去处理一些政事,可那也在承明殿内,走一会儿就到了! 至于这样么? 好像两个人要许久见不到面一样。 玉珠也很难理解。 陛下明明跟公子待了很久,怎么这会儿……跟刚刚在一起似的,还对公子装可怜? “月奴…孤舍不得你。” “……陛下,那我陪你一起去马场吧。” “不不不,月奴还是好好休息吧。” “可我们过去可以做轿辇,不累的。” 青年眨眨眼,“陛下难道不会扶着我么?” “我当然会扶着月奴!” 幸九一听,就叫人传轿辇来。 说来说去,不就是想让皇后陪么? “师傅,各个尚宫还等着面见皇后……” “让他们回去好好理理,弄得方便轻松些再来,就说陛下还同皇后在一起,怕的话就晚些来。” 小顺子领命去了。 玉珠听了一耳朵,叫住他,从压箱底的嫁妆里找到宋夫人专门打来赏人的匣子。 里头是各式各样的小兔子。 宋停月属兔,宋夫人便打了这些。 “这个能拿去赏给他们么?”玉珠问。 他记得夫人管家时,若是没空接见,都会给一碗茶,再给点小赏赐,大概是小兔子的大小。 小顺子像是见鬼一样看他,而后点头,“可以的,一人一个便够了,记得拿个好看的荷包装起来。” 这种精巧的赏银,比碎银更有心意,尚宫们也更喜欢。 玉珠自觉有些帮到了宋停月,露出一个笑来,兴冲冲地去找荷包了。 ------- 作者有话说:小宝宝蓄力ing 已经在肚子里啦~
第39章 接到赏银的尚宫们满心欢喜。 帝后恩爱,那是好事啊! 他们自有一套消息来源,知晓宋公子的品性,这些时日,宋公子偶尔进宫来,也是和和气气的。 陛下在宋公子未进宫前就有打点,显然是一片深情。 如此一来,他们做事也能大胆些,不怕皇后责怪。 皇后给赏银,显然是个大方的主,他们想攒些家底,势必要使出更多的劲。 “玉珠小哥,皇后娘娘素日里喜欢哪些花样?” “玉珠小哥,皇后娘娘爱看舞乐么?我这有新谱的曲……” “玉珠小哥,皇后娘娘……” 不过发了一圈赏银,玉珠就被尚宫们围住,问起宋停月的喜好。 公子真是聪明,竟然知道尚宫们会向他探听喜恶。 玉珠要动赏银,必然得先去问问宋停月。 他与皇后亲近,却也不能将皇后的东西视为己有。 宋停月听到后感叹:“玉珠长大了。” 也知道替他做打算了。 玉珠:“我是您身边的内官,肯定要帮您的。” 宋停月拿了一匣子,让他先用,“这盒你尽管替我赏,赏完了……” “赏完了孤再命人打一批,”公仪铮立刻接上,“月奴的银子还是自己留着吧,往后打这些,都从孤的私库出。” 他查了那么多贪官,打了那么多地,又有盐运的钱在,私库很是丰厚。 实在不够,他再去打一圈,要些财宝回来。 宋停月刚想推辞,公仪铮又道:“月奴不愿花孤的银子么?” 男人垂下眼,看着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好似自己做了什么令他心痛的事。 “可我家里刚给了……”宋停月按在公仪铮的掌心,画了个数,“这么多,我还要花很久呢。” 自从江南那边的外祖家知道他做了皇后,几乎掏空了大半家底,全都送到京城。 “是月奴的外祖家?” 公仪铮查过,外祖家确实是江南巨富。 不过如今的掌舵人很是小心谨慎,知道他杀了一批贪官后,便乖觉的交了一.大批“盐税”。 这样也好,省的他去提点了。 否则往后给月奴拖后腿怎么办。 “是,外祖接到我封后的消息,说是给我带进宫,以便不时之需。” 宋停月说完,发觉这话有歧义,又急忙找补:“不是那个意思!是寻常父母总怕孩子过不好,这才想着多给一些。” “而且…我能有这么多,也算是托陛下的福。” 公仪铮握住他的手,在指节处嘬了几口,“孤知道月奴的意思,孤没有误会。” “可孤的心意就像岳父岳母的心意,都是想月奴过得好。” 宋停月一怔,言辞恳切:“陛下,我已经很好了。” 他已经是皇后,又有万贯家财,还有陛下这样英俊帅气的夫君,他此生已经圆满了。 “可孤总觉得不够。” 公仪铮叹气,“孤总觉得,这些东西于月奴都是唾手可得,反而显不出对你的好。” 寻常的金银俗物,月奴都不知道有多少了。 “陛下!” 宋停月湿润着眼眶,拉着公仪铮的手去碰自己的胸口,“我不知道怎么说,可我觉得,对我最大的好,就是陛下能和我在一起。” “……他们都比不上陛下。” 公仪铮揽住他的后脑,将青年整个拢在自己怀里亲吻,不让别人看到分毫。 玉珠在他们互诉衷肠的时候就吓得退出去,手疾眼快地关上了殿门。 幸九看着等候在外头的轿辇,眼皮已经抽不动了。 这黏糊劲……真是让人惊掉下巴。 再一次出来的时候,皇后换了身衣服,又披了一件雪白的大耄,整个人被陛下揽在怀里,亦步亦趋地跟着。 一群宫人低着头,装作看不见皇后被咬破的唇和绯.红的眼尾。 待辇车走起来后,小顺子去清理殿内。 一进门,就是馥郁的玫瑰花香,桌子上还有匆忙擦拭的痕迹。 陛下又……? 难怪他觉得,皇后好似不能自己走路一般,依附着陛下行动,还得陛下抱上去。 他装作自己什么都看不到闻不到,兢兢业业地把殿内打扫干净,悄悄的毁尸灭迹。 陛下提前叮嘱过,皇后面皮薄,这些事不要闹出去。 “陛下,确定都理好了么?”宋停月还是担心。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这样敏.感,陛下不过是情到浓时,跟他亲了一会儿,自己就不管不顾的出去了,还得麻烦陛下帮他收尾处理。 还连带着陛下也有感觉了。 公仪铮笃定:“自然,月奴相信孤。” “孤都会处理好的。” 宋停月松了口气,“那就好。” “这事我们两个知道清楚就好,陛下不要去外头说,好么?” 公仪铮不解:“孤为何要去外头说?” 他怎么可能跟别说人,自己妻子在床上的表现和媚态! 有时候,他都觉得那些衣服香膏碍眼的很,竟然能日日和自己的妻子贴在一起! 是以,公仪铮强硬地让宋停月穿自己穿过的里衣,就好像自己时时刻刻和月奴贴在一起一般。 没怎么强硬。 宋停月只觉得衣服大了点,公仪铮给他递,他就穿了,也没多问。 陛下又不会害他。 但里衣太大,他必须得多用几根衣带才能系好。 “陛下,我的里衣是不是做大了,要不要让尚衣局重新量一下尺码?” 公仪铮挑眉:“月奴,你穿的是孤的里衣。” 什么? 宋停月的脑袋一片空白。 他穿过陛下的外袍、也穿过陛下的披风,可陛下的里衣……那太私密了,竟然被他穿在身上,出门去了。 他感觉自己要烧起来了,一会儿想贴着陛下,一会儿又觉得要矜持,得离开一些。 陛下……陛下为何要这么做? “陛下的里衣,怎么给我穿了?” 公仪铮坦然:“孤想这么做,想看月奴穿。” 停月会对他撒娇,对他有容忍,公仪铮便没有遮遮掩掩,而是直白地说:“孤只恨不能与月奴时时亲近,只能以衣代之,暂排苦思。” 若是可以,他恨不得赤.身裸.体的同月奴入眠。 可惜,月奴还是面皮太薄了。 宋停月被他大胆地红到脖颈,整个人跟发烧似的,只能喏喏地应上几个气音。 “月奴是什么想法?” 仗着宫人们不敢看,公仪铮在帷帐放下的轿辇里,又将宋停月抱上腿来。 昨夜的大婚似乎解开了什么封印,公仪铮的行为愈发大胆放肆,几乎是踩着他能够承受的极限。 外头满是脚步声,还有路过的宫人跪下来行礼。 轿辇内,宋停月的小衣被勾出来。 “陛下,这、这于礼不合。” 宋停月有些难接受,只能借口推脱。 “可是月奴穿在里面,又有谁发现?又有谁敢说这个?” 公仪铮知道他一定会答应的,不过是磨一磨罢了。 自大婚后,他与停月已经绑到一起,再也无法分开,他的行为,自然是愈发大胆起来。 可是……穿陛下的里衣出门,他、他总觉得自己会像早上一样奇怪。 他好像没法像之前一样专注,心里想的全是陛下了。 一想到里头是陛下的里衣,他愈发有些……难耐。 “不是这些,”宋停月解释,“是我的问题,是我穿着陛下的里衣,就……总想着陛下了。” “做事都没法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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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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