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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县令,没事吧?”谢钺连忙起身搀扶,已经是被自己砸坏了。 “没,没事…”叶逊抬手扶正官帽,挤出一抹笑意。 谢钺弯腰捡起腰牌,想着昨晚他们说的话:“所以,他们是想请我去见见这个…额…袁县男的女儿?” 贺固川起身接过谢钺手中的腰牌,递给叶逊:“这件事要核实吧?叶县令是不是要找人去趟县男府问问?” “下,咳,本官正有此意。”叶逊说完,就拿着令牌退了下去。 贺固川看他出门,转身正要说话,就看谢钺用匕首劈开桌面水杯,杯中水顺着桌面,流到地上。 他的口中还在念叨:“烂桃花?” 贺固川停住想要向前的脚步,轻声问道:“你在意?” 谢钺摇摇头,坐回桌面,将匕首随意一丢:“不在意,不过也能说的通了,昨晚那些人确实太弱了。 不过叶县令此刻去询问,那什么袁县男应该也不会承认吧?” “听说,当年她是在太后寿宴当下求的,你没看见?”贺固川收拾着桌面,小心翼翼地问道。 “啊?太后寿宴?”谢钺耸耸肩:“她和我关系不好,小爷一般都不在殿中坐着。” 贺固川收拾的手一顿,皇兄到底多宠这位小侯爷,能让他这么直白的说出他和太后关系不好啊? 谢钺沾着桌面水渍,又开始低头画图。 “画什么?”贺固川凑近问道。 “北方四州,你看我们在昌州,这里是曲州,上面是旦州,此刻这三州都有了动静,邢州怎么那么安静?”谢钺抬眸问道。 贺固川看着他画的舆图:“小公子,安稳点,还不好啊?” “你说镇北王为何不娶这县男家女儿?嫌人家身份低了?”谢钺看着他问道。 贺固川擦干净桌面的水渍:“据说当时,太后是愿意赐婚的,也觉得她的身份低了些,所以想先赐她为县主。” “这都没成?”谢钺不解。 “她是太后,可却不是镇北王生母,有些事,不好办吧?”贺固川说道。 “我算算啊…”谢钺掰着手指头开始算。 贺固川不解的看着他:“算什么?” “今年已经景和十一年,皇上登基十二年,也就是说镇北王都二十七了…他不娶妻,还生得出娃不?”谢钺算的认真。 “皇上已经有五儿三女,临亲王连孙子都有了,他还是个老光棍?” 说到这,谢钺抬头认真的看着贺固川,眼神中满是怜悯:“他是不是有病啊?” “咳咳咳…”贺固川看到他的眼神,退了两步,脑海中都是那晚两人下棋的场景。 说实话,那种半上不下的事情再来两次,他就是没病估计也得废了。 “不过,也正常,北方四州,本就很难治理,当年他年岁尚小,来了这就一直在征伐,内还没搞完,外又来侵犯,想想也是没空。”谢钺点点头,自顾自地解释道。 “唉…小爷我在军中的时候,也是没空想这些!” 贺固川听到这句,下意识问道:“不在军中就想了?上次不还连话本子都写不出…”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谢钺捂住了嘴:“你小声一点,这是秘密,秘密! 你别逼我,你逼狠了,小爷就把和你下棋的事情写出来,然后去大卖特卖!” 贺固川拉下他的手:“怎么?不写镇北王,要写定远侯府小侯爷了?” “谁说的,我要写镇北王去倌馆,什么都不会,被小倌压在…” 贺固川一听,抬手就想挡住他后面的话语,却被谢钺看出动作,抬手挡开,嘴里还在肆无忌惮的说着。 鲁戒听到屋里有动静,刚想上前询问,就看屋门破开,屋里的两个人打进了院中。 怎么好好打起来了? 这里的动静将左稚他们都引来了,左稚走到鲁戒身边:“怎么了?这是拼命呢?” 康匤从远处走来,看到情况,抬手在他们二人的后脑勺拍了一巴掌:“还不去拉开。” 鲁戒回头认真说道:“爷的功夫我们不配,小侯爷的我们更不配,他们俩这种打法,谁上谁死。” 康匤瞪了他一眼,往前走了一步:“小侯爷背上有伤,身上有毒,爷是怕他死的太晚?” 一句话,贺固川立刻停手,谢钺才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一拳砸向他的胸口,顺势还踹了一脚,才得意一笑:“手下败将,承让承让。” “你!”鲁戒不服,刚要上前,就被康匤踩了一脚,疼的他忍下了所有的话语。 康匤握住谢钺的手腕:“小侯爷,不是我吓唬你,曼陀蓟一定要小心处理。” 贺固川这时也懊恼的走上前:“怪我。” 谢钺跟着点头:“都是他的错,我在这骂镇北王呢,他还气上了。” 康匤探脉的手一顿,瞬间就不想医了,刚才不应该阻止的,这位小侯爷,还是死了比较干净!
第47章 到底谁傻了吧唧的? 赵家村里已经没有了活口,剩下的事情都交给了叶逊,谢钺他们便又开始启程前往镇北王府。 “王爷,接到消息,国舅爷到了曲州游玩了一段时间之后,去了安丰,见了合阳县君。”左稚上前说道。 贺固川抬头看了一眼月色:“还有三日就能到曲州边境了,定远侯府的车队动了吗?” “没有,还停留在陵阳,谢世子一直没有出现,不知道是不是用了什么方式交代了他们。”左稚说道。 “那个金镶楼有查到背后之人吗?”贺固川问道。 “直接所指,就是陵阳的一个姓张的富商,但应该不会这么简单,属下还在让人查。”左稚说道。 贺固川不再说话,当初季桅丢了一个金钥匙,他便有些疑惑,他突然从京城北上,定然有所缘由。 虽然京中传他纨绔,但身为季相的儿子,又是皇后的胞弟,怎么可能真的蠢笨不堪。 若是如此,皇后又怎么可能会将贵重之物交给他。 此刻他去见了合阳县君,定然是有所图… 谢钺这时正在街上溜达,他们只要能进城,贺固川也不可能拘着他的行踪,而且他一个人出去,需要被担心的是旁人。 他走在街边,一会看看这里的东西,一会看看那里的东西。 随意的在各处铺面间晃着,直到走进一间成衣铺子。 “爷,要不要做一身衣裳,已经快要入冬了,看看这皮子,都是刚收的。”店小二笑着迎上来。 “只有这些?”谢钺抬手翻着,随意问道。 “楼上还有,要不要上去看看?”店小二走到楼梯口,引路向上。 谢钺开开心心的上了楼,推开了二楼隔间的门:“哥!” 谢镶看了他一眼,示意他坐下:“你的身后没人跟着,放心吧,周围有言一他们守着。” “哥,他是镇北王吧?”谢钺抓了把桌面的瓜子,开心的嗑起来。 谢镶冷哼一声:“这么久才猜到,你确实挺蠢的。” 谢钺不乐意:“哥,那是因为你没看到,我救他时,他多狼狈,我哪会想那么多。 不过,这北面势力错综复杂,和我们之前在京城知道的完全不一样。” 谢镶用手敲了敲桌面,给了和他一个眼神,谢钺就狗腿的开始给他剥瓜子仁:“哥,吃!” “季桅去见合阳县君了。”谢镶说道。 “谁啊?”谢钺一点也不在乎。 “善亲王的妹妹。”谢镶说道。 “啊?他是皇上的皇叔,那她不就是皇上的皇姑?”谢钺停下手上的动作微微一愣。 “是宗亲。”谢镶叹了口气:“但季桅是皇后的弟弟,他此刻去拜访县君,有些不对。” 他说到这,掏出怀中的金钥匙:“你说这个会不会是什么信物?季相将他交给我的时候,你还没有回京。 他是一早就知道我会来北方吗?” “他们是亲戚,见面还需要信物?”谢钺还在剥瓜子:“若是这样,季桅已经知道钥匙是假的,他又怎么可能还去呢?去了也没用啊。” 等到他剥了一捧,低头吹了下:“哥,给!” 谢镶抬手接过,一把倒进嘴里,不再说话。 “哥,我每次剥的那么辛苦,你吃慢点啊!”谢钺看着他这吃法,低头又开始给自己剥,等下自己也要这样一口吃! “季桅这些年在京城一直游手好闲,为何季相会突然让他来北方呢?”谢镶吃完之后,再次开口:“而且他并不是悄悄前来,他此刻的行踪,镇北王定然已经知道了。” “哥,你说我要不要和他把话说开啊?这样问东西也方便点。”谢钺还在专心的剥着瓜子。 谢镶凑到他的脸边,轻声问道:“说开也行,但你醉酒那次,你们俩那样之后,现在说开还有脸面?” “哪样?哥你不能胡说啊,天色不早了,我先回去了!”谢钺拿起桌边的长枪,转身就走,没有一丝留恋。 谢镶将他留在桌面的瓜子仁再次丢入嘴中,满意地点点头,香! 谢钺走在回去的路上,想着谢镶说的话,他一直没有勇气开口,确实就是因为那晚的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他抬手打了一下拿枪的左手:“让你下棋,学点什么不好,学这个!还手谈,谈什么谈啊… 还输了!唉,不过输肯定是因为小爷喝了酒,精神不济!” 贺固川看着谢钺边打自己,边走入客栈,有些不解的迎上前:“怎么了?丢东西了?” “嗯,剥好的瓜子仁…”谢钺垂头丧气地说道。 这个答案实在出乎贺固川的意料,他一时不知应该如何反应。 “你能给我剥瓜子仁吃吗?我想要放在手心,一把倒进嘴里的那种!”谢钺认真说道。 贺固川宠溺一笑:“可以,现在要吃吗?” “吃!两大把才够!”谢钺抬手比划着数字。 “进屋,我给你剥。”贺固川抬手接过他的枪,走进屋中,洗净了手,让人上了瓜子,就开始剥。 谢钺则抬手坐在一边接着,看着他一颗一颗剥出来,心里可得意了。 鲁戒站在门外,看着他们两人。 康匤走到门边,准备进去探脉,被他拦住:“我就想问问,小侯爷身上是不是不对啊?” “什么意思?”康匤警惕地问道。 “我总觉得他傻啦吧唧的,问题是爷现在也傻啦吧唧的,是不是有什么疫症?” 康匤听到他的问题,认真的看着他:“英雄所见略同,我也这么想,但我医术不济,没查出什么,我已经给师父去信了,看他能不能来一趟。” 鲁戒听他这么说,放心的点点头:“嗯,是应该让莫神医来看看。” 左稚坐在屋顶上,听着他们二人的对话,无语凝噎,也不知道傻啦吧唧的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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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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