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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证让您的刑房成为京城最高效最艺术的存在!” 卫崇序满意地点点头,看着楚蕴山的眼神里多了一丝欣赏。 那是对同类的欣赏。 “来人,送客。” “记得用咱家的马车送,别让太后的人半路截了胡。这可是咱家新发现的宝贝。” …… 走出诏狱的大门。 天已经蒙蒙亮了。 楚蕴山深吸了一口带着血腥味和晨露的空气,只觉得神清气爽。 这一晚上。 先是忽悠了沈济川,又跟谢聿礼做了交易,最后还接了卫崇序的大单。 不仅保住了命,还拓展了业务,建立了一张横跨黑白两道的关系网。 “这就是所谓的左右逢源吧?” 楚蕴山摸了摸怀里的图纸和银票凭条。 “退休计划,指日可待啊。” 然而,他并不知道。 就在他坐着东厂的马车离开后不久。 诏狱的阴影里走出了一个人。 那人一身紫衣,手里摇着折扇,看着马车离去的方向,若有所思。 “大人。” 身后的侍卫低声问道:“影七接了卫崇序的单,会不会对我们不利?” 谢聿礼合上折扇,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无妨。” “这把刀磨得越快越好。” “不管是东厂的火铳,还是太师府的黄金。最终,都会成为本官棋盘上的落子。” “让他去折腾吧。” “只要他还在贪钱,他就逃不出本官的手掌心。” 第43章 去吧,证据君! 卯时三刻,太和殿。 金碧辉煌的大殿之上,气氛压抑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楚蕴山像一只壁虎,悄无声息地贴在离地三丈高的大梁后面。 他刚从诏狱出来,还没来得及回药庐补觉,就被太子晏淮舟一道急令调到了这里。 理由是保护太子安全。 实际是免费加班。 他打了个哈欠,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角,目光透过雕花的缝隙,看向下方如同菜市场般吵闹的朝堂。 今日的焦点,是跪在大殿中央的那个男人。 霍风烈。 这位威震边关的大将军,此刻穿着一身武官朝服,眼底有着浓重的青黑,显然回京这几日没睡过一个好觉。 “陛下!” 霍风烈声音嘶哑,却透着一股金戈铁马的硬气。 “北疆苦寒,将士们已经三个月没发军饷了! 如今入冬,棉衣未至,粮草告罄,许多士兵甚至只能嚼草根、吃冻土! 再不发饷,恐生哗变啊!” 本以为之前的漕运案已破,赃款追回,军饷便能迎刃而解。 谁知这五天里,户部像防贼一样防着他,那个新上任的户部尚书更是练就了一身太极推手的绝活。 霍风烈强压着怒火。 “前任户部尚书贪腐一案,早已结案!当时抄没家产折合白银足有五百万两! 如今北疆急需三百万两救命钱,为何户部迟迟不肯拨款?!” 御座之上,老皇帝把玩着手中的玉扳指,神色晦暗不明。 他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侧头,看向左侧。 户部尚书钱谦出列。 此人面容清瘦,留着山羊胡,看着一副清廉刚正的模样,实则也是个精于算计的老狐狸。 “霍将军,此言差矣。” 钱谦苦着一张脸拱手道:“外界传言抄没五百万两,那是虚数,把宅子、字画、古董都算进去了。 那些东西一时半会儿变不了现啊! 实得现银,不过区区五十万两,早已填补了各地的亏空。” “如今国库里,那是真的连老鼠进去都要含着眼泪出来。 霍将军,非是本官不给,实在是无米下锅啊。” 钱谦说得情真意切,仿佛下一秒就要去街上乞讨。 “你放屁!” 霍风烈气得爆了粗口。 “我亲眼看见大理寺往国库运银车!车辙印深达三寸,那不是现银是什么?! 钱谦,你这是欺君,还是想把这笔钱昧下来?!” “霍风烈!休得血口喷人!” 钱谦也急了。 “那是别的款项!今年江淮水患,山东旱灾,处处都要用钱。 户部的银子,恨不得一文钱掰成两半花。” 霍风烈急红了眼。 “我回京路上,见京城繁华似锦,权贵豪绅斗鸡走狗,哪里像是没钱的样子? 怎么到了保家卫国的将士这里,就没钱了?!” “霍风烈!” 钱尚书脸色一沉,厉声呵斥。 “朝堂之上,岂容你污言秽语!你身为武将,不懂国家统筹,只知道伸手要钱! 若是为了你那九边,饿死了江淮的灾民,你担待得起吗?!” 这一顶大帽子扣下来,霍风烈顿时语塞。 他打仗是把好手,但论起嘴皮子和政治斗争,他在这些老油条面前,单纯得像个刚入学的幼儿园小朋友。 两人在大殿上吵得不可开交。 上方的大梁上。 楚蕴山翻了个白眼。 钱尚书这一身官服,用的是苏绣云锦,一尺百金。 腰间那块玉佩,是和田羊脂玉,起码值三千两。 脚底下那双靴子,鞋底纳的都是金线。 这哪是国库空虚?这是贪官吃饱,百姓跌倒。 楚蕴山虽然是个贪财的俗人,但他有个原则:君子爱财,取之有道。 像这种克扣军饷,喝兵血的钱,他是绝对不赚的。 而且。 他看了一眼跪在地上脊背挺得笔直却微微颤抖的霍风烈。 这傻大个虽然做饭难吃,人也轴,但好歹是他的长期饭票兼潜在债主。 要是北疆真的哗变了,蛮族打进来,京城的房价肯定暴跌。 那他辛辛苦苦攒钱买的养老房岂不是要烂尾? 绝对不行! 为了大梁的房地产市场稳定,这闲事他管定了! 此时,朝堂上的局势已经一面倒。 太后党的一众官员纷纷出列,指责霍风烈居功自傲逼迫君父。 甚至有人提议,要治霍风烈一个御前失仪的罪名,将他叉出去。 霍风烈紧紧攥着拳头,指节泛白。 他低着头,死死咬着牙关,眼眶通红。 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绝望。 为了那三十万跟着他出生入死的兄弟。 “陛下!” 霍风烈重重地磕了一个头,额头撞击金砖,发出沉闷的声响。 “臣……愿以此身家性命担保……” 就在这时。 梁上的楚蕴山动了。 他从怀里摸出一样东西。 那是一张薄薄的宣纸,被卷成了一个细小的纸卷。 这是昨晚他在太师府“搬砖”时,顺手从那个装黄金的箱子夹层里摸出来的。 谢聿礼那个老狐狸拿走了主要的《百官行述》,但他肯定没注意,这箱底还粘着一张不起眼的回扣单。 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户部尚书钱谦,经手北疆军饷三百万两,实发一百五十万两,余款转入太师府私库,经手人签字画押。 这就是实锤。 比铁还硬的实锤。 楚蕴山眯起眼睛,计算着风速、距离和角度。 “去吧,证据君!” 楚蕴山手指一弹。 那纸卷裹挟着微弱的内力,如同一颗无声的子弹,划破空气,精准地钻进了霍风烈右脚那宽大的战靴靴筒里。 “啪。” 极其轻微的一声响动,被大殿内的争吵声完全掩盖。 霍风烈只觉得脚踝处微微一凉,像是被蚊子叮了一下。 他下意识地动了动脚。 这一动,不得了。 那纸卷原本就是卷着的,受力后瞬间弹开,加上霍风烈情绪激动,那一脚跺下去。 “哗啦。” 那张宣纸竟然从靴筒里滑落出来,飘飘荡荡地落在了金砖之上,正正好好铺展在霍风烈的膝盖前方。 全场突然安静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张纸上。 钱尚书离得最近,他原本还在滔滔不绝,此刻低头一看,那熟悉的字迹,那刺眼的红色印章,让他瞬间如遭雷击,整个人僵成了石雕。 那是他亲手写的收据! 怎么会在这里?! 怎么会从霍风烈的靴子里掉出来?! 霍风烈也懵了。 他低头看着那张纸一脸茫然。 我有这东西吗? 我怎么不知道我靴子里还藏着这种机密文件? 御座上的老皇帝终于睁开了眼。 “那是什么?” 第44章 将军,你听我解释…… 皇帝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大太监王公公立刻小跑下来,捡起那张纸,呈了上去。 霍风烈还跪在地上,脑子里一团浆糊。 他想解释,但这纸是从他身上掉出来的,他又没法解释。 时间仿佛凝固了。 老皇帝看着那张纸,脸色从平静到阴沉。 他没有立刻发火,而是先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 “呵。” 这轻飘飘的一声笑,却让钱尚书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钱谦啊。” 老皇帝语气平淡,仿佛在聊家常。 “朕记得前日你还跟朕哭穷,说家里揭不开锅了。 这一百五十万两的回扣,看来你的锅,是金子做的吧?” “陛下!臣冤枉——” “够了。” 老皇帝猛地将纸卷拍在御案上,声音不大,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帝王威压。 “拖下去,抄家,彻查。朕倒要看看,这户部还藏着多少朕不知道的惊喜。” 雷霆手段,干脆利落。 显然,老皇帝早就想动这把刀了,只是缺一个借口。 如今霍风烈递上了刀,他自然顺水推舟。 处理完钱谦,老皇帝的目光落在霍风烈身上,眼神复杂。 既有对忠臣的安抚,也有一丝对这意外证据的深思。 “北疆军饷,即刻从内努拨付。 另外,霍爱卿受委屈了,赏黄金千两,御酒十坛。退朝。” 随着太监尖细的嗓音,百官跪送。 老皇帝起身,在经过大殿中央时,脚步微微一顿。 他那双看似浑浊实则精光的眸子,若有若无地往头顶的大梁深处扫了一眼。 那一眼,快得如同错觉。 却让梁上的楚蕴山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 …… 退朝后。 宫门口。 霍风烈像个木桩子一样站在那里,手里提着两坛御酒,眼神却一直在人群中搜索。 直到他看见那个正准备混在人群中溜走的瘦削身影。 “影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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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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