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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柱婶笑道:“岑公子,不用害怕,我们寨子很安全,阳气旺盛,而且方旭会在门口守着,保护你。” 她这样一说,岑安果然看到了站在门边的方旭,虽然依旧是不苟言笑的模样,但没有上次见时的那么冰冷了,此时他也朝里面望来,正好和岑安两相对视。 不知道是不是心虚的缘故,岑安总觉得方旭看自己的眼神带着审视的意味,说到底那天自己偷跑下山,不辞而别,本就有错,也不知道后来方旭回来发现自己不在房间是怎样的心情。想到这,岑安愈发愧疚,张口道:“方旭,对不起啊,那天我偷偷跑下山,给你添麻烦了” 方旭没说话,只冷冷哼了一下,反而大柱婶乐呵呵道:“什么叫偷跑,你这不是回来了吗,而且,嫁人三天要回门,你归家心切,提前回娘家也正常,我们都能理解。” 岑安愣愣道:“回娘家?正常?” “正常,正常,哈哈哈,家中尚有高堂在,当然得常回去看看,是吧,大家伙。”受她影响,大家伙纷纷敞开嗓门道:“是是,常回家看看。” 大柱婶又道:“扯远了,岑公子,你要还是害怕,让付迟睡里面小床,他功夫最好,你俩又比较熟,最好。” 这一次,比上次更热烈的回应:“对对对对,让付迟睡里面,保护你。” 大家实在太热情了,岑安不得不解释道:“我不害怕,真的,我胆子挺大的,不用人陪。”吊瓜不管别人怎么吵,索性整个人一摊,直接睡小床上了。 这边大家还没决定好,突然就听到了一阵均匀的呼噜声,循声望去,吊瓜已经在床上睡得香沉。 “嘿,这吊瓜公子,我们还没商量好,他怎么直接睡着了。” “就是嘛,这么吵居然也能睡得着。” “不行不行,不能睡这,直接抬出去吧。” 于是两个彪形汉子进来连人带床直接扛了出去,岑安急忙问道:“你们把他扛到哪去?”可别是随便找个空地扔户外睡一宿。 慧娘从人群中钻进来,道:“放心吧,岑公子,我们给吊瓜公子腾了个位置,他去别的屋子睡。”岑安便放心了。 慧娘将碗碟收拾好,引着那两个大汉上别的屋去,大柱婶又扯着那大嗓门喊道:“好了,现在床也搬走了,索性你俩直接睡一个床算了,反正这床大。” 岑安连连摆手道:“不行,不行啊。”付迟道:“不早了,大家都回去休息吧,今天辛苦这么久。” 众人便瞬间散了。房中一下子只剩岑安和付迟,还有守候在门口的方旭。 岑安道:“方旭,你也去休息吧,不用守着,我保证肯定不会跑的。”方旭没有说话,只是往付迟的方向看了一眼,随后不动声色的走了。 岑安长舒了口气,转头看向付迟,道:“今天给我治,“话还没说完,那大夫又从外面进来了,手里端着个捣药罐,看看付迟,又看看岑安,说道:“我来换个药,换完马上滚。” 岑安道:“走的不好吗,要用滚的。” 大夫邪魅一笑道:“滚得快些。” 付迟过来拍他肩膀:“好了,别贫,赶紧换药。” 大夫将罐子里捣成碎渣的药勺出来,换掉旧的重新敷在伤口去,岑安感觉一阵冰冰凉凉,特别舒服,问道:“这是什么药,我还是第一次见” 大夫道:“独家秘方,无可奉告,想学的话也行,叫声师傅来听听。” 话才说完,就感觉到背后传来一阵冷飕飕的凉意。 有杀气! 他飞速将纱布重新缠好,逃也似地奔出屋去。 岑安:“......,他怎么了?” 付迟摊手:“不知道,可能赶着去抢茅房吧。” “这边上茅房还要抢吗?” “正常情况下不用,我听说前几天有几个人同时拉肚子,就得抢。” “还挺有意思的,这个大夫叫啥?” “早上跟你提到过的,龙大” 岑安惊讶道:“他,是龙大” 付迟歪歪头,道:“怎么了?” 岑安道:“跟我想象中的差别太大,我以为龙大会是和方旭一个样,不怎么爱说话,冷冷的,酷酷的,剑不离手。” 付迟搬来条凳子坐到岑安跟前,道:“那你可想错了,龙大和方旭是截然相反的两种性格,龙大在寨中出了名的话痨,谁都能唠上几句。” 岑安笑道:“他要是和方旭的性子中和一下就好了。” 付迟也笑着回应道:“是啊。” “不过龙一的医术挺不错的,也不知跟谁学的。” “他很小的时候父母就去世了,靠左邻右舍的援助施舍长大,十岁左右有一次在街上流荡遇到一位老游医,那位老游医也是个浪荡洒脱的性格,觉得龙一很对他味,当即收他为徒,带他游历四方,行医救人,只可惜好景不长,老游医也死了,他又变回孤身一人。之后龙一一个人游荡了很多年,机缘巧合下来到这里。其实他对医术是很有天分的,只可惜老游医来不及教他太多就去世了。 平时有空他也喜欢采些草药回来自个儿钻研。你看谁家好大夫直接用新鲜摘来的药草现捣现敷的。” 岑安听后,晃晃自己的脚,笑道:“事实证明,效果还不错。” 两人在屋内随便闲聊一阵,慧娘来找付迟。她没有进来,而是把付迟叫到门外,低声说了几句话便离开了。 此时夜已深,众人都睡了,付迟进屋让岑安躺下,盖好被子,嘱咐道:“门口留了盏灯,不要害怕,我就在隔壁屋,有事叫我。” 岑安躺在被窝里,点点头,对于这样的体贴,他已经见怪不怪了。 他看着付迟将纱帐放下,走出去关上门,消失在视线中。周围陷入一片黑暗,唯有门口为自己留着的那盏灯,在夜风中轻轻颤动。 第二天岑安的脚确实如龙一所言,完全好了,他迫不及待走出房间。院子里依旧冷冷清清。此刻太阳才刚刚升起,岑安以为自己起的太早,大家都还没起床。 他想找个地方打点水洗漱。看到有一间屋子烟囱冒着热气,应该就是厨房了,他往那方向走去,却迎面撞见吊瓜从里面走出来,嘴里还叼个红薯。 吊瓜道:“岑安,你醒了,快去把早饭吃了,还在锅里热着。” 岑安道:“其他人呢?” 吊瓜道:“他们早就吃完了,说是去地里。” 岑安进到厨房,灶台上一个热气腾腾的大锅,揭开,里面放着一碗稀饭和两个大红薯。岑安吃完后,将碗筷洗好,和吊瓜两人坐在院中晒太阳。晒了一会,岑安站起来,道:“不行,大家都这么忙,我们也不能闲着,得找点事做,帮着干点活。” 吊瓜也站起来:“那我们做点啥呢?” 岑安拖着下巴,还在思索,这时院中传来几声羊叫“咩~咩~”,岑安眯着眼看去,被栅栏圈起来的羊圈里,其中两只羊正努力的伸出舌头,去吃篱笆外的小草,吃到了便发出满足的叫声,岑安茅塞顿开,右手握拳往左手掌心一推,道:“活这不就来了吗”
第11章 相知1 放牧 想到便做,两人直接上手将栅门打开,一人找了根鞭子将十几只羊全部赶了出来,吊瓜道:“我们要把它们赶到哪里去?” 岑安道:”你记得我们上山时路过的那片草丛不,那么大一片,放着不用多可惜,羊儿关着养不肥的,我们将他们赶到那里去吃,物尽其用。” 两人一左一右赶着,岑安突然道:“等等,我得留张字条,不然等会他们回来找不到我们。” 吊瓜道:“用么?门口那不是有两人,问他们就知道了。” 岑安道:“他们给我的感觉不像是会传话的,保险起见,还是留一个吧。”于是他找了纸和笔快速留了几句话,贴在门上,和吊瓜羊群会合去了。 羊儿们第一次出圈,对外面的世界充满好奇,一路上瞅一瞅,嗅一嗅,舔一舔再尝一尝,岑安和吊瓜两人不紧不慢跟着后面,也不急,只要不偏离方向,便由着它们晃。 不大会儿,便来到了那片肥美的草地,碧绿的小草在风中摇曳着朝羊儿们招手,羊儿们哪里经受得了这种诱惑,迈开腿在青草间撒欢打滚啃食。 吊瓜趴在地上,学着羊儿的样子,啃了一口青草。嚼吧几下,然后像发现新大陆一样,兴奋朝岑安喊道:“岑安,岑安,这草是甜的,好多汁啊。” 岑安已经找了块茂盛的地方,躺在草坪上,闭着眼睛晒太阳,他双手枕在脑后,支起一条腿,看上去随意又慵懒。听了吊瓜的话,头也不回保持着原来的姿势道:“那你也多吃点,养的肥肥的,过年就有肉了。” 吊瓜道:“我不要长肉,我娘说我现在刚刚好,长肉衣服都穿不了了。” 岑安但笑不语。 吊瓜在草坪中滚了几圈,玩累了就挪到岑安身旁,躺下,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他问道:“岑安,我们这样会不会晒黑?” “不会,偶尔晒晒杀菌还补钙。”岑安说着一边从怀中掏出一条帕子盖在脸上。吊瓜道:“不是补钙么,为什么还要挡脸?” 岑安一本正经回道:“你还小,正是长身体的年纪,得多补点,我已经长不动了,晒再多也无益,就不浪费资源了。” 他说的分毫不似作伪,吊瓜深信不疑,他张开手脚,摆了个‘大’字型。 岑安脸埋在帕子下,淡淡道:“别忘了晒完正面,反面也晒晒。”吊瓜果然依言,时不时翻个面。 小羊们吃的一个个肚子鼓鼓的,也围到两人身边躺下,吊瓜只觉得有一大团棉絮盖在自己身上,浑身热的冒汗,从地上爬起来,道:“岑安,我感觉自己要熟了。” 岑安将帕子拿掉,睁开眼睛看到吊瓜那两个红扑扑的脸蛋,跟猴子屁股似的,使劲掐着大腿才忍住没有笑出声来,捂着嘴道:“好,好,那我们回家。你数数羊都在不” “一,二,三,一,二,一,哎呀,你们不要乱动,我都数不清了”吊瓜急得直跺脚,岑安道:“遇事不要着急,我教你个办法,一般羊群或者其他动物群体,都有自己的首领,你先把他们的首领找到。” “首领怎么找?” “你把羊群赶跑,你看他们是跟着谁跑的,谁就是首领。” 吊瓜扬起手中鞭子挥了挥,羊群果然跟着一只角卷角羊跑起来,卷角羊往哪边走,它们便往那边走,吊瓜一把爬上去抱住卷角羊的脑袋,然后邀功般朝岑安道:“我抓到他了,这只首领,它个头也最大。” 岑安赞扬道:“不错,现在它们不动了,你赶紧数数。” “一,二,三......十二,全都在,一只不少” 岑安道:“好,那回去吧,以后记住,擒贼先擒王,把老大抓住了,不怕下面小的们不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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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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