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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不知道…”贺固川的眼神还是依旧疑惑。 “等下,你刚才问我是谁,不是为了问我的名字?你不会是忘记小爷救了你吧?”谢钺立刻弯腰问道。 “救?我为什么需要你救?”贺固川皱紧眉头:“我身上好疼,你打的?” “梁钱,快去请大夫!!!!”谢钺推开屋门出声喊道! 贺固川看着他的模样,摇头轻笑一声,便又闭上了眼睛。 大夫来号了脉,查看了一下头部,神情也很是疑惑:“头上没有伤口,也可能是那个毒影响的,但老夫对毒真的不甚了解,还是要去州府请更好的大夫看看。” “那他会死吗?”谢钺一点也没觉得当着贺固川的面问,是不是不好。 “应该不会。”大夫摇了摇头。 “那就先治腰伤吧,等他自己能走了,再解毒吧。”谢钺说道。 大夫听到这话微微一愣,看了眼躺在床上的人。 贺固川现在眼中的疑惑半点也不是演的,他中毒了,现在不会危及生命,和永远不会是有差别的吧? 而且他这个意思明显是他能走了,就可以将自己赶走,让自己去想办法解毒。 他突然有些不懂面前这人到底是心善,还是心恶了。 他突然觉得留在此处是否真的明智了! 大夫犹豫片刻还是说道:“毒,最好还是早点解了,不然怎么都会伤身的。” “行吧,先治腰伤!”谢钺一副有听没有懂的模样:“梁钱跟大夫去抓药!” 等到梁钱跟着大夫走出小院,谢钺随意往床边一坐:“我和你说啊,你叫傻大个,是我的仆从,从小就被卖进我家了。” 贺固川侧头看了一眼他自在的模样,突然觉得自己这戏演的也算不上好。 “所以…我怎么了?” “唉,一言难尽啊,不过你放心,你跟着小爷,小爷不会让你吃亏的,先把腰伤治好了,剩下的慢慢来!” 谢钺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人一看身体底子就不错,爹将自己赶来这,就只准带着一个梁钱,很多事还要自己动手,哪里能配得上他小侯爷的身份。 这人既然失了记忆,正好能拿来当个苦力用用,每天管口饭也就成了。 梁钱回到小院,熬好药端进屋:“小公子,药好了。” 谢钺起身退到一边。 梁钱看了一眼他,又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贺固川,最终决定放下药,将人扶起来让他自己喝! 贺固川自然不会拒绝,这两个人看上去都不怎么会伺候人,他还怕烫了自己呢。 “小公子,真要留下他吗?虽然你写话本子赚了些银子,可也不多啊。”梁钱小声嘀咕道。 贺固川自然听见了,但他失了忆,这些话听不懂也正常。 “没事,小爷再写几本不就行了吗?”谢钺不是很在意。 等到贺固川喝完药躺下,他揽着梁钱的肩膀走了出去:“我和他说,他是我奴仆!以后就有人帮你干活了!” 梁钱诧异的转头看了一眼谢钺:“小公子,这,这,这好像犯法吧?” “犯什么法?他是我救回来的!”谢钺理直气壮地说道。 “小公子…”梁钱皱眉说道:“先不说犯不犯法,这人什么来历都不知道,受伤还中毒,有可能还有仇家。 你本来就是隐姓埋名来的这里!万一招惹了祸端,被镇北王知道你在这,直接抓了你成亲怎么办?” “他是喜欢男人,又不是是个男人都要,就我这样的,他也不怕噎死!”谢钺不是很在意的挥挥手:“这事就这么定了,剩下的你别管了!” 他说完就转身回屋关上了房门。 梁钱看着关上的房门,重重的叹了口气。 就这样过了半个月,贺固川已经可以下地缓慢行走了,三个人的日子也已经和谐起来。 这天晚上,贺固川已经睡下,但谢钺却一直坐在桌边不知道在捣鼓什么。 烛火也不算亮,倒不会扰到贺固川,他只是有些奇怪,这人每天早起都会打拳,每隔三日还会出门纵马,但就是没见过他读书写字,他本还以为这人就是个粗人,没想到今晚居然秉烛夜读? “你在做什么?”好奇心终于让他忍不住开口问道。 谢钺抬头笑了下:“等下我若是写好了,你还没睡,我读给你听…” 贺固川闭上眼睛,总觉得不会是什么好东西,但人就这样,就算明白不好,但好奇心被勾起,他却又怎么也睡不着。 终于快到子时,谢钺端着烛火走到床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个可是我们下个月的生计。” 贺固川听到这话更好奇了,他这几日已经在奇怪,这主仆两人靠何为生,毕竟这小公子每日过得颇为悠闲,而那名小厮也就是守着这个院子。 “嘿嘿…”谢钺抬手弹了下手中的纸,读出了上面的字:“俏佳人逢困厄,镇北王从天降,情缘定三生,聘礼合四州,妙妙妙!” 贺固川傻眼了,妙在哪?自己和谁缘定三生了?而且四州为聘?皇上同意吗?
第5章 话本子被拒,你不懂风雅 贺固川看着已经睡着的谢钺,终于明白他赖以生存的法子是什么了,那就是给自己造谣! 之前确实有谁提过,拾城这边有写自己的香艳话本子。 但他觉得这不算大事,若是特地查办,反而容易让小事变大,假事变真,便没有理会,谁知道他居然能见到这个靠他活着的人。 他本想起身将话本子都看一遍,但他也知道谢钺的功夫,自己只要起身他定然知道,便只能睁着眼躺在床上,忍着想要掐死他的冲动。 第二天一早,他看着谢钺开心的拿着手稿出去,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 “怎么了?傻大个?”梁钱看他脸色不好,主动问道。 虽然傻大个的伤还没好,但他来了之后,小公子都只欺负他了,梁钱便也觉得这人留的对了。 贺固川垂下眼眸,心里又记上一笔,他还说自己叫傻大个! 谢钺拿着话本子走到王老板面前:“下个月的。” 谁知道今天王老板却将他的手稿往前推了推:“金公子,可能以后就不收你的稿子了。” “为何?镇北王较真了?”谢钺问道。 “那倒不是,而是公子你写的这些,太,太雅了些!”王老板拿出一本话本子:“原来你的书吃香,是因为没人敢写镇北王的事。 可这买卖已经做了几个月,显然镇北王不会追究了,所以愿意写的人就多了,你这个嘛…” 谢钺翻了一眼他给的话本子,立刻将书丢在桌面:“伤风败俗,那人是镇北王,你真觉得小爷是写不出这些? 是写的过了,这生意才是没得做了!” “不过还是谢谢金公子,我们这不收了,你要不还是去别家问问?”王老板笑着说道。 谢钺啐了一声,拿着手稿走了出来,看了眼聚在书社门前买书的人,他冷哼了一声:“沽名钓誉。” “小公子,今天这么快?”梁钱看到他回来,有些诧异地问道。 “嗯…”谢钺垂头丧气的坐到桌边:“那该死的王德发,用了小爷的点子,却直接踹了小爷。” 梁钱没听懂,赶紧去沏了壶茶:“什么意思?” “他不收我的稿子了!”谢钺气的将稿子往桌面一丢:“他是觉得他能自己做镇北王的买卖了,找了别的人写!” 梁钱一听就傻眼了:“那,那怎么办?我们银子就是省着点,也最多就够下个月了。” “研墨,我给娘写封信,他们还能饿死我啊?”谢钺没好气地说道。 “夫人愿意,老爷会同意吗?”梁钱不确定地问道。 “没事,我就写,如果没钱,我就准备去打家劫舍了,他们肯定会给的!”谢钺耸肩说道。 梁钱瞬间无语,这事小公子绝对做的出来,看来侯爷还真的会给。 贺固川看着主仆二人在屋里忙活,转身出了院门,他自从可以下地,偶尔也会独自出门走走,所以他们不会起疑。 他拿出骨笛吹响。 “王爷。”左稚落在他的面前。 “去查查,城中何处卖本王的话本子,稍加教训,让他们只能收他的!”贺固川指了指小院的方向。 左稚一愣,觉得自己应该听漏了什么。 “本王现在要靠他养着,这些人不给他钱,本王不就饿死了?”贺固川走了两步,突然又想起什么:“对了赚的银子给他九成!” “是!” 左稚虽然转身离开了,但一点也不明白这其中的关联,王爷完全可以离开啊,为什么要让人家养着呢? 那家人明显都快揭不开锅了! 贺固川回到小院,门还没关上,梁钱就急匆匆的出去了。 看来信应该是写好了,刚才忘记说了,应该让左稚查一下这信寄往何处。 他看着坐在屋中悠然自得的谢钺,对他更加好奇了。 性子随意,武功不弱,允文允武,房中的那杆长枪看来也颇有说法,他的身上感觉也有挺多的秘密。 “你又上街走动去了?”谢钺看他回来,随口问道。 贺固川垂下眼眸,藏起眼中情绪,还要再加一个性子单纯,极为好骗。 “要不要我去找个活做?”他主动出声问道。 “不用!”谢钺不甚在意:“你以为谁都能写镇北王的段子?他若是只收小爷的,他日出事,小爷自然会想法保他。 现在嘛,那就恩义两断,让他自求多福吧!” 贺固川听到他话,心里突然改了主意,看来要重新吩咐一下左稚此事了。 “梁钱寄信去了,我正好也去张老爹的庄子上看看,若是没什么,我中午就回来,你好好看家!”谢钺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就离开了。 贺固川吹响骨笛,左稚便又出现了。 “王爷。” “改了,本王觉得他说的对,这城中有我们的铺子吗?让他们主动上门收稿,至于回了他的那家,该怎么办,就怎么办!”贺固川说道。 “王爷是在感谢他的救命之恩?”左稚不解问道。 贺固川转头看向他:“本王是在偷闲。” 左稚一愣显然没有想到是这么个答案:“所以,王爷是准备再住上一段时间?” 贺固川看了一眼枪架上的长枪:“这人功夫不弱,他身边的小厮明显也会拳脚,而且这枪,那马,可都是好东西。 你说拾城这种地方,这么个小院,应该住着他这样的人吗?” “属下查过,此人是去年十月来此,这小院是直接买下的,但住下之后,好像也没做什么。”左稚说道。 贺固川没说什么,沉思片刻才说道:“去办我交代的事情吧,他的事情,我会自己试探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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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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