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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养了,师尊我真是反派》作者:鉴子世 文案: 年下/重逢/失忆/求不得/掉马/强强 周溯*莫徊舟 孟陨*钟尘 ——八百年沉睡,恨意不过是逆天夺命而催生的委屈。 窗边青竹仍在,故人却不知所踪。 一道重生禁术,碎魄独留,却仍在天地间说爱。 好不聒噪。 好不容易。 八百年前,山下都说天清上神风华绝代,天资玉貌,若有幸窥其一眼,那真是不枉活一世。 他身为魔种,不算枉活,甚至还曾将其占为己有。 以至于当真神一袭红衣神相撕开天印,对他一剑入心,血流如注,他却只觉得有诈。 天道逼迫,真神逆命,轮回百转。 仙途如何,成魔又如何。 此劫或许从来就没有渡的必要。 他此生所求不过一生一世一双人。 内容标签: 强强 年下 仙侠修真 正剧 师徒 失忆 主角:莫徊舟 周溯 配角:孟陨,钟尘 其它:年下,重逢,掉马,一错再错 一句话简介:我不是人。 立意:谨防诈骗
第1章 吃酒 周溯做了一个梦。 梦里天地失色。一道利刃刺入皮肉的闷响,他看到自己好像跪在玉台之上,胸口处赫然被眼前一袭红衣之人一剑给捅了个对穿。 血大股的从口中与胸膛涌出,满手黏腻湿滑。 周溯猛地睁开眼。窗外寒风呼啸,他躺在榻上,满身冷汗。 …… …… ———— “来来来,再喝一杯。” 莫徊舟一身薄布青衫,墨发用一根木棍挽了,坐在软椅上接过那人递来的酒盏,面颊绯红,眉头轻蹙,只一犹豫,便仰头喝了。 他本就不胜酒力。这酒又过烈,烈的他十分不好受,仿佛五脏六腑都要烧起来。 可是也没有办法。 一阵萧瑟的秋风从窗外送进这温暖的屋内,吹动莫徊舟颈侧的发丝,林天思不耐烦的起身关了,转身又把莫徊舟手中的酒盏填满。 耳边劝酒的声音逐渐远去,莫徊舟眼前摇晃,开始有些恍惚的盯着这玉盏中的清酒。 好像不知从何时起,他就已经开始在这修仙界四处流浪,居无定所,三百年里都是以帮人办些杂事索取微薄的报酬为生。 这种身份,在这人才辈出的修仙界根本不起眼,更别说这一百年里,他还大发善心的捡了三个命格带煞的徒弟带在身边。 原应是所有人都唯恐避之不及的。 可谁让他偏偏生得漂亮,玉树兰芝,面若冠玉。精致利落的眉眼,鼻挺唇薄,整张脸淡然脱俗,眼尾却张扬的上挑着,看起来极为恃才傲物。一身粗布衣裳往那儿一坐都是一道令人赏心悦目的水墨画。 这样的出挑的面容不论在哪里都是藏不住的,再加上他又是个嘴毒傲然却不自知的脾气。 人们对于那些又美又具有挑战性的东西总有很高的兴致,所以在修仙界许多公子权贵在人堆里发现他之后,对他竟都不约而同地升起了一种莫名的征服欲。 甚至不久前,那些整日无所事事的公子哥还办了场比赛,以谁能请到他自愿喝酒为胜。 如今看来是这林天思赢了。 他忍住从胃里泛起的灼烧,面容紧绷,把杯中的酒再次饮下。 “不就是五十两吗。” 这人衣着华贵,孔雀一样花枝招展,金线紫缎云锦袍,镶嵌着各色宝石的腰封,还有袍面上做工精细的刺绣,密密麻麻一大片,刺得人眼睛都疼。 莫徊舟别开视线,林天思却用手里的扇子勾过他的下巴,“怎得还是这副表情,都说重金难搏美人笑,我再给你加五十两,帮你就是了。” 但莫徊舟依旧没给他好脸色,一偏头躲了,放下杯盏就起了身,“多谢。”他的嗓音微沉好听,却不愿与这人再多说。 林天思没拦,他只是看着那道劲瘦的身影脚步虚浮的走到门口,才磕下手里的酒盏道:“明日会有人把追踪丝送到你那破庙里,逃犯我只给你三天时间抓,到时你亲自送上山来。时间多了没有,一百两也过时不候。” 莫徊舟运转着四肢百骸残余的灵力,他扶住门框,闻声脚步只一顿,便挑帘走了出去。 紧接着,侯在门外的小姐鱼贯而入。 秋天的雨总是毫无预兆。他一身单薄衣衫走向上重都城门,依旧时不时的引人侧目。 雨声噼里啪啦的打在脚下的石砖,莫徊舟被看的烦躁,抬了手刚要施一道蔽身咒,忽然头顶上就移来一把伞。 “师父——!” 周溯的声音带着一阵风落在莫徊舟耳朵里,他灵力骤收,转而继续用来压制住酒精的麻痹,才皱眉抬眼道:“你怎么跑出来了?” “我看天色不对,想着师父今早出门没带伞,就在这城门口等。”周溯一身灰色粗布衣裳,头发随意束着,却盖不住他眉眼明媚俊秀,说着把手中的另一把伞递过去,探着头担忧道:“师父,那寂命山巡守头子没怎么样吧?” “没有。”莫徊舟接过撑开,此时强行运转的灵力已经让他有些不堪重负,他扭身离开周溯伞下,把自己的脸色藏了起来:“回去吧。” 他这个徒弟是他从十年前鬼地捡回来的,性子跳脱,虽然天生命格带煞,学东西却快,他一点点从八岁拉扯到现在,还把这人“爱玩”的性子纠正了个七七八八,如今不仅修行小有所成,还长得十分好看,他也还算欣慰。 两人走回城外的破庙,这破庙四面不仅漏风还漏雨,回去时,雨势渐大,还把庙里淹了一部分。 周溯安置好自家师父,便开始忙里忙外的拾掇着。 这庙再不修是不行了,周溯看着庙顶两个碗大的窟窿。要不然冬日一场大雪,这里就要塌。 但哪里来的钱呢。 莫徊舟今日去找那寂命山巡守要活干,但那巡守肥头大耳,是个十足的吝啬鬼,自己囊中或许都不够,如此强行帮人办事,得到的银子只怕不会太多。 他叉着腰,略略烦闷的抓了抓头发。 莫徊舟习惯性的将伞放在地上没收,他坐在庙前的门栏上,寒凉的风夹杂着雨点穿堂而过,把他发烫的身体吹的舒服。酒意随着灵力慢慢散去,他闭了闭眼,再次睁开时,面上又恢复了往日的沉静。 周溯收拾好狼藉,过来就要扶莫徊舟,但莫徊舟不愿被人服侍,避开他,自己扶着门框起身走了进去。 檐角的铃铛被吹的清脆作响,周溯被扒拉开,也就索性搓着胳膊去一旁抱了柴,一趟趟的堆在了地上。 打火石的响声在庙里响起,夹杂着雨声淅沥,哄地一声火苗燃起,雨珠的寒凉才慢慢从骨头缝里褪去。 他没闲着,起身又要去给莫徊舟拿衣服,却被叫住。 “你行了,坐下来歇一歇,”莫徊舟被他晃的头疼,“人也冻不死。” 但周溯知道莫徊舟的嘴,还是去了,他很快把自家师父那件打了补丁的外袍拿来,递了过去。 而莫徊舟接过,好像也真的不怕冷似的,直接就在庙里换了衣。 为了不引得周溯这家伙眼神再一阵飘忽,他把自己的腰带解了丢过去,熟练的扔在了他的眼睛上。 周溯也就一边拿手扶着,一边拿木棍戳着面前的柴堆。 耳侧衣袍摩擦的声音窸窸窣窣,很快腰带被抽走,只见莫徊舟重新坐下来,紧接着没忍住,轻轻咳了咳。 他当即眼角瞥到这周溯又要起身去给他拿药,他皱着眉峰,伸手一把将人又扯着坐了下来。 他的灵本这几年渐渐磨损的速度加快,多病也是必然的,咳疾头痛什么的自然也慢慢缠上他。 不过也不至于那么虚弱,完全的变成一个病秧子。 况且他也不喜欢被人当成一个病秧子。 “师父!”周溯坐下来,对他根本没有必要的倔强十分不满,“你早上的药还没吃吧?这又下雨,你也不——” “我也不年轻了?”莫徊舟抬脚就踹向他的凳子,岔了话题:“没大没小。你大师兄呢。” 周溯被他踹的一个不稳,挪着凳子离他远了点,道:“大师兄去帮赵三娘抓狗去了。 “她家狗丢了几百次了吧,”莫徊舟道,“她给多少钱?” “十钱。” “下次直接杀了。” “啊?” 莫徊舟用手里的木棍挑了灰,挑到周溯诧异的脸上:“我说狗。” “不论是谁都不行啊,”周溯急忙道,“她家狗上次不小心误闯了这庙后的鬼地,大师兄费好大劲才救出来,这要是杀了,那不是白救了?” 莫徊舟拨着柴堆的手一顿,他长睫在眉骨处落下阴翳,盯向周溯。 “你大师兄去过鬼地?” 周溯这才意识到自己好像说漏了什么。 因为他两个师兄们不论出去做什么,回来时都要和莫徊舟再说一声的。 “嗯?大师兄没说吗?”他微微一愣。 莫徊舟面色严肃,拿手里的木棍敲了敲地面:“他敢给我说吗?那鬼地是什么地方?恶魂肆虐,恶鬼成行,你们个个要是不要命了,就往里冲,让那些恶鬼把你们全部撕成碎片。” 周溯也知道那鬼地险恶,几日前他大师兄从里顺利杀出,他还拍着巴掌极为敬佩了一番。 “大师兄当时没受伤,我还以为他事后找师父邀功了呢。”他嘟囔着耸耸肩,面上丝毫没有把大师兄卖了的不安。 “那你二师兄呢?”莫徊舟继续问。 “去……犁地了。” “下雨天犁什么地,”莫徊舟道,“王大爷给多少钱?” 兴许是孟陨嘱咐过他,周溯嘴里卡了一下,才道:“五钱。” 莫徊舟当场就撂了棍子。 周溯见状扑通一声就跪在他面前,按照二师兄孟陨交给他的方法,抱住了莫徊舟的大腿。 “师父,再少也是钱啊,”周溯道,“这马上过冬了,棉衣吃食,炭火还有这修庙,师兄们也都是想为师父减轻些负担……” 莫徊舟还没等人说完就把人从地上拉了起来。 这话他能不知道吗。 况且他三个徒弟在之前又不是没有出去接点修仙界的烂摊子补贴家用。 可这次不一样。 他本就护短,又是个责任感强,把自身尊严看的比命重的。 这种报酬极低又风险极大的活要是让他干,他是毫无怨言。 可要是拿过来让他两个徒弟做,他就会下意识的觉得是自己无能。 “租牛犁一次地都要二十钱,”莫徊舟忽然觉得自己的头又开始疼了起来,“这外面还下着雨。” “师父……师兄——” “等他们把活做完了,就把人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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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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