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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宝瞪了一眼一旁看戏的观言,声音闷闷的:“父亲也在吗?” 宿尘一噎。 “在。” 待会儿就叫他过来。 晚上,某团子计谋得逞。 金宝探头看向另一边。 云清躺在金宝另一侧,伸手摸了摸他的头:“现在可以睡了?” 金宝满意地点头,一手抓着宿尘的衣角,一手抓着云清的袖子,安心地闭上了眼睛。 这个家没他迟早散。 不一会儿,均匀的呼吸声响起。 第二天,宿尘醒来时,云清已经不在床上了。 他坐起来,发现金宝也不在。 正要起身去找,忽然听见院子里传来金宝的笑声。 他推门出去,看见云清坐在廊下煮茶,金宝趴在他腿上,仰着脸听他说话。 阳光洒下来,落在两人身上,暖融融的。 宿尘看着这一幕,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满足感。 “醒了?”云清抬头看他。 “嗯。” 宿尘走过去坐下。 金宝立刻爬下来扑进他怀里:“爹爹!父亲在给金宝讲故事!” “什么故事?” “三个和尚的故事。” 金宝眨眨眼,“讲了好长,一直没讲完……” 宿尘看了云清一眼,云清递给他一盏茶:“故事内容就是那样的。” 他可没诓骗小孩。 宿尘接过茶:“那个玄诚……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等。”云清道,“等他先动。” “为什么?” “因为阵法在他手里,主动权在他,我们一动,他就会察觉。” “不如等他动,我们再趁机反击。” 宿尘想了想,点点头。 “那我们要等多久?” “不知道,但他已经来过一次,应该很快就会再来。” “这几天,你要小心,尽量不要单独出门。” 宿尘点头:“我知道了。” 金宝举起小手:“金宝也要小心!金宝保护爹爹!” 两人同时低头看他,然后笑了。 “好。”宿尘摸摸他的头,“金宝保护爹爹。” 当天下午,宿府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玄诚道人站在门口,手里托着一个木匣。 宿尘站在门内看着他,心里警铃大作。 “道长太客气了。” “一点茶水,不值什么。” 玄诚道人摇摇头:“话不能这么说。” “贫道云游多年,难得遇见宿夫人这样心善之人,这点心意,还望收下。” 他把木匣递过来。 宿尘接过,正要道谢,忽然感觉木匣微微发热。 他低头看去,木匣上刻着一个符文。 他不认识,但看着就觉得不舒服。 “道长,”他抬头笑道,“这木匣上的图案,是什么?” 玄诚道人目光一闪,随即笑道:“哦,那是贫道随手画的,保平安的。” 保平安? 宿尘心里冷笑一声,面上却依旧是那副温和平静的模样。 “多谢道长挂心,我会替您转交家母的。” 玄诚道人点点头,又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这才转身离去。 宿尘站在门口,直到那道玄色背影彻底消失在巷口深处,才缓缓低下头,目光落在手中的木匣上。 匣子里的符文还在隐隐发热,烫得指尖微麻。 他转身回院,刚走到廊下,就撞见云清从屋里出来,眉峰微蹙。 “怎么了?脸色不太好。” 宿尘把木匣递给他。 云清接过木匣,只扫了一眼匣内的符文,原本平和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这是探阵符。” “放在宿家,就能感应到阵法的气息。” 宿尘的心猛地一沉,“所以……他是在试探我们?” 云清点头:“他在确认,阵法是不是被动过。” “他怀疑了。” 宿尘沉默片刻,忽然勾了勾唇角,眼底闪过一丝桀骜:“那就让他怀疑去。” 反正,该来的总会来,早晚都要面对。 “不怕?” 宿尘仰头笑了,眼里亮得像有星光:“怕什么?有你在。” 云清看着他,嘴角微微扬起。 这般信他的财神爷,莫名地好看和迷人。 想让人咬一口。 这般想着,他便也这般做了。 云清的动作快得很,宿尘话音刚落,颈侧便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 随即便是一个轻轻的啃咬。 不重,却足够让宿尘浑身一僵。 “你……!” 宿尘又惊又气,耳廓瞬间染上薄红。 他猛地回神,飞快地扫了一眼四周。 见空无一人,紧绷的身体才稍稍放松,轻吁了一口气。 他转头瞪向云清,带着点薄怒,抬手不轻不重地捏了把云清的胳膊。 “胡闹!” 说完,甩开他的手,转身就走。 脚步带了点仓促,耳根却依旧红透。 云清低低地笑出声,看着他略显仓促的背影,眼底满是笑意。 他家财神爷不仅可爱,还可口! ...... 晚上的时候,宿尘又睡不着了。 他躺在床上,盯着头顶的青瓦天花板,脑子里像缠了一团乱麻。 想着想着,忽然听见房门被轻轻推开的吱呀声,一道熟悉的身影悄无声息地走进来,在他床边站定。 宿尘正要开口,那人却弯下腰,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额角,随即在他眉心轻轻印了一下。 很轻,很柔,像一片羽毛落在心尖。 然后,那身影转身要走。 宿尘下意识地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那身影微顿:“睡不着?” 他轻轻点了点头,眼眶有点发红。 云清沉默了几秒,忽然伸手掀开他身侧的被子,躺了进来,身上带着淡淡的檀香。 宿尘猛地愣住,张了张嘴:“你……” “陪你。”云清的声音低沉温柔,“睡吧,我在。” 宿尘看着他的侧脸,心跳得厉害,好一会儿才小声问:“金宝呢?” 云清侧过身看着他,眼底带着点笑意:“睡着了。” “我给他点了安神香,今晚不会醒的。” 他其实把团子扔小黑屋了。 那团子,整日整日当个大灯泡,他想和自家财神爷亲热都没机会。 宿尘不明所以,“哦”了一声,不知道该说什么。 两人并肩躺着,中间隔着一点距离。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身上,静谧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过了很久,宿尘忽然翻过身,伸手紧紧抱住了云清的腰。 云清身体微微一僵。 随即缓缓抬手,轻轻环住他的背,掌心贴着他温热的后背。 宿尘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 随后抱紧他,闭上了眼睛。 这一夜,他睡得极安稳。 第65章 他想成仙! 玄诚道人第二次登门, 是在三天后。 当时宿尘正陪着金宝在院子里玩,听见门房来报, 顿了一下。 “又来了?”他皱眉。 “是,说是来给夫人送什么养生方子。”门房道。 “小的已经请他在前厅喝茶了。” 宿尘沉默了一会儿,把手里的东西递给观言:“乖,让观言陪你玩一会儿,爹爹去去就来。” 金宝仰头看他,小脸上满是不情愿。 “那个臭臭的人又来了吗?” “嗯。” “金宝不想见他。” “那就不见。” 宿尘摸摸他的头,“在这儿玩,等爹爹回来。” 宿尘也不愿让金宝去见玄诚道人。 毕竟团子身份特殊,万一那老道士道行高深,看出什么端倪, 怕是会对金宝不利。 金宝点点头, 又补了一句:“爹爹小心。” 宿尘心里一暖, 弯腰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知道了。” 前厅里, 玄诚道人正端着茶盏,神态悠然地打量着厅中的陈设。 听见脚步声, 他抬起头,脸上浮起恰到好处的笑意。 “宿小公子, 又见面了。” 宿尘也笑,笑得不冷不热。 “道长今日来, 是有什么事?” “哦, 贫道昨日得了一个养生的方子, 想着宿夫人心善,特来献上。” 玄诚道人从袖中取出一张纸,递过来。 “不值什么,聊表心意。” 宿尘接过, 看也没看就放在桌上。 这人,他们很熟吗? 随便什么都要送过来。 “道长有心了。” “只是家母两日前便身子不适,在休息,怕是不能亲自道谢。” 玄诚道人目光一闪:“宿夫人身子不适?可要紧?” “无妨,老毛病了,”宿尘淡淡道,“歇歇就好。” 两人对视一眼。 宿尘忽然发现,玄诚道人看他的眼神变了。 上一次是打量,像是看一件器物。 这一次是……觊觎。 像饿久了的人看见一桌热腾腾的饭菜。 他心里一凛。 “道长,”他端起茶盏,语气随意,“上次您说看相,说我面相富贵,是有福之人。” “那您看,我这福气,能享多久?” 玄诚道人愣了一下,随即笑道:“宿小公子说笑了,这福气的事,岂是能看出来的?” 看不出来你还说。 “这样...”宿尘放下茶杯,“想来,上次道长后面还有话未说完吧。” “这两日我时常想起,心里总有些不踏实。” 玄诚道人看着他,目光里多了一丝玩味。 “宿小公子真要听?” “听。” 玄诚道人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叹了口气。 “公子面相确实富贵,但眉宇间有一股……煞气。” 他盯着宿尘的眼睛,“公子最近,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不寻常的事?” 宿尘心里嘘了一下。 不寻常的事,那可太多了。 “道长何出此言?” 玄诚道人摇摇头:“小公子若不愿说,贫道也不勉强,只是......” 他站起身,走到宿尘面前,低头看着他。 那目光,让宿尘后背发凉。 “小公子若是遇到了什么难处,可以来找贫道。” “贫道在城外的道观落脚,随时恭候。” 说完,他稽首一礼,转身离去。 宿尘坐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手心全是冷汗。 这老贼,有点本事,但不多。 但够恶心人的。 后院里,付管家匆匆进去禀报。 “老爷、夫人,人已经走了。”他说道。 宿老爷摆摆手。 付管家离去后,他给夫人斟了杯热茶,眉头微蹙:“这玄诚道人当真是害渊儿的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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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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