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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不轻不重,正好合适。 但祈老夫人亲自派人给他传了话,说许久未见,想见他一面。 祈望思索再三,还是决定去。 “来让姨母看看。”薛氏打量着祈望今天的穿着,显得十分重视。 “这头上怎么可以只用一根玉簪呢?将那个银缕玉莲冠取来。” 祈望感觉那个玉冠造型有点奢华抢眼,于是劝道,“姨母,参加寿辰而已,一根玉簪即可。” 他头上这根玉簪又不是素玉簪,而是翡翠金丝簪,也不为失礼。 薛氏连连摇头,“不成不成,这么多年没回去,怎么能不隆重些,免得他们觉得你在外边过得不好。” 薛氏气鼓鼓的,“我就是要让他们家知道,你在咱们宁国公府照样过得好,就不稀罕他们家!” 贺景淮在旁笑道,“还是听母亲的吧。” 祈望无奈,姨母的执拗劲一上来,谁也劝不动,为了不误时辰,祈望就任由薛氏折腾了。 等整个人坐上马车时,已经完全换了副模样。 贺景淮被惊艳到,“平日里子安容貌已极好,没成想这般奢华的装扮也十分适合子安。” 薛氏很是满意,“那是,咱们子安长得好,穿戴什么都相得益彰。” 几人到定远侯府时,门口已经停了不少马车。 待祈望几人下车,周遭立时传来不少议论声,还有倒吸冷气的声音。 定远侯府赞礼见到祈望的时候,怔愣一瞬,不过很快反应过来,“宁国公夫人、宁国公世子到!”接着又喊,“小侯爷归府!” 薛氏赞赏地看了一眼赞礼,是个脑子灵活的。 祈望虽然自小不在定远侯府长大,可祈小侯爷的称号谁也拿不走。 就算是新来的门房小厮,也必然知晓府中有这么一位小侯爷。 入了府,窃窃私语就多了起来。 “那位公子是谁啊?容貌那般好,怎么好似没见过。”一个女子发出惊叹。 另一人拉了下她的袖子,小声说道,“应该是定远侯府的那位祈小侯爷,你看,他们坐的是宁国公府的马车。” 一人惊呼,“祈小侯爷?他是什么时候回京的?” 一女子不屑道,“谁知道,做了那般丑事还敢跟随宁国府世子前来赴宴,也真是厚脸皮,而且打扮成那样,这是抢谁的风头?” 另一人不赞同道,“这是人家府中自己办宴,能抢谁的风头?再说了,我观宁国公府对他的态度不像心生嫌隙,里边怕不是有什么隐情。” “有什么隐情,一个被定远侯府抛弃的弃子罢了,被宁国公府捡回去,不说感恩戴德,还做出那般事情来,就是个白眼狼!” 这时一个清冷的女声从身后传来,“哦?这么为我打抱不平?要不然你直接打上去?” 众人转头发现是成淑郡主和舒王妃,连忙低下头不敢再说话。 傅成淑冷冷瞥她们一眼,“以后,我不想再听到这些话,明白了么?” “是。”众人行礼后纷纷撤退。 舒王妃蹙眉,不知道淑儿对那个祈望为何是这般态度。 她朝祈望的方向看了一眼,惊艳有余,但更多的是厌恶。 傅成淑和舒王妃见人都走之后,才施施然走到宁国公夫人面前,薛氏见了连忙见礼,“见过舒王妃,见过郡主。” 身子还未弯下去,就被舒王妃扶起,“都快成一家人了,何必多礼。” 贺景淮和祈望也过来见礼。 “景淮见过舒王妃,见过郡主。” “祈望见过舒王妃,见过郡主。” 舒王妃言笑晏晏地将贺景淮扶起,“免礼。” 将祈望忽视个干干净净。 祈望也不傻,人家不叫他起,他自己就起来了。 舒王妃见了,面上不变,也不看祈望,只阴阳怪气地说了一句,“哼,不知礼数。” 第17章 本王是不是要行个礼? 在场的都是人精,这边的动静其他人都在观望着,看到舒王妃这个态度,也明了舒王妃对祈望是不待见的。 祈玉妍和柳琼芳一直跟在舒王妃和成淑郡主身后,成淑郡主跟她交好,她自然是要尽主人之宜尽心作陪。 她看到祈望的时候也是不喜,不知为何祖母非要叫他来。 听到舒王妃斥责他不知礼数,暗暗在心里叫好,就是不知礼数! 薛氏听了这话心里有点不舒服,祈望自小在宁国公府长大,说他不知礼数,岂不是说他们教导不严? 再说了,子安行礼规规矩矩,哪里有什么地方不知礼数? 身为长辈,故意给晚辈难堪这才叫不知礼数。 可舒王妃到底是她的未来亲家,她也不好在这种时候跟她闹得不好看。 薛氏心里叹气,没想到又让子安受委屈了。 贺景淮眉眼已经沉了下来,他从小如珠似宝般呵护长大的人,自己都舍不得说他一句不是,什么时候轮到一个外人来对他指指点点?! 他上前就准备拉着祈望走,这时,一个低沉磁性的声音在后边传来,“皇嫂这是在说本王不知礼数么?那我是不是还得给你行个礼?” 这话一出,全场静默。 谁都没想到定远侯府老夫人的寿宴傅珩之会来,毕竟他是出了名的难请。 时隔半个多月不见,祈望也没想到小皇叔会来,他怔愣当场。 当所有人开始行礼时他才反应过来,这才发现心脏跳得有点快。 舒王妃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傅珩之,连忙扯出一个笑来。 “珩之这是说的哪里话,皇嫂见到你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都不去舒王府坐坐,你皇兄整日盼着呢!” 傅珩之不语,一如既往地傲慢。 傅珩之来参加寿宴的事情很快传到定远侯祈伯雄耳里,他匆忙来迎,“殿下亲至,下官有失远迎,望殿下恕罪,还请殿下移驾府内上座。” 从始至终,祈伯雄都没看祈望一眼,好似完全没有这么个人。 祈望目不斜视,也权当没看到他。 傅珩之侧眸看向一边放着的箭筒,“刚可是在投壶?” 祈伯雄连忙应道,“是,府中无趣,小儿便领着男郎们投壶玩耍。” 祈伯雄口中的小儿是他的庶子祈书衡,平日很得他喜爱。 傅珩之轻点了下头,“那便看看。” 傅珩之都开了口,祁伯雄又哪有不应的。 府中下人连忙忙活起来,给尊贵的昱王殿下搬椅子。 原本在玩的少年郎们一见众人都涌了过来,为首的竟然还是昱王殿下,一行人一下就紧张起来。 这是在昱王殿下面前露脸的好机会,谁都不想错过,也不想落后。 傅珩之也大方,“既然要赛,那就要有彩头,谁赢了,我便将那把随我多年的玄铁鎏金刀送给他。” “玄铁鎏金刀!”众人哗然。 那是傅珩之七岁时陛下赏赐给他的匕首,刀身以最为坚硬的玄铁打造,削铁如泥,相传出自鬼工坊。 世人皆知,鬼工坊轻易不出品,一出品则名传天下。 而傅珩之手上的这把匕首,在江湖名刀榜上也赫赫有名。 最重要的是,与大元的一场战役当中,傅珩之就是用这把匕首,于万人之中取了敌军将领的首级。 在场的男郎激动得脸色涨红,这谁会不想要?这代表的可是荣耀! “我要参加,加我一个!” “我也要参加!” “......” 场面一时有点不可控,想要参与投壶的人多了起来。 就是女眷也不少。 贺景淮侧眸,“子安可想要,哥哥赢来送你。” 祈望抬眸看向贺景淮,眼神温和但语气坚定,“我也参加。” 他想要可以自己赢。 贺景淮笑着揉揉祈望的脑袋,“子安若是参加的话,那这把玄铁鎏金刀可就有主了!” 祈望自小身子弱,舞刀弄枪的做不了,拉弓射箭也不行,但投壶几乎百发百中。 贺景淮的话刚好让祈书衡听到,他不屑地冷哼了一声。 “想要赢下这把匕首,那也要有本事才行。 别看投壶只是个小把戏,那也不是那种整天躲在别人身后的人就能得到的。” 他轻蔑看向祈望,“兄长身子羸弱,还是不要参加的好,免得输了,宁国公府找我们的麻烦。” 贺景淮目光极冷地扫过去,“哦?看来定远侯府的公子对我们宁国公府意见很大?” 祈书衡对贺景淮的眼神有点发怵,不过他在府中向来备受疼爱,这时也不愿落下风,于是硬着头皮道,“我实话实说罢了。”说完赶紧跑到另一边,跟他们隔开距离。 祈望倒是不在意别人说什么,更何况祈书衡有一点没说错,那就是他确实一直躲在贺景淮身后。 “哥,不用管他,我会自己赢下彩头。” 贺景淮脸上神情不变,甚至对祈望说话的时候眼中还含有笑意,他笑着揉揉祈望的头,“嗯,我们家子安是最棒的。”再转头时,眼底深沉的寒意骇人。 参与这次投壶的人最后高达五十多人,不少不善武艺的也都想来凑个热闹。 投壶的规则是一人一箭,进了就进入下一轮,没进就出局。 第一轮下来,五十多人就只剩下三十几人,出局的人将近一半。 祈书衡见祈望也进了下一轮,不以为然,“你不会一直运气那么好的。” 祈望把玩着手中的箭,语气无波无澜,“可我运气一直都十分好。” 祈书衡被气得要死,“我看你待会儿输了还怎么嘴硬!” 开始轮到他投箭,‘哐当’一声,箭矢入壶,一片叫好。 祈书衡挑衅地看了一眼祈望,后者脸上并未有任何异样。 祈书衡之后就是贺景淮,贺景淮手中持箭,利落投出,中,又是一片叫好。 很快轮到祈望,祈望瞄准壶口,手中的箭没有一丝犹疑地投出,‘哐当’箭矢稳稳落入壶中。 他冲祈书衡笑着说了一句,“运气果然十分好。” 祈书衡气得咬牙切齿。 他还就不信了,祈望能一直中! 第二轮人数又少了一半。 这个规则的难度在于,投中一次容易,连续投中就十分困难。 第三轮开始,祈书衡再次投中,叫好声一片。 祈伯雄也十分有光,脸上的笑就没有落下来过。 傅珩之瞥他一眼,说道,“定远侯可真是虎父无犬子。” 这话更是让祈伯雄乐得找不到北,“殿下谬赞,小儿侥幸罢了,侥幸哈哈哈!” 傅珩之勾唇不语,只看向场上。 第18章 我会回家,但不是这里 再次轮到祈望。 又是利落的一箭射出,稳稳正中壶心。 “好!” “没想到祈小侯爷看着身弱,还有几分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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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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