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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在粘他,裴衿嘴上嫌弃的不行,“不行,你衣服没换,胡子也没刮,身上一定臭的很,快去沐浴更衣再说。” “臭不臭你一会儿不就知道了。”说着胳膊一用力将人腾空抱起放到肩上,轻打了一下裴衿的屁股,“舒服了,就不会嫌弃你夫君了。” … 李元杼饱餐餍足后,怀中人早已疲惫的睡过去,呼吸均匀,神情安详,长长的睫毛在眼眶下映下一圈阴影。 李元杼抽出一绺裴衿的银发,一只手的食指绕成圈固定固定,另一只手的食指缓慢的转动银发,头发顺滑,不一会儿李元杼手就脱离的裴衿的头发。 手指上只残留了一根发丝,通体洁白,李元杼从自己头发上拽了一根属于自己的黑发,跟白发绑在了一起打了一个死结。 是时候该把那件事提上日程了。 “我要嫁给玉儿。”李元杼没头没尾的与明空禅师说道,“玉儿已经同意了,我希望师父也能同意。” “何为嫁,世间男子娶妻生子纳妾。”明空禅师说道,“嫁为妻,妻为夫纲,夫唱妇随。” 李元杼心里清楚,明空禅师作为风流士人出身,本意并不是不允许男子间相好,也并非看不惯养娈童淫乱之事的发生。 而是不能接受,自己的儿子彻底的雌伏在一个男人身下,他的儿子面对权势和体力强于自己的人,只有依附和依赖的份儿。 身体和思想,完完全全的属于一个男子。 既知痛点,李元杼不紧不慢地开口说道,“我与玉儿同为男子,同样可以建功立业,有一番作为,何分嫁娶,又何必在意嫁娶。难道这世间,只有男女在宣誓百年好合,生死不离的誓言时,才能用的到嫁娶二字。” “玉儿既然不能来嫁我,那我就嫁给玉儿。这样也省得他跟您一样纠结,嫁娶的问题。”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问名纳征,嫁娶要得到父母的同意,裴衿的母亲不在,名义上的父亲远在千里之外守孝,只能问近在眼前的和尚父亲了。 一番话说的情深义重,明空双手合十,口中轻念“阿弥陀佛” 以裴衿如今的身份地位,嫁娶本不用过问父母,李元杼专门过来问,看来是重视非常。 “瑄王爷,老衲无话可说,但最后要问王爷一个问题。” 他有什么立场,去决定二人之间的事情,就算是他不同意,难道这两个人真的就能听进去吗? “什么问题?” “等将来有一天,瑄王爷登上宝座。”明空和尚顿了一顿,“要如何安置我的儿子,是放在后宫还是放在前朝。” “自是前朝。”李元杼毫不犹豫的回答道。 放到后宫,也得裴衿自己愿意。 李元杼抽出折子,“玉儿,这是岭南盐铁司送来的折子,你就帮我我看一下。” “这是什么?”裴衿翻开一看,玉如意三对,玉麒麟一对,绞丝和田玉手镯,… 不像是折子,“哥哥你拿错了吧,这像是岭南盐铁司贿赂给你的礼单,不像是汇报事务的折子。” 好心告诫道,“哥哥,你现在多少双眼睛盯着,这么大一笔钱款还是谨慎些好。” 把彩礼的单子看成接受贿赂的单子,也是头一份了,李元杼说道,“玉儿,你再从头好好看看。” 裴衿翻到开头,脸噌的一下红了,啪的一声合住折子,这居然是… “我这份彩礼如何。”李元杼上前摸着裴衿敏感的耳垂,往里吹着气,“够不够给你下聘,娶走你如何。” “啊…”裴衿捂着耳朵,还嘴硬道,“说好了是我娶你嫁的。” 李元杼看着羞涩的裴衿道,“那这是我的嫁妆。”凑近裴衿的耳朵问道,“裴公子打算什么时候娶我。” 裴衿现在一睁眼,就是想着办法在甘州如此贫瘠的土地上,想着办法养三四万的兵,着实是囊中羞涩,娶不起面前这位。 “算了,干脆我还是想办法攒嫁妆,嫁给你吧。我现在连婚服都没裁剪好,你聘礼都过来了。” “你是说是婚服吗?”李元杼打开一个小衣箱,“这是你松口后,我让人大半年赶工赶出来一套。” 平日里说嫁说娶跟玩一样,真到了时候裴衿倒是退缩了,大红色婚袍红的刺眼,因他“戏言”,李元杼便费心的准备好一切。 裴衿装扮好,大红色的婚袍正好合身。金线所锈花纹繁复,有鹤,有牡丹,有凤凰,李元杼忍不住说道,“玉儿,你真美。” “感觉很别扭。”裴衿却着急脱下,“我还是脱下来吧。” 李元杼哪里能让他如意,把人揽在怀中,“先别脱,让我好好看看。” “王爷,宫里传来消息。”常华的出现打破了二人甜腻的气息,“魏夫人产子,皇后娘娘让王爷过去守着。” 常华瞧一眼穿婚服的裴衿,低着头没有眼色的说道,“王妃和府中的薄夫人,已经赶过去了。”
第202章 生子 李元杼整理一下裴衿的衣襟,对着常华摆了摆手道,“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哥哥,不进宫吗?”裴衿垂着眼睛隐藏情绪的说道,“她在生你的孩子。” “她肚子的孩子并不是我的。”李元杼拢了拢裴衿的银发,“当初接她入府,初心不过是看在舅舅的面子上,将她放置在后院中做一个富贵闲人。” “谁知她认定了我要依靠于她父兄,要比我府中其他人高上一等,我对她应当重视一些。” “我看不惯她,就一再的冷落于她。她受不住回家哭诉,还不等在家待够两个时辰,舅舅和魏明淇亲自将她送来,她就明白过来,自己并非珍宝,不过是舅舅送来的交好的礼物。” “从那一天开始,我府里安静了一些时日,府中的女眷无所事事,向我请求请戏班子缓解寂寞,她就与其中的小生发生了苟合,怀了孕后将人杀害,在城郊沉了尸。” “大理寺对其调查,通过蛛丝马迹调查到了我瑄王府,负责调查此案的大理寺卿直接叫我拿主意。要不是我压着大理寺,这件事早就被曝光了。” 裴衿听完隐隐的产生担忧,“这个女人癫狂至此,若让她自认为生下哥哥的孩子,还会做出什么,我不敢想象。” “这件事我告知了舅舅,舅舅可是诚惶诚恐的将他外室生的女儿和儿子一股脑的摆在我面前,让我随便挑,当做赔罪。” 李元杼从架子上给裴衿挑选搭配衣服的发冠,为裴衿拆下头发,细细梳头换上,“她不过的是一个漂亮的布娃娃,她的父兄尚不能对我指手画脚,更何况是她,想用一个孩子来改变现状,几乎是不可能的。” 裴衿看着镜中的自己,大红色的婚服,鎏金的牡丹样式发冠,华丽非常,男人本性最凉薄。 不经历十月怀胎之苦,不照顾孩子,关心在意的孩子,无外乎是最像自己的孩子,或是最喜爱女人生的孩子。 裴衿说道,“哥哥心里清楚就好。” 裴衿抚了抚发冠,接着问道,“哥哥你打算如何做,若这个孩子是男儿,将来长大了你该如何对待他。” “这个不难,我在拜见舅舅时,顺便把真相告诉了魏武侯夫人。”李元杼给裴衿正了正发冠。 “与魏武侯府的情谊,我只能做到不伤他女儿的名节和性命,但是孩子我不会认。” “是要女儿还是要外孙,就看她如何做决定了,希望她不会让我失望。” … “啊…”婴孩发出了自己人生中第一声嘹亮的哭声。还不知道自己将来的命运如何。 “母亲,我生的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魏明烟刚生产完虚弱的问道。 “是男孩儿。”魏武侯夫人把孩子抱来,给魏明烟看了看,“长的像你。” “是男孩儿好呀,像我好呀。”魏明烟如释重负的闭上眼睛,这个孩子是她好不容易得来的。 为了这个孩子,她不惜背上一条人命,厚着脸皮在皇后娘娘这边养胎,有了孩子,她就有了最大的筹码。 魏武侯夫人用手指碰了碰小婴儿,婴儿蠕动的嘴唇回应着,是个可爱的孩子。 可爱有什么用,是男孩有什么用,现在的他与催命符还有区别,魏武侯夫人看着魏明烟与她年轻时一样,漂亮要强。 她人还年轻,孩子还能生,这个孩子流着下贱的血,是不能活的。 柔声说道,“烟儿,这孩子的脚有些残疾,长短不一,恐怕不会活太久。” 魏明烟生产完,极其虚弱,现在昏睡过去了,魏武侯夫人又叫了几声烟儿,确定睡过去无疑。 屏蔽左右,将自己的手捂上婴孩的口鼻。 翌日一早,宫中的人过来,带来了消息,“魏夫人生下了一个天生腿疾的病儿,魏夫人的母亲魏武侯夫人和众位太医照顾了一夜,还是不幸夭折了,王爷节哀。” “魏夫人产后损伤严重,又因丧子有些气郁,其母特向皇后请旨,回魏武侯府中调养身体。” 李元杼对这个结果很满意,“既然是皇后娘娘的旨意,本王也没什么好说的,派人给魏武侯夫人带话,想要养自己的女儿多久就养多久。” 可别再回到瑄王府祸害人了。 “看来魏武侯夫人动手了。”裴衿在旁听完得出结论,“但我担心哥哥此举会招致她的怨恨。” 看魏明烟不过二十岁上下,就能如此上下的折腾,由女推母,可知魏武侯夫人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 “她又算的了什么,连自己的女儿都管不了。” 李元杼说道,“我已经足够保全魏武侯的脸面了,若她贸然保下那个孩子,她连她女儿都保不住,在内宅中一场火,一场病都能轻而易举的夺去一个女人和孩子的命。” 内宅是属于男主人私物,如何处置也是男主人的一言之堂,报官都不一定管用。 魏武侯夫人生怕自己女儿折损在内宅,拼了命要她回家休养。 “又开始皱眉了。”李元杼见裴衿眉头紧蹙,直接抚平,“不说她了,演武大会今天开始,想来会有些看头,玉儿你带上高兰,我们一起去观赛。” “姓纪的怎么也在。”高兰在看台上嘀咕道,“明明那么弱,拿枪都拿不稳。” 高兰那天揣摩错了人心,姓纪的就只是单纯的请她吃饭,请教枪法而已,搞的她带着那么多人蹭饭的她有些不好意思。 裴衿听罢,冒出了句,“肉食者鄙。” “什么意思?”裴衿一转文高兰就听不懂了,裴大人是读书的状元,她是舞刀弄枪的武夫。 但是裴衿总是会迁就高兰,命令简洁,用词简单,不厌其烦的回答她的问题,“没什么意思,说下面的人都没有你武力高的意思。” 高兰“哦”了一声,继续观看比赛。 姓纪的在这群人中都算是厉害的,与他对战的人,在他手上走过二三十招必输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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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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