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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首的鬼差面色惨白如纸,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调: “鬼王大人,您… 您快放了这位啊!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们… 我们都担待不起这罪责啊!” 宗庭岭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手臂微微收紧,将童子歌抱得更紧,故意用冰冷且狠厉的语调沉声道: “你们再敢往前一步,我立刻就把他的魂魄连同功德全部吞吃入腹!你们都好好掂量掂量,到底是你们的前程重要,还是执意往前冲更重要!” 鬼差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威慑吓得脸色骤变,下意识地纷纷往后退了好几步,脸上写满了惊恐与踌躇。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中满是无助与迷茫。 宗庭岭见时机已然成熟,微微放缓了语气,一如当年君临天下的气势: “我这个人,向来也不是不讲道理。只要你们能满足我的条件,我自然会放了他。” 鬼差们听闻,先是一愣,随后面面相觑,交头接耳一番。最终,还是为首的鬼差鼓起勇气,小心翼翼地问道: “鬼王大人,您… 您到底有什么条件?还请明示。” 宗庭岭嘴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弧度,不紧不慢地说道: “从下个月起,每月初一,你们十殿阎罗都得给我送来二十车上等的冥宝,作为供奉。 而且,往后我在这地府自由行事,无论是在黄泉路、奈何桥,还是其他任何地方,你们都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许横加干涉。还有,我要在这地府开辟一片专属领地,你们不得阻拦。” 鬼差们听完,倒吸一口凉气,脸上露出为难之色。 这条件实在太过苛刻,可一想到童子歌若是真有闪失,自己必将大祸临头,又实在不敢轻易拒绝。 为首的鬼差犹豫再三,额头的冷汗愈发密集,声音带着几分哀求: “鬼王大人,您这条件实在太过苛刻,我们实在难以擅自决定,必须得回去禀报十殿阎罗啊… 还望您能宽限些时日。” 宗庭岭脸色一沉,眼眸中闪过一丝狠厉,作势就要对童子歌动手,童子歌相当配合的闷哼了几声,演技很好的表现痛苦难耐,感觉下一秒魂魄就要被这鬼王捏碎了。 “哼,你们回去禀报,等你们回来,他魂魄早被我吞得一干二净了!我给你们半个时辰,带着答复和第一批冥宝回来,否则,后果你们自己清楚!” 鬼差们吓得浑身一颤,不敢再有半分耽搁,匆忙转身,像一群受惊的兔子般,朝着阎罗殿的方向夺命狂奔而去。 宗庭岭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低头在童子歌耳边轻声说道: “子歌,咱们这出戏,定能让他们好好出一回血了。” 童子歌轻轻笑着,依偎在宗庭岭怀里。 熟悉的气味,很安心。 … 最终呢? 最终就是鬼王大人逼迫十殿阎罗签署了合约,“暂时”把大善人放了,一路尾随着他去了奈何桥。 结果在奈何桥上大善人当场把孟婆汤倒了,演技很差地胡言乱语——说自己被鬼迷心窍啦、不愿意转生了,要嫁给鬼王啥啥啥的… 太荒谬了。 不过他功德太厚了,厚到上天庭都在盯着想捞人,地府高层没人敢拗他的意思。 最终十殿阎罗就眼睁睁的看他被鬼王大张锣鼓的娶走了,还倒欠鬼王一大笔债。 说是给鬼王妃的彩礼和嫁妆… **的,我们能不能给死了的大善人再记上一笔敲诈罪啊! ———— ———— (番外1完)
第188章 【番外2】if线 身份互换 晨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金碧辉煌的大殿之上,映照出一片庄严肃穆。 大臣们身着朝服,乌压压地跪了一地,哭声、哀求声交织在一起,声浪几乎要掀翻这巍峨的宫殿。 “陛下啊,祖宗基业,子嗣为重!陛下春秋鼎盛,却后宫空虚,这可如何是好啊!” 一位老臣捶胸顿足,老泪纵横,那模样仿佛天要塌下来一般。 御座之上,年轻的皇帝童子歌身着明黄色龙袍,头戴通天冠,面容白皙如玉,眉如远黛,眼眸深邃而明亮,只是此刻这张俊脸上满是无奈与疲惫。 他手中紧握着朱笔,面前的折子堆积如山,这些年为了处理朝政,他可谓是兢兢业业,未曾有半分懈怠。 此刻却被大臣们的哭闹搅得心烦意乱,童子歌终于搁下手中的笔,抬起头来,目光扫过一众大臣,薄唇轻启,丢下一句: “朕还年轻,应该专心国事,如今大齐屡屡来犯,哪有心思娶妻生子?” 此语一出,朝堂瞬间安静了下来,大臣们面面相觑,眼中满是惊愕与狐疑。 然而,这些在官场摸爬滚打多年的臣子们,早已摸透了皇帝的脾气。 他们心想,陛下向来温文尔雅,脾气温和,心软的很,这种事先斩后奏,肯定不会再说什么的。 于是,各家高官暗自商议后,竟自发的在民间搞了波选秀,选了个据说是荆州第一绝色美人送进宫了。 童子歌得知此事后,自然恼火,可他性情实在是太温和了,生气都不像生气,只是声音比平日重了几分,道: “诸位爱卿,朕的旨意如今都可当作耳旁风了吗?这皇宫岂是你们随意安排女眷的地方?” 大臣们纷纷低下头去,连连告罪,又开始说什么祖宗怎么基业… 皇帝见此情形,又气又无奈,抬手掩面,长叹了一口气后,缓缓坐回龙椅,妥协道:“罢了罢了,让进宫的姑娘去也不像话,就依你们,朕今夜便翻牌子,让新人侍寝。” 这话说得,不像是妃嫔侍寝,倒像是他去侍寝。 果然,皇帝就是软磨硬泡就会答应的大好人。 夜幕降临,养心殿后室里,童子歌身着一袭华丽的红衣,静静地坐在那里。 他身姿修长,面容平静如水,眼神澄澈而深邃,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超凡脱俗、清心寡欲的气质,仿若那遗世独立的仙人一般,不食人间烟火。 他就这样静静地坐着,时间缓缓流逝,困意渐渐袭来,不知不觉间,他的眼皮越来越沉,几乎快要睡着了。 突然,一阵沉重而又略显笨拙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打破了室内的宁静。 童子歌睡眼惺忪地缓缓睁开双眼,这一眼,却让他瞬间清醒。 只见一个身材异常魁梧的身影出现在眼前,定睛一看,一个…额…女人? 这女子身着一身鲜艳的红衣,那衣服被她壮硕的身材撑得紧绷绷的,仿佛下一刻就要被撑裂开来。她此刻正跪在自己面前,目光直勾勾地盯着自己,脸上还带着一丝不明不白的笑意。 “陛… 陛下,” 女子的声音低沉而沙哑,“臣妾今夜有幸侍寝,特来侍奉陛下。” 童子歌嘴角微微抽搐,心中暗忖,现在外面的审美已经变化成这样了吗? 倒不是难看,主要是诡异… 但他毕竟是皇帝,还是努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轻咳一声道:“先起身吧。” 那女子应了一声,站起身来,却不小心碰到了旁边的桌子,桌上的茶杯晃了晃,差点掉落。 童子歌眼疾手快,伸手扶住了茶杯,心中无奈地叹了口气。 “你是哪家的姑娘?今年多大了?” 那女子的声音听起来颇为怪异,低沉着嗓子回道: “臣妾乃是宗尚书的女儿,今年… 正值花信之年…” 童子歌不禁微微一怔,心下暗自思量:“哦,竟比朕大…不对,宗尚书家里全是男丁,哪有女儿?” 他 “噌” 地一下站起身来,面色微微一变,猛地伸出手掐住眼前这位过于魁梧的 “女子” 的脖子,厉声道: “你是谁?竟敢冒充宗尚书之女混入后宫,好大的胆子!” 那人却毫无惧意,目光紧紧地锁住童子歌,眼中满是缱绻深情,甚至在脖子被掐住的情况下,嘴角上扬,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 这笑声听在童子歌耳中,越发觉得像男子的声音,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 童子歌眉头紧皱,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惊恐和愤怒,再次逼问道: “你到底是谁?是如何混进这后宫的?” 然而,那人对他的问题置若罔闻,突然出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扣住了童子歌掐着自己脖子的手,力气极大,疼得童子歌忍不住 “嘶” 了一声。 童子歌下意识地想用另一只手挣脱,可还没等他有所动作,那人便眼疾手快地握住了他的两只手腕,将他牢牢控制住。 那人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笑容,眼神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轻声说道: “陛下平日里就是用这样纤细的腕子批阅天下大事的?” 童子歌又惊又怒,刚要张口呼喊侍卫,那人却仿佛早有预料,身形一闪,动作敏捷地拦腰将童子歌抱了起来。 童子歌惊恐地瞪大了双眼,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那人便倾身向前,霸道地吻上了他的嘴唇,瞬间堵住了他即将脱口而出的呼救声。 紧接着,炽热而霸道的吻毫无征兆地落了下来。 对方的唇紧紧压着他的,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舌尖急切地顶开他紧闭的牙关,蛮横地肆意翻搅。 这突如其来的亲昵举动让童子歌瞬间懵住,大脑一片空白,只能下意识地挣扎着。 但那人的双臂如铁箍一般紧紧禁锢着他,让他动弹不得。 随着这个吻的深入,一种强烈的雄性气息将他紧紧包裹,那人身上散发的压迫感和征服欲如同汹涌的潮水,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他,几乎令他窒息。 他从未经历过这般亲昵的举动,在这深宫中清心寡欲地度过了十几个春秋,一心只为江山社稷,何曾想过会有如此失控的时刻。 他的呼吸被这热烈的吻搅得紊乱不堪,胸腔急剧起伏,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似要冲破胸膛。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短短片刻,却让童子歌觉得无比漫长,那人终于松开了他。 童子歌被放到龙榻上时,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脯剧烈地起伏着,脸颊滚烫如火,像是被天边的晚霞染过一般。 他的嘴角还挂着因为方才的挣扎与亲吻而溢出的湿润,头发也已凌乱不堪,几缕发丝被汗水浸湿,黏在他的额头上和脸颊边。 衣袍也在挣扎中变得皱巴巴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肤,整个人看上去狼狈而凌乱,全然没了平日里那端庄自持、高高在上的皇帝模样。 他眼神中满是惊恐与羞愤,瞪着眼前这个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狂徒,胸脯还在因为过度的紧张和羞赧而剧烈起伏着,嘴唇微微颤抖,却一时说不出话来,只是这般怒目而视,仿佛要用眼神将对方千刀万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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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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