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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术…我个人感觉比我刚进宫的时候好很多… 但好像之前陛下是故意弄痛我,喜欢留下伤疤,喜欢看我哭。不过现在…不知道为什么,他温和了很多,会照顾我的感受,有时候还会安抚我…” “不过我也不清楚他是什么心思,从前他会在那种时候说各种海誓山盟的情话,可我只顾着疼了。” “现在我不疼了,他却不说了,我想,他大约也是腻了吧。” “我原本很庆幸,可他突然捧着我的脸说:‘别哭了,子歌,你哭的我心都碎了。’” “我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应该是又让他生气了吧?” “陛下好像总有生不完的气,有些和皇后娘娘教我完全不一样,我有时候不知道怎么应对,只能胡乱的想法子让他消气…” “至于为什么主动…因为那种时候大脑空白,什么都不会想,而且,可能是真的食髓知味…像牲畜一样最原始的行为真的会带来灭顶的、片刻的、极致的快乐。” 【明明是很涩的话题但是听起来很悲伤啊(不过感觉皇帝应该不是生气吧…)那极致的快乐过后,会不会更加倍的厌恶对方呢?毕竟并不是心爱之人做这种事。】 “其实…并不会厌恶他。 毕竟是我自己选的路,我…只厌恶我自己。”
第68章 你会为朕高兴吗 童子歌自听闻那番话后,便一直心神不定,整个人仿若丢了魂般,眉头紧蹙,眼神透着慌乱与茫然。 彼时,天色渐晚,夜幕如黑色绸缎,于天际缓缓铺展。德妃想着该带孩子们回宫了,便牵起槐远与柏宁的小手,准备离开。 童子歌虽魂不守舍,却仍强撑着出来相送。他脚步虚浮,眼神呆滞地望着皇后等人。 皇后走了几步,回身见童子歌这般失魂落魄的样子,心中越发担忧,便靠近些许,压低声音,轻声说道: “旁的暂且不提,咱们荆州水战经验丰富,即便在冬日作战从未有过败绩。且大齐近些年来重文轻武,国力日渐衰弱。再者,陛下对于军政之事向来慎重,不会有丝毫马虎。此战,荆州必定会赢。” 皇后此番话语,既是宽慰童子歌,亦是给自己增添底气,试图驱散萦绕心头的远方战事之忧。 她们走后,晚膳便被宫人们有条不紊地送了进来,摆满了一桌。童子歌这一整天都沉浸在对北疆战事的忧惧之中,粒米未进,此刻面对这满桌的膳食,却依旧毫无食欲,食不下咽。 他的思绪全被那个噩梦所占据,那梦里震耳欲聋的炮火声仿佛还在耳畔轰响,眼前尽是刺目的血迹,一片惨烈景象,还有哥哥中箭倒下的画面,不停地在脑海中回放,每一个细节都如钢针般扎着他的心。 童子歌终是难以承受这般煎熬,用手紧捂住眼睛,趴在桌上,痛苦地低下了头,身体也抑制不住地微微颤抖着,仿佛唯有如此,才能稍稍缓解内心那如潮水般涌来的痛苦与恐惧。 不知过了多久,静谧的屋内突然传来一阵清晰的脚步声,紧接着,门被大力推开,一人脚步匆匆、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童子歌闻声缓缓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正是宗庭岭。 只见宗庭岭脸上的表情难以捉摸,十分复杂,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似藏着诸多情绪,又像是在努力压抑着什么,让人瞧不出是喜是忧。 童子歌见状,本就沉重无比的心情瞬间跌至谷底,可他还是在心底拼命宽慰自己,想着或许情况并没有那么糟糕,若真出了大事,宗庭岭此时应当是去召集群臣紧急商议了,又怎会来到这后宫之中呢。 宗庭岭一言不发,径直走到桌子前,缓缓坐下,目光落在那未曾动过的饭菜上,开口问道:“怎么不用膳?” 童子歌一时之间有些不知所措,沉默片刻后,如实回答道:“炮火连天,食不下咽。” 宗庭岭听后,默默端起那碗粥,拿起勺子,轻轻舀起一勺,递向童子歌。 童子歌心里明白,自己此刻理应张嘴吃下的,可那满心的担忧与悲痛实在让他做不到,犹豫再三,他还是微微别开头去。 宗庭岭并未生气,只是沉默了许久,突然又开口问道:“你觉得朕新年突袭,做的对吗?” 童子歌抬眸看了看他,轻声回应道:“兵家之事,臣妾不懂。” 宗庭岭微微皱眉,紧接着又问:“那你觉得,朕一意孤行,不顾百官劝阻执意开战,做的对吗?” 童子歌听闻这话,顿时有些茫然,不知该如何反应才好。毕竟这仗都已经打到末尾了,此刻问这些又有什么意义呢?他只得再次回道:“后宫不得干政,臣妾实在不懂这些。” 宗庭岭缓缓放下粥碗,随后抬起手,轻轻摩挲着童子歌的脸庞,那动作轻柔而又带着一丝不容察觉的珍视,语气平淡得仿佛只是在诉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轻声问道: “子歌,如果朕说,这一仗赢得很漂亮,你会觉得朕是对的吗?” 童子歌听闻此言,像是被注入了一股强大的力量,猛地抬起头来,原本黯淡的眼眸中瞬间闪过一丝璀璨的光芒,那光芒里满是期待与急切。 他的目光紧紧锁住宗庭岭的脸,像是要从那上面的每一个细微表情中,搜寻出他所说的话是真实的证据,不放过任何一丝可能的端倪。 童子歌不由自主地伸出手,一把抓住宗庭岭的手,那手因为紧张与激动而微微颤抖着,声音也跟着打起了哆嗦,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期盼,问道:“真的吗?我们… 我们赢了?” 宗庭岭似乎被童子歌口中那个 “我们” 给触动了一下,身子微微一僵,旋即他伸出另一只手,将童子歌那冰凉的手紧紧握住,目光深邃地看着童子歌,竟有些不依不饶起来,再次追问道:“如果是真的,你会为朕高兴吗?” 童子歌此刻满心都被对战争结果的急切想知所占据,根本无暇多想其他,他只想尽快确认到底是不是真的赢了,于是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语气急切而又诚恳地回应道: “会,臣妾自然会。” 宗庭岭听到这个回答,像是一直提心吊胆终于松了一口气,又像是心里什么地方猛地被填满了。他伸出双臂,用力地将童子歌紧紧抱在怀里: “是,我们赢了,大获全胜。”
第69章 高兴了吗? 童子歌先是被这突如其来的胜利喜讯惊得心头一震,面上瞬间绽放出惊喜的光芒,那光芒仿佛能驱散周身的阴霾。 然而,不过转瞬之间,他脑海中便又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可怕的噩梦,梦里那惨烈的景象、兄长中箭倒下的身影,犹如一盆冷水兜头浇下,让他的喜悦瞬间冷却了几分。 于是,他轻轻地、小心翼翼地挣脱开宗庭岭的怀抱,可又担心自己这般推开的举动会让宗庭岭心生恼意,便赶忙伸手拉住宗庭岭的手臂,脸上满是紧张与关切之色,嘴唇微微颤抖着,轻声询问道:“敢问陛下,我兄长他… 他怎么样了?” 宗庭岭似乎对此早有预料,只见他神色沉稳,不慌不忙地从怀中缓缓掏出一张信纸,递到童子歌面前,神色平静地说道:“这是你兄长随加急军报一同传来的。” 童子歌见状,双手忍不住剧烈颤抖起来,他缓缓接过那张信纸,只见那纸上沾满了斑驳的血污。 他的目光急切地落在纸上,上面只有兄长那熟悉而又苍劲有力的字迹写着简单的一句话 —— 荆州诸将无恙,臣无恙。新年伊始,问帝后安,问童贵人安。 看到这寥寥数语,童子歌紧绷的心弦终于彻底松开,那一直颤抖的双手此刻抖得更加厉害,像是再也承受不住这巨大的情绪起伏。 他眼中泪光闪烁,片刻后,那泪水终于夺眶而出,顺着脸颊肆意流淌。原来,得知边关亲人安好竟是这样一种令人几欲崩溃又满是欣慰的心情。 他此刻情绪激动得难以自已,满心的欢喜与庆幸像是汹涌的潮水,急需一个宣泄的出口。于是,他用力地抱住了宗庭岭,那拥抱带着毫不掩饰的真情与依赖。 宗庭岭从未曾见过有人这般主动而热烈地拥抱自己,一时间,竟有些怔住了。他只觉得心底深处仿佛有一处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轻轻触动,好似被一团柔软的云朵轻轻包裹。 他缓缓伸出双臂,轻轻地拥住童子歌,手掌在他的背上轻轻拍了拍:“放心了吗?” 童子歌用力地点了点头,那埋在宗庭岭怀中的脑袋轻轻蹭了蹭。 宗庭岭凝视着童子歌,眼中带着一丝期待,再次轻声问道:“高兴吗?” 童子歌脑袋埋在宗庭岭的胸口,声音闷闷地传出来:“高兴。” 宗庭岭双手微微用力,将童子歌从怀中拉起来,目光细细地在他脸上梭巡。只见童子歌的脸颊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那双眼眸却熠熠生辉,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喜悦光芒,看起来是真真切切地高兴着。 宗庭岭的心中不禁微微一动,他似乎已经许久未曾在身边人的脸上看到这般纯粹而真心的高兴神情了。 在这宫廷之中,众人在他身边无不是过得战战兢兢、如履薄冰。有时候,那些人也会为了迎合他而勉强挤出一点高兴的模样,童子歌也是如此。 宗庭岭原本以为自己很享受这种高高在上,让他人为了生存而在自己面前卑躬屈膝、强颜欢笑的感觉。 然而,除夕夜宴上的那一幕幕场景却如同一颗颗石子,投入了他原本平静无波的心湖,泛起了层层意想不到的涟漪。 他清楚地记得,当时童子歌在面对自己父亲时,那努力压抑却仍强忍不住的悲伤神情,是如此的真切而动人;还有和小孩子相处时,那份从心底自然流露出来的真诚笑容,没有丝毫的做作与伪装。 他突然意识到,原来这样真心流露的神情,竟能如此轻易地直击他的内心深处,让他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触动。 他享受童子歌偶尔 “酒后吐真言” 时的那份坦率与真实。可是,除夕夜那晚童子歌所说的话,却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心头,重得让他有些不敢相信。 让他难以想象真的会有人心甘情愿地只做他的唯一。 但与此同时,他的内心深处又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期待。 或许,童子歌真的会是第一个,能够真心爱… 不,真心待自己的人吧。 这种想法一旦在他心中生根发芽,便如同野草一般迅速蔓延开来,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宗庭岭擅长的是运用权谋手段来掌控局势、惩戒那些忤逆他的人,玩弄人心于股掌之间,以此来巩固自己的帝王之位。 但唯独对于如何对人好、如何让身边的人真正地高兴起来,他却感到无比的陌生和笨拙。 上次他特意让童子歌的父亲进宫,本以为能让童子歌开心,却没想到最终的结果并没有如他所愿,这让他心中隐隐有些失落和挫败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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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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