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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这话怕有些偏颇,马还不是听人的话。”贺栢行礼说道。 “这么一说也确实啊,可朕记得,季桅那小子也当街纵马过吧?”他瞄了季铭利一眼,又看向贺栢:“你家那个也有过吧? 既然要罚,这京中十年间纵马的都罚吧,让天宸府好好整理一下文书,呈上来,朕看看如何罚。” 殿中瞬间没了消息,家中有子的谁家没在京城骑过马啊,皇上说是纵马,这意思其实就是连坐。 “皇上,镇北王妃无召回京,这可是重罪。”礼部侍郎上前说道。 “谁说是无召啊?太皇太后召回京中,让他参加秋猎,这种事情,还用老祖宗去你府上说一声吗?”贺昌锦问道。 “臣不敢。”他连忙跪地。 蓝熙致这时也看出,皇上还是不想动定远侯府,上前说道:“定远侯府连遇变数,镇北王妃定然也是路上才听到的消息,回京自然着急,舐犊情深,本就可以原谅。 此刻表的是孝心,若是传出去为此受了责罚,只怕反而容易激起流言。” “蓝大人这意思,本王怎么听不懂?什么流言?”贺栢转身问道。 蓝熙致回道:“皇上与镇北王兄弟不睦。” 贺栢会这样问,是想引他说出谢堂通敌叛国的谣言,谁知道他却说的是这个,瞬间便被憋住,只能站回原位一言不发。 殿中本还有人准备了旁的说辞,这言语一出,他们也不敢再出来说话,因为这流言是真的有,而且还是皇上最忌讳的。 下朝往外走的路上,季铭利淡淡说道:“老夫怎么不知道蓝大人和定远侯府还有交情?” 蓝熙致转头看向他:“本官也没想到,当年三公子舍命救下三皇子,这恩情,季家就这样忘了啊!” 他说完这话,便直接离开,留下季铭利抬手指着他,半天说不出话。 季成析从边上走到他身边:“父亲,不管定远侯府如何,此刻确实不该落井下石。” 季铭利一挥衣袖,怒斥道:“你懂个屁!最近看好季桅,千万别让他又和谢钺搅合到一起。” 季成析看着走远的父亲,垂下眼眸,转身向着御书房而去。 贺昌锦下朝之后,看着面前的奏折,眼眸微暗:“谢钺确实太过张扬了啊,这孩子眼界浅,确实要再好好打磨打磨,让他多吃些亏。”
第178章 欺负谢钺 十月十八是秋猎的日子,安暄婉以身体不适为由没有前去,谢钺带着梁钱一起去了围场。 “小公子,我们回京这一路都太过顺遂,王爷现在肯定已经得到消息我们回了京城,他会不会做什么?”梁钱是十日前才入京的,这一路他一直在各处迂回,但却没有引来任何人。 回到府中他才知道,小公子这一路也是无比顺利,心里便越发不安。 虽说夫人去求了太皇太后,但这样的谎言只要随便一查便会露馅,现在侯府势弱,就怕被人拿捏了把柄。 谢钺自然也有这层担心,他不是没想过写信给贺固川,但通过驿站的信也不知道是否安全,只能赌一把了。 到了围场外面,谢钺被人拦下:“王妃,马匹和长枪都要留下。” “你说什么?”梁钱立刻上前:“你可知道小公子这飞风马和银龙枪都是陛下所赐,就连入宫也无人敢拦。” 守卫说道:“这命令就是皇上下的,王妃东西交由末将保管,不会有问题的。” 谢钺一怔,翻身下马。 梁钱还想说什么,他出声呵斥:“回来,这里是什么地方,也有你说话的份。” 他递出缰绳和长枪:“有劳了。” 梁钱跟在他的身后,徒步往里走:“小公子,他们…” “皇上的意思,你还准备忤逆不成?”谢钺眼眸微暗,这几日他也试图去季相府,但去了几次都没能进门。 现在侯府随时可能因为通敌叛国获罪,他们身后还有皇子需要支持,肯定不会再与侯府有更多交集了。 他跟着引领走到自己的帐篷前,观察了一下四周,才走了进去。 “小公子,这帐篷的位置有些偏,不说旁的,你现在可是镇北王妃呢。”梁钱抱怨道。 谢钺却不在意这些:“你也说了是王妃,我若去了女眷那边可能会住的好些,这里能挤出一个帐篷给我不错了。” “谢钺,出来!”帐篷外突然传来声音。 谢钺微微挑眉,这声音他认识,是贺暮景,他下意识准备拿枪,才反应过来枪没有带进来。 他掀开帘笼走了出去:“叫小爷作甚啊?” “小爷,哈哈哈哈…谢钺,想想你也是真可怜,爹和哥哥没了,朝中之事便也闭塞不知了啊。”贺暮晨指着他笑着说道。 谢钺脸色未变,知道他们敢来挑衅一定是出了什么事。 但按说不应该,虽然爹和哥哥不在,但姐夫还有嫂嫂家,自然也会和府上通气,最近没听说出了什么事情啊。 “呵…”谢钺冷哼一声,回身就走,压根不想理他们。 “谢钺,我们兄弟好心好意的来和你说一句。”贺暮晨往前走了一步:“你知道皇上正在查莽甲军的账目吗? 账目已经对清楚了,军中丢了六十万的军饷,而你爹在查账之后便趁机跑了,你说你们谢家还能威风多久?” 梁钱一天立刻说道:“别在这污蔑老爷。” “这里也有你一个小人说话的份?给我打!”贺暮景说道。 “你敢!”谢钺侧身挡在梁钱身前。 “威风?枪呢?马呢?你不会以为还会还给你吧?不过是给你们留些颜面,不然去府上收回,啧啧啧…”贺暮景摇摇头,看着谢钺目露凶光。 谢钺听到这话,双拳立刻攥紧,其实刚才入围场的时候,他也这么想过。 这些都是身外之物,皇上给的赏赐自然能收回去,只是它们跟了自己这么久,情感上定然是舍不得的。 “谢钺,这里是围场,敢不敢明天和我比试一场?这可能也是这辈子我们最后一次比试了。”贺暮景看着他说道。 谢钺嗤笑出声:“你和我比?怎么掉入荷花池后得了癔症?” 贺暮景一听这事就来气,本来被镇北王丢入荷花池中,他已经丢了人,谁知道后面又来了什么高僧,逼着他吃了一堆难以下咽的锅灰水。 “给本世子捉住他!” 谢钺眼神一变,这些人他可不会看在眼里,但现在侯府岌岌可危,自己这一动手很可能就是对方布下的陷阱。 贺暮景看出他的迟疑,抬手摸了下肩膀,当初因为谢钺的一剑,让他差点丢了世子之位。 那些年他们不敢惹他,是因为他身上的狠劲,可现在他要顾及家人,不正好可以趁机磋磨一二。 梁钱看出谢钺不准备反抗,他本想抬手,却被谢钺阻拦。 谢钺有自己的盘算,这里又不是什么私密处,周围有看热闹的人,自然也有怕惹事去禀报的人。 自己就算此刻吃些亏,只要不被抓住把柄,丢些颜面算不上什么。 贺暮景的人上前,一把握住谢钺的手腕,直接将他的双手扭到身后,紧紧压住。 谢钺神情未变,看着贺暮景:“你真觉得,现在的我就能随意欺负了?” “谢钺,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镇北王妃,哈哈哈,一个男人被人称作王妃,怎么你还觉得好听啊?”贺暮景走到他的面前,抬手准备拍他的脸。 谢钺听到身后传来破空之声,他忍住没动,他不信有人敢在皇家围场随意夺了他的性命。 果然一样物件贴着他的脸颊擦过,直直射入贺暮景的肩头。 “啊!”贺暮景惨叫一声,摔倒在地。 “哥?”贺暮晨连忙上前扶他:“谁,好大的胆子。” 谢钺也有些吃惊眼前的变化,他下意识准备回头,却因被扭着双手而无法做到。 紧接着他就听到两声闷哼,扭住的手臂被松开,他下意识晃动了一下,却被人一把扶住了腰。 “做来玩的,喜欢吗?”贺固川递出一个只有手掌大的弩。 谢钺看向贺暮景的肩头,果然是一支特制的箭矢,看起来也就一根簪子的长度,应该是这支弩射出的。 贺固川松开扶着他腰的手,调整了一下手上的弩,那弩居然可以折叠收起: “小巧好歹,不过缺点也很多,力量不足,准头也不行,也就只能拿来玩玩。” “王爷这是何意,怎可伤人?”贺暮晨责问道。 贺固川垂眸看了他们一眼:“因为他调戏本王王妃,呵…我没废了他,已经是给你们父亲面子了。” “谁要调戏他…”贺暮景疼的抽了口气:“不过是一番玩闹罢了,王爷莫要随意攀咬。” “哦~~”贺固川了然的点点头:“原来刚才那不叫调戏,是玩闹?真的? 若是这样,本王现在就派人去将临亲王妃抓来,让人拍一拍她的脸。 玩闹一番,世子觉得如何?” 他面若寒霜,显然说的不是玩笑,贺暮景兄弟二人瞬间没了声音,狼狈的垂着头。
第179章 喜欢而不自知的彷徨 这处起了争执,还伤了临亲王世子,自然瞒不住皇上,很快众人便被叫去问话了。 贺昌锦看着肩头有伤的贺暮景,无奈摇头:“幼良,你怎么总和你侄子过不去呢?” 贺栢快步走来,行了个礼,就去看贺暮景了:“镇北王,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临亲王妃也从另一边走了进来,看到受伤的儿子瞬间就哭出了声。 “先让暮景去疗伤,别在这围着了。”贺昌锦出声说道。 “皇上,此事必须给臣一个交代。”贺栢回身行礼说道。 贺固川瞄了他们一眼,也躬身行礼:“说的没错,此事必须给臣一个交代。” “你伤了我儿还敢要交代?”贺栢瞪着他说道。 “他敢动本王的王妃,我没让他交代这在,已经是给你面子了。”贺固川站直身子,瞄了一眼贺昌锦和在他身边哭泣的临亲王妃。 “皇嫂也别哭了,毕竟儿子的债有时候也会牵扯到母亲。” “你还敢威胁本王王妃?”贺栢撩开衣摆,跪下说道:“还请皇上帮臣做主。” “到底因何动手?”贺昌锦自然知道,但这话还是要问。 “以下犯上,臣惩治一二何错之有?”贺固川看着贺暮景说道:“先不说谢钺身为正一品亲王妃,就说的近一些,他也是你皇婶,你怎敢让人拿他,还言语讥讽。” “皇上,臣的婚事是您亲赐,他这样的言语已经犯了忤逆之罪。” “你!”贺栢转身蹬他,连忙抬手行礼:“皇上,镇北王无故回京,还敢私入围场伤人,还请皇上责罚。” “临亲王这话说的朕就不爱听了,幼良是我们的弟弟,这京城自然也是他的家,什么叫无故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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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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