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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固川看到那匣金豆子,眼睛暗了下,在看到谢钺闪躲的姿势,凑到他的身边:“小公子这是被比下去了?” 谢钺缩了缩身子,小声说道:“你不懂…” 四年前,他随军出征,回京后,这样的宴请自然不在少数,但他娘管的紧,他压根不敢在府外过夜。 而且他最喜之事就是练枪,他当年年岁还小,若是酒色都沾,定然会有影响,这也是他一直恪守的原因。 更别说,那年京中出了一件大事,户部侍郎家的公子,在京中都算有名的读书人,就去过一次,却染了不干净的病,没多久就死在了家里。 这件事当年闹得可大了,查出来那染病的女子是受人指使,就对着他去的。 自那以后,京中勋贵子弟,就算还会去青楼饮酒,留宿的都少了。 不过事情过去的久了,忘得也差不多了,该玩的还是继续玩。 这处是镇北王辖下,更是要多加小心。 想到此处,他戳了戳正在被灌酒的季桅:“少喝点。” 季桅抓了把金豆子,向后扔去,看着姑娘们都冲过去捡,笑着趴上谢钺的肩头:“我有数,喝酒,既来之则安之!” 谢钺抬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个,仰头饮尽,眼睛一亮:“好酒!” 梁钱一听,连忙来手就拦:“再好,也要少喝!” 昨日刚出的事,就算现在到了州府,住在郡守府里,却不代表就真的安全了。 “傻大个,他不懂你尝尝!”谢钺端起酒杯递给贺固川。 “我还在医病用药,不能喝。” 贺固川现在已经知道,梁钱一般在意之事,肯定是这位小侯爷跳脱之处。 果然,没过一会,谢钺已经灌了两壶酒下肚,可他酒量不错,面色没有一丝变化,反而敲着酒盅,说要飞花令。 季桅一挥手:“我们就两个人飞不起来,而且我这文采,也飞不动,还是喝酒吧!” 谢钺一转头,看了一眼贺固川,拎起酒壶又灌了一口:“你真的都忘记了?” 贺固川知道他最近破绽太多,这人会怀疑也正常:“嗯。” 谢钺又灌了一口:“那日十人身手不俗,我占巧才能赢下,你当时一看就是追逐已久,你的功夫定然很好! 快点想起来,我要和你过招!” 梁钱听着他的醉话,紧张的打着圆场:“傻大个,你原来就是陪小公子过招的。” 贺固川垂下眼眸,这人留下自己不会就为了这个吧? 但看他对长枪的痴迷,确实也能算是个武痴。 “好。”他点头应下,脑海中浮现出他使枪的场景,他也很想和他过招。 一匣子金豆子散完,季桅摇晃起身,准备回去,谢钺自然也不会推拒,只是还拎着一壶酒,摇晃跟在他的身后。 贺固川起身,看着满地的酒壶,眼神中也有一抹惊诧,这小侯爷真能喝啊! 一行人吵吵闹闹的回了郡守府,贺固川刚回到屋中,还没躺下,就听到敲门的声音。 拉开门,门外靠着谢钺手里还拎着那酒壶。 “小公子,你的房间在那。”贺固川指着中间的屋子说道。 谢钺抬手挥了挥:“我知道!” 他贴着墙面,转身进屋,将酒壶往桌面一放,咚的一声,显然已经空了。 “我就是来找你的!” 贺固川关上门,将烛火点亮:“小公子有什么吩咐?” 谢钺起身,一把拉住他的手腕,带着人走到床边,将他推倒在床:“你会下棋吗?” 贺固川不解,这样的姿势怎么下棋,但他此刻什么都不记得,自然也不可能会。 他摇头说道:“自然不会。” “想学吗?”谢钺凑近了一些,贴在他的耳边问道。 “现在?”贺固川不解。 谢钺嘿嘿一笑:“当然!”
第22章 对弈?手谈? 谢钺只觉得身上热的很,今夜无风,让他更觉烦躁。 他拎着酒壶,往嘴里灌着酒,一脚踹在梁钱的屁股上让他滚回屋里去。 梁钱早就习惯了醉酒的小公子,也知道他醉了不会惹事,便直接回屋睡去了。 谢钺看着他关上门,又抬头灌酒,但这次酒壶都底朝天了,也就滴落了几滴而已。 他无奈的晃晃酒壶,站在院中转了一圈,抬手指着几间房门,想了半天,选中一间走上前敲响。 他看着拉开门的傻大个,心想自己太聪明了,一下就找对了屋子。 谁知道面前的人,却指着另一间屋子说那里才是他的住所。 他晃了晃酒坛子,难道是因为没给他喝,所以才不给自己进屋:“我知道!” 他将酒壶放到桌面,脑子已经一片混沌… “我,我就是来找你的!” 他抬手拽住傻大个的手腕,将人拉进屏风后面,一把推在床上:“我会下棋吗?” 他边说边笑,他才在乎傻大个会不会,因为他要教的事情,这人定然不会! 只想要想到他等下会是怎样的诧异,谢钺就忍不住笑。 “自然不会。”贺固川不明白这人到底想要做什么。 谢钺凑近,一下压在他的身上:“不会?不会那怎么行!” 他抬手拍了拍胸口:“我教你!” “现在?”贺固川不解。 “莫将戏事扰真情,且可随缘道我赢。(王安石)”谢钺含着笑晃着头,低头看着他:“我教你!” 贺固川只以为这人喝醉了,打发着他:“嗯,我学。” 谢钺嘿嘿一笑,瞬间起身,一把将床幔扯下,推着人躺平在床:“这里没有棋盘,所以我们手谈一局!” 贺固川想着这人确实喝多了,什么都不会的人,还能不用棋盘便教会? 谢钺扯开他的腰带,想到自己等下要做的事情,还是觉得好笑。 贺固川看他一直笑的开心,眼神宠溺,知道他今晚确实喝多了。 所以就算感觉到他在扯自己的腰带也没说什么,觉得今晚他想做什么都随着他。 直到谢钺的手放在了不该在的地方。 “做什么?”贺固川一把握住他的手腕,眼神中满是惊诧。 谢钺清了下嗓子,手掌用力一握:“下棋为对弈,此法为手谈!” 贺固川第一次知道手谈还能这么用,他下意识准备出手,谁知道谢钺拉着他的手:“来,对弈,看看谁输!” 贺固川刚想挣脱,但感受到手下触感之后,他一个用力将谢钺压在床榻之上:“你确定要手谈?” 谢钺闭着眼睛,点点头:“你啥都不就,必输!” “哼,我怎么可能输!”贺固川的胜负欲瞬间被激起。 两刻钟之后,谢钺闭着眼睛,觉得困意更甚。 贺固川笑着凑到他的耳边:“小公子,你输了!” 谢钺抿了下唇,似乎在想这句话的意思,但他没想明白,嘟囔说道:“战罢两奁分白黑,一枰何处有亏成。(王安石)” 贺固川没想到刚才没说完的诗,下半句还能用在这。 谢钺确实困得慌,抬脚碰了碰贺固川:“小爷输了,赏你打水去帮小爷干净!” 贺固川这时才品出不对:“你输了,可我还没下完呢?” 谢钺挥挥手,翻了个身,一点动静都没了。 贺固川看着他的模样,深吸一口气,忍了半天,才披上衣服拉开门,看着站在屋外的鲁戒说道:“去打两盆热水来。” 鲁戒还没说话,房门又关上了,他抬头看了一眼月色,眼神中满是疑惑。 这个时辰,王爷要用水??用水??? 他努力睁大眼睛,往关上的房门处瞪了瞪,想要看清屋里的情况,等到眼睛酸的泛起了泪光,他才回神,转身去端水了。 贺固川坐在床边,看着睡着的谢钺,抬手拍了下自己的额头。 这人今晚是饮了酒在这胡来,自己怎么能随着他胡来呢? 等到鲁戒端来了水,他将人擦干净,坏心的没有帮他穿上里衣,反而揉成一团扔在了床尾。 等你明天醒了,看你怎么面对! 因为擦拭的原因,此刻谢钺已经躺平,贺固川只要一低头就能看清他的面容。 贺固川抬手摸上他的眉尾揉了揉。 谢钺觉得有些痒,抬手打了一下,嘟囔了两句。 贺固川看着他的唇,下意识低头,在两人快要贴在一起的时候,迅速弹开,拉开门就走了出去。 鲁戒看到他出来,刚要说话,就看到他走到廊下坐下,抬头看着夜空。 “王爷…”他小心翼翼走到贺固川身边坐下:“你真让他当王妃了?” 贺固川下意识握住双拳,想到刚才的触感,眼神微变没有说话。 “他,”鲁戒觉得声音有些大,赶紧压低了声音:“他是男的!” 贺固川转头看了他一眼:“我又不瞎。” “王爷,你不是瞎说的,你是真准备娶个男王妃?”鲁戒皱眉想了想,又说道: “那也不用是他啊,他是定远侯府的小侯爷,这不是惹麻烦吗?” 贺固川抬手拍了一下他的脑袋:“我什么时候说要娶他了?” “哦…”鲁戒憨憨一笑:“刚才王爷要用水,吓我一跳,还以为你干啥了。” 贺固川抬头看着夜色,又沉默不语了。 鲁戒侧头看了看他,又回身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不是,王爷,真…” “闭嘴!”贺固川恼羞成怒的呵斥道。 鲁戒张开嘴,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只能缓缓闭上。 沉默了半天,他还是忍不住开口说道:“他,他是个男的…” 贺固川深吸一口气:“这是重点吗?” “不,不是吗?”鲁戒皱眉说道:“当初王爷要住在他那不走,就有些奇怪了。” 贺固川垂眸看着地面,轻声说道:“因为他救我那天,一手长枪出神入化,使的很俊,而且为人坦荡,是个值得相交之人。” “王爷,你这说的是想找个属下,不是王妃。”鲁戒直接说道:“但他是定远侯府小侯爷,不会给你当属下。” 贺固川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点点头:“所以,娶他当王妃,就是因为没得选啊。” 鲁戒直到房门关上都没明白这句话什么意思。 什么叫没得选?
第23章 丢东西了 谢钺第二天早上睁开眼,只觉得头疼欲裂,他坐起身,揉着头哼唧了一句。 梁钱走到床边:“小公子,醒了啊?小的去给你端碗醒酒汤。” 谢钺皱着眉没说话,缓了一会才发现自己连里衣都没穿。 他掀开被子看了一眼,又因为头疼再次闭上了眼睛。 梁钱走回屋中,将醒酒汤递给他。 谢钺眯着眼睛,抬手接过,闭上眼睛一饮而尽,胃部暖和了起来,才稍微舒服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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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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