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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不容易打发走了上官珏,一路连跑带走的赶到藏书阁,却只见顾时笙一人坐在窗边闲适的饮茶。 萧洵看到他对面案几上的书,便明白了。 他在顾时笙对面坐下,韩玉们让人换了案上的茶水。 “你跟阿渊说什么了?”萧洵也不拐弯抹角。 顾时笙看了一眼他,“不过是告诉他,跟你保持适当的距离。” 萧洵看着顾时笙脸上若有若无的笑意,轻笑了一声:“你这醋劲也太大了,朕跟阿渊真的只是朋友,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你没来之前朕也不好男色…” “哦?”顾时笙饶有深意的看着他,嘴角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那这么说,你现在好男色了?” 萧洵一怔,脸上顿时爬上一抹红晕,磕磕巴巴道:“朕…朕现在…也不好男色。” 顾时笙心里却乐开了花,小家伙长大后还是个口是心非的主。 萧洵见他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清了清嗓子,正色道:“你别为难阿渊,否则朕要生气的。” 顾时笙宠溺的看着他,“你的朋友,只要不害你,我自然不会为难他!” “那就好!”萧洵端起茶盏轻轻的呷了一口。 顾时笙却突然想起什么,道:“把裤子脱了我瞧瞧!” “噗?!”萧洵刚入口的茶水一口喷了出来,他一副见了鬼的模样,低声道“你现在也太明目张胆了!青天白日的,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顾时笙知道他是想岔了,笑出声:“想什么呢?我就看看你腿上的伤有没有恢复好!” “腿上…”萧洵顿时反应过来,顾时笙竟然还知道他的腿受过伤。 “过来!”顾时笙温和的笑着对萧洵招了招手。 萧洵示意韩玉出去。 等韩玉便带着宫人都退了出去,萧洵才站起身,嘟囔道:“看腿也不用脱裤子!” 萧洵踢了靴子,却发现那裤腿拉不上来,他这才想起是自己特意让尚衣局的人特意改小了的,就为了不用费劲塞进靴子里。 他有些尴尬的看了一眼始终面带微笑的顾时笙道:“不看了吧,都好久了,早就好了!” 顾时笙却始终盯着他的裤子,一副等着你脱裤子的表情。 “真没事,早就好了!”萧洵瘪了瘪嘴“骑马总会摔那么一两次,很正常的!” 顾时笙眼眸一沉:“是不是骑马摔的,你比我清楚!” 萧洵愣愣的看着顾时笙,这人好像什么都知道一般。 顾时笙朝他伸出手,萧洵看着朝他伸出的手,犹豫了一下还是将手放了上去。 顾时笙轻轻一拉将人带入怀里,上手去解他裤子。 “哎呀,别!”萧洵挣扎着。 顾时笙在他鼻尖上轻轻的吻了一下,柔声道:“放心,我只是想看看你的腿有没有恢复好,不会把你怎样。” 萧洵这才提心吊胆的放开他的手,顾时笙熟门熟路的将他裤子扒了,白花花的大腿赫然眼前。他摸了摸萧洵右腿上骨头,直至摸到膝盖下小腿三寸处才停留在那里仔仔细细的摸了一通。 “你还会摸骨呢?” 顾时笙放开他的腿又将他裤子拉上:“幸好接的不错,不影响你练武,先前并不知道你腿伤过,还老拉着你跑步。” 顾时笙有些心有余悸,如果萧洵的腿没有恢复好,他那般拉着他跑步,只怕真的要旧伤复发的。 萧洵一边系着腰带一边漫不经心道:“我就说没事了,都两年多了,什么伤都该好全了。” 顾时笙冷笑一声:“你倒是豁得出去,带了四个人就敢去丞相府救人,不怕两条腿都给打断?” 萧洵一怔,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你怎么知道?你咋知道的?这事我瞒的可紧了,就怕被方锦年知道还特意布了个局说是骑马摔着了,连方锦年都没怀疑。” “方锦年那是想不到你这样不会武功的人,敢去他府上偷人!” “别说偷人那么难听,我那是救人!”萧洵瘪了瘪嘴,语气沉了些道“沈家被判了满门抄斩,沈家不仅是阿渊母亲的舅家,那沈姑娘更是阿渊的未婚妻子,方锦年这个老色胚,一大把年纪了还将沈家姑娘藏起来,我们潜入沈府的时候那沈家姑娘被折磨的只剩一口气。” “我们将沈姑娘带出来的时候,被丞相府的家丁发现了,我跑得慢一棍就给打折了腿,还好最后还是逃了出来,丞相府的人追的紧,沈姑娘昏死过去了,我伤着腿,带着她属实跑不了,我的人便将她藏在路旁的草垛中,没想到等我的人再回去时,人丢了…” 萧洵说到这,眼神黯淡了一下。 顾时笙轻叹口气道:“你瞒着颜故渊,找了沈家姑娘这么久可找到了?” “没有~”萧洵语气中有些失落“人海茫茫,伤好后,我让人找了好久也没找到,这人就跟人间蒸发了一般。” 顾时笙心中了然,颜故渊受家法被打半死时,萧洵夜闯丞相府去救人被打折了腿,所以二人并不知道对方为自己做了什么,颜故渊伤好后离开京城时,萧洵当时还瘸着腿,故而二人一直没有见上。 顾时笙一直记着,曲方告诉自己他们二人的事时说的那句话:他们二人倒是情深意重,又有自小的情谊,若是二人均有意,倒是一对难得的小鸳鸯! 那句小鸳鸯刺到了顾时笙,他不能陪着萧洵长大,不能护他左右,这是他的遗憾。 可他还是不能告诉他们二人,既然他们都有意瞒着对方,那便一直瞒下去吧… “你想什么呢?”萧洵在他面前挥了挥手。 顾时笙这才回过神来,将人搂的紧了,温声问道:“疼吗?腿折的时候疼吗?” 萧洵感觉他抱着自己的手臂收的紧了,知道他在心疼自己,只低声道:“已经过去了。” 顾时笙摸了摸他的脑袋:“以后不可以再让自己涉险,知道吗?” 萧洵很享受顾时笙那双温热的大手抚摸自己脑袋,让他感觉自己像只小猫一般,只乖顺的“嗯”了一声。
第61章 新政 颜府外,一个府医被下人们毫不客气的推了出去,连着包袱如同丢弃垃圾一般丢了出去。 颜府的管家没好脸色道:“莫大夫,我们家四公子说了,颜家不养吃里扒外的!找你的主子去吧!” “关门!”随着一声呵斥,颜府的大门被重重关上。 管家将人赶走后,一路行至一个雅致的小院,屋内的几个丫鬟小厮正在烹茶,屋内茶香四溢。 颜故渊坐在靠窗的书桌旁,身上披着毛氅,品着香茗,看着手中的书。 管家躬身施礼:“四公子,人已经赶走了!” “嗯…”颜故渊眼皮都未抬,轻声应了一句,放下手中的茶盏。 管家不解,“公子怎知莫先生是摄政王的人?” 颜故渊抬眸看了他一眼,又继续翻着手中的书继续看着。 “当年之事,最清楚我的伤势只有府上的府医,当时父亲为了不让他人知晓便只让他一人给我治伤,便是你们也不知道西院那位对我下了毒,父亲袒护那对母子,府中知晓此事的人甚少,那对母子更不会蠢得,自己将此事告知他人,稍稍一查就知道了。” 颜故渊轻描淡写,管家叹气道:“没想到这莫大夫在府上多年,竟会是顾家的眼线。” “这些年世家间互相安插眼线也不足为奇,莫大夫,平日也算安分守己,的确不易惹人怀疑。” 管家闻言笑道:“还是公子聪明,一查就查个准。” 颜故渊放下茶盏,继续看起书。 莫大夫被赶出了颜府正背着包袱愁眉不展,一转角就看见曲方站在小巷中,身旁跟了两个亲信,正面带微笑的看着他。 “曲先生!您怎么来了?”莫大夫有些诧异。 曲方笑笑:“王爷让我来接你去安顿!这些年辛苦你了。” “王爷?”莫大夫欣慰道“原来王爷早猜到了!” “走吧!看看王爷给你安置的宅子。”曲方让人接过他包袱带着人走了。 年后,顾时洺带着原班人马回了北梁。 朝堂上依旧是鸡飞狗跳,群臣为姜行之的案子已争执数日。 “姜侯大逆不道理应诛九族!” “姜侯是太后亲兄长,是三朝老臣,曾经也为大黎立下汗马功劳,虽不该盗取兵符也未谋反,却不至于诛九族,那按理说太后也是姜家人,难道要把太后也处死吗?” “盗兵符就是为了谋反,就该诛九族!” … 朝堂上,大臣们你一言我一语,吵得不可开交。 萧洵耐着性子听他们吵完,直吵到口干舌燥纷纷歇气时萧洵才判了此案。 最后,姜行之因偷盗兵符意图谋反,判了斩首,按大黎律例,家中成年男子充作徭役,女眷没为官奴。 颜世良同谋,但念其情节较轻,撤职查办。 … 勤政殿内,萧洵正批阅着各方的折子,就听闻殿外熟悉的脚步声。 “你先坐会”萧洵头也不抬“等我这几份批完!” “好~”顾时笙在他身旁坐下,一手搂着他的腰,一手撑着脑袋满眼宠溺的看着他认真批阅折子的模样。 “这认真的模样当真好看!” 萧洵脸热了起来,“别闹,马上好了!” “好!”顾时笙笑眯眯的放开他,真就老老实实的坐着。 萧洵将手中最后一份折子批完,伸了个懒腰。 “姜行之你判的轻了!” 顾时笙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 萧洵身子僵了一下,惴惴不安的看着他道:“阿笙哥哥,姜家是京中大家,姜家其他三房不在京中,也都是忠君爱国之臣,诛九族牵连甚广,我刚登基就大肆杀戮有损阴鸷!” “是吗?”顾时笙轻笑“不是怕牵连颜家?” “你答应不杀颜家的。”萧洵水眸紧盯着他,生怕他突然反悔。 顾时笙见他这般谨小慎微,微微蹙眉道:“我答应了你,自然不会反悔,只是,你能不能别这么怕我?” 萧洵眼眸微动,弯起一道好看的幅度:“你别吓唬我,我自然不怕你!” 顾时笙笑着吻了他的羽睫。 萧洵从堆积如山的折子旁拿出一个卷轴递给他。 “这是什么?”顾时笙只是瞥了一眼他手中的卷轴,手指轻绕着他的一缕乌发玩儿。 萧洵抽回自己的头发,不由分说的将手中的卷轴塞到他手中:“如今大黎选拔官员大多是从国子监,而国子监大多是各个世家的子弟,范围太狭隘了,寒门子弟想要步入仕途难之又难,而那些世家子弟却很容易就能得到官职。 有才之人应平等待之。 所以,我想给天下寒门子弟一个入仕的机会,扩招国子监,世家子弟,寒门学子,乃至平民百姓,只要身世干净才学够硬,通过国子监的考试就能入学,你觉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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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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