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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固川退了几步,不明白这话的意思,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小爷是不在乎这些的…”谢钺站起身,一本正经地说道:“可是不能让别人知道,不然人家会觉得小爷没有尊卑之分,不好!” 贺固川这时才明白他的意思,试探地问道:“小公子地意思,是不能和别人说你教我下棋了?” “那是自然,而且你也不能和别人下,不然他们肯定会问你,怎么会下棋,那,那,那不就被人知?” 谢钺说到这,又拍拍他的肩膀:“这是秘密,说不得!” 贺固川紧皱着眉头,看着他故作镇静的表情,舔了舔唇:“那小公子以后还教吗?” “咳咳…咳咳…”谢钺被口水呛到,用力拍着胸口。 “怎么了?”贺固川连忙倒了杯水,抬手帮他拍着背。 谢钺喝了口水,深吸一口气:“昨晚我教了你多少?” 贺固川明白他可能真的记不清了,才会如此胡扯,他凑近说道:“小公子输了。” “小爷会输?那是因为小爷喝多了!小爷什么时候输过??”谢钺将茶盏往桌面一拍,瞬间起身。 “那…下次再比比?”贺固川问道。 谢钺立刻哑火,缩着肩膀说道:“我出去醒醒酒,你,你把这收拾一下。” 他走到门边,又回身威胁:“不准再提下棋,和我不准提,和别更不准!” 贺固川看着他捏着拳头走出去的模样,摇头轻笑出声。
第25章 因果 谢钺没忘记贺固川的毒还没解完,又给他送到医馆去了。 “大夫,还能治吗?” 康匤探了探脉,点点头:“能,继续治就行。” 谢钺点点头,将人丢下就走了。 鲁戒看着独自回来的谢钺,下意识问道:“只有小侯爷回来了?” 谢钺点点头:“我随从治病去了,最近不回来了。” 鲁戒一愣,早知道这样,他来什么郡守府,还不如在医馆里等着,但此刻想走却也不容易了。 谢钺随口问道:“梁钱回来吗?” “还没有。”鲁戒回道。 谢钺点点头,转身去找季桅了,他总觉得丢香囊这件事不太对。 季桅此刻也在屋里仔细看着金钥匙。 “怎么了?”谢钺进屋,看到他的举动,凑到近前问道。 “我总觉得,这钥匙不太对。”季桅指着其中一处:“这里原来好像有道划痕,可此刻没有了。” 谢钺抬手拿过钥匙,放在了桌面上:“这里还有这里,明显都是新做的痕迹,这个估计是照着你钥匙的样子,连夜仿的。” 季桅一听,赶紧低头看去:“什么?你看出来了,你刚才不说?” “说了有什么用?你丢了香囊,人家还你了,你说这里面东西不是你的,证据呢?”谢钺问道。 “我…”季桅抬头揉了下还在疼的头:“姐姐会打死我的。” “这钥匙什么时候给你的?而且你来北面做什么?”谢钺问道。 “我…”季桅凑到他的面前:“我前段时间在京郊纵马,伤了人,我爹让我出来避避。” “伤了谁?”谢钺问道。 “就两个商贩,也不能算是我伤的,他们是自己跑的时候,被绊倒了,爷当时就让明礼给钱了。”季桅说道。 谢钺没说话,他还以为伤着皇子了呢。 商贩?至于让堂堂国舅爷避避吗? “所以,这钥匙…” “我离京前去见了一次我姐,我就想和她说,我不是故意的,让她和姐夫说说…” “打住!”谢钺立刻抬手:“我记得季相为了你这句姐夫,揍过你很多次了吧?” “那怎么了?我见他喊皇上不就行了。”季桅耸耸肩:“而且,我每次喊姐夫,他也没生过气啊。” 谢钺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所以这钥匙,是你离京前皇后娘娘才给你的,来北面是季相吩咐的?” “对啊。”季桅点点头。 “那就算不得大事了,你若是头疼再睡一会吧。”谢钺站起身,准备去找蓝疏风聊聊。 他刚出门,还没走到前面府衙,梁钱就回来了。 “我以为你明日才会回来呢。”谢钺说道。 梁钱咧嘴一笑,将手放到他面前缓缓张开,掌心中正是一把金钥匙。 “嗐!”谢钺连忙拿起,看向刚才季桅指的地方,果然有道划痕。 梁钱笑着说道:“我也没想到,我就随便从那衙役身上偷个荷包,能有这么好的东西。” 谢钺转头看看左右,将金钥匙握入手中:“此事别说,这钥匙一定有说法,反正在我们手上,也坑不到季桅什么。” “也不和国舅爷说?”梁钱问道。 “不说,那个傻子装不住事,我们不坑他,却不意味着他不坑我们。” 谢钺抬手拍了下他的肩膀:“随我去找下蓝大人。” 蓝疏风自然也知道他们去金镶楼的事情,他的府衙最近太热闹,让他总觉得要出大事。 “蓝大人。” 他还在想着怎么将这些大佛送走,就听到了谢钺的声音。 “小侯爷。”他连忙起身行礼。 “是这样,庄子上的后事我交给了县令,但又不知道他会不会好好办。”谢钺说道。 蓝疏风笑着说道:“这件事我已经派人去盯着了,而且那庄子是宗大人的产业,也已经派人书信通知了,后面的事情估计他会派人来处理的。” 谢钺点点头:“那张家的罪行…” “县衙那边传来的文书已经查得差不多了。”蓝疏风当然明白,谢钺的意思是让他再往深了查。 “拾城前段时间还有个灭门案。”谢钺听了他的话,知道他准备点到为止,便又问道。 “这个已经证实是张家做的了。”蓝疏风回道。 “是吗?所为何事呢?灭门总有深仇吧?”谢钺问道。 “小侯爷,张家是草菅人命之人,杀人要什么原因?灭门屠庄,于他们而言都是一样的。 而且,死无对证…”蓝疏风抬头看了一眼谢钺,后面的话并没有说完。 谢钺眯了下眼睛,明白蓝疏风这里不能给他更多有用的东西,便点点头出来了。 “他什么意思?他是怪小公子将他们杀了?”梁钱走出来回头啐了一声。 谢钺不甚在意,因为他没说错,人死了,就什么都没了,事情已经定性了。 他和庄子上人的情谊,也就只需要他做到这一步,更多的事情本就不是他该管的。 他出身将门,救人之事,不过举手之劳。 他很少会和他救的人有过多的联系,看到了就救,看不到就算了。 大哥也说,人生在世,很多事情都有因果,能让他看见,便是因,当时救下了,便已经有了果。 没必要想着去承担旁人的一生,这是搅进了别人的因果,反而容易反噬其身。 张老爹他们也是这样,眼下的困难他会帮,但他不会深入了解,去想着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因为有些问题不是想帮就能帮的。 所以张老爹他们被屠庄,他灭了张家,便已经是他能做的果了,剩下的他不该再管了。 “小公子,不管了吗?”梁钱看他沉默,便知道了他决定。 “此事牵扯甚广,该报的仇报了,再掺和下去,很可能会牵连侯府,没必要。”谢钺挥挥手:“一命抵一命,已经结束了。” 他抬头看着蓝天,缓缓呼出一口气,他心中有气,有不忿,有不甘,也有懊悔… 但他又明白,他确实已经做了,他能做的最好的。 那个庄子,张家既然敢动手,就代表他们早就想这样做了,只是还没找的合适的替罪羊。 自己的出现,只是让这件事发生在了现在。 但好歹,自己这个变数,还能替他们稍微讨要一些公道。
第26章 拆穿了,但又似乎没有 谢钺在屋中写了一封信,出门交给了鲁戒。 “这个,明日送去给我的那个随从,他在济春堂。” 交代完这个,他就领着梁钱出门,先去了季桅那处说了几句话,就离开了郡守府。 鲁戒觉得不太对,因为他们是带着枪,牵着马的。 他想了想,觉得这信还是要早点交给王爷。 贺固川刚施完针,正在闭目养神。 “王爷,这个是小侯爷给的信,让属下明日给您,不过明日您本就应该回府,干嘛还要写信呢?”鲁戒递出信件说道。 贺固川抽出信纸,就看到上面写着:我今日启程回京,来日再与你叙旧,抓你的人不用担心,你好好安心养伤。 他将信纸翻过来看了看,他总觉得这句话说不出的奇怪。 “他们走了?” “真走了?”鲁戒说道:“我就是看他们拿着枪,牵着马才觉得奇怪的。” 贺固川又低头看了一眼信纸,突然觉得不对,刚要起身,一支弩箭从外面射来,他下意识侧身躲过,就感觉腰间被利刃抵上了。 “小爷不是和你说了吗?我来抓你!”谢钺松开撑住窗框的手,就听到啪的一声。 鲁戒正要上前,就被贺固川抬手阻拦了。 “我觉得我们不至于兵戎相见吧?” 谢钺将匕首抵上他的脖子,走到他的面前:“什么时候恢复的记忆,还是说从没有丢过?” “那你何时怀疑的我?”贺固川问道。 谢钺侧身指了指鲁戒:“他是郡守府派来伺候我的,但他的眼睛一直都在你身上。 感觉似乎更在乎你的安危,所以我便有些怀疑了,你看,这不就试出来了?” 贺固川点点头,看着谢钺,想着应该如何圆谎。 他能这样试探,定然是没有去问过蓝疏风,也就是说自己的真实身份他并不知道。 “说吧,你到底是谁,居然还能有人混在郡守府里。”谢钺笑着说道。 “商人,和蓝大人有过几面之缘,他并不是郡守府的,只是想要跟着我,蓝大人也就是做了个顺水人情。” 贺固川抬手,想要推开匕首,但谢钺却没有让步,他便有只能举起双手:“让他出去,我们单独聊聊。” “不,他在这很重要,因为我发现,你比他会说谎。”谢钺盯着贺固川的眼睛,说的认真。 贺固川点点头:“我是曲州人士,做一些茶叶生意,今年在争贡茶的名额,这就是被追杀的原因。 本也没想过骗你,但那日醒来确实不记得事情了,后面也慢慢想起来了一些…” 他说的慢,也一直在看谢钺的反应,判断着他是不是相信。 谢钺垂眸想了下:“所以拾城屋外的那个傻蛋,也是你的人?” 鲁戒咳了一声,差点没忍住笑,这说的肯定是左稚了。 贺固川无奈点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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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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