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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什么?静王他不是喜欢自己吗? 静王看着童子歌终于露出这般绝望又震惊的表情,脸上的笑意愈发浓郁,他笑着说道: “很奇怪我为什么知道你们府里的事吗?别奇怪,我的眼线很多很多…” “子歌,我是不是很了解你,我笃定了你会替嫁。” 童子歌的脑子一片混乱,他实在无法理解眼前这一切,过了好一会儿,才艰难地开口问道: “为什么,你不是…” 静王微微点头,脸上的笑容依旧未减,语气中却透着一丝残忍: “是,我是喜欢你。可是那时的你什么都不懂,我不喜欢青涩的,你那样不谙情事的样子虽然可爱,但着实无趣,我要让皇兄把你调教成我喜欢的样子… 再抢回来。” 他说得那般理所当然,仿佛这一切残忍的谋划都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游戏,而童子歌不过是他手中随意摆弄的棋子罢了。 “你明明知道本王风流,喜爱寻花问柳,却说,本王的才情盖过那一点缺点,你很愿意把本王视为知音。” “你觉得我皇兄是变态?不,他浅薄的很。他那样的粗人只知道欣赏神被拉入凡尘的无助,却不知道,看到一个心软的神仙万般妥协后,发觉自己是被骗时,那种崩溃的状态,才是真的绝色…” “子歌…你的心真是太软了。” 童子歌只觉如遭五雷轰顶,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他拼命地摇着头:“不,不…” 静王却丝毫不在意童子歌的痛苦,甚至还笑得更加畅快了,继续用那轻柔却又无比残忍的语气说道: “你家人当时打点了宫人,让你不要第一夜被翻牌子,可是… 敬事房的太监是我的人…” “不,你不要再说了!” 童子歌痛苦地嘶吼着。 他的脑子一片混沌,仿佛陷入了浓稠的迷雾之中,怎么也理不清这错综复杂的一切。 难道自己所遭受的这一切痛苦,那些在宫中如噩梦般的日子,都仅仅是因为眼前这个所谓 “知己” 那扭曲的爱慕吗? 静王瞧着童子歌这般痛苦绝望的模样,终于畅快淋漓地大笑起来。 那笑声在屋内回荡,透着一种扭曲的得意,仿佛他此刻真的如同赢得了一场至关重要比赛的小孩一般,兴奋得难以自已。 他伸出手,紧紧抓住童子歌的手,那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童子歌的手骨,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迫不及待地说道: “你还记得我母后吗!她为什么讨厌你!不仅仅是因为前朝的事!还有因为我那段时间总在她耳边说你如何得宠!所以她才发狂伤你!我才能有机会进宫!有机会和你私会!” 静王越说越激动,脸上的笑意越发狰狞, “我给你的家信!是我仿了你父亲的字!我仿的很像吧!” 他张狂地大笑着,那笑声里满是对自己手段的炫耀,“皇兄的即位诏书都是我写的!我仿的父皇的字!” “你父亲原本的信是让你——” 童子歌此时喘息急促,仿佛每一次呼吸都要用尽全身的力气,双耳里一阵嗡鸣,脑袋里更是乱成了一团麻。 他只能不停地摇着头,试图逃避这如噩梦般的真相,可静王的话语不停地往他耳朵里钻。 突然,静王脸上的表情骤变,变得凶狠而扭曲,他双手猛地扯住童子歌的衣服,用力一拽,将童子歌拉到自己跟前,恶狠狠地吼道: “你现在装贞洁烈女,那一晚!你是怎么在络煌台上勾引皇兄的!你忘了吗!” 童子歌身体颤抖得愈发厉害,每一次喘息都带着痛苦的颤音,他又怎么可能忘记那个让他陷入无尽悔恨与自责的夜晚呢,那是他心中永远无法抹去的伤痛。 静王看着他的模样,脸上重新浮现出那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嘲讽地说道: “你以为是你喝醉了对吧,哈哈哈,你总是这样,把罪过往自己身上找原因!其实是我在解酒药里下了烈性的情药!” 童子歌的瞳孔骤然收缩,眼中满是惊恐与难以置信,他声音颤抖地反驳道: “不,你说的不对… 不对,你别说了…” “我偏要说!” 静王根本不顾童子歌的哀求,继续残忍地揭露着那不堪的过往。 “你难道不觉得那味道熟悉!你被歹人袭击的那晚,他手里的帕子…” “不!” 童子歌痛苦地嘶吼着,他使出全身的力气挣扎起来,那绑在他身上的铁链被扯得哗啦作响,在这寂静的屋内显得格外刺耳。 他好像明白了。 可真相被揭开,他却根本不敢面对。 自己早已在无尽的自我折磨中接受了那样不堪的自己,现在却被告知,原来一切都是被设计的,自己本不是那样的人。 这算什么啊? 他痛苦的低吼着,可那如潮水般涌来的痛苦,却怎么也宣泄不完。 可静王却依旧不肯罢休,仿佛要将童子歌最后的一丝尊严也彻底碾碎,他继续冷冷地说道: “对,那晚就是本王自导自演,本王的人装作歹人给你下药,本王再来英雄救美…” 说着,他伸出手在童子歌的身后肆意捏了一把,那动作充满了轻薄与侮辱之意。 “那晚的你水淋淋的,美极了,差点叫本王把持不住——”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童子歌发出一声绝望至极的嘶吼,那声音仿佛要冲破这压抑的空间,宣泄出他内心所有的痛苦与愤怒。 他实在不敢相信,也不愿相信这一切竟是如此的不堪。 那些长久以来困住他心灵的枷锁,让他无数次在深夜里自我厌弃、自我折磨,以为自己本就是那样不堪的人,可如今却被告知,这一切都是眼前这个被自己视为知己的人处心积虑的阴谋。 他早已在无尽的痛苦中接受了那个 “堕落” 的自己,可现在,真相却如同一记重锤,将他好不容易筑起的心理防线砸得粉碎。 那如今千疮百孔的自己到底算什么呢? 童子歌感觉自己像是快要溺死在这无尽的痛苦与绝望之中,呼吸急促得厉害,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喘息都粗重而艰难。 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了水,狼狈又痛苦,可眼前的静王却丝毫没有动容。 静王一把将他像丢破布般丢回了床榻上,伴随着这粗暴的动作,那绑在童子歌身上的锁链发出一阵哗啦哗啦的声响。 静王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倒在床榻上的童子歌,脸上挂着那让人毛骨悚然的笑,慢悠悠地开口说道: “你的身边,皇兄身边,前朝后宫军营,早就被我的人渗透进去了。” “皇兄啊,他千不该万不该,又防我,又让我做事,把探听情报的活儿给了我…” 他顿了顿,眼中闪烁着得意又疯狂的光芒,继续说道: “童子歌,你知道为什么我只用了半年就把你调养的如此好吗?” “因为有经验。” “我和他一样恨父皇,可是我那样风光霁月的人,怎么会亲自下手做弑父杀兄的事呢?” “得让他那个出身低贱又劣迹斑斑的杂种去干…” “他的娘不过是我娘身边的丫鬟,却狐媚勾引父皇,抢走了我娘的恩宠,还生下了他那么个皇兄…也就他那样没得过好的人才会因为我施舍的一点儿糖付出信任真心。” “我花了十几年来引导皇兄的脾性,皇兄的心思里也有我的心思,他的所作所为都有我的推手,就像他去折磨你、调教你,都有我的指教…” 静王一边说着,一边紧紧盯着童子歌,看着他因为受到这接二连三的刺激,喘息愈发剧烈,目光都开始变得涣散起来,身体也如筛糠一般剧烈颤抖着,甚至开始痉挛。 从前,他还会假惺惺地去安抚童子歌。 可如今,他却只是这般高高在上地看着,眼神里满是冷漠与戏谑,仿佛在欣赏着一件自己精心打造的作品呈现出的 “完美” 效果。 过了一会儿,静王微微弯下腰,凑近童子歌,脸上的笑容愈发扭曲,轻声问道: “童娘娘,您喜欢吗?” 那话语里透着一种残忍的调侃,他就是要看着童子歌在这残酷的真相面前彻底崩溃,要将他最后的一丝理智与尊严都践踏在脚下,以此来满足自己那扭曲又变态的心理。 静王缓缓伸出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抚上童子歌那因为剧烈喘息而凌乱且狼狈不堪的脸,动作看似温柔,可眼神里却透着一股阴狠劲儿。 他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充满嘲讽意味的笑,悠悠地开口道: “我知道皇兄爱上你了,哼,这可真是意外之喜啊。 如此一来,我便可以用你去威胁他了,我本不打算那么早把你从皇兄身边救出来的…” 说着,静王的脸色陡然阴沉下来,眼中闪过一抹怨毒,声音也变得低沉而冰冷,一字一顿地说道: “可是我听那些探子说… 你爱上他了… 你爱上宗庭岭了…” 他每吐出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那咬牙切齿的模样,仿佛要将这几个字嚼碎了咽进肚子里。 他的手也不自觉地收紧,指尖几乎要嵌入童子歌的脸颊,眼中满是嫉妒与愤恨交织的怒火, “我怎么能忍… 他总是在抢走原本属于我的东西,原本我有可能争的皇位、我的娘亲、我的朋友、我的爱人…” 静王的声音渐渐哽咽起来,眼中竟泛起了一丝泪光,他看着童子歌那瞳孔已然涣散的眼睛,满心的痛苦与不甘几乎要将他淹没,他带着哭腔质问道: “他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啊?他那样对你!那样忌惮你的家人!他那个疯子到底有什么好的!” “你那么好,谪仙一样的人,你…” “你怎么能爱上他呢?你怎么能去救他呢?” “明明是我先爱你的,你为什么不来救我…” 然而,童子歌此时没有给出任何回应,整个人毫无生气地睁着眼睛躺在那儿,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安静得可怕,只有静王那带着痛苦的喘息声在屋内轻轻回响。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安静中,静王像是突然从那痛苦的情绪深渊里回过神来。 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眼神中满是惊恐,赶忙伸出手,哆哆嗦嗦地去试探童子歌的鼻息。 这一试,却让他的心瞬间沉入了谷底,童子歌的鼻息已然消失不见,那双眼睛的瞳孔也彻底散了,嘴唇微微泛着青紫之色,原本就虚弱的身体此刻更是毫无生气。 他的脖颈处隐隐浮现出些许红斑,胸膛也停止了起伏,就那样静静地睁着眼看着自己。 静王见状,顿时慌了神,他瞪大了眼睛,拍着童子歌的脸,发现毫无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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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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