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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吓的。 秦风道:“右护法也在啊。” 赵如意问道:“秦堂主怎么来了?” “我是奉教主之命,来这儿给……” 他声音顿了一下,目光在赵谨和赵如意身上打了个转。 嗯,哪一个是教主的心头好,他秦风还是分得清的。 秦风于是道:“我是来给赵公子治伤的。” 作者有话说: 竹马出场,教主即将开启吃醋模式 下一次更新是在周六晚上10点半,评论区继续随机红包掉落
第32章 赵谨好生意外, 道:“怎敢劳烦秦堂主?” 倒是赵如意说:“既是教主之命,少爷又何必推辞?” 不过他也觉得奇怪:“少爷刚救回来几天,教主就找秦堂主过来了?秦堂主脚程这么快?” 秦风道:“教主前些日子已经传书给我了, 只是我一直确定不了你们的行踪, 所以到了今日才来。” 赵如意说:“教主倒是上心。” “教主对赵公子,自是与旁人不同的。” 赵如意不觉一笑。 秦风又觉得心中惴惴了。他应该没说错话吧?他总觉得赵如意的眼神跟淬了毒似的, 对他有点……不怀好意。 教主难道看不出来吗?竟将这等狼子野心的人留在身边。 嗯, 肯定是为了赵谨的缘故,美色误事啊。 秦风一边这样想着, 一边上前给赵谨把脉。结果把过脉后,他被气得说不出话了。 赵谨除了身体虚弱一些, 其他都好得很, 全身上下连道外伤都找不出来! 教主非要他千里迢迢地从天玄教赶来这里, 就是为了这个?随便吃颗他给的丹药不行吗? 赵如意见他神色变来变去, 不禁问道:“秦堂主,少爷的脉象如何?可是有什么不妥?” “没有没有,”秦风说得委婉, “赵公子身体无碍,只是受着惊吓,略有些虚弱而已, 调理一番就行了。” “嗯, 那就劳烦秦堂主开一副方子, 一会儿好让影月去抓药。” 哼, 使唤他还使唤得还挺自然。 秦风连声应下了,又寒暄几句后, 便出门去向教主复命了。 谢云川正在屋外等着。 秦风也是奇怪了,教主既然如此挂心, 怎么不亲自到屋里去?瞧瞧那赵如意,跟赵谨挨得多近,就差握着手说话了。 就教主这样的,十个他也不是赵如意的对手。亏他当初还送了坛好酒给教主,结果他非但没把人灌醉,还让赵谨给跑了…… 秦风摇了摇头,对谢云川道:“赵公子舟车劳顿,气血有些受损,其他并无大碍。教主若是不放心的话,我可开副方子给他调理一下。” 谢云川说:“嗯。” 看那神情,仍在等他下文。 秦风一愣。他说得够清楚了,教主还想听些什么? 他想了半天,绞尽脑汁道:“赵公子确实晒得黑了些,要不我再给他配点养颜的膏药?” 话一说完,就见谢云川眉头微蹙:“谁问你这个了?” “不是吗?”教主的心思好难猜。 “屋内另一个人呢?把过脉没有?” “谁?哦……”秦风恍然道,“右护法?” “前几日为救赵谨,右护法跌进了寒潭之中,以致寒气入体……” “区区寒气,他自己运功驱散不就行了?” 谢云川的神色顿时变得有些……古怪。隔一会儿才道:“你人都来了,便替他看一看。” 行行行,反正他最命苦。 秦风只得折返回去,编了一句场面话,道:“听闻右护法也受了伤,方才倒是忘记给你把脉了。” “秦堂主是为着少爷来的,我自然不敢沾光。” 赵谨劝他道:“我见你这几日气色不佳,让秦堂主看一下也好。” 赵如意听了这话,方才伸出手来。 这次谢云川也踱步进来,就站在秦风身侧。赵如意抬眸看他,问:“教主已练过剑了?” “嗯,断雪剑我先用几日。” “好啊。”赵如意说着,用空着的那只手倒了杯茶给他。 谢云川接在手里,低头喝了一口,只觉水温适宜,不凉不烫,连茶叶也是上好的。 再看一看眼前的秦风,想一想门外的影月,怎么能差距这么大? 这时赵谨也开口道:“有劳教主费心了。” 谢云川看向他道:“你我之间,何必如此生分?” 赵谨不知想着什么,忽然又不做声了。 另一边,秦风正在给赵如意把脉。他原本想着,小小一点寒气,还不是手到擒来?谁知一搭上赵如意的脉门,那脉象就将他难住了。 唔……嗯…… 教主说得倒轻巧,这哪是一点寒气?要不都说赵如意狠呢,身体折腾成这样,竟还能跟教主一块救人。 赵如意看他脸色变来变去,似乎觉得颇为有趣,问:“怎么?叫秦堂主为难了?” “倒也不是。”秦风道,“只是我医术不精,还得回去琢磨琢磨。” 赵如意身上这毒来得蹊跷,未得教主应允,他可不敢轻易医治。 赵如意显然也知道这一点,慢慢收回手来,并不多言。 倒是谢云川在旁边催促道:“既然已经把过脉了,那便走罢。” 啥? 秦风都懵了一下。 不是教主让他顺便瞧瞧赵如意的伤吗?怎么这话说的,像他上赶着拍右护法马屁似的。 秦风好生委屈,跟着谢云川出了屋子。临走之前,谢云川又朝那屋内望了一眼,然后才问:“怎么样?” “右护法身上不少暗伤。” “嗯。” “气血亏损,那可比赵公子严重得多了。” “知道了。” “经脉也有多处受损。” “还有什么?” “那寒气倒已驱除,只是他身上的毒……” 谢云川面无表情:“是我下的。” “哦……” 秦风这才恍然大悟。这样就说得通了,难怪教主敢把赵如意留在身边,原来早有制衡他的手段。 让他给赵如意把脉,是为了确认此人还在掌控之中吧? 秦风马上说:“教主放心,右护法身上的毒已入肺腑,他内力又受压制,等闲手段可清除不了那等剧毒。” 谢云川转眼看他,问:“意思是说,你有此手段了?” 秦风嘿嘿一笑,说:“恕我直言,教主若想杀人于无形,大可不必用这么麻烦的毒药。我手上有见效更快、效果更佳的,保管好用。” 他越说下去,谢云川面上神情越冷,最后问他道:“你以为……我为何召你来此?” 这还用猜? 秦风理所当然道:“自是为了赵公子。他落在正道手上,教主怕他受了折磨,身上或许会留有隐患,所以要我来给他治病。” 秦风说完后沾沾自喜,觉得自己猜得挺准,不料谢云川转身就走。 他走出几步,又从怀中取出一物,掷给了秦风。 秦风接在手中,低头一看,竟是一只碧色瓷瓶。而后他听得谢云川道:“此毒的解药……你尽快替我配制出来。” 秦风既然来了,便也在宅子里住了下来。 赵谨那副补气血的药方倒是好开,教主要的解药可就费神了。而且谢云川还问他,一个怎么吃都很瘦的人,要如何才能养胖一些? 什么意思?他只听说过要把猪养胖了再杀的,难道人也是一样? 反正教主的心思他还是别猜了,越猜越错。 接下来一段日子,除了秦风苦思冥想配制解药之外,其他人倒都清闲下来。 谢云川上午照旧练一遍剑法,下午则去找赵谨,要么下棋要么看书,有时候赵谨也会弹几首曲子解闷。 赵如意是必定会在的。 谢云川跟赵谨对弈之时,他就安安静静地在边上看着。有时候谢云川一走神,正撞上他专注的目光——像是许多年前,谢云川跟赵谨在一块练剑,而赵如意捧着剑侍立一旁时那样。 往往目光相触,他便像被人撞破了心事,小心地低下头去,只露出一小截白皙的颈子。 “教主?教主?” “嗯?” 谢云川回过神,发现赵谨正指着棋盘道:“该你下棋了。” 谢云川指间拈着的棋子这才落下。 但是刚下完,他就发现自己下错了位置。赵谨紧盯着棋盘,自然也发现了,不禁笑道:“教主这是自毁长城么?这一局该是我赢了。” 谢云川倒是不甚在意,继续落下棋子。下着下着,他的黑子非但解了先前之围,而且隐隐有反败为胜的架势。 赵谨一时急了,扯了扯身旁的赵如意,问:“如意,你说下一步该怎么走?” 谢云川道:“观棋不语。” 他这句话是对赵如意说的,且看这人如何应对。 但赵如意向来圆滑得很,朝那棋盘上望了一眼,道:“我又不懂棋道,若让我来下棋,便一剑将这棋盘斩了,自然就是我赢啦。” 他这番话既没得罪人,又将赵谨逗得笑起来,说:“明明都是一块练剑学棋的,怎么你跟教主一样,只喜欢舞刀弄枪呢?” 赵如意没有说话,只是跟着笑笑,十分温驯的模样。 这时影月有事禀告,谢云川便提前走了。 影月一身中年文士的打扮,颌下三缕长须,手中还摇一柄扇子,简单说了说江湖上的情势。 “听说那些个正道人士,为了那张藏宝图闹得不可开交。” “意料之中的事。”谢云川道,“只怕我们天玄教中,也有人眼热这藏宝图。” “难怪教主要暂时隐居于此了,正可以避开那些纷争。” 这也算理由之一吧。 谢云川道:“当日从石窟内逃出的那个人,你打探到消息了吗?” 影月低下头道:“属下办事不力,尚未查明那人的身份。” “你一路保护赵谨,也不知他是什么来历吗?” “之前不曾见过,或许,赵公子是约了他在石窟见面。” 谢云川点点头,既然赵谨不肯说,那就只能另想办法了。 这天夜里,谢云川睡得不太安稳。他梦里不知见着了什么,醒来时已经全忘了,却又有些怅然若失。 左右是睡不着了,他便披衣起身,推开窗子一看,又见着一弯残月。上回看到这样的月色,还是赵如意来敲他窗子的那一晚。 谢云川房间的窗户,正对着后院的花园,此时那花丛之间,隐约可见一道人影。 那人披着件石青色的衫子,正是赵如意下午时所穿的。 怎么这个时候还没睡? 那日秦风把过脉后,可是说他气血亏损得厉害,身上更是暗伤不少,这么冷的天还在外头,就不怕着凉吗? 谢云川推开房门走了出去,到那人身后时,重重咳嗽一声。 那人转回身来,月色之下,却是赵谨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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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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