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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吗?”谢钺笑着问道。 “哼!”贺固川冷哼一声,手上一用力,谢钺只觉得右半边身子都麻了:“贺固川,你,你卑鄙!” “是吗?”他抬手将人拉入怀中:“你要废了我,自己去生孩子,还说我卑鄙?” 谢钺语塞,抿抿唇:“那,一人一个!” 贺固川一把将他抵到池边,眼神透着痴狂:“谢钺,你嫁给我了,我们俩这一生都不会有子嗣,如果你敢有,我会宰了你!” “呵!”谢钺本不在乎这件事,但却受不了贺固川这个态度,他直接抬脚踹向他。 但因为右脚发麻,左脚本就不好用力,水里又有阻力,动作自然慢上很多,贺固川一把抓住他的膝盖,将他的腿抬了起来。 “麻…站不稳!” 左脚用这样的姿势离地,发麻的右脚自然撑不住身子的重量,他抬手抱住贺固川的肩膀,靠在他的怀里。 “你是知道气我的。”贺固川扶住他的腰,贴到他的脸边说道。 “这怎么能叫气,我们两个男人成婚,这些问题本就是需要考虑的!”谢钺说道。 贺固川听到他的话,放下他的腿,退开一些,认真的看着他的脸:“所以…” 后面的话他突然问不出口了。 谢钺能这样说,就代表在他的心里,两人的成婚无关爱意,他只是因为嫁给了自己,他最近所有的表现,都只是因为他嫁给了自己。 而不是像自己,因为娶得是他,而满心雀跃。 他不爱自己… 贺固川自嘲一笑,看向他的肩头,他凭什么爱自己呢? 谢钺明显感觉到贺固川流露出的伤心,他不知道这是怎么了,他往前挪了一步,抬手将人抱进怀里,压着他坐入水中。 “我胡扯的,你别难过!”他笨拙的拍着他的背。 贺固川摇摇头,握住他的手臂,继续帮他揉捏:“我没有难过,肩膀舒服些了吗?” 谢钺说不清此刻的感觉,他总觉得贺固川好像突然离开了,不在自己身边了,虽然他的神情没有任何异样。 “疼!” 他不知道怎么了,也不知道如何解决,但原来他只要说哪不舒服,哥哥就不会和自己计较了。 贺固川一听他说疼,眉头瞬间皱起:“还是让他们把莫大夫接来看看,别看已经五月,再往北去一些,还有没化的雪呢。 所以才和你说,风中寒气很重,又在泥水中弄湿了衣服,怪我,不该和你瞎胡闹的。” 谢钺舔舔唇,看着他说话的嘴,凑近亲了下退开。 贺固川的眼睛缓缓睁大,眼中透出一丝疑惑和不解,他看向谢钺,抿住双唇,似乎想要确认刚才的感觉。 “怎么?害羞?亲一下就害羞了?”谢钺凑近想要看的仔细些。 贺固川闭上眼睛,每次都是这样,刚有些缱绻之意,谢钺就给搅合了。 “为什么亲我?”他哑着嗓子问道。 “因为,你鼻子长得好看,嘴巴也好看…”谢钺抬手,摸上他的喉结:“这里也好看,还有锁骨…” 他忍不住咽了下口水,又把手往下摸了摸。 “刚才不还要废了我吗?”贺固川故意挺腰凑近他,低声问道。 “啊?”谢钺有些失神的眼睛眨了眨,随即说道:“我说的是不让你生娃,这里废了,我们怎么下棋?” 贺固川忍不住将额头抵在他的肩膀上,可还是没忍住笑出了声。 “你笑话我?”谢钺推了他一把。 “不,是笑话我自己!”贺固川说的认真,随即抬头:“谢钺,我心悦你。” “你说过,我知道啊。”谢钺坦然地看着他。 “嗯,但我想要说,想要一直告诉你。”贺固川说道。 谢钺抬手摸了下鼻尖,向左右看去:“起来吧,我肩膀好多了。” 从这出本就可以直接进暖阁,贺固川让谢钺躺好,站在他身后一手帮他熏着肩膀,一手帮他烘发。 谢钺则舒服的直接睡了过去。 贺固川看到他睡着,低头在他的唇上吻了下。 是我太急了,我还没有那么好,你凭什么要爱上我呢? 第二天一早,左稚就有事来找贺固川,谢钺表示他要去腾云阁待一天。 贺固川知道这话定然不会是假的,交代了一番,便跟着左稚离府了。 谢钺到了腾云阁,直接去了三楼,找到藏好的书,翻到自己之前看的那一页。 因为他已经看了大半,他本以为这本册子也就差不多记完明阳六年,谁知道后面却不是每日都记了。 他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变化。 ——明阳九年,三月初三,习字,练武,母后病重,无需请安。望母后安康。 … ——明阳九年,三月二十八,晨起至母后宫中请安,母后已醒来三日,精神尚可。 … ——明阳九年,六月初九,母后赏赐永年宫,搬入宫中与我同住,我劝慰此举不合规矩,母后抬手抚我发丝。 母后说,她该死了,只想再陪我一年。 谢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但是后面已经没有字迹,他将书本又翻至第一页,一条条的看下来,什么异样都没有。 他的目光落在那最后一句话,这句话的意思是什么? 是皇后娘娘病体难愈,只有一年大限?可若是这样,前面一定会写下来的,可是什么都没有。 谢钺这时才注意到一个他从没有注意过的点。 良贵妃怎么可能是太后呢? 按着规矩,她最多是太妃啊?皇上又不是她所出,她也并未封后,怎么轮,也不轮不着她当太后啊。 本朝也有过没有太后的先例,又不是必须要立,为什么呢? 临亲王这些年会有这么多的动作,也和令贵妃是太后分不开关系。 毕竟他娘是太后,他就应该是皇上啊! 谢钺紧张的又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册子,他突然觉得这本册子不能让人随意看见。 对了,库房! 贺固川不是说了,可以让余茂带自己去库房吗? 藏在那里,肯定不会让人发现的。
第146章 喂招,拆招,接招! 余茂听到谢钺说要去库房,连忙取出钥匙领着他前去。 “王爷的意思是,等到小侯爷这边的管事回来,再一起做个交接。” 谢钺挥挥手:“别紧张,我又不是要夺你的权,你在王爷这么多年,知根知底,我来了就换人,也不是好事。 而且我娘给我的人,也就是管管我。” 余茂弓着腰领路,笑着说道:“都听小侯爷的。” 到了库房门前,谢钺抬手说道:“我自己进去看看,我本就是闲着无聊,放心我若是拿了东西,会让你销账的。” 余茂点点头,就守在库门外了。 谢钺走进屋中,看着里面的货架,还有墙边的箱子:“这么多东西?” 他一路走一路看,直到看到侯府的箱子,才快步走上前。 他带来的东西是嫁妆,贺固川守规矩的话,也不可能让人碰,所以放在这里最合适。 “我记得娘给了我一个花瓶…”他也不知道在哪个箱子里,只能一个个的开。 “这里!”他取出一个木盒,打开之后,果然是花瓶,他将花瓶拿出,将那本册子卷起塞了进去,又将盒子盖好。 他转动眼睛,一时想不好是带出去,还是继续放在这。 他犹豫片刻,又放回箱子中,记下了是第几个,准备等到梁钱回来,让他把这个箱子上个锁搬去自己院中,这样才算安全。 贺固川回到府中,余茂就去禀告了谢钺今天去库房的事情。 “拿什么了?”他眼含笑意,出声问道。 “什么都没拿,进去待了两刻钟就出来了,也没交代什么。”余茂说道。 钥匙拿走了?”贺固川问道。 “没有,小侯爷说奴才知根知底,继续管着就行。”余茂说道。 贺固川站起身:“他进去,没让你跟着?” “没有!”余茂说道。 “走,去看看。” 到了库房门前,贺固川让余茂在外面守着,自己走了进去。 “没拿东西,没有交代,那就只能是往这里藏东西了。” 贺固川看着面前的货架,靠近门口的太招眼,他肯定不会藏得。 但后面的,他又怎么确定自己不会拿呢? 侯府的嫁妆! 他倒不是非要知道谢钺的所有事,但他才来府里,能有什么东西,需要他花这样的精力去隐藏呢? 他打开侯府的箱子,一样一样看过去,直到看到一个花瓶,这东西一看都是动过的,收的并不稳妥,长途跋涉这样的话应该早就碎了。 他将花瓶取出,倒出里面的一张纸条。 他捡起摊开,无奈闭眼,纸条上写着: 小奴隶,你一点都不听主子的话!看到这字,就乖乖回来跪着! 贺固川无奈将花瓶收回,放入箱中,却没注意到,下面一层的盒子明显高度不对,似乎垫了什么东西。 余茂看到王爷从库房走出,刚要说话,就看他头也没回的冲了出去。 “这,这是怎么了?” 他仔细查看了一下库房里面,才又将门给锁上了,招了守卫在门口站好。 谢钺正坐在榻上和自己下棋,听到外面的脚步声,他淡定的将手中棋子丢入棋奁,转身看着门口。 贺固川进了门,反手将门关上,快步走到谢钺面前,直接跪下:“主子责罚。” 他这一跪吓了谢钺一跳,听到这句,他才满意一笑:“好玩吗?” “怪我,今日独丢你在府中,确实应该找些趣事玩玩。”贺固川仰着头,乖巧的很。 “王爷,我也真的佩服,如此能屈能伸?”谢钺继续试图。 他用的招数并不高明,也不知道贺固川是不是真的没有发现。 当然贺固川发现了也没什么,是他写的闲书,自己没有收好,才会被自己看见。 而且自己那么重视,将这闲书藏好,他怎么也没有责罚自己的理由。 “本就不该如此管你,我是怕你初来此处,突然有此异举,会不会是被谁诓骗。”贺固川说道。 “我连你这镇北王府都没出,谁能诓骗我…”谢钺刚要继续说话,突然反应过来:“你这府里养着人呢?” “本就不可能干净,还不如都放在眼下。”贺固川说道。 谢钺明白这模样,看来定然没有看到那本闲书,那应该是贺固川心底里最柔软的地方,就算城府再深,突然被戳破,都不该是如此姿态。 想到此处他抬起下巴:“小爷像是蠢蛋吗?” 贺固川贴近,手臂撑在塌边:“我都被钓来了此处跪着,你还蠢?那我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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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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