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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铖对身边李青:“去看看怎么回事。” “是。” 没一会儿,李青回来禀告:“是两个人为了抢最后一个当兵名额打起来了。” 楚铖道:“我去看看。” 身边士兵很长眼色扒开围观的人群,喊道:“让开,让开,都让开,辽王到,都跪下,赶紧都跪下。” 大家一听辽王到都让开一条路,很快跪成了一片。 楚铖骑在马上,就见辽王宫大门前一个壮汉正压着另一个瘦子打。 壮汉见楚铖看过来,从压着的瘦子身上站了起来,朝着楚铖道:“辽王,我要当兵。” 这时负责登记的士兵过来跪下汇报:“报辽王,这个周铁牛来登记的时候,500个招兵名额已经满了,他非要让孙三把当兵的名额让给他,孙三不肯让,周铁牛就打他。” 周铁牛不服气道:“孙三长得细胳膊细腿,比猴子还瘦,当兵能打的过谁,这最后一个当兵名额就应该是我的。” 张三不服气地从地上爬起来,嚷道:“征兵的时候可没说谁长得壮就征谁,500个名额报满为止,我报名的时候恰好是第500个名额,难道辽王府发出的告示言而无信!” “我揍你个丫的。”周铁牛一听这话,又要冒火。 “大胆,闭嘴。”李青冷声呵斥。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看向楚铖,楚铖沉声道:“张三入伍。” 周铁牛瞬间不服,也不跪了,站起来嚷起来,“我不服,我这么能打,你不收我当兵,你个辽王是不是脑子有病?” 楚铖冷眼看着他,“就冲你最后这句话,本王就能治你个不敬之罪,不过今天本王心情好,愿意给你个机会,本王身边的侍卫,你任意挑一个能打倒,本王就允许你破格入伍,若一个都打不倒,那本王就要打你50军棍。” “好啊!”周铁牛指了指李青:“我和你打。” 李青是北堂戟这支两万人精锐部队的首领,武艺颇高,楚铖想,这周铁牛可真是不知死活。 李青用眼神征询楚铖意见。 楚铖点了点头。 李青上前一步,对周铁牛抱拳:“得罪了。” 周铁牛也不懂这些比试规矩,一出手就是蛮力,李青身形灵活,周铁牛基本打不到他,还挨了好几拳,但周铁牛打到的地方无不是树干崩裂,便是墙体摇晃。 两人打斗了小半个时辰,周铁牛全程只有被动挨打的份,一次又一次被打坐在地上,鼻青脸肿,偏偏他不服输又站起来,最后一次,总算被周铁牛看准了出拳时机,就这么一拳,将李青打出去老远,瞬间一股血就顺着李青嘴角淌了下来。 李青从地上站起来,还要继续和周铁牛战斗的时候被楚铖制止,“住手。” 李青收了脚步。 楚铖看着周铁牛:“你叫什么名?” “周铁牛。” “多大年龄?” “22!” “倒是有一身蛮力。”楚铖道:“本王单允你入伍了。” 周铁牛一愣,咧着嘴直乐:“谢谢,谢谢辽王。” “本王赐你个新名字。”楚铖觉得周铁牛这名字听上去不大精明的样子,用起来不大放心,这地方净是文盲,百姓们名字起的都不大讲究,挺精明的人大名叫丁二狗的事经常发生,“以后你叫周擎苍。” 周铁牛问:“什么意思?” 楚铖一时竟感受到了方知行第一天教他的无力感,“就是形容你力气大能把天举起来,本王希望你以后能成为撑起辽疆一片天的大人物。” “是比周铁牛好听。” 楚铖道:“你文化课也需要补补。” “哦,好。” …… 一年后。 …… 辽王宫,文德殿。 楚铖屏退众人,秘密宣了周擎苍进殿。 “本王交给你一个秘密任务。” 周擎苍跪下,“是。” 经过这一年的培训,周擎苍的武力值暴涨,天生神力加上专业的速度和技巧训练,所向披靡,是难得的天生武将奇才,而且为人也挺精明,楚铖之前交给周擎苍办了几件事他都办的不错,更主要的是周擎苍是他一手提拔上来的,对他忠心耿耿,不受北堂戟命令和支配,是真正的自己人。 从先皇病逝,到现在已经过了整整三个年头。 楚铖已经整整三年没见过赵映棠,也没得到她的任何消息了,北堂戟虽然最近一年没有再亲自过来,可通过和北堂戟的信件沟通,楚铖知道北堂戟对他的监视依旧没有停止,他在这边做什么,北堂戟在皇城基本一清二楚,楚铖知道现在也许仍不是接映棠的最好时机,不过他没耐心等下去了。 已经三年多了。 他和赵映棠实在分开太久了。 “周擎苍,你带着几个人偷偷去临安城主城门接一个女人回来,为了不被别人发现你的真实路线行程,你格外带200个人分几十队去南方各地买茶、买药、买布料、买粮食,扰乱视线。这次去临安城真正目的是接赵映棠这事你不许对任何人说,这事唯有你我二人知道。” “遵命。” 楚铖仔细和周擎苍说了接人的对接口号和赵映棠的长相特征,而后郑重强调:“周擎苍,你务必要将那个女人平平安安地带回来。” “遵命。” 楚铖看着周擎苍离去的身影,脑海中又浮现出在冷宫中他和赵映棠相依为命、相互取暖的漫长时光。 赵映棠,楚铖这辈子唯一在意的人。 是他无边黑暗世界里的唯一一束光。 不管多难,为了和赵映棠能够在一起,他也要活下去。 他还欠她一个封他为辽王妃的承诺。 ……
第11章 那就是傀儡皇帝 辽疆。 狩猎的日子。 楚铖带着李青等几十个兵在山上追着一个梅花鹿跑出去老远。 楚铖骑在马上瞄准那梅花鹿,抬起胳膊,“嗖——”一声,箭朝着仍在奔跑的梅花鹿飞了过去,准准地射在梅花鹿身上,正在奔跑的梅花鹿直接倒下。 身后传来了士兵们恭维的声音。 李青看着楚铖一气呵成的这一系列动作,不由感叹才不过一年时间,楚铖骑马、拉弓、射箭可谓进步神速。 一个士兵下马跑去捡梅花鹿,然后隐隐听见不远处山路好像有人在打劫,连忙回来汇报:“辽王,山脚下有山匪正在打劫。” “是哪来的山匪这么大胆子,敢在辽疆地界打劫。”楚铖脸色一冷,“随本王过去看看。” 一行人随着楚铖浩浩荡荡下了山,果然就见六个土匪手里拿着长刀,对着一个身穿青色长衫的书生打劫。 那书生长相颇为儒雅,却实在不修边幅,头发随意用青色长带松松垮垮地捆着,几缕发丝散落在颊边,衣衫肥大,松松垮垮地穿着,即使被几个土匪打劫,也丝毫不慌,脸上依旧带着三分笑意,调侃道:“我身上一共就五个铜板,你们用不着这么大架势!”说着,从怀中掏出五枚铜板在手心里一字排开:“拿走,拿走,就当我请哥们几个吃酒了。” 土匪显然不信,手中刀又朝着书生脖子逼近一步,刚欲恶狠狠地开口威胁索要,一支冷箭直直射进了土匪的胳膊上。 土匪“哎呦”地叫了一声,手中刀脱落在地上。 这时打劫的六个土匪和书生才留意到不远处有几十人骑着马,为首的正是楚铖。 楚铖手里拿着长弓,刚刚那支冷箭就是他射出的。 土匪见状不好,转身便跑。 楚铖微微示意,身后几十骑着快马的士兵很快将要逃跑的六个土匪团团围住,然后将他们全部都捆成了粽子。 那书生对着楚铖露出三分笑意,而后走向他,朝着他跪下抱拳行礼:“草民言酌清拜见辽王殿下。” 书生衣服不修边幅,行礼也行得歪歪扭扭。 “起来吧!” “谢辽王。”言酌清站了起来,随意拍了拍长衫上的尘土,看向楚铖:“辽王,这里处于深山,实在偏僻,我这沿途一路赶路,连续走了五个时辰,当下真的是走不动了,您身后士兵这么多马,能不能麻烦哪个士兵大哥载我一程?” 说话间,言酌清从路边摘了一根草叼在嘴里,站没站样。 楚铖随机指了一个士兵,“你和他同乘一匹马走。” “谢了。”言酌清笨拙地被士兵拉上了马。 楚铖和几十个士兵们带着今天打猎的战利品——两头野猪、三个梅花鹿、十一只兔子,以及被绑成粽子的六个山匪,以及借马搭乘的不羁书生,浩浩荡荡往辽王宫去。 到了辽王宫宫门口,楚铖对李青道:“好好审一审,这六个是哪里来的山贼,按律处置。” “遵命。” 言酌清跟着士兵下了马,追着楚铖,喊道:“辽王,草民想给您做事。” 楚铖停下脚步,看着他。 言酌清毛遂自荐,“草民听闻您去年在辽疆张贴告示,秀才以上等级可以到辽王府谋个差事,草民是大楚一百八十九年的举人。” 举人? 那下一步岂不就是进士? 进士岂不是可以入朝为官了? 这书生前途不可限量,跑他这穷乡僻壤,气候恶劣的辽疆谋什么差事。 根本不用楚铖发问,言酌清自己回答了楚铖的疑惑,“我叔父是言革,受您抬爱,去年他在辽王宫谋了一个主薄的事做,这一年我和叔父颇有些信件往来,叔父在信中将您大肆夸赞,说您到辽疆以来,设学堂、亲自给农户们普及农业知识、又亲自教当地百姓做生意、有医馆医不好的病人您也会亲自帮忙治病,这里的百姓对您都赞不绝口。草民听闻,这次专门回来,便想跟着您做事。” 这些夸奖倒都是真的。 楚铖既然成为了这里的封王,以后子子孙孙都会生活在这里,他自然想把自己这封地变得富裕、强大一些。 这里的百姓现在看见他很多都是发自内心的尊重与敬爱。 …… “你想在辽王宫谋一个什么差事?”楚铖问。 “幕僚谋士。” “可能要让你失望了。”楚铖声音冷淡:“本王并没有谋反谋逆的想法,也无意追求更高的权势地位。” 楚铖自小在冷宫长大,受尽了白眼与欺凌,他所追求的也不过是别人的尊敬与爱戴。 这些他想要的东西,这一年他在辽疆都得到了。 只等周擎苍把映棠接回来,楚铖人生就完满了。 “大王可否借一步说话,草民想单独和您聊聊。” 楚铖将言酌清带去了文德殿,屏退了四周下人。 “草民能坐下说吗?” “可以。” 言酌清盘膝坐在文德殿冰冷的地面上,他觉得有点冰屁股,又找了一本书垫在屁股下面。 楚铖看着言酌清懒散的样子,“要说什么,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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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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