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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时笙勾起他的下巴覆上他的唇,极其温柔的吮吸着他的唇瓣,萧洵顿觉一股酥麻传遍全身,让他汗毛直立。 他的手被禁锢着无法动弹,只能用指甲深深的抠进顾时笙的肉里,顾时笙根本不在意这点疼,反而吻的更深了,呼吸也越来越粗重。 萧洵慌了,就要一口咬下,那人却好像提前预料到一般及时躲开了。 顾时笙意乱情迷的看着身下红了眼的人,更加把持不住,翻身将人压住,强行与之十指相交扣。 萧洵惊恐的看着他:“顾时笙,你做什么?” “做什么?”顾时笙眼神描摹着他的鼻尖“当然是做点快乐的事!” “不…我不要…”萧洵试图拽出自己的手,然而顾时笙却没给他一点机会,衣物脱落… “啊!不要~顾时笙!你放开我!”萧洵带着哭腔手忙脚乱的挣扎着,熟悉的恐惧涌上心头,他用尽全力去推那人,却丝毫没有推动他。 “明明都有感觉,你还说不要?” “我去你大爷的,你离我远点!”萧洵眼中瞬间起了雾气。 顾时笙抬头看着眼眸含泪的少年,吻了吻他的眼睛,低声道:“洵儿,你哭的时候也好看,但我更喜欢你笑,你笑起来太漂亮了。” 萧洵羞愤的怒斥道:“顾时笙,我怎么说也是皇帝,你怎么能一再折辱我?” “洵儿”顾时笙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唇瓣道“这怎么是折辱?这是极乐之事,会舒服的。” 顾时笙几乎是连哄带骗的,可萧洵始终忘不了那晚的惨烈,心生畏惧。 “不要!痛死了!你滚!” “第一次是我没把握好,再给我一次机会,一定不会再让你痛了,好不好?” “不好~”萧洵带着哭腔,豆大的泪珠滑落,他央求道“求你了,别这样对我,我不喜欢,我不要…” 顾时笙见跟他好说他也不会听,索性直接将人翻身过来,撕拉一声,有布料撕裂的声音… 铜镜印出两个交织的影子,他就像只孱弱的蝴蝶,被猛兽的爪子按在地上,毫无反抗之力。 他厌恶这样的自己… 他是个男人,是个皇帝,却像个畜牲一般被人压迫着做出这般耻辱的姿势… “不要~啊啊啊!” 少年不甘受辱,他疯狂的挣扎起来,迅速伸手到床褥下摸出一把匕首,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他扭过身一刀扎在顾时笙的胸前… 瞬间,二人都傻眼了。 他惊恐的看着逆臣的胸膛流出鲜血,骤然清醒,恐惧席卷全身,让他顿觉浑身冰冷。 完了! 小命休矣! 萧洵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手上的匕首,颤颤巍巍的收回手,却被顾时笙抓住了手腕。 萧洵像个犯了错的孩子一般畏惧的看着他,心想着这次死定了,他一定会杀了自己把他的脑袋挂在宫门口,然后再换个人当皇帝。 顾时笙仿佛感觉不到痛一般将匕首拔了出来… 他抓着萧洵的手重新握住匕首,将刀尖移到自己的左胸口缓缓道:“心脏在这里,扎右边是没用的,除了我,若有人敢这么对你,你就扎这里,下手要狠,扎的这么浅是死不了人的,知道吗?” 萧洵整个人都僵住了,他不明白,自己要杀他,顾时笙怎么还能说出这种话? 手中的匕首滑落,顾时笙接住落下的匕首随手扔下床… 窗外的积雪压弯了枝桠。 屋内的暖如春日,春色旖旎… 韩玉在门口脸色苍白,他隐约听到殿内的呜咽声渐弱,却不敢进去,他心疼自家主子,每一秒都是煎熬。 两个时辰后,宫殿的大门终于开了。 顾时笙衣衫整齐,看不出什么异样, “韩玉”顾时笙交代“过半时辰再进去,准备热水给陛下沐浴。” 韩玉面色惨淡,心惊胆战道:“是,王爷。” 顾时笙看着天空零星飘落的雪花,天色渐渐暗,马上就入夜了,他迈开步子跨了出去,一旁的小太监举着红伞急匆匆的跟上他。 萧洵失神的趴在床上。 凌乱 迷茫… 半个时辰后,他听到有人推门进来,他慌忙躲进被子里。 韩玉一进来就见萧洵缩在被子里一动不动,地上还躺着一把刀尖沾了血匕首,顿时心凉了半截,他颤音道:“陛…陛下…您受伤了吗?奴才叫张太医来一趟吧…” “站住!”被子里的人闷声道“不用叫太医。” 韩玉惶恐道:“可是…您受伤…” “…”萧洵顿了会说“朕没受伤…” 韩玉皱着眉,看着地上染了血的帕子和刀剑,他担忧道:“真的…没受伤吗?您流了好多血…” 萧洵太阳穴青筋突突直跳,他不耐烦。 “不是朕的血!” 韩玉不可置信的看着那把带血的匕首,萧洵说这血不是他的,那这么说来,是萧洵拿着匕首捅了顾时笙?! 韩玉想着更是吓出一身冷汗,萧洵自从那晚后,就在寝殿四处藏了好几把匕首,看来真的是萧洵捅了顾时笙… 韩玉跪坐在地上半响回不过神来,心道:完了完了,摄政王一定会废了陛下… 萧洵见外面半天没动静才探出脑袋来,看到韩玉面色惨白失魂落魄的跪在地上,他略显愠意:“你跪着做什么?” 韩玉抬头泪眼婆娑的看着萧洵道:“陛下!如若摄政王要杀陛下,奴才必定追随陛下而去。” 萧洵一愣,随后垂着眸子想了想道:“应该…不会吧…”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顾时笙这样的人明明之前张口闭口都要把他的脑袋挂在城门上,可是现在自己捅了他一刀,他都没发火,难道真的是色迷心窍了?! 萧洵拧了拧眉心道:“备水,朕要沐浴。” 韩玉忙去扶萧洵:“陛下,热水已经备好了,奴才扶您过去!” “嗯!”萧洵在韩玉的搀扶下,忍着腰间的疼痛,爬起身来,艰难的走向外间的浴池…
第30章 魂不守舍 顾时笙回到王府时天已经黑了。 刘婶一眼就看见顾时笙胸口一抹殷红,她吓了一跳道:“王爷,您受伤了!” 顾时笙低头看了一眼胸口渗出的鲜血,云淡风轻道:“一点小伤!” “老张!”刘婶喊了一声“叫府医过来!” 老张这才赶去找府医。 卧房内,顾时笙坐于桌前,他赤着上身,府医给他上了药后用绷带一圈圈的缠了起来。 张伯纳闷着,自家王爷不是进宫了吗?他纵横沙场多年,什么人能伤得了他?! 顾时笙看到门边探出一个小小的脑袋偷偷的看着他,他朝萧睿招招手:“过来!” 萧睿磨蹭了一会才壮着胆子走了进去。 顾时笙穿上外袍,将萧睿抱了坐在自己腿上。 看着萧睿那张和萧洵小时候几乎一模一样的小脸,他温声道:“睿儿偷看我?” 萧睿奶声奶气道:“睿儿才没有偷看,睿儿光明正大的看。” 顾时笙的心简直要被他的软萌的声音融化了,他笑道:“那睿儿看什么呢?” 萧睿指着他打着绷带的肩头:“王叔受伤了,痛不痛?” 顾时笙轻轻刮了一下他的小鼻子道:“睿儿给呼呼就不痛了。” 萧睿竟真的凑上去吹了吹道:“吹一吹,痛痛飞,王叔好点了吗?” “不痛了,睿儿好厉害,谁教睿儿的?” 萧睿嘿嘿的笑了:“以前睿儿摔倒了,九哥就是这样给睿儿吹的,吹一吹,痛痛飞,真的就没那么痛了。” 这一幕让顾时笙脑海中浮现出一幕熟悉的场景。 年幼的萧洵总喜欢上蹿下跳,一次,他没看牢就让萧洵从假山上摔下来,小萧洵抱着摔破的膝盖哇哇的哭着,几个宫女太监都哄不好。 少年时的顾时笙便抱着他,给他吹着破了皮的膝盖嘴里念着:“吹一吹,痛痛飞…” 往事恍如昨日。 顾时笙温柔的摸了摸萧睿的头“睿儿真乖。” “王爷!”张伯说“把孩子给我吧,孟副将今日来过几次您都没回来,说是这个点会再来,想必已经在前厅候着了。” 顾时笙把孩子交给张伯,起身穿上外袍绕过雕栏玉砌的长廊朝前厅走去。 顾时笙一出前厅就见孟希言正摆弄着前厅的一盆茶花。 “老孟!”顾时笙喊了他一声,自顾自的在主座坐下了。 “诶!王爷!”孟希言听到声音立马转过身来抱拳行了个军礼。 顾时笙淡淡道:“坐吧。” 孟希言笑了笑道:“末将就不坐了,一会还得赶去行宫,今日来就是有一件事禀报王爷。” 顾时笙道:“嗯,说吧,何事?” “庆御帝病了,还挺严重,行宫里的大夫看不好,想问问您是否要召宫里的太医过去瞧瞧?” “就这点事?” 孟希言点了点头:“虽是废帝,但好歹也是太上皇,这不怕他死了惹人说道嘛!” “行吧!”顾时笙站起身道“明日本王亲自带几个太医过去瞧瞧。” “诶!好嘞!”孟希言拱手“那末将告辞了!” “嗯…” 顾时笙看着孟希言离去的背影,勾起一抹笑,庆御帝生病?他倒要看看生的哪门子病。 次日,金殿上 萧洵一早忍着腰间的不适坐在龙椅上听着大臣们的奏报。 殿上的那把太师椅今日却空空如也,萧洵习惯性的往那把太师椅上瞟去。 没有了顾时笙在的早朝,竟让他莫名的有些不习惯,萧洵觉得自己真是见了鬼。 他想着顾时笙今日没来难道是昨天被他刺了一刀,流血过多回去就死了?可怎么看也不觉得顾时笙是那么容易死的人,都说好人不长命,坏人活千年,这么说,顾时笙这种活阎王得活万年,估计老王八都没他活得久,他被扎了一刀还能折腾自己两个时辰,想来是没什么事… “陛下!”上官珏叫了一声他,萧洵却撑着下巴出神,好似没听到一般。 “陛下!”上官珏提高了音量又喊了一声。 “啊?”萧洵这才回过神来一脸茫然道“太傅,怎么了?” 上官珏担忧的问道:“陛下,您没事吧?” 萧洵清了清嗓子道:“朕没事,太傅刚刚说什么?” 上官珏温和笑了笑道:“陛下,老臣与工部户部几位尚书侍郎按着昨日陛下和摄政王的提议增添了一些具体实施的计划,户部已经将今年救济流民所需的银钱算出来了,还陛下过目。” 韩玉下去将上官珏手中的册子双手接了又奉给了萧洵。 萧洵打开看了一会才点了点头道:“众爱卿辛苦了,本次计划清晰详细,便这么安排下去吧。” 工部尚书仲禄向前一步道:“陛下,京都城的沟渠也该疏通了,大雪还在下着,积雪甚多,只怕来年积雪融化恐积水无法排出,以致内涝,臣特请旨提前疏通沟渠,防范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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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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