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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人少了,看守起来也会更方便。” 贺固川耐心的解释着:“至于你爹,皇上能让他领兵,参与铁木族的攻灭,就是让他戴罪立功的。” “他哪来的罪。”谢钺不满意地嘀咕了一句。 “通敌叛国是事实,虽然知道缘由,却不代表没错,就看皇上准备怎么将你爹摘出来了。”贺固川想了想,握住谢钺的手:“我们应该要回京了,到时不再回来了,可好?” “什么意思?”谢钺立刻就警觉了。 “铁木族被灭,那片海岸自然也是我们的了,皇上应该会想要再修建一处港口。 昌州本就都是皇上安排的官员,邢州经过这次战役,也有了调整,北方四州,皇上已经尽数握进手中了。 我觉得我不需要在这里了。”贺固川说道。 “没用了?”谢钺皱眉问道。 “目前来说,北方不需要镇北王了,我猜皇兄应该要招我回京了,我这个藩王应该要被撤藩了。”贺固川凑近了一些:“这处暖阁以后也不会有了,可惜给你修的腾云阁也带不回去。” “贺固川我要听实话。”谢钺紧张的握紧他的手臂。 “这就是实话,我应该会被困在京中了此残生,你会不会觉得我没用啊?”贺固川笑着问他。 “命呢?”谢钺用尽了力气才挤出这两个字。 贺固川抬手将人抱进怀中:“会在的,至少现在不会丢,你以后不要给我惹事,应该还能活很久。” “没骗我?”谢钺问道。 “嗯,真的!”贺固川又用了一些力气。 他确实被皇兄拿捏了,若不是谢钺,此刻绝不是放手的好时机,北方还有很多未尽之事,他应该也会和皇兄再抗衡一番。 但是有了谢钺,他什么都不想管了,皇兄既然不想他相帮了,那他就当个闲散的王爷,好好陪着谢钺便是。 谢钺却没有完全相信他说的,紧张的想着若是逃应该怎么逃。 谢镶提着食盒,走进天牢,跟着狱卒走到了关押路行风的牢房。 “你来看我了。”路行风看着走进来的谢镶,抬手整理了一下杂乱的发丝,挤出了一抹笑意。 “刑部为了将我爹从这件事中摘出来,应该已经审问了你很多次吧?听说你什么都认了。”谢镶深吸一口气,看着他缓缓开口。 “嗯!”路行风打开食盒,眼睛一亮:“宝祥楼的饭菜,你特地去买的?” 谢镶点点头:“昨晚就去蹲着了,知道你只爱吃他们大厨的手艺,早上他来了,我站在他边上看他烧的。” 路行风抬眸看向他:“你说我现在死了,还有机会当你弟弟吗?” 谢镶微怔,低头轻笑:“我娘若是听到这话,会揍你的。” “元直!”路行风抬头看着他:“你以后会想我吗?” 谢镶没有说话,只是将筷子给他。 路行风夹了一筷子菜,吃的开心,他知道谢镶一定会时常想起自己,他是那么好的人,怎么会忘了自己呢? 只是可惜,自己永远都不能做他的弟弟了,自己这样的人,应该会下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谢镶坐在他的对面,一言不发,看着他低头吃菜的模样缓缓起身,却在快要走出的门时候,回身张开手:“可能不会再相见了,要抱一下吗?” 路行风在感受到他起身的时候,就停下了夹菜的动作,低着头忍着眼中的湿意,此刻听到这句话,他瞬间起身,一把抱住面前的人。 “元直,元直,元直,元直,元直…” 一声声的呼喊亦如当年他毒杀父亲的时候,想要伤害元直的人都得死,就算是父亲也不行! 谢镶听着他的声音,闭上眼睛,轻轻拍了拍他的背:“我在。” 不,你不在,在那无数个我坠入黑暗的日子里,你并不在,可我也舍不得将你拽入这黑暗,元直,此生能认识你真的太好了。 他抬手将谢镶推出牢房,侧身站立不再看他:“走吧,我也没有那般狼狈。” 谢镶知道他的心中有很多的秘密,从未和自己坦言过,自己不问是想等着有一天,他会主动说起。现在看来,应该是等不到了。 “别怪自己,与你无关。”路行风轻声说道。 谢镶没有说话,只是缓缓转身离开。
第249章 你们都是疯子 谢钺没有想到,他再次回京,听到的第一个消息,是路行风已经处斩。 “哥…”他立刻看向谢镶,担忧地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什么都说不出。 “我没事,镇北王呢?”谢镶出声问道。 “入宫去了,皇上没有召见我。”谢钺说道。 贺固川走到永年宫门口,看到站在那里的贺昌锦。 “皇兄。”在这里他们不是君臣,而是兄弟。 “皇奶奶离京了,她去国安寺祈福了,她此生应该不会再回京了。”贺昌锦没有回头,开口说道。 “皇奶奶…”贺固川低下头,当年若不是为了护住他们,皇奶奶也不用一生都在惩罚自己。 “幼良,我原来挺羡慕你的,我觉得母后对你更好,对我更严厉,她总说我未来是一国之君,这也不能那也不行,这也要会,那也要懂。 她甚至为你布置了永年宫,还和你一起住在这处。 她离世了,这处宫殿困住了你,也禁住了我。”贺昌锦转身,抬手拍了下贺固川的肩头:“她给了我期望,给了你责任,于她而言,我们都很重要。” 贺固川看了一眼永年宫三个字,才开口说道:“因为她是我们的母后。” “皇兄是在纠结季家该如何吗?” 贺昌锦转头看向他,眼神中很是复杂,当年母后身死,季家参与其中,不论是何因,他们都该为此付出代价。 可若是动了季家,皇后如何能幸免,皇子又如何能保全,若是这样,自己和父皇有何区别? 可身为人子,又如何能不报杀母之仇? “皇上,还记得你和谢钺说的话吗?皇家没有亲情可言,这话说的可不止是兄弟。”贺固川抬手行礼: “季家若在朝事上出错,于靖朝而言不忠,皇上想如何办都能办的,可若是为了私欲,身为皇上,您不该有。” 贺昌锦听闻此言,笑出声,拉住贺固川的手臂说道:“你啊,也就你敢这么说朕。” 他拉着贺固川走出永年宫,出声问道:“这次回来还走吗?” “北方太冷,臣舍不得王妃受冻。”贺固川轻声说道。 贺昌锦听到这话,转身看向他:“你啊!真这么喜欢他?” “皇兄若不喜欢他,会纵容他多年?”贺固川反问道。 贺昌锦想起谢钺,忍不住笑出声:“这你还真没说错,朕宠着他和定远侯府还真没啥关系,朕就是喜欢他的秉性。 所以当初赐婚给你,朕虽然没想过你们真能在一起,但朕觉得你定然也会喜欢他的。 你是没见过年少时的他,长相出众,身手不俗,胆量惊人,还有勇有谋。” “现在也这样啊。”贺固川笑着说道。 “收敛多了,哪有曾经惊艳啊。” 贺昌锦说完,便笑着离开了,留下贺固川自己独自在原地想着,那是怎样的光景,心中瞬间醋意横生,自己没见过! 谢钺听说了路行风的事情,担忧地在宫门外等着,看着贺固川走出来,赶紧迎了上去:“没事吧?” 贺固川看着他担忧的模样,心中醋意瞬消,这样的谢钺才是旁人见不到的。 两人回了府,谢钺又将他上下打量了一番:“我听说路行风被问斩了,就赶紧到宫门口等着了。” 贺固川听闻微愣,随即呼出一口气:“你哥还好吗?” “他说没事,但我觉得他一定是难过的,路行风本就是为了救他或者说救爹?”谢钺皱眉说道。 贺固川摇摇头:“并不是,与你们定远侯府无关,只是给了他一个能对外说,又能帮你们消灾的罪名而已。” “当年老勇毅伯身死,应该和路行风有关,只是没有证据,这勇毅伯府一直就像一个诅咒。 路行风已经是这么多任勇毅伯中最有出息的一个了。” “我不懂,没有证据,为什么还要他的命。”谢钺皱眉。 “想想这些年,他不成亲,不沾惹桃花,领兵打仗,有没有可能是他自己不想活?”贺固川说道。 谢钺不说话,这些年路行风的行径本就让人看不懂,有几年娘都很防备着他,直到孩子们出生,他一直都在帮哥哥,还对嫂子和孩子很好,娘才算放下了一些疑虑。 这几年终于觉得他越来越正常了,谁知道却又是这样的结果。 谢堂这次戴罪立功,杨家的罪证入京,他也就落了个失职不查的罪名,皇上革去了他的官职,这件事便也算了了。 路行风虽然已经问斩,但他的口供可是咬了不少官员,其中临亲王也被他牵扯其中,加上这次杨家罪证回京,盐运贪墨案爆出,京中这段时间依旧是人人自危。 “皇上会动季家吗?”谢钺问道。 谢镶摇头说道:“我要是皇上就不会,季家根基太深,还涉及皇后与皇子,此刻动他们,反而会给临亲王和太后机会。 这次几方会战,将战场放在铁木族,牵扯宇守,飞梁关,便是为了将杨家旧部一网打尽,现在临亲王已经没了翻盘的最后筹码。 盐运贪墨案,一定会让他狗急跳墙,这时侯一定要稳住朝中这些老臣,千万不可被他拉扯入局。” 可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盐运贪墨案都还没真的查到临亲王头上,他居然夜出逃离京。 贺昌锦来到太后宫中,将这件事告诉了她:“这就是你的儿子,胆小,懦弱,一事无成,却又自视甚高。 他有什么,除了生的早了点,占了个长子的名头。” “我不信,你将我儿子藏去哪里了?”太后杨恭咬牙问道。 “哼,你此刻该确实该希望他是被我藏起来了,因为幼良去追他了。”贺昌锦笑着说道。 “不,他是亲王,是你们的兄长,你们没有资格这么对他。”杨恭想要上前抓住贺昌锦,却被人押住双臂跪在地上。 “资格?父皇给了幼良御极刑天令,你猜是做什么的?”贺昌锦笑着问道。 “是皇上,当年是皇上逼死皇后的,是皇上想让本宫做皇后,是他想让本宫的儿子当皇帝,你们应该恨他!”杨恭声嘶力竭地喊道。 “若你说的是真的,为何还要借皇奶奶的手,杀了父皇呢?”贺昌锦轻声问道。 “你们骗我,你们这些人都是疯子,你们贺家所有人都是疯子,我就是输在不够疯,当初不想着名正言顺,不贪图他封我为皇后的殊荣,听我爹的,直接弄死他,你们这些人,都已经死了几轮了。”杨恭用力挣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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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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