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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君心难测,他一个小小内监,也没有那个胆子。 陛下翻了一整本书,看了眼天色,熄灭烛火去睡了。 其实太医还说…陛下需要多睡一会儿才好,总是只睡这点,于寿元有所亏损。 陛下不爱听。 “月奴不爱白日行.房,孤还要逼他么?” 陛下您倒是同皇后说说呢! 陛下不听,仿佛觉得这样就够了,揽着爱妻去睡了一个时辰,又起身了。 如此几日后,休沐便结束了。 这几日,宋停月去接见了各位尚宫,理了理自己在宫中要处理的事务,带着玉珠去各个地方走了一圈,大概了解了情况。 些许是陛下的缘故,各个尚宫都很配合,直言有什么需要,都尽管说。 宋停月只觉得管理后宫没有想象的那么艰难。 他与陛下说起这事,陛下还夸张的夸赞他:“孤就说月奴有中宫之德!” “不过一个照面,就将孤的内廷管理的服服帖帖的!” 宋停月:“那不还是靠陛下?” “若不是陛下替我打点上下,又怎能如此顺利?” 他心里倒没什么不甘,只是觉得……自己没能替陛下分担罢了。 陛下操劳国事,还要想着当明君,自己这个要当贤后的,却还要陛下帮忙! 那岂不是让陛下操劳更多么! “那肯定也有月奴自己的原因,”公仪铮替他研墨,“孤可是听说,月奴赏下去的小兔子,尚宫们都爱不释手。” “孤今日帮月奴研墨,可否得个赏?” 男人研磨时很不正经。 宋停月看他一只手研墨,另一手不按住砚台,反而来勾他的腰带,像是要色.诱讨赏一般。 青年哪里受得了这个。 他从未想过,陛下会给他研墨——在宋停月的观念里,这貌似是他该做的事? 可这几天,都是陛下在研墨。 “自然是有的,”宋停月从随身的荷包里拿出一个玉做的小兔,放在公仪铮勾他腰带的手心里,“这是我儿时打的,母亲送去寺庙里开过光,说是能保我平平安安到老。” “陛下,我可是将我的命托付给你了。” 他说着话,公仪铮却宝贝的捧在手心,去找了个匣子装起来,上了四五道锁。 “确实要好好保存。” 公仪铮第一次如此严肃的说:“孤放在这,咱们好好放着,每年来看一次。” 宋停月不知道如何说了。 他珍视的东西,因为他,也被公仪铮好好的放在心上。 他并不缺这样的感受,可这样的公仪铮,却让他目眩神迷,让他好想亲男人一口。 宋停月也这么做了。 他站起来,手里还拿着毛笔,另一手就勾住公仪铮的脖颈,踮脚亲了上去。 公仪铮一愣,将他抱起来挥开桌上的杂物,给他摆出一个更舒服的姿势,捧着脸、搂着腰,以一种青年最爱的姿势拥吻。 黏黏糊糊的水声持续到砚台里的墨水流干。 公仪铮笑着亲了亲他的鼻子,“这不算孤的次数吧?” 宋停月仰头碰他的唇角,“不算的,是我把持不住,是我…在勾.引陛下。” “可是,我真的好喜欢陛下,”青年弯着眼,小腿踢了踢男人的腹肌,“陛下爱重我,关心我,我心里好欢喜。” “月奴……”公仪铮有些意动,“现在是白日,你……” 宋停月用腿勾他的腰,手臂环上脖颈,“我知道,陛下一定能收拾好的。” “不会有人知道的,对不对?” 公仪铮点头保证:“当然不会,此事只有孤与月奴知道。” “那…去床上?” 回答他的只有急促的脚步声和突然暗下的视线。 公仪铮将平时不会放下的床帘也放下,厚重的布料隔绝光线,营造出夜晚的氛围。 “月奴乖,你看,现在是晚上对不对?” 竟是扮演了哄骗的角色,要将宋停月摘出去。 这有什么好指摘的? 宋停月故意拆台:“这哪里是晚上,你骗我!” 他掀开帘子,指着外头,“陛下,你可骗不了我!” “不过今日我心情好,许你白天行敦伦之事。” 公仪铮的眸色暗下来,“多少次都行么?” 他不知道停月今日为何反常,可他喝了很多的药,总归是多少次都行的。 如幸九所想,他确实很难克制住本能的冲动,很多时候,他都想把停月搞坏掉。 好在他还算克制,没有这样。 宋停月晃了晃自己的手臂,“陛下,我这几日都有跟你骑马射箭,你来检查检查功课,如何?” 他又在勾公仪铮。 宋停月闭了闭眼,脸上还带着刚刚说话时羞红的余韵。 让他说这些,真是有些……为难。 可陛下的眼下的乌青明显到他无法看下去。 他们睡得很晚么? 好像是有些晚。 思来想去,宋停月觉得,都是因为自己不行,没能让陛下尽快疏解出来,三次能做到深夜,自己累的手指都抬不起来,只能让陛下帮他。 陛下床上出力,床下还要因为他的面皮亲自清扫,如此劳累,睡得怎么能好呢。 白日操劳,晚上也操劳,陛下这样,真叫他心疼。 宋停月手举了半天,公仪铮都没动作。 他抬眼望去,看到公仪铮正费解地看他:“月奴,你…莫不是中邪了?” 这还是停月么? 停月一向不喜欢白日宣淫,也不喜欢他问能来多少次,更别像现在这样,主动勾着他做了。 以往都是亲吻居多的。 到底是怎么了? 到底是心疼,宋停月多了些耐心:“我没有,我只是突然想试试白日而已。” 男人的手按住他的额头,喃喃自语:“也没发烧啊。” 宋停月:“…………” 他笑了一声,“陛下,我现在身体很好。” 公仪铮皱着眉思索。 “月奴,孤觉得……要不还是算了?” 他总觉得不对劲。 宋停月气笑了,耐着性子最后问了一遍:“我想要的话,陛下也拒绝么?” 青年还勾了下男人的腰带,握在手里,要将他拉到自己身上。 没拉动。 使劲也没拉动。 公仪铮艰难的下定决心:“月奴,孤决定不做了。” 宋停月松开手,自己理了理衣服,睨了男人一眼,下床走了。 公仪铮看他的样子,心里感觉不妙,但又说不出、找不到缘由,只能亦步亦趋地跟着。 直到晚膳,两人都没说一句话的时候,公仪铮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月奴,你生气了?” 宋停月瞥他一眼,“我不生气。” 他有什么好生气的,不用受累,好好的做完了事,有什么要生气的么? 公仪铮给他夹了个清炒白菜,“月奴,有什么烦心事,你跟孤说说呗。” 宋停月摇头,给面子的吃下去:“没有啊,陛下待我很好,我能有什么烦心事。” 公仪铮:“…………” 到底是怎么了!!! 两人之间的气氛古怪到玉珠都感觉到了。 宋停月去卸妆的时候,玉珠就在旁边好奇地问:“公子,你跟陛下……吵架了?” 以前在宋府,老爷和夫人也会吵架。 不过,一般都是老爷跪在夫人房间门口求原谅,然后夫人看不得老爷哀嚎的模样,只能捏着鼻子把人放进来。 宋停月摇头:“不是。” 他今日跟陛下话都没说几句,哪里能吵起来? 玉珠小心地问:“那公子是……?” 宋停月停下手里的动作,忽然看他:“陛下不会派你来问我吧?” 玉珠猛烈摇头:“不是的不是的!我、我就是在想,公子今日这样的话,我明日要用什么态度比较好?” 他是无条件支持公子的,公子怎么做,他就怎么做! “和往常一样就好了,我和陛下没吵架。” 门外的公仪铮和幸九都失望地叹气。 没吵架,那停月为何不理他! 公仪铮想破脑袋也想不到,一看天色都黑了,立刻进门去找青年。 青年已经换了里衣,睡了。 公仪铮:“……?” 他费解地去观察青年的面色和呼吸,发现停月确实是睡着了。 那他今晚的次数呢! 他喝了三.大碗苦药呢! 宋停月浑然不觉,第一次睡了个安稳觉。 倒是一旁的公仪铮,还记着今天的事,睡得断断续续的。 第二天起来,玉珠发现,公子和陛下的状态像是互换了一样。 以往都是陛下精神,公子困倦,今日竟然反过来了! ------- 作者有话说:这下月咪要更心疼了。 明天要去爬山得早点睡,今天就这些啦 提前祝大家新年快乐,明早起来发红包!
第41章 宋停月注意到公仪铮眼下的乌青,心疼地伸手抚摸。 “陛下昨夜睡得不好么?” 他们昨夜什么都没做,陛下眼下的乌青怎么愈发严重了! 公仪铮扯谎:“朝堂上的烦心事多,孤没睡好。” 他总不能说自己是因为硬了一晚上所以睡不好吧! 陛下在躲避他的眼神。 宋停月心里一紧,似是埋怨道:“陛下又在敷衍我!” 他着急地要死,不知道是什么事,能让陛下扯谎也要瞒他! 公仪铮连连哄他:“孤没有!朝堂上有些老东西,着实让孤恼火!” 宋停月将信将疑:“那陛下将名单给我,我找他们夫人说说话。” 他不知道这事是真是假,可既然让陛下睡不好,那他就得解决一下。 陛下可是一国之君! 身体健康是第一要务,若是身子不好,朝中心思浮动,大雍又如何安稳! 他作为陛下的妻子,自然要照顾好陛下的身体。 要一辈子健健康康地才好。 公仪铮被他较真地汗毛都要竖起来了。 有时候,停月待他的好,真是个甜蜜的烦恼。 公仪铮想了想,道:“晚些我将名单给你。” “最近你接手内廷,事务繁多,若是没空,也不必理会。” 宋停月听着他的关切,不自觉地靠近几步,拿起旁边托盘上的腰带,给他系上。 细白的手指捏着玄色的粗腰带,慢慢环住男人精壮的腰身,淡淡的玫瑰花香从青年身上逸散。 系好时,青年低着头后退几步,被男人按住肩膀,抬起了下巴。 眼睛已经湿了。 “陛下……”宋停月咬咬唇,不知怎么说才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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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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