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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恒面容因极致的杀意而扭曲，声音如同地狱的宣告：“妄想动纨儿者——死！妄想动我妹者——死！” 此刻的他，宛如死神临世！仅凭那毁天灭地的气势，便让剩余的黑衣人肝胆俱裂，惊恐尖叫着向后溃逃！ “现在想逃？呵……晚了！” 卫恒嘴角咧开一个残忍的弧度，双臂猛然挥动！ “咻咻咻咻——！！” 悬于空中的无数刀剑，化作一片死亡的金属风暴，带着凄厉的破空之声，狂暴地射向奔逃的黑衣人！ “噗嗤！啊——！” 惨嚎声瞬间连成一片，血雾弥漫！ 顷刻间，长街之上，唯余屋顶那为首之人！ 那人魂飞魄散，转身欲遁！ “现在才想走？哈哈哈哈！” 卫恒癫狂大笑，手指随意一划！ “嗤——！” 一柄染血的长剑如同被赋予了生命，化作一道追魂寒光，精准无比地洞穿了那黑衣首领的后心！ 角落里，目睹全程的何月溶早已吓得魂不附体，瑟瑟发抖。 卫恒冰冷的目光如刀锋般扫过她的藏身之处，声音带着彻骨的寒意：“滚回去告诉你主子——想动纨儿，先踏过我的尸体！” 说罢，他不再理会，转身，拖着染血的身躯，一步步走向揽月轩的方向。微凉的夜风吹拂着他高大却无比孤寂的背影，落寞得令人心碎。 远处房顶，被陆千弦揽在怀中的纨纨，虽蒙着眼，心神却清晰地感知着卫恒方向那冲天而起的杀意、狂暴的力量以及……最后那深入骨髓的孤寂。她轻轻一叹：“从小一起长大……竟是第一次见他施展此等功法……师父曾言他私下苦练一门奇功……今日的他，与平日判若两人……” 陆千弦感受到怀中人的分神，手臂微微收紧，清冷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意：“小丫头，回府了。” 话音未落，他已揽着她，如一片轻羽般飘然落回地面。 次日陆府正院书房，墨香氤氲。陆千弦执笔于宣纸上游走，笔下山水初具轮廓，声音却冷冽如冰，头也不抬地下令：“小七，派一暗卫，将何月溶——了结。” 小七垂手肃立：“喏，家主。那……何太尉那边？” 笔锋未停，陆千弦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不必理会。他若敢来聒噪，杀了便是；若识趣，那颗脑袋……姑且多留几日。” “是！”小七领命，无声退下。 书房内重归寂静，唯有笔尖划过纸张的细微声响。陆千弦眸中寒光凛冽，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低声自语，字字淬冰：“胆敢打小丫头的主意……” 轻盈的脚步声由远及近。陆千弦周身那万年不化的冰霜瞬间消融，执笔的手也柔和下来，抬眼时，眸底已换上温煦，柔声问道：“小丫头可是要去揽月轩？” 纨纨点头：“嗯。”她眉宇间笼着一丝忧色，迟疑道：“昨日卫恒……那般模样，我实在放心不下，想去看看他。” 陆千弦垂眸，目光似乎专注在画纸上，笔下行云流水依旧，内心却暗潮翻涌：“傻丫头……他那点心思，旁人皆已洞若观火，偏你懵懂不知。不过……”他唇角几不可察地勾起一抹笃定而强势的弧度，“任他如何，小丫头，你此生只能是我陆千弦的。旁人倾慕，皆是枉然。” 见他不语，脸上却掠过一丝难以捉摸的神情，纨纨歪了歪头，试探着问：“冰块……那我去了啊？” 陆千弦这才抬眼，眼中含着纵容的笑意，语气却不容置喙：“让小八、小十随你去。昨日之事，绝不可再现！若有半分危险，即刻吹哨，我必瞬息即至！”他故意板起脸，做出几分生气的模样。 “是，冰块！”纨纨立刻乖乖认错，带着点撒娇的意味，“我知错了，昨日不该恋战，应该第一时间唤你来的。” 这回答显然令陆千弦满意。他微微颔首，沉声道：“小八、小十。” 话音未落，两道飒爽的身影如轻烟般无声出现在书房门口。是两名约莫二十出头、背负长剑的女子，神情恭谨而干练。 “属下在！”两人齐声应道。 “从今往后，你二人贴身护卫纨纨小姐，寸步不离。” “喏！家主！” 纨绔回头看向手臂缠着纱布的莲儿，眉眼弯弯：“莲儿，这下你总可以安心养伤了吧？有小八和小十在呢！” 莲儿眉眼弯弯，笑着应道：“嗯！” 不多时，一行人抵达揽月轩。 柜台后，卫恒正低头翻阅账簿。听到脚步声，他抬眼望去，见是纨纨与莲儿，眼中下意识掠过一丝光亮，嘴角也微微扬起。然而，那抹笑意还未成形，便迅速敛去。他几乎是立刻垂下了眼，合上账簿，转身便要往内室走。 “站住！” 纨纨的声音带着一丝刻意的冷硬，在他身后响起。 卫恒脚步顿住，背影显得有些僵硬。 纨纨走到他近前，目光清亮地直视着他，语气不容置疑：“拿壶热茶，送到我屋里来。” 她顿了顿，看到卫恒的目光下意识瞟向莲儿，立刻补充道，“莲儿的手伤了，不便。” 说完，不等卫恒反应，纨纨便径直转身上楼。莲儿眼神复杂地看了哥哥一眼，默默跟上纨纨的步伐，小八和小十紧随其后。 卫恒站在原地，望着楼梯方向，背影寂寥。片刻，他终是无声地走向后厨，去准备那壶茶。
第38章 卫恒对爱的隐忍 卫恒端着茶盘来到门口，脚步微不可察地顿了一瞬，才推门而入。他将茶壶和几碟纨纨素日爱吃的糕点仔细摆上桌，又为她斟满一盏清茶，低声道：“纨儿小姐……” 纨纨拈起一块糕点，递给侍立一旁的小八和小十：“尝尝这个，味道很好。” 莲儿见她们只笑不动，忙道：“小姐赏的，别拘束，快尝尝！” 小八、小十对视一眼，恭敬地各取了一块。小十尝后眼睛微亮：“谢纨纨小姐，确实美味。”小八也连忙点头附和。 纨纨笑了笑，目光转向欲言又止的卫恒：“卫恒，坐下，我有话问你。” 卫恒下意识推拒：“纨儿小姐，楼下还有……” 纨纨径直坐下，截断他的话：“还有事？那昨日与今日，你为何总避着我？”她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眼下我的事更要紧。楼里的事暂放，或让莲儿去传话。” 卫恒看着纨纨坚定的眼神，知道自己拗不过。他露出一抹带着苦涩的、却依旧俊朗无比的笑容，顺从地坐了下来：“您说，我听着。” 纨纨转向小八小十：“你们先到门外候着，唤你们再进来。” “喏。”两人无声退下，轻轻掩好房门。 室内安静下来。纨纨望着卫恒，眼中满是关切与心疼：“昨日……你可有受伤？” 那关怀的目光让卫恒心头一颤，他垂眸避开：“没…没有。凭他们，还伤不了我。” “那你为何从昨日见我与公主同来，便刻意回避？”纨纨追问，“可是因公主曾与我有些龃龉，如今见我们交好，你恼了我？” 卫恒为自己倒了杯茶，握在手中摩挲：“怎会？我怎会恼您？” “那是为何？”纨纨不依不饶，“平日我与莲儿来，你总会一同上来坐坐。昨日你却避开了。” 卫恒被问得有些心慌，连忙借喝茶掩饰：“那日您命我救下公主……她看我的眼神……我觉出些意思。昨日见她同您一道，便……避开了。” 纨纨认真地看着他：“你不喜欢公主？” “嗯。”卫恒答得干脆，“不喜欢。谁也不喜欢。我只愿守着揽月轩，守着您和莲儿，便好。” 莲儿在一旁默默吃着糕点，心中酸楚难言：“小姐啊……哥他喜欢的是您啊！可他不能说，他怕说出来，成了您的负担……” 纨纨眉头微蹙：“这如何使得？你总要娶妻生子的。将来有了好人家，莲儿也要风风光光嫁出去。你们不能一辈子守着我。当然，”她语气放柔，“揽月轩永远是我们的家，何时都是。” 卫恒听着纨纨认真的规划，看着她执意要将他推离的姿态，一股莫名的焦灼与痛楚猛地窜上心头。他脱口而出：“我谁也不娶！因为我……” “因为我喜欢你！你有陆家主，我便默默守着你和莲儿；你若没有，我定娶你！” 这句在心底呐喊了千百遍的话，几乎要冲破喉咙！他猛地抬眼看向纨纨，那双清澈的眼眸里只有纯粹的关心，毫无他所期盼的情愫。巨大的失落与恐惧攫住了他——他怕这沉重的爱意会变成她的枷锁。最终，他死死咬住牙关，将满腔情愫狠狠咽下，只在心底无声地呐喊。 纨纨正等着他的下文，却见他霍然起身，背对着她，声音带着强装的平静与一丝疲惫：“因为……我无心于此。公主也好，旁的女子也罢，我都不喜欢。以后……请您莫要再提此事了。” 纨纨见他如此，只当他是不耐烦了，便顺着台阶下，笑着打圆场：“好好好，不提了不提了。那以后若有其他合适的……” “小姐！”莲儿眼见哥哥背对着的身体紧绷，似在极力克制，生怕他下一刻便会失控表白，急忙打断纨纨，“我哥和我一样，只想好好陪着您！缘分的事，以后再说嘛！” 纨纨被莲儿打断，无奈地笑了笑，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转移了话题：“好吧。不过卫恒，你昨日怎突然施展那门奇功了？以你的剑术造诣，不用它，也足以制敌了。” 她放下茶盏，看着重新坐下的卫恒，“而且，我总觉得你昨日……有些不同。” 卫恒连忙解释，语速略快：“昨日公主的侍女来报信，她一时忘了我的名字，在楼里好一阵寻问，耽搁了时间。我心急如焚，便用了那功法。后来……也是想着那法子了结得快些，省事。” 他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试图平复心绪，随即正色道：“纨儿小姐，往后……我的私事，您不必再费心。若真有……心仪之人，我自会告知您。” 纨纨见他似乎恢复了平日的沉稳，终于放下心来，眉眼弯弯地应道：“好，好，以后我不管了，嘿嘿嘿……” 她笑着低头，专注地去挑碟子里最精致的那块糕点，浑然不觉在她垂眸的瞬间，卫恒的目光便再也无法移开——那眼神里盛满了无法言说的、深不见底的宠溺与温柔，几乎要将她融化。 莲儿在一旁，将哥哥这深沉而克制的爱意，看得清清楚楚，心中泛起阵阵心疼的涟漪。 纨纨从碟子里精挑细选出一块她最爱的糕点，笑嘻嘻地递到卫恒面前：“喏，卫恒，这块给你！我可是‘精心挑选’过的哦！知道你嫌甜，但……。” 她眼神亮晶晶的，带着一丝狡黠和关切，“昨日我感知到，你身上又有了我们初见时那股落寞劲儿。我知道你心里藏着许多事不愿说，但老规矩——哪天你想说了，我随时洗耳恭听！喏，吃了这块甜甜的糕点，开心点儿，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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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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