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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庭岭听了,闷声笑了起来,笑声中带着一丝得意与狡黠他微微凑近,轻轻在童子歌的耳垂上落下一吻,低声说道:“臣妾还有更厉害的,陛下今晚要试试吗?” 童子歌脸颊微微一热,抬手不轻不重地拍开宗庭岭的脸佯装嗔怒。 “别胡闹,朕今晚批完这些奏折恐怕就不早了。” 宗庭岭闻言,将头靠在童子歌的肩膀上,重重地叹了口气,说道:“我的陛下,都像您这般,每一份长篇大论的奏折都逐字逐句地批,那岂不是要累死在龙椅上?您也太过于兢兢业业了。” 童子歌转过头,目光认真而坚定:“朕是一国之君,臣子的奏折,关乎国计民生,当然要认真批阅。” 宗庭岭伸出手,握住童子歌拿着毛笔的手,带着他在砚台里沾了沾墨,语重心长地说道:“陛下,正因为您是一国之君身负天下重任,所以不必事事都亲力亲为地操心。 您要做的是统筹全局,合理地分派管理事务。您广纳贤才,朝堂之上人才济济,自然有贤能之士为您分忧解难,替您处理这些繁杂之事。” 宗庭岭伸出手,稳稳握住童子歌那只执墨笔的手,动作轻柔却又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他微微倾身,胸膛几乎贴上童子歌的后背,温热的气息轻轻喷洒在童子歌的颈侧,引得他微微一颤。 在那份关于荆州北疆田地分派问题的奏折之后,宗庭岭带着童子歌的手,缓缓落下笔触,一笔一划、力透纸背地写下一个潇洒漂亮的“准”字。 朱红的墨迹在宣纸之上晕染开来,透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力。 童子歌见状,不禁惊讶地转过头,与宗庭岭近在咫尺的面庞瞬间撞入眼帘,两人的鼻尖几乎相触,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童子歌眼中满是意外与欣赏,声音不自觉地放柔,由衷赞叹道:“你的字竟这般好看。” 宗庭岭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带着些许宠溺的笑意,轻声提醒,“我的陛下,别分神。” 说罢,他动作利落地拿起新的一本奏折,目光如炬,快速浏览起来。 须臾,他便看完,随后轻轻放开童子歌的手,将奏折铺展到最后一页,再次微微俯身,整个身体几乎将童子歌环住。 他的嘴唇轻触童子歌的耳垂,声音低沉而清晰: “这折子里说粮食丰收,上报产量远超常理。陛下,此处该写‘此地产量何以骤增若此?其中有无虚报,着速查奏来’。” 童子歌满心狐疑,实在难以相信宗庭岭竟能如此迅速地洞察奏折关键 他又重新将那份奏折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心中的震撼愈发强烈。 他一边依照宗庭岭所说,在奏折上缓缓书写,一边忍不住转过头,目光紧紧锁住宗庭岭,眼中满是不可思议,问道:“你,你入宫前到底是做什么的?你没有官职功名,却知天下事、有治国才。朕派去的影卫查明,说你是宗尚书的远房表哥,近日才进京…” 宗庭岭静静地凝视着童子歌,双眸中爱意翻涌,似一湾深邃的湖水,能将人深深淹没。 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轻声反问道:“陛下觉得,我是为了谁来的?” 童子歌闻言,眼神猛地一颤,心脏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跳动一个念头在心底悄然升起,却又不敢置信。他微微张了张嘴声音略带颤抖:“为了我?” 宗庭岭缓缓屈膝,在童子歌面前跪了下来,仰头凝视着他笑容里带着无尽的深情与坚定,再次肯定道:“是,我来宫里,我来这里,都是为了你。” 童子歌的思绪彻底乱了,眼前这个男人的种种行为实在太过神秘莫测。他微微皱眉,语气中满是困惑与探寻:“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这么了解我,为什么懂朝政,你不像是权臣,也不像是小人,更不像嫔妃…你到底是谁?” 宗庭岭听到童子歌那句“不像是小人”,眼底似有泪光一闪而过,像是被深深触动。 他嘴角浮起一丝苦笑,而后轻轻捧起童子歌的手,将那温热的手掌贴在自己脸侧,“只是一个…亡国昏君罢了。"
第190章 【番外2.3】if线 童子歌对于宗庭岭在感情与肉体方面占据主导地位,并未有丝毫介意,坦然接受了身为九五之尊屈居一人之下的现状。 只是在许多不经意的瞬间,他敏锐地捕捉到宗庭岭望向自己的眼神,像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仰视。 但绝非单纯臣子对帝王的敬畏。 更像是,赎罪,亏欠。 童子歌本就不是那种喜欢深挖他人痛苦过往的人,尽管心中疑惑重重,却始终未曾开口询问。 因为他能看得出,宗庭岭看自己的眼神,是真心实意的爱。 如此就够了。 当朝的太后和太上皇早就隐居了,自然没人管童子歌宠谁。 不过他的皇姐皇兄听皇帝亲信说是个男妃后吓得不轻,快马加鞭从各自封地赶回来,生怕这个心软的弟弟被鬼迷心窍了。 童子歌算准了他们见了之后肯定更不满意,金屋藏娇似的不让他们见这个宗贵人。 姐姐和哥哥俩人进宫对他上下左右检查一圈,感觉没有什么精神问题,而且眼瞧着童子歌如今处理朝政水平突飞猛进,似乎没有妖妃媚主的迹象,也就没再多说什么。 只是看从前坦然温顺的弟弟开始有秘密了,莫名有种长大了的感慨。 日子一天天过去,帝妃日夜相伴,亲密无间,每晚相拥而眠。 然而,近来童子歌频繁陷入一些离奇古怪的梦境之中。 在那些梦境里,他摇身一变,成了女装替嫁的贵人,而宗庭岭则成了高高在上的皇帝。 他记忆中的第一次虽然羞愤无措,但宗庭岭的动作温柔体贴,体验感回味无穷。 可梦中,宗庭岭对待自己的方式近乎残忍,别说爱意,基本算得上性虐。 这些梦境太过真实,以至于童子歌醒来后,满心都是羞耻与难堪,根本无法向人诉说。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房间,童子歌从噩梦中惊醒,睁眼看到身旁的宗庭岭时,内心总会不由自主地剧烈颤抖,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而宗庭岭似乎有着超乎常人的敏锐,总能在第一时间察觉到童子歌的异样,瞬间从睡梦中苏醒。 见童子歌这副模样,宗庭岭的眼中满是慌乱与关切,赶忙伸出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口中轻声安慰,试图让他呼吸平稳。 童子歌不明白宗庭岭为何会知晓自己有心悸哮喘的旧疾。 但此刻,他并非因病症发作,只是满心纠结与困惑。 他沉默片刻,而后轻轻伸出手,缓缓推开宗庭岭的手,一言不发地起身下床。 宗庭岭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自此之后,他主动不再前来求见。 说来也怪,宗庭岭不来,童子歌便再也没有做过噩梦。 然而,仅仅过了三日,童子歌心底便开始思念起宗庭岭。 他没让人通报,独自前往宗庭岭的宫殿。 宗庭岭见到他,眼中满是惊喜,甚至显得有些诚惶诚恐。 童子歌遣散下人,要和他爬到屋脊上看天。 宗庭岭本想托他上去,结果童子歌身手敏捷轻巧的自己就翻了上去。 宗庭岭有些释然的笑了一下,紧随其后翻上了宫殿的琉璃瓦顶。 两人并肩坐在宫殿的琉璃瓦顶上,周遭静谧无声,唯有寒风呼啸而过。 没有了皇宫高墙的围挡,茫茫夜色如同一顶巨大的黑色绒幕,毫无遮拦地铺展在他们眼前。 繁星闪烁,恰似镶嵌在天幕上的细碎宝石,璀璨夺目,却又透着冬日独有的清冷。 童子歌望着这无垠的夜空,只觉一阵寒意从脚底直窜上心头,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下意识地伸手扶住了身边屋顶的鸱吻。 宗庭岭见状,不假思索地迅速解下自己的外衣,动作轻柔又急切地要给童子歌披上,试图为他抵御这冬日夜晚的严寒。 然而,童子歌却轻轻摇了摇头,伸出手,将那件带着宗庭岭体温的外衣推了回去,示意他重新穿上。 然后默不作声地往宗庭岭怀里凑了凑。 宗庭岭只觉心脏陡然剧烈跳动,仿若有一面急促敲响的战鼓,在胸腔中回响。 他凝视着怀中主动靠近的童子歌,眼中瞬间蒙上一层水雾,温热的液体在眼眶中打转,在清冷的星光下闪烁着动人的光芒。 他缓缓抬起手臂,仿佛生怕惊扰了眼前人,而后用力地将童子歌紧紧拥入怀中。 回到屋内,一晌贪欢迷醉,童子歌心满意足的一头埋进宗庭岭结实的胸口,很快便沉沉睡去。 这一夜,又是噩梦。 他梦到了自己作为嫔妃的半生经历。 被骗、被爱。 痛苦、纠结。 去爱、却又被骗。 梦中的肉身停止呼吸,他从梦中醒来,只觉得心中痛彻心扉,却浑然未觉,泪水早已布满了脸庞 。 宗庭岭被童子歌的动静惊醒,睁眼便看到他满脸泪痕,顿时吓得脸色苍白。 他急忙伸手,想要为童子歌擦去眼泪:“子歌,你怎么了?” 童子歌像是失了魂一般,眼神空洞,口中喃喃自语,说出了梦里没说完的那句: “我恨你…” — 宗庭岭毫无预兆地从后宫消失了,这件事在偌大的宫廷之中,知晓的人寥寥无几。 因为此时,正有一件更为惊天动地的大事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宗尚书宗怀岚突然暴毙在家中。 而在他的府邸之中,竟然搜出了大量触目惊心的证据勾结党羽,妄图架空皇帝,甚至还与一些歪门邪道暗中勾结,整个宗府地砖之下是巨大的巫蛊鬼阵,甚至有传言,宗尚书是从地府出逃的恶鬼。 一时间,朝堂上下人心惶惶,局势岌岌可危。 童子歌身为皇帝,不得不连日来连轴转地忙碌着。 他仔细处理着大大小小的事宜,努力稳定住局面。这场风波终于逐渐平息,朝堂也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然而,经过这一番折腾,童子歌早已疲惫到了极点。 终于能得空歇息的这一夜,他独自枯坐在养心殿的龙榻之上。 殿内烛火摇曳,昏黄的光在墙壁上投下他单薄的影子。 他满心期许,巴望着那个人能像往昔一般,毫无顾忌、不知天高地厚地前来求见。 他已然暗自做下决定,只要门被敲响,他定会毫不犹豫地拉开门,将那人一把拉进来,紧紧相拥,再不放手。 然而,时光悄然流逝,夜色愈发深沉,从夜幕初临到繁星满天,再到月挂中天,直至后半夜,门外始终一片死寂。 童子歌终于不得不直面这残酷的现实:那个宛如神仙鬼魅般,在他生命中骤然出现,又搅乱他心湖的人,真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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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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