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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风拂竹,沙沙作响,似在轻吟。 他情难自禁,缓缓俯身,双唇轻触童子歌的唇。 一旁的澜心识趣的离开。 童子歌何曾经历过这般温柔的对待,他的身体瞬间紧绷起来,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感受着唇上那陌生而又奇异的触感。 他的双腿也开始发软,腰部像是失去了支撑一般,无力地向下弯去。 宗庭岭敏锐地察觉到了童子歌的变化,他不假思索地伸出手,一把揽住童子歌的腰肢。 他猛地将童子歌压倒在竹林那片略显潮湿的空地之上。 童子歌如何还能不明白他的意思,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慌乱与羞愤,只觉得这个皇帝 荒淫至极。 他拼尽全力伸出双手抵在宗庭岭的胸膛之上,试图推开这个正逐渐失控的男人。 然而,他的反抗却似火上浇油,宗庭岭的吻变得更加狂猛而霸道,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吞噬。 童子歌在这激烈的亲吻中喘着粗气,断断续续地说道: “不,不要,陛下。至少… 不要在…,这是御花园,随时可能有人经过。” 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与慌乱,眼神中满是祈求与不安。 宗庭岭却满不在乎地说道:“无妨,朕的人都守在外面。” 童子歌听闻,只觉头皮发麻,心中暗自思忖,这与有人在旁又有何区别?那一双双眼睛仿佛就在暗处窥视着,令他倍感羞耻与难堪。 宗庭岭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故意为之的笑意,而后缓缓起身,慢条斯理地说道: “当然也可以回去,你想想,要不要这样被朕抱着走回你的宫中。” 那语调中似有调侃,又似有不容置疑的威慑。 童子歌这才觉出冷风丝丝灌入,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衣衫已然散乱不堪,白皙的肌肤,在月色下泛着清冷的光。 他心中一紧,又羞又恼,咬了咬牙,瞬间明白皇帝的意思就是要即刻行事,自己无论说什么恐怕都难以改变现状。 他心中虽有百般不愿,但在这皇权的威压之下,又深知反抗无用,他忽而想起皇后的话。 犹豫片刻后,哆嗦着半支起身,垂眸咬紧嘴唇,朝皇帝伸出手。 宗庭岭目睹童子歌难得的主动,他双眸炽热,带着毫不掩饰的急切与冲动,瞬间欺身而上。 【删】 童子歌被迫仰躺在那冰冷且略带潮湿的草地上,背后的寒意丝丝缕缕地钻进骨髓,令他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 他的目光艰难地穿透竹林的缝隙,望向那片浩瀚无垠的星空,星星点点的光芒闪烁不定。 【删】 他的手在身旁慌乱地摸索着,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了那把遗落在地的短锯。 刹那间,一股冲动传遍全身,他紧紧握住短锯,手臂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他的牙关紧咬,死死盯着头顶那被竹叶切割得支离破碎的夜空,呼吸急促而沉重,每一次喘息都伴随着身体的剧烈颤抖。 然而,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理智如同一把无情的枷锁,将他的冲动死死锁住。 一旦反抗,无论成功与失败,王家的下场就是童家的下场。 他的眼神逐渐黯淡,握着短锯的手无力地松开,短锯无声掉落在草地上。 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无声无息的落入草地中。
第24章 长月遥遥故人来 童子歌实在难以理解,这样一个被欲望冲昏头脑、行事全凭本能的人,究竟是如何稳稳当当地坐在那皇帝宝座上,并且还能治理国家多年的。 在童子歌的眼中,宗庭岭全然就是一个被下半身支配了大脑的神经病。 童子歌满心无奈与愤懑地想着,可偏偏就是这样一个在他看来行为荒诞的人,却会时不时地展露出一丝与其身份和所作所为极为不合时宜的爱护。 那爱护中隐隐带着居高临下的姿态,还要他感恩戴德。 童子歌只觉得无比讽刺。 就如他手中此刻正握着的竹笛,夏公公此前恭敬地告知他,这是皇帝特意吩咐工匠连夜赶制而成的。 那竹笛精美绝伦,笛身的竹纹细腻流畅,每一个孔都打磨得恰到好处,在阳光的映照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彰显着工匠们的精湛技艺。不仅如此,宗庭岭还从乐府精心挑选出了诸多珍贵的乐谱派人送与他。 童子歌的手指轻轻搭在那笛子之上,目光有些呆滞地望着它,不知不觉间陷入了沉思。 那笛子在他手中仿佛有千斤重,思绪如潮水般将他淹没,往昔的种种经历在脑海中不断闪回。 德妃喊了他好几声,他身体微微一哆嗦,这才缓缓地回过神来,眼神中仍残留着一丝恍惚,有些木然地将笛子放回了原处。 德妃看着他,又看了看那一箱箱送来的书和乐谱,轻声说道:“陛下对你是不一样的。” 童子歌听闻,脸上瞬间浮起一抹苦涩的笑容,缓缓开口道:“能有什么不一样?我不过都是供他取乐的玩意儿罢了。他高兴了,便随意赏点东西,如同逗弄宠物一般。” 德妃轻轻叹了口气,继续说道:“陛下他似乎真的很喜欢你,你或许不知,他从前在宫中,面对那些妃嫔们精心准备的各种献艺,他统统都没有丝毫兴致,从未见他和谁谈诗赏曲。” 童子歌听到 “喜欢” 这两个字,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强烈的反感与恶心之感,他咬了咬牙根:“我何德何能呢?不过是陛下看腻了那些千篇一律的绝色美人,偶然得了我这个有根的玩意,这才一时兴起罢了,谈何喜欢?” 德妃敏锐地听出了他话语中的不对劲,眉头微微皱起,带着一丝关切与责备说道:“小童,莫要如此贬低自己。” 童子歌看着眼前像母亲一样人,一时间,他有种冲动,想要把皇帝对他的那些粗暴的对待、那些让他无数个夜晚都从噩梦中惊醒的经历全部倾诉出来。 可是话到嘴边,却又被他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他的嘴唇抖了抖,随后默默地低下了头,不再言语。 ———— 童子歌内心深处对这被迫练笛之事满是抵触与嫌恶,那股恶心之感如影随形,时刻啃噬着他的内心。但在这残酷的宫廷之中,生存的本能压倒了一切,为了能苟延残喘地活下去,他也只得强打起精神,勉力去练笛子。 他所居住的宫室位置偏僻,恰处于御花园的一隅角落,与宫廷中的其他繁华之处相距甚远。 正因如此,这里仿若一方与世隔绝的小小天地,四周静谧安宁,他尽可以肆意吹奏,不必忧虑会惊扰到旁人。 他便趁着清晨,日头刚刚升起,弯月还轻飘飘的挂在西边,来到无人的御花园中,在伴月亭练习。 自入宫后,生活乏味无聊,如今难得有件自己还算感兴趣的事,练习起来竟也有几分愉悦。他全神贯注地对照着乐谱研习那首《长月遥》,沉浸其中,心无旁骛。 忽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在这寂静的氛围中显得格外清晰。 因为上次的经历,他闻声身体下意识地猛然一颤,手中的笛子差点掉落。 他急忙转身,目光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只见一位身材高挑、玉树临风的男子正款步走来。 那男子衣着随性散漫,腰间所系的玉佩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动,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更添几分高雅之气。 待童子歌看清来人的面容,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惊慌失措之感。来人竟是静王爷,当今皇帝的幼弟。 这位静王爷一向以喜好风雅之事闻名于京城,他不仅精通诗词歌赋,而且在书画音律等方面也颇有造诣。 京城中各类盛大的诗会、酒会,无一不是由他亲自策划操办,在那些文人雅士云集的场合中,他总是能以其渊博的学识、优雅的谈吐和独特的见解,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 童子歌入宫前也是二品御史大夫家的少爷,曾经多次受邀参宴。 在宴会上,他凭借着才情出众的诗作少年成名,得了众多文人墨客的赞赏与钦佩。而静王爷对他更是青眼有加,对他的诗作极为推崇,常常在众人面前对他赞誉有加。 二人私交之下,也觉性情相投,还曾相约出游,春日看花,秋日登高。 怎料命运无常,此刻,猝不及防地与静王爷在此重逢,且是在如此尴尬困窘的情境之下,童子歌心中的慌乱与惊恐如汹涌潮水般瞬间将他淹没。 他仅仅匆匆瞥了一眼,冷汗便不受控制地渗出额头,后背也瞬间被冷汗浸湿。 他深深地低下头,屈膝蹲身,毕恭毕敬地行礼,捏紧了嗓音说道:“嫔妾不知静王爷在此,有失礼数。” 静王爷迈着沉稳的步伐缓缓走近,并未即刻回应童子歌的话,而是静静地伫立在原地,目光如炬的看着童子歌。 片刻之后,静王爷的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轻声问道:“这位娘娘怎么知道我是静王?”
第25章 本王与贵人的幼弟颇为相熟 那声音虽轻柔,却在这寂静的伴月亭中显得格外清晰。 童子歌的心猛地一揪,强自镇定地回道:“王爷仪表堂堂,气宇不凡,这宫廷之中能有如此风范者,必是静王爷无疑,嫔妾也曾听闻王爷的诸多事迹,自是知晓。” 静王爷微微挑眉,似笑非笑地审视着他,那目光让童子歌如芒在背。 “哦?是吗?本王看你倒有几分面熟,好似在哪里见过。” 静王爷悠悠开口,话语中带着一丝探究。 童子歌心中一惊,忙不迭地说道:“王爷说笑了,嫔妾从前久居深闺,而今初入宫廷,怎会有幸得见王爷尊容,许是王爷记错了。” 他低垂着头,不敢与静王爷对视,生怕被看出破绽。 静王爷看着他,目光中带着一丝玩味,缓缓问道:“敢问娘娘贵姓?” 童子歌想着自己姐姐也未见过静王爷,硬着头皮回答:“嫔妾姓童…” 静王爷轻轻一笑,拱手行礼:“原来是皇兄新得的宠妃童贵人啊,本王冒失了。说起来,本王与贵人的幼弟还颇为相熟呢。” 童子歌闻言,脸色变得煞白,强自镇定之下,他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王爷谬赞,嫔妾惶恐。幼弟若得王爷垂青…实乃他之荣幸。” 可声音中的那一丝颤抖,却怎么也掩饰不住内心的慌乱与恐惧。 静王爷的目光在童子歌身上缓缓游走,片刻之后,他薄唇轻启,发出一声轻笑,那笑声在寂静的伴月亭中回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本王数日前还兴致颇高地想去童府邀约,想着与童公子切磋诗词雅韵。可惜啊,童大人说小公子大病一场,卧床不起,无法见客。” “嫔妾… 幼弟身子自幼便弱,想来是近日天气变幻无常,不慎着了风寒,这才卧病在床,让王爷挂怀,实乃童家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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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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