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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古小爹和夫郎难相处,这可是话本里都说了的。 什么‘我和你小爹同时掉进水里,你先救谁?’这样的问题简直不要太多。 陆若心里忐忑,虽然他不会这样问林北枕。 但是根据他多年观阅小话本的经验,若是儿夫郎不得小爹喜欢,那两个小辈之间必定要新增许多磨难。 林北枕像是突然才想通陆若的意思一般,“你是在担心他不同意我们的事?” 陆若轻轻地“嗯”了一声。 “他已经同意了。”林北枕说。 陆若茫然,随后震惊道:“什么时候?” 半晌后,陆若站在邻居兰哥哥的家门口,面上倒还冷静,心中却掀起惊涛骇浪。 应该…或许…大概…不是他想的那样吧? 不是吧不是吧不是吧? 林北枕拉着他走进门,亲手打破了陆若的侥幸心理。 “若若,这是我小爹,你们之前见过。” 兰书正笑意盈盈呢,突然想起今晨和自家男人胡闹了一通,头发还乱糟糟的,尖叫一声,跑回房间梳头去了。 刚给小哥儿介绍了自家小爹的林北枕:“…” 刚清了嗓子正准备叫人的陆若:“…” 只有林四老神在在,替自家夫郎解释道:“他觉得自己仪容不雅,回房整理了。” 陆若呆头呆脑地被男人牵去堂厅坐下。 他这会儿拘谨得要命,就连走路都有些同手同脚了。 不是家人们谁懂啊? 这多尴尬啊。 昨天才跟你称兄道弟的人,今天摇身一变,变成了暧昧对象他小爹。 林北枕给陆若倒了一杯茶,“喝吗?” 陆若赶紧接过来吨吨吨。 手里有事可做,总比傻乎乎罚站好。 不一会儿,兰书穿戴整齐,这才施施然出现。 “小爹,这是陆若。”林北枕道。 兰书一把拨开儿子,“你别挡道,我自己又不是不认识。” 林北枕:“…” 兰书堆起笑脸,拉着陆若亲昵地说话。 林北枕正准备老老实实当背景板,兰书又说:“你还愣在这里做什么?去,买些点心果脯回来。” 林北枕:“知道了。” 兰书转头又看到了自己男人,“你也别闲着,上酒楼叫一桌好菜送回来。” 林四:“好。” 兰书满意极了,给陆若传授驭夫经验,“你平时若是有什么需要,只管使唤小北。” 陆若乖乖地应了一声,“好。” 他现在的心情相当复杂。 也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更多的是感叹自己的运气实在是太好了一些。 兰书刻意接近他,肯定是为了考验他。 照现在的情况看,他应该是已经通过了未来小爹的考验…了吧? 陆若稍微放开了一点,没之前那么拘谨了。 抛开彼此之间的身份不说,他和兰书的性子很像,相处的十分融洽。 在还不知道对方身份的时候,陆若是真的把他当成了好友。 林北枕买了家中两个哥儿爱吃的零嘴,回去的时候就听到了他二人笑嘻嘻的聊天。 彼此之间的身份都已经说开了,兰书也干脆不装了,晚上还要拉着陆若一块儿睡,大有秉烛长谈的意思。 毕竟他想要一个软软甜甜的小哥儿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好不容易有人陪他聊一些哥儿话题,自然不肯轻易放走机会。 晚上,独守空房的林四在院子里踱步、忧郁地凝望月色,忧郁地发呆沉默。 林北枕也恰好转过来。 毕竟这宅子不大,院子就这么点。 父子俩碰头之后,坐在石凳上发呆,谁也没先开口。 过了一阵,从房间里传出来两个哥儿的笑声。 父子二人内力都不错,运转内功时就能清晰地听到房间里的说话声。 “小北以前可呆了,学走路的时候摔跤,过了好半天才想起来要哭,结果也不知道是不是忘记怎么哭了,五官忙活半天,硬是没想起来。” “还有之前…后来…” “十岁的时候…” 林北枕面无表情地听着小爹细数自己小时候的糗事,完全没带不好意思的。 直到听到了陆若的笑声,他才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 兰书简直可以说把爱屋及乌做到了极致,看陆若真是样样都满意。 他生于市井江湖,也没有门第之见,只要儿子喜欢的,他就喜欢。 房间里,兰书问起陆若之后的打算。 陆若说暂时先养病,等病好了以后想和林北枕去寻宝。 兰书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陆若把藏宝图的事告诉了他,兰书立马表示他也想看藏宝图。 陆若说就在隔壁,明日一早就能看。 房间外,林四望向儿子。 “什么藏宝图?” 林北枕道:“看笔墨痕迹,应该是前朝留下来的图,还不知真假。” 林四只道:“注意安全,切勿因贪心丢了性命。” 林北枕点头,“儿子记下了。” 第二天,兰书看了藏宝图,还很贴心给儿子准备了一大串锦囊妙计。 不管有用没用,反正当小爹的心意是到了。 陆若这边有了未来计划,但是黑水窑的兄弟们还没着落呢。 陆若问林北枕,当初说的烧窑是什么意思,难道要黑水寨的兄弟转行去做瓷器生意? 林北枕说:“他们又不通经营,做生意并不是出路。” 陆若疑惑,“那你的意思是?” 林北枕说:“建造瓷窑,外租即可。青瓷价高难得,黑水窑的占据天时地利,是出青瓷的风水宝地。” 陆若恍然大悟,趁着养病期间,就联合其他几个当家的把这事儿办妥了。 毕竟义匪也是匪,讲出去不好听。 黑水寨有了收入来源,自然不用去劫富济贫了。 陆若病好之后,就和林北枕踏上了寻宝之旅。 至于能不能找到,那就是另一个故事了。
第424章 【忍泠】打死你!登徒子臭流氓! “小老板,前些天我定了一幅鸳鸯戏水的扇面可好了?”一个夫郎站在柜台前问道。 这时,柜台里探出来一只细白的手。 “好了好了,在这儿。”细白的手上扶着柜台站起来,弯腰从货柜里取出一个锦盒双手捧出。 “郑叔么。”小哥儿一边说着,一边打开锦盒,“您瞧瞧这扇面可还满意?” 那夫郎拿起扇面仔细端详,“还是泠哥儿的手艺好,瞧这鸳鸯,就跟马上要从上面活过来了似的。” “您喜欢就好。” 夫郎非常满意,当即付了尾款,抱着锦盒笑吟吟地离开了。 在五灵郡的闹市之中,有一家小小的绣品铺子,名为灵绣阁。 这家铺子的老板今年刚及笄,是个软绵绵的温柔小哥儿。 他的铺子里大多都是手帕、香囊、扇面这样的小物。 虽然不是什么重工刺绣,不过因为他的绣工好,再加上所用的布料丝线都是上品,所以他的绣品卖得并不便宜。 即便是比市价高,也有不少客人。 林泠将尾款收进柜台下头的钱匣子里,这才捏着自己酸胀的脖子伸了个懒腰。 这家铺子面积不大,南北也有只有十步的距离,只是装潢十分精巧,处处都透着温暖。 林泠整理了剩下的货,仔细锁好门,趁着澄金的夕阳回家了。 好不容易爹爹有了几日假期,便带着小爹去寺里上香了。 本来苏寒是打算一家人同行的,只是林泠想让爹爹多陪陪小爹,他才不要做光秃秃蜡烛,就借口铺子里有事,让他们两个大人自己去。 因路程原因,爹爹他们今日是赶不回来了,得在寺庙里住一晚。 林泠回到家之后,让小侍子烧了热水。 他正舒舒服服泡澡呢,突然就从天而降一个登徒子。 那登徒子似乎是个外族人,虽然穿着汉人的衣服,可那一头胡乱绑起来的白发实在扎眼。 他从窗外跳进来的时候,林泠盯着他看了好一阵,才后知后觉地捂着自己的胸脯尖叫。 “啊!” 门外的两个小侍子赶紧问:“公子,怎么了?” 浴房里,白毛一柄弯刀抵在林泠的脖子上,“敢乱说就杀了你。” 林泠躲在水里,漂浮的花瓣根本什么都挡不住。 可他现在根本无暇顾及其他,因为他感觉自己的小命马上就要不保了。 林泠不敢和这个凶残的男人硬碰硬,只好提高音量对门外的侍子说:“没,没什么。” 脖子上的弯刀更近了一分,男人鬼魅一般的声音继续响起,“让他们不要进来。” “你们…你们别进来。” 他都快要吓哭了,这什么人啊,擅闯小哥儿的浴房不说,还,还拿刀威胁他! 林泠嘴一扁,刚想掉金豆豆,男人继续威胁,“不准哭。” 林泠抱住可怜的自己,也不敢哭出声来。 谁能想到,他在自己家里,就被登徒子轻薄不说,还被他威胁! 这么锋利刀,只需要轻轻一划,他的脑袋就要和身体分家了。 林泠正绞尽脑汁地想怎么脱身呢,这男人就先倒在了地上。 他小心翼翼地问:“你,你怎么了?” 倒在浴桶旁的男人一动不动,像是真的昏迷过去了一样。 林泠赶紧爬出浴桶,去架子上穿衣服。 白毛昏迷之前,看见了小哥儿白花花的肉体在眼前一晃而过。 林泠穿好衣服,上前戳了戳男人,见他没反应,胆子才大了起来。 他环视一周,看见了放在一旁的水瓢。 他抄起水瓢就往男人身上砸,一边砸一边喊:“来人啊,快来人啊!” “打死你!死登徒子!” “臭流氓。” “打死你打死你。” 林泠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砸了男人多少下,出了气之后,他赶紧让人把这个男人捆起来。 他有些害怕,不知道这个男人还有没有同伙,所以让家丁去昭仁郡主府找帮手。 珍珠扛着大刀就来了。 大刀,非常大,他差点没扛动。 没把敌人吓死,先吓死了赵铎。 “乖崽,这危险,我来,我来。” 珍珠把大刀交给赵铎,“你拿好了,等下我要用它砍人的。” 赵铎:“…好。” 珍珠袖子一撸,感觉自己可以一个打十个。 他恶狠狠地说:“我倒要看看,什么狗东西敢欺负我家泠泠。” 昭仁郡主府浩浩荡荡来了几十个人,林泠看到哥哥,立马扑进他怀里,“珍珠哥哥,呜呜。” 珍珠心都被乖乖弟弟哭化了,“乖,不怕啊,哥哥在这里,谁都不能欺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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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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