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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人站稳,他都没有开口询问,直接挥枪上前。 对方不敌,很快便败下阵来,被他用枪身押住,跪于雪地之上。 “你知道我们是谁吗?你居然敢动手?”对方立刻呵斥道。 季桅一听走上前:“你敢对我动手,打死也不冤!” “哼,说的好听是国舅爷,其实不就是个游手好闲的公子哥,也敢如此嚣张?”对方继续呵斥。 谢钺一眯眼,他们知道季桅的身份还敢在镇北王府如此嚣张? “这里是北方,可不是京城,你嚣张错了地方,还不快跪下赔礼!”对方指着谢钺吼道。 “赔礼?哼,我管这在哪。”谢钺直接挥枪,砸向对方胸口,让人滚出去几尺远。 “你活腻了!”那人抽出腰间双刀,就准备向着谢钺而来。 谢钺神情自若,冷眼看着他的招式,调整了一下握枪的位置,正好可以试试这几天的枪法。 “爹!”摔出去那人起身,走到他身边,小声说道:“长枪,镇北王府,这人会不会是谢钺?” 那人说完,看着谢钺说道:“在下尹启志,不知如何称呼?” “小爷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谢钺!”谢钺弯唇一笑。 握刀之人却还是一声冷哼:“又是一个二世祖!” “你说什么?”谢钺神情立刻变了。 谢镶一直站在后方,听到此言现身上前:“估计是尹将军吧?” 他站到谢钺身侧,直直看着面前之人:“谢镶!” 对方之人一听立刻收了气焰,连忙收刀入鞘:“谢世子,在下尹家硕,这是犬子。” 季桅一看他的德行,撇撇嘴,凑到谢钺身边撞了下他。 谢钺收起枪,侧眸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家母日前来了镇北王府,最近还未归家,我是来接他回去的,没想到遇见小侯爷,切磋一二。”尹家硕笑着说道。 谢镶微微点头:“那不打扰尹将军了。” 尹家硕点点头,尹启志行了个礼,他们二人便转身离开了。 谢镶冷着脸,也转身离开了。 季桅看着他的脸色,小心翼翼问道:“谢世子生气了?” “当然,他们说我,我哥不揍他们,只是因为这里是镇北王府。”谢钺很有底气的说道。 他和季桅二人,都是家中幼子,身无官职,人家不愿意给面子很正常,但敢这么不给面子的倒也少见。 毕竟谢钺和季桅不同,他身上可是有真功夫的,在京城最多也就是被骂一句纨绔,这二世祖怎么也轮不上他。 季桅跟着他们走了几步,突然想起来:“我回去干嘛,我是准备出府的,我下午回来,走了!” 谢钺没有留他,快步跟上哥哥的脚步。 “功夫如何?”谢镶问道。 “差!”谢钺说的直接。 谢镶点点头:“我有些明白皇上为何现在要动尹家了。” “怎么?”谢钺不解。 “季桅再混蛋,他爹是相爷,他姐姐是皇后,他两个哥哥,一个是枢密院副使,一个是郎中令,再看不上他,也不敢动手揍他吧?”谢镶说道。 “是啊,我刚才听见他们提季桅身份,也很是诧异,不知道他是谁,动手也就算了,知道还敢动手,真的不是活腻了吗?”谢钺也跟着说道。 谢镶回身看了一眼,车队已经到了几天,按说京中的文书也该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京城,总觉得这里的水越来越浑了。 “哥!”谢钺凑到他的身边:“我总觉得要出大事。” 谢镶点点头,转身对言一说道:“让人去跟着季桅,这几天他只要出门,一定要派人护好。” “他们会对季桅动手?”谢钺问道 “按说不会,而且镇北王应该也会派人护着他,他若是死在这,那才是真的热闹了。”谢镶说道。 “哥,你的语气好像有些开心。”谢钺说道。 “镇北王若是得罪了季相,你和他的婚事自然也会被搅黄,我为何不开心?”谢镶问道, 谢钺一愣,仔细想了想:“哥,如果有这么多可以让镇北王不娶我的法子,为何当初要让我去宫里跪那么久?” 谢镶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他不过是寻个由头,罚一下弟弟而已,有错吗?
第64章 清醒的自我认知 尹家人到了,贺固川安排了晚宴,当天晚上谢镶他们三人一起往明宴阁走去,这里是镇北王府专门宴请的地方。 他们三人走进屋内,合阳县君和尹家人已经入座。 贺固川抬手拍拍自己身侧的位置:“谢钺来本王这里坐。” 谢钺一愣,转头看了一眼谢镶,看到他点头,才走到他的身边坐下。 这里是主座,他看着坐在下处的尹家人,悄悄晃了下贺固川的衣袖,小声说道:“你听说了。” 贺固川垂眸没有说话,这里是镇北王王府,先不说谢钺和季桅的身份,他们就算是普通人,在自己府内就是自己贵客,尹家人居然敢和他们动手,摆明是不给自己面子。 更别说,谢钺的身份,在这处谁也欺负不得。 “王爷!”尹家硕端着酒杯站起身:“家母这次前来,叨扰王爷数日。” 贺固川看向他,并没有准备回应的意思。 尹家硕有些尴尬的站在那里,端着的酒杯喝也不是,放也不是。 尹启志看到父亲为难,也站起身,但他敬的是谢钺:“早就 听闻小侯爷枪法一流,今日得以切磋,倍感荣幸。” 谢钺没有什么弯弯绕,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那你没啥好荣幸的,毕竟就你那三脚猫的功夫,也没和我切磋出啥。” 尹启志面色一变,但是他主动敬酒,而谢钺也已经喝了,他此刻若是发难,反而是他没有规矩了,只能僵着脸喝了酒坐下。 贺固川扭头看他:“少喝点,风寒刚好。” “坐下吧,还嫌不够丢人吗?”合阳县君瞄了儿子一眼,开口说道。 尹家硕低头坐下,屋内的气氛瞬间重了几分。 合阳县君主动端起酒杯:“国舅爷,听说我家这不争气的,惹着你了,老身帮他们向你赔罪。” “县君说的哪里话。”季桅是晚辈,端着酒杯站起身,笑着说道:“谢钺来的及时,我也没吃什么大亏。” 合阳县君笑着喝了口酒,才回头瞪了他们二人一眼。 “母亲,天气严寒,王爷本就公务繁忙,还是早些随我们回去吧。”尹家硕说道。 合阳县君却开口说道:“老身这次是来给王爷兵符的,我手上的兵权,要交给王爷。” “奶奶?”尹启志诧异开口,现在是他在领兵,将兵权交出去,他呢? “母亲,这件事还是从长计议吧。”尹家硕小声说道:“这毕竟是我们的家事。” “家事?”季桅却开口说道:“这兵权是皇家的,皇上说给谁就给谁,怎么能是你们的家事呢?” “你身无长物,懂个屁。”尹家硕立刻回道。 谢镶冷哼一声:“尹将军很威风啊。” 尹家硕看他开口,只能扭头不语。 谢镶可和他们不同,不仅是世子爷,还是四品武将,可不是他们尹家可以随便得罪的。 谢钺看着他的架势,撇嘴说道:“势利眼。” 他说话的声音不大,却也不小,尹家硕自然听见,他刚转头瞪来,就看到了贺固川往来的视线。 他连忙垂下眼眸。 他本以为皇上赐了个男王妃,算是和镇北王直接闹僵了,现在看来镇北王对这个男王妃很是宠爱啊。 “合阳县君,本王这里比安丰暖和多了吧,还是在这多住一些时日吧?”贺固川看着她说道。 “老身恭敬不如从命。”合阳县君点头应下。 谢钺扫了眼尹家父子,低头不语。 等到宴请结束,他跟在贺固川的屁股后面:“他们按说都是县君的至亲,为什么却觉得并不亲近呢?” “至亲?”贺固川笑着说道:“在利益面前,至亲又能算的了什么?对于尹家而言,县君是皇上的人,是他们的对立面。” “那孩子也是她自己带大的啊,居然都不亲嘛?”谢钺不是很明白。 贺固川捏了下他的肩膀:“这是他们的家事,我们看着就好了。” 谢镶回到暖阁,交代言一:“派人去保护县君,总觉得尹家那两个人,可能会做些什么。” “这里是镇北王府,他们也敢动手?”言一不解。 “哼,在这里动了手,不正好将事情都推给镇北王嘛?”谢镶说道。 “那镇北王会想不到?”言一问道。 谢镶垂眸:“我认识的贺固川,很容易被看穿,什么都不知道,遇事也没有预见性。 可…应该吗?十六岁北上,杀得北方外族闻风丧胆之人,怎么可能会如此没有城府? 我怀疑,他留下县君,就是想要她的命!” 言一闻言说道:“若是如此我们坏了他的计划,会不会…” “谢钺在这,让他去哄。”谢镶挥挥手,示意他去办就行。 言一忍住笑意,点头转身去办了。 车队已经到了几日,梁钱也已经到了,谢钺此刻正躺在暖榻上,让他帮自己割肉呢。 “唉,什么宴请啊,吃不饱,还要看他们演戏。”谢钺嘀嘀咕咕的抱怨着。 季桅也跟着点头,梁钱割一块他就跟着吃一块。 “你让明礼割,我一块都还没吃到呢!”谢钺气的伸手揍他。 “明礼哪会用刀,还是梁钱割的大小合适。”季桅边说边往嘴里塞。 “不对啊!”谢钺突然想起啥:“他们是尹家人,你之前在安丰那么久没见过?” “没,县君是自己住在县君府里,尹家人住在尹家。”季桅说道。 谢钺这才有点懂:“所以尹家硕这个儿子,很可能也不是在县君身边长大的。” “应该不是,早些年那两万兵马是县君自己统领,哪有时间带孩子啊。”季桅说道。 “那这样看,县君还挺可怜的。”谢钺说道。 “你想啊,虽然说是嫁来北方,可实际和和亲也差不多。”季桅小声说道:“我曾经听父亲提起过,当年让她嫁过来,善亲王还去宫里闹过呢。 好像还被下过狱,最后赐了合阳县君的封号,还是让她嫁了。” 谢钺点点头:“县君带着两万人来了安丰,月余便掌握了尹家,想来也是女中豪杰,这样的妹妹,善亲王舍不得也正常。 就像我姐,若是她被赐婚镇北王,估计爹娘和哥哥也都已经闹进宫去了。” 季桅听他这么说,琢磨了一下皱起眉头:“这意思,就是你在你家,不受人待见呗,都没人帮你争一争。” 谢钺耸耸肩:“我是不太有用。” 他一直很能认得清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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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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