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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洵拿起酒杯,又放下了,还是开口道:“阿渊,你和乔星策不再好好谈谈吗?” 颜故渊喝下酒,语气无波澜:“不谈,我与他终不是一路人,倒不如散了,各自安好。” “你骗不了我,即便不同路,只要你想,便是没路,你都能把路走通,你能在他的宅子里等他一年半,可见你对他并非无情…” “洵儿!”颜故渊打断他道“我说了,我不想谈!” 房内突然安静下来,气氛突然冷凝了几分。 许久,萧洵才道:“阿渊,你记得我跟你提过的归鹤山庄的寒木先生吗?” 颜故渊没有说话,只是低垂着眸子。 萧洵苦笑了一下道:“他的真实身份是容玉太子!” 颜故渊惊愕的看着他,“容玉太子?他不是…” “想不到吧?”萧洵惋惜的叹了口气道“他还活着,只是知道此事的人并不多,母妃从未告诉我关于他的身份,她临终前只说,若将来,我有性命之危可去寻他庇护,我也是在老师身故后才猜到的,原来他就是老师苦守了二十七的容玉太子,老师一生求而不得,到死也没等来对方相认。我想…他是悔的,若是知道老师已然病重,在归鹤山庄时他定然不会让老师离开。” 颜故渊沉默不语。 萧洵看着他,语重心长道:“阿渊,人生在世,何必有这么多顾虑?只要能跟自己喜爱之人在一起,只多一日也少一分遗憾,到白首的能有几人?不谈亏欠,不负遇见。” 萧洵说罢便起身离开,丁墨进来,见他还坐在那一声不吭。 “丞相,阿文去送陛下了,我扶你去休息吧!” 颜故渊似没听见一般,想着萧洵的话。 丁墨无声的叹了口气道:“丞相,流风之事,乔将军最终还是选择了你,他有些情绪也是正常的,丞相何苦与他断交?” 颜故渊苦笑了一下道:“我倒希望他选择撇下我,救下流风,他如今能为我违背顾时笙的命令,将来便能为我牺牲更大,倘若将来,我与顾时笙为敌,他该如何自处?我终是陪不了他多时,我不能让他陷得太深,他的根在北梁,那才是他的天地。” 他知道,乔星策对他的付出只会越来越多,正如当初为了他选择为君卿试药,丢的是味觉,如今为他违背顾时笙的命令,背叛的是本心,乔星策对他感情比他想象中的深,他不想断了他的根,等他死后,乔星策无人可依…
第317章 红衣女子 丁文将萧洵送到了门口,便回去了。 一个羽林卫过来在余青松耳畔说了几句,余青松正要同萧洵说,就见对方已经自行上了马车。 萧洵有了几分醉意,一上车就往车内一躺,还没接触到软垫就落入一个宽厚的怀抱,吓得他一激灵。 “别怕,是我!”顾时笙低沉的嗓音在耳畔响起。 萧洵被他这一吓,酒意也散了几分。 车外响起余青松的声音:“陛下,您还好吧?” “朕没事,回去吧!” “那…”余青松不确定的问道“回宫吗?” 还不等萧洵回话,顾时笙就在他耳畔蹭了蹭道:“说好的今晚去我府上!” 萧洵敏感的耳朵被他蹭的瞬间燥热起来,他清了清嗓子对车外的余青松道:“去摄政王府!” 车外传来余青松吩咐的声音,马车便缓缓启动了。 顾时笙将他揽在怀里,像只大型犬一样轻轻的嗅了嗅,低声道:“洵儿今晚喝了不少酒,臭死了!” “那你离我远点。”萧洵伸手去推他,却被他抓在手中,轻轻的吻了吻了他的指尖。 “再臭也是我的,回去帮你洗!” 萧洵被他撩的浑身一阵酥麻,他抽回手问道:“你怎么来了?” 顾时笙却懒懒的往后一躺,轻佻的笑着道:“媳妇深夜未归,自然得出来寻了,我的洵儿这般好,万一被人拐走了可怎么办?” “你…”萧洵脸红耳热,声音低低的道“是你要嫁我的,你才是媳妇。” 顾时笙拿着火折子,点亮了车内的灯笼。 萧洵看了他一眼:“点灯做什么?” “想看看你!” “看什么?” 顾时笙捏起他的下颌,左右观察了一下他的脸,似乎在检查自己的猎物是不是被人动了,他挑了挑眉:“我的洵儿喝醉的样子!这么招人,我不放心!” 萧洵干咳了一声,避开了他的手嗔怪道:“我只是跟阿渊喝了两杯,没喝醉,你想什么呢?” 顾时笙不满的哼了一声:“谁知道呢?说不定趁着酒意又亲上了。” 萧洵一愣,顾时笙这是还记着此前的事? 他扑哧一笑:“你是醋精吧?这都多久的事了。” 顾时笙目光灼灼的盯着他,恨不得将人一直捆在自己身边一般。 “可我还是忘不了之前在天牢里寝食难安的日子,生怕我一觉醒来,他就把你抢走了。” “别胡说!”萧洵瞪了他一眼,“我和他是挚友,更似至亲,没那方面的想法,如今他心里有了别人,更不会有超出友情的举动,而且…除了你,我谁也不要…” 顾时笙顿时喜形于色,他本只是想逗逗萧洵,却听到了对方的告白,他将人揽的更紧了些,额头相抵,炙热的呼吸打在他的鼻尖,无比狂热的盯着他:“除了我谁也不要?所言非虚?” 萧洵被他逼的心里痒痒的,他支支吾吾道:“虚不虚你自己没眼睛看啊?” 顾时笙按耐不住内心的狂喜,他如获至宝般将人搂紧了:“这辈子,除了你,谁也不要!” 萧洵在他怀中寻了个舒服的姿势,便闭上眼假寐。 顾时笙用手指轻轻转着他的发丝,轻轻的放在鼻下嗅了嗅,眼中的神色正经了几分,他不知道颜故渊在防什么,但有必要的话还是得好好查上一查… 车内的人相互依偎的影子被灯光映在车窗上,一座高塔上两个一大一小的黑影迎风而立,看着车队缓缓行远。 高的身影是个身着红衣的女子,一旁的男孩仔细的在黑暗中搜寻了一番,暗夜中一个黑影一闪而过,男孩目光锐利的捕捉到了人影… “在那!”那孩子指了指东北方位,身旁的红衣女子迅速窜出,不稍多时,黑暗中传来一阵打斗声。 那孩子听着底下的打斗声和时不时传来的男子的惨叫声,他却淡然的拿出怀中的馒头啃了一口,却发现那馒头硬的很,险些将他的牙都硌掉了,他嫌弃的将手中的馒头丢了,颇有微词的叹了口气… *** 北梁的寒冬漫长,马道上下过雪后便结了冰,送信的人便是马不停蹄也多费了三日才将书信送到北梁王府,府上胡须发白的管家接了信件。 信使冻的两颊通红,他面带歉意道:“何管事,这信是前摄政王十日前送出的,路上遇着大雪又结了冰,费了些时日!还请何管事转交给北梁王!” “好!辛苦小兄弟了!先进来休息吧!”何管事说完便交代了几句旁边的小厮,招待信使,随后拿着信快步进了府。 东苑主屋内,顾时洺夫妻俩凑在一块看着信。 兄嫂敬启,见字如晤。 笙班师回朝已有半月有余,因战后休整,三方军务繁杂,未能书信问安,兄嫂见谅。 现,京中一切安好,母亲遗骨已随旭黎公主入了皇陵;池儿于静太妃处习礼,已有些许进益。兄嫂勿忧。 今书信兄嫂,一则问候兄嫂安康,闻兄长此前遇险,幸无大碍,笙不在家中,无暇照应,深感不安,望自珍重。 二则,有一喜事告知。 笙与陛下相识相知,我见他立如芝兰玉树,笑如朗月入怀。敏而好学,有逸群之才;温文尔雅,乃谦谦君子。历经磨难,仍秉徽柔懿龚之心,笙倾心于他,不能自拔。他于笙,乃浮世之欢。 今终得正果,定下婚期,正月初九,新年伊始,愿与其结连理,誓白头之约,合两姓以嘉姻,敦百年之静好,此后相敬如宾,永谐鱼水之欢。 笙年少失母,后宅诸事皆仰仗长嫂操持,承蒙长嫂照拂,笙与父兄才能专心军中事务,笙感激涕零。 然,今父母皆逝,家中亦无长辈,婚姻之事唯兄嫂可做主,若得兄嫂祝福,笙喜不自胜。 阿笙敬上。 看完信件,池青衣乐的眉开眼笑:“他们二人竟要成婚了?” 顾时洺狐疑的看了她一眼:“你那么高兴做什么?” 池青衣小心的收起信件,道:“阿笙这算是苦尽甘来,得偿所愿,这可是我们顾家的大事,我自是替他高兴的!” 顾时洺心里酸酸的,他瘪了瘪嘴:“去趟京城还赔个弟弟进去,有什么好高兴的。” “啧!”池青衣轻敲了一下他的脑袋“说什么呢?你这当哥的不希望他过的幸福吗?” “唉…弟大不中留了,他们没有子嗣,以后谁在他们膝前尽孝,谁给他们养老送终?” 池青衣想了想道:“要不,把朝阳放阿笙名下养着?” 顾时洺诧异的看着她:“你愿意?” “嗯!”池青衣笑道“我看陛下是个疼孩子的。” “既如此,要不…”顾时洺搂住她讨好道“辛苦王妃再生一个?” 池青衣宠溺的笑着刮了刮他的鼻子。
第318章 日常撩拨 次日,逸飞在摄政王府的厢房中醒来。 “你醒了?”一个温柔的声音传来。 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好半晌才将眼前模糊的人影看清。 萧洵坐在他床前笑意晏然的看着他:“你可真能睡,都午后了!” “你…”逸飞想起身,却感觉腰臀一阵疼痛。 萧洵忙阻止他:“你挨了板子,趴着吧,别动了!” 逸飞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与乔府的房间大不相同,他声音嘶哑的问:“我在哪?” “在摄政王府呢!”萧洵说着便接过季怀明递来的餐盘递给他“能自己吃吗?” “摄政王府?”逸飞一脸茫然的看着他,想到昨日顾时笙明明说要将他丢出去的,他疑惑的看着萧洵,“那活阎王把我留下了?” 萧洵抓了个软枕稍稍将他扶起,垫在了胸前道:“你好好的待在乔府不好吗?非得来碍他的眼,讨一顿打!他要真把你丢出去了,天寒地冻的,你在外面昏睡一夜怕是现在早冻死了。” 逸飞不服气的哼了一声道:“冻死不正合他的意吗?他就想弄死我!” “你这嘴比你的骨头硬!”萧洵将餐盘放到他面前“先吃饭吧!” 逸飞本就饿惨了,看到盘中有肉有菜,还有鸡腿,立刻大快朵颐起来,他边吃边含糊不清的说道:“我可不是来找他的,我来找我主子的。” “我不是你主子!”一个冷冰冰的声音传来,逸飞这才发现乔星策黑着脸坐在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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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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