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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钺张开嘴,又瞬间闭上了,他哪敢说和季桅逛青楼啊。 谢镶却瞬间明白了:“他又带着你花天酒地了?留宿了?” 谢钺连忙摇头:“我只喝酒…” 他说到这,却想到喝完酒回去的那盘棋,虽然记忆不甚清晰,却又忘不掉。 只是这片刻的失神,谢镶就察觉到了不对,往床边走了两步:“喝完酒呢?” “啊?醉,醉了…”谢钺并不知道自己红了耳根,低头说道。 谢镶还想再问,谢堂开口了:“他们俩你又不是不知道,也就是喝喝花酒,重点是这个钥匙怎么回事。” 谢钺连忙将前因后果说清楚。 谢镶眯起眼睛:“金镶楼?真的是金镶的?” “是啊,比宫里头气派,而且,哥你知道吗?泰宁还有很多外族人。”谢钺连忙将他在泰宁的遭遇也说了一下。 谢堂满意的点点头:“不多做纠缠是对的。” 谢镶垂下眼眸:“拾城县令王孝全,泰宁县令许璀瑁,陵阳县令马濯。” “哥,这你都知道?那你知道昌州郡守是蓝家人吗?”谢钺立刻坐起身问道。 “蓝疏风,少时见过。”谢镶有些嫌弃的瞪了他一眼:“官员任命,这是稍微观察就能记下的事情,你都不知道吗?” 谢钺嘿嘿一笑,转头看着安暄婉:“娘,膝盖疼…” 谢镶直接一巴掌拍在他的膝盖上,疼的他差点跳起来。 谢堂看到他出手的时候就猜到他要干嘛,想要拦,但觉得自己可能也要挨打,便作罢了。 “现在这种才是真的疼。”谢镶看着呲牙的弟弟,继续问道:“你在拾城杀人了?” “啊?”谢钺扭头看了看爹娘,看着他们二人闪躲的眼神,便知道今日难逃一劫,只能把事情说了下。 “若,若不是他们动了全庄性命,我,我不会出手的。”谢钺说道。 “县令没抓你,这是因为你报了侯府小侯爷的身份?”谢镶问道。 “还,还有镇北王妃…”谢钺的声音越来越小。 谢镶直接被气笑了:“一名男子,被赐婚于他人,还是值得炫耀之事?” “如果不是镇北王,确实不太值得…”谢钺说完就想跑,却又被一巴掌拍在膝盖上。 “娘,嫂嫂没回来吗?”他实在疼的受不了,一把抱住了安暄婉。 “好了!”安暄婉侧身挡住谢钺:“你弟弟舟车劳顿刚回来,你就算要训话也不急在这一时。 我相信你今天带着你弟弟入宫,绝不是单纯为了退婚,你将这件事闹大,到底想要做什么?” 谢镶看了她一眼,沉声说道:“当初圣旨入府,谢钺便离府私逃,看似没有抗旨之言,却做的是抗旨之举。 今日他回府,这件事很快就会传遍京城,当初之事定然还会有人再提。 今日我们入宫,皇上没见,却也没有责罚,那当初离家之举,便不算什么了。” “哥…”谢钺从娘身后探出半个脑袋,眼睛中满是水汽:“我就知道哥疼我。” 谢镶深吸一口气:“但这婚必须退了,这镇北王突然请旨,要娶男妃,如果光明正大,很可能是为了掩饰恶疾。” “不能人道?”谢钺小声问道。 “可能是癫疯之症,你看这坊间传闻,喜欢男子的哪个正常?”谢镶说道。 “啊?我觉得勇毅伯还行吧?挺正常的…” 谢钺话还没说完,脖颈间便感到一阵寒气,他努力挤出笑容:“哥,哥,有话好说,怎么动刀动剑的呢?” 谢镶瞪了他一眼,转身离开了屋子。 谢钺小声嘀咕:“确实不正常,正常能看上我哥嘛?” “你啊,就要你哥好好治治你!”谢堂指着他说完,也转身离开了。 安暄婉又看了看他膝盖处的青紫:“这几天正好养养,府外的事情有你哥管着就行。” 谢钺看着娘离开,有些不解的揉揉头:“说的就像我管过府外的事一样。” 梁钱看到他们鱼贯而出,开心的走过来,准备进屋伺候,却被谢镶的剑挡住了去路。 “世子爷?”他膝盖一软就跪下了。 “爹娘先离开吧。”谢镶淡淡说道。 谢堂和安暄婉一点没犹豫,就跟没看见一样,直接离开了。 “将谢钺到了拾城的事情,一点不落的说清楚。”谢镶说道。 “一天上几次茅房也要说嘛?”梁钱试探地问道。 谢镶的剑瞬间便抵上了他的皮肤:“我不是谢钺,别和我耍嘴皮子。” 听梁钱说完所有事情,他收剑回鞘,嘴里嘀咕着三个字:“傻大个?” 梁钱委屈的进了屋,走到谢钺的床边,本想告状,但看着小公子的惨状,觉得说也没用,只能长叹一口气。 谁知道五日后,宫中却又来了一道口谕,说谢世子回京,正好可以北上,去镇北王府商议亲事事宜。 这次来的又是福顺公公,他笑着说完口谕,又对谢镶单独说道:“皇上说了,世子若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谢镶低头不言,目色暗沉。 福顺公公看他没说话,又继续说道:“皇上还说了,恩典,就是恩典。” 谢镶深吸一口气:“烦请公公回话,谢镶定不辱圣命。” 福顺公公看他这么说,笑着点点头,又对着谢钺笑了下,转身离开了。 谢钺凑到谢镶身边:“哥,总觉得这个笑容不怀好意。” 谢镶转身对着爹娘一拜:“这次儿子陪弟弟北上,定会解决此事。” 谢钺听他说的不像是去解决事情,而像是去解决镇北王的。 三日后,这次定远侯府是奉命北上,随行人员也不在少数。 马车里,谢钺凑到谢镶身边:“哥,这要走到什么时候,我们单独骑马而行呗,路上我还能给你介绍一些风土人情。” 谢镶正在看舆图,听到他的话,点点头:“本就是如此安排,车队让他们直接向着镇北王府而去,你和我,带上十名随从,驾马先去你说的泰宁看看。” “哥,他们认识我。”谢钺皱眉:“大张旗鼓可能进不去吧?” “我跟着你,他们认识又如何?还敢动你不成?”谢镶说道。 谢钺趴上他的肩头:“当然不敢,谁敢欺负我,哥揍他!” 谢镶先让谢钺带着他去了那处荒废的驿站,他们到的时候,这里已经只有残垣断壁了。 “是有人特地来放火,还是意外呢?”谢钺走进驿站四处看着。 谢镶下马,看了四周的地形,又仔细观察了各处:“是放火,起火点在内部,借宿之人不会在屋内点火。” 谢钺刚要说话,谢镶却抬手示意一边的随从将弓递给他。 他专注地看着某处,拉满弦,破空声起,一只飞鸟从天而落。 “世子也,脚上有信。”一名随从将鸟捡回说道。 谢镶抽出信纸看了一眼,递给了谢钺。 “勒朔的文字?”谢钺学的不算精,但也够用了:“是相约今晚亥时见面。” 谢镶点点头:“无意间射落旁人的鸟,耽误的他们的事,也该去说一声。” 谢钺刚要点头,却又皱眉说道:“没有地址啊。” “这鸟在空中盘旋,你说地址在哪?”谢镶挥手示意大家先离开。 谢钺了然点头,这处如果是据点,当初他来此便已经暴露。 正常来说,他们烧了此处,旁人寻来,定然会认为他们已经放弃此处,不会再继续深究。 好一招灯下黑。 他骑马跟在谢镶身后:“还是哥厉害,我就从来不抬头。” 当晚他们一行人提前来到此处,谢镶带了几人埋伏在驿站内,谢钺则守住了一处可以逃脱的路口。 可一直等到亥时三刻都不见人来,谢钺觉得他们可能还是猜错了地址。 谢镶也是这么想的,从远处给谢钺打了手势,准备今晚先撤离。 谢钺耸耸肩,刚从隐蔽处走出,就觉得鼻尖飘过一抹花香。 “好香啊?”他还转头闻了闻,还没等他迈步去找,人便已经瘫软在地。 谢镶没有等到谢钺,便察觉不对,他立刻赶到谢钺躲藏之处:“掩鼻!” 他退了两步:“上马,往西,调兵!” 他想过对方看到他们行踪不敢出现,却没想过,对方居然不仅敢出现,还敢当着他的面抓走了谢钺。 谢钺缓缓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到站在他对面的蒙赤铎。 “哟,熟人?”他看了一眼被吊起来的双手,不甚在意地说道:“那味道挺好闻啊,是什么?” 蒙赤铎冷哼一声:“上次你走进驿站的时候,我就应该杀了你。” 谢钺听到这话,忍不住笑出声:“你既然都已经后悔了,那今天怎么没直接杀了?只怕还要再后悔一次。” “啪!” 谢钺的身后结结实实的挨了一鞭子,他却连眉头都没动一下,还耸了耸肩。
第32章 你们也配抓小爷 蒙赤铎看着他不在意的神情,环顾了一下四周: “你们把这里的东西都让他尝尝,让他走的时候别有遗憾。” 谢钺也跟着他的视线将各处看了一遍,无所谓的啐了一声。 蒙赤铎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阿斯塔跟在他的身后:“上次许璀瑁没有跟着我们动手,这个人可能有些来头。 这次他们又是几人同行,只抓了他,会不会招惹祸端?” “我又没准备留活口,弄死之后,剁碎了,这后面的山林随便一扔,这件事怎么也查不到我们身上。” 蒙赤铎说到这,转身看着他:“不过许璀瑁那里,要再惩治一下,上次若不是他临时反水,怎么会惹来这后续的麻烦。 这些年,他从我们手上可得了不少东西,若是靖朝朝廷追查,他能好好活着?” 阿斯塔点点头:“明白。” 鞭子一下又一下落在谢钺的背上,他在心里默默数着,除非他们直接一刀捅了自己,不然都要还回来。 “大哥,他的嘴还真硬,真的一声不吭,上烙铁吗?”一人轻声问道。 “小心些,听说他功夫不弱,先把他绑到边上的木桩上。” 谢钺听到他们的话,故意装作受伤意识不清的姿态,将头靠在手臂上。 当感觉他们将绳索割断,他也没有任何挣扎,直接摔在了地上,发出了一声痛呼。 “哼,等下有你叫的。” 他们听到谢钺的声音,全都发出了笑声。 谢钺则趁机握紧双拳,让有些发麻的手臂恢复知觉。 “他好像晕过去了。”其中一人说道。 “正好,这绳子要解开,不然怎么绑到木桩上,将他拖过来。”大哥出声说道。 谢钺一直闭着眼睛,任由他们将自己拖了过去,当感觉手上绳索松开的一瞬间,他直接抬手扭断面前之人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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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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