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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风道长冷笑:“没用的,这九阴噬魂阵已与地脉相连,除非你能一剑劈开整座落霞山,否则破不了此阵!” 云清咬牙,确实棘手。 这老道布阵时用了血祭,阵法威力大增,硬拼的话,他未必能赢。 正思索对策,忽然听见金宝的声音:“父亲,那里!” 小家伙指着亭子后方的一块石碑。 云清嘴角一咧,架不住他有外挂啊! 云清咬破自己的指尖,在上面飞快画下一道破阵符。 “天地玄宗,万炁本根——破!” 符纸化作一道金红交织的光芒,直射石碑! “你敢!”玄风道长脸色大变,想要阻拦却已来不及。 金光没入石碑,整座山峰剧烈震动! 九条黑龙惨叫一声,化作黑烟消散。 四周黑雾迅速退去,露出原本破败的道观景象。 阵法,破了。 玄风道长喷出一口血,踉跄后退:“你、你怎么知道阵眼在那儿……” “这个不能告诉你。” 云清提剑上前,“道长,还有什么遗言吗?” 玄风道长眼中闪过一抹疯狂:“你以为你赢了?哈哈哈……老夫不过是个棋子罢了!” “真正要对付宿家的人,你根本惹不起!” 他猛地掏出一张黑符,往自己胸口一拍:“主人……属下无能……” 话音未落,整个人忽然自燃起来,转眼化作一摊灰烬。 云清脸色一变,刚想上前查看,却听不远处的观言急切地高声呼喊:“公子!公子!您怎么了?公子?” “道长!您快来啊,我家公子晕倒了——” 观言的声音里充满了惊恐:“您快看看我家公子!他……他好像没气了!” 第22章 我想负责 云清抱着宿尘一路飞奔下山, 怀里的人脸色苍白得让他心惊。 观言抱着金宝在后面跟得跌跌撞撞,哭腔就没停过:“公子您撑住啊……道长您快些……” “闭嘴!”云清头也不回地厉喝。 “再嚎我就把你扔在这儿喂狼!” 观言吓得一哆嗦, 硬生生把哭声憋了回去,只敢小声抽噎。 金宝搂着观言的脖子,小声宽慰道:“观言你别怕,父亲很厉害的,爹爹会没事的。” 到了山脚马车旁,云清一脚踹开车门,将宿尘放在软垫上。 宿尘脸色白得像纸,唇色发青,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你和金宝在外面守着。”云清转身对观言道,“没我吩咐, 谁也不许进来。” 观言眼泪又涌上来:“道长您一定要救我家公子……” “他死不了。” 云清看他一眼, “但你若再磨蹭, 就不好说了。” 车门“砰”地关上。 马车内空间狭小。 云清跪坐在宿尘身侧, 深吸一口气,指尖轻触他颈侧。 脉象虚浮紊乱, 一股阴寒之气正顺着心脉往上窜。 他没想到那老道临死前竟还留了这么一手,是一开始就存着鱼死网破的心思了! “财神爷, 得罪了。”云清低声说了一句,手下动作却丝毫不慢。 他三两下解开宿尘的衣带, 将上衣尽数褪去。 布料滑落的瞬间, 一片雪白细腻的肌肤暴露在昏黄的光线里。 肩线流畅, 锁骨分明,胸膛随着微弱的呼吸轻轻起伏。 云清呼吸一滞。 他自认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可眼前这具身体……实在太过好看。 不是女子的柔美,而是一种清瘦挺拔的劲瘦。 皮肤白皙得晃眼, 在昏暗车厢里像会发光。 他闭了闭眼,压下心头那点不该有的悸动,从随身布包里掏出法器。 咬破食指指尖,鲜血渗出。 云清以血为墨,在宿尘心口处飞快画下一道复杂的符箓。 血珠落在白皙的皮肤上,红得刺目,顺着肌肤纹理缓缓滑落,勾勒出惊心动魄的痕迹。 “唔……” 宿尘无意识地闷哼一声,眉头紧皱,似乎承受着极大的痛苦。 “忍一忍。”云清低声安抚,手上动作更快。 符成,红光一闪。 他拿起红绳,一端系在自己左手腕,另一端缠上宿尘同样位置。 绳子刚系好,便自行收紧,仿佛有生命般嵌入皮肤。 云清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 “......同命相连,福祸共担——契!” 最后一个字吐出,宿尘周身突然浮起数道淡白色的虚影,张牙舞爪地要往他七窍里钻。 是残存的咒灵! 云清眼神一厉,左手猛地按在宿尘心口那道血符上,右手指诀变换: “破!” 金光爆闪! 那些白影发出凄厉的尖啸,在金光中扭曲、消散。 宿尘苍白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血色,呼吸也逐渐平稳。 云清长长吐出一口气,额头上全是冷汗。 他靠在车壁上缓神,看着两人手腕间那根渐渐隐入皮肤的红绳,苦笑一声: “财神爷,这下咱俩是真分不开了。” 红线完全消失的瞬间,宿尘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 他先是一阵茫然。 随后感觉胸口凉飕飕的—— 低头一看,自己上半身竟不着寸缕! 而衣服乱七八糟散落在车厢各处。 再一转头,云清正靠在对面,脸色有些苍白。 宿尘脑子里“嗡”的一声。 这个登徒子!趁他昏迷竟然—— “啪!” 一记耳光甩得又快又狠。 云清被打得偏过头去,脸上火辣辣地疼。 “财神爷,你这是要谋杀亲夫啊?”云清疼得“嘶”了一声,龇牙咧嘴道。 “谁是你亲夫!” “不是,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宿尘气得瞪他。 云清捂着半边脸,语气委屈地控诉:“财神爷,不带你这样的!” “我好心救你,你就这么报答我?!” 车外,观言听到动静吓得一哆嗦,刚要起身,就被金宝拽住了袖子。 “是蚊子!”金宝眨巴着大眼睛,一本正经,“爹......父亲在打蚊子呢!” 观言狐疑:“这个季节……有蚊子?” “有呀,可大一只了!” 金宝比划着,“嗡嗡嗡的,特别可......讨厌!” 观言将信将疑地坐了回去。 车内,宿尘的耳根红得快要滴血,赶紧手忙脚乱地抓过衣服往身上套。 可越是着急,手指越不听使唤,衣带缠了三次都没系好。 直到他低头看见胸口那道尚未干涸的血符: 鲜红的纹路在白皙的皮肤上蜿蜒,是他熟悉的云清画符时的笔迹。 宿尘动作僵住了。 他……他刚才做了什么? 打了云清一巴掌? 因为……因为他以为…… 宿尘的脸“轰”地一下全红了。 那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脖颈,再往下,一路染红了胸口。 整个人像只煮熟了的虾子,粉粉嫩嫩的,连指尖都透着羞赧的粉色。 云清看着他这副模样,又好气又好笑。 他叹了口气,搓了搓还发麻的脸颊,挪过去伸手接过那团被宿尘折腾得乱七八糟的衣带。 “别动了,我来。” 修长的手指灵活地穿过衣带,三两下就系出一个整齐的结。 云清又替他把衣襟拉好,遮住那片晃眼的雪白。 “生气了?”云清抬眼看他,嘴角噙着笑,“觉得我趁你不备轻薄了你?” 宿尘刚褪下去的红晕又涌了上来。 他别开脸,声音小得像蚊子:“对、对不起……是我没弄清楚情况……” “是我事态紧急,没征得你同意。” 云清替他理了理衣领,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颈侧皮肤,“你若介意,我可以负责。” “谁、谁要你负责了!” 宿尘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转过头瞪他。 两人距离极近,呼吸几乎交缠。 云清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和微微发抖的睫毛,忽然觉得这人生气的样子……也挺可爱。 “真不要我负责?” 他故意拖长声音,凑得更近了些,“可是财神爷,我都把你看光了,我想负责。” “不——需——要!” 宿尘往后缩了缩,后背抵上车壁,一字一顿说道。 “都、都是男子,有、有什么好介意的。” “不一样。” 云清压低声音,目光落在他衣襟微敞的领口,“你的肌肤……白皙如玉,手感也不一样。” “云清!你——” 宿尘气得浑身发抖,却发现词穷,骂不出更难听的话。 憋了半天只憋出一句:“你闭嘴吧!” 云清低低地笑了。 他看着宿尘羞愤交加的模样,忽然觉得——炸毛的财神爷,可爱得犯规。 云清见好就收,不再闹人。 他解释道:“你中了咒术,时间紧迫,我只能用同命契把你体内的咒力引到我身上。” 宿尘猛地转过头:“你把咒引到你身上了?!” “不然呢?”云清活动了一下手臂,“那咒力不算太强,我还能压得住。” “那这红线……”宿尘抬起左手腕,看着那道若隐若现的红线。 “同命契的印记。” 云清晃了晃自己的手腕,“财神爷,接下来一个月,咱俩得形影不离了。” 宿尘愣了一下:“形影不离?” 怎么个形影不离法? 是他理解的那个形影不离?!! “那个......我俩若是离得太远的话,咒力会反噬,到时候咱俩都得遭殃。”云清说道。 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所以财神爷,这一个月你得好好让我跟着。” “当然,你跟着我也行。” 宿尘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云清救了他,还替他承担了咒力,他还有什么可挑剔的? 只是…… “那一个月后呢?”他低声问。 “一个月后,我差不多就能把那咒力化解了。” 云清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不过到时候这红线会不会消失……可就不好说了。” 宿尘心头一跳:“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 云清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同命契一旦结成,就是一辈子的事。” “除非我死了,或者你死了,否则这红线……” 他故意停顿,看着宿尘骤然睁大的眼睛,才慢悠悠补充:“当然,只是暂时的。” “一个月后,咒力化解了,红线自然就散了。” 宿尘松了口气,却又莫名有些……失落? 他甩甩头,把这个荒谬的念头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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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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