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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太子召见了华宇煊和那名御林军小队长去问了事发情况,那之后华宇煊便随父亲出了宫,三日之后华府来了一队人,为首的是位公公,身后跟着好几位托着托盘抬着箱子的小太监。 全部都是皇帝皇后为感谢华宇煊给的赏赐,华宇煊向收了回礼的公公询问十一皇子的情况,公公叹了口气说到,“十一殿下虽因小将军的真气护住心脉得以保住了性命,可依旧因寒邪入体伤了根基,之前倒是醒来过一次,可没多久又昏了过去,到现在都没能再清醒”。 “院首说殿下的身子需要慢慢调养,一年半载的许是能恢复大半,可这病根还是烙下了,可怜我们小殿下还这么小,就要受这样的罪,今后也不知道会不会对子嗣有影响”,公公说着又摇了摇头,重重的叹了口气。 几日之后华宇煊便跟随父亲出征平定反叛的南蛮,那位十一皇子的一切渐渐被他忘掉,本以为那次只是两人生命线中不经意的一次交叉,从此再不会有交集,不成想有时候孽缘也是一种缘分,一种命中注定的痛苦纠缠。 两年后的中秋月,因前些日子才平叛的造反的藩王,虽然是顺利削了藩收回兵权,可毕竟国家发生了动乱,尤其是边境的百姓更像是经历了一场浩劫。宫中并未像往年一样设宴,而皇家也只是摆了家宴,皇帝、皇后、嫔妃和皇子皇女们一起团圆。 云睿渊难得的喝了点酒,自从两年前那个除夕雪夜,他因为贪杯喝多了酒坠入莲池中差点淹死,将养了小一年才恢复的七七八八。听太子皇兄说,那日从池水中救了自己的是华小将军,他依稀记得自己意识模糊间,看见的那张俊逸不凡的脸。 毕竟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即使父皇母后给了赏赐,云睿渊却一直念念不忘的想见见华宇煊,亲口感谢一下这救命之恩。奈何那时的华宇煊已随着华正雄出征,得胜之后更是请命驻守边塞,于是云睿渊当面感谢的这个愿望,一直都没能实现。 因着自己的身体,云睿渊几乎不大碰酒,今夜是中秋,天上月圆如盘,刚刚云睿渊过来时,刚好路过了两年前自己落入的那片莲池,池中铺满莲叶,白色紫色粉色的莲花开的正好。莲池的水面上映着满月,云睿渊看着那倒影,此时的月影恍如那日一般。 席间云睿渊总觉得心里有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情绪,没留意的多喝了两杯,许是长时间没有碰酒,一时间竟染了醉意。云瑞轩见云睿渊有些醉了,此处离他的东宫最近,便扶着走路都有些踉跄的云睿渊回他那里休息。 云睿渊占了床榻就睡死了过去,云瑞轩帮其脱了外袍和靴子盖好锦被,看着云睿渊平日总是苍白带着病态的脸上,因酒气少有的带上点红晕,心疼的摸了摸云睿渊的脸颊。他们二人都是皇后所出的嫡亲兄弟,云瑞轩因出生就被封了太子,打小便被当做储君培养,从懂事识礼开始就被教导沉稳内敛,小小年纪仿佛就戴上了面具一般喜怒不形于色。 所以云睿渊这个弟弟他打心底里宠着,只愿能带着自己那份天真快乐一并生活,自从两年前落水后落了病根,云睿渊比常人畏寒很多,体质也比之前差了不少,平日里脸颊总是苍白的没有血色,本就是绝色的容颜,又后添上病弱娇柔,就算是个外人看了都难掩疼惜之情,更不要说他这个亲兄长,更是心疼到了骨子里。 简单洗漱了一下正准备上床榻,近身内侍却匆匆跑来禀报,自己派出去查藩王余党的亲信那有了进展,此刻正在侧殿中等着回禀。云瑞轩转头看了一眼沉沉睡着的云睿渊,给他压了压被角,伸手拿过外袍披上,让内侍灭了灯火,两人一前一后走了出去。 不多时太子寝殿房顶无声无息的落下一个黑影,此人一身夜行衣,完美的将自己融在夜色里。黑影一个利落的翻身从房顶落于地面,脚尖轻轻触地没发出一丝声响,可见轻功卓绝非凡。 此刻的太子寝殿,除了外间留了一名值守的太监外并没有守卫,黑衣人蹑手蹑脚的走到正在打瞌睡的小太监身后,捂住其口鼻的同时,将一把锋利的匕首直插后心。 可怜小太监连个呻吟都没发出就软倒下去,身下渐渐晕染开鲜红的血液。黑衣人在小太监身上擦了擦匕首血槽里的血迹,重新插回腰间刀鞘中,转身来到寝殿内殿门前,透过门缝隐约能看见床榻上锦被下起伏的人形。 黑衣人从衣襟中掏出一只细长的管子,将管子的一头顺着两扇门中间的缝隙伸了进去,一团白色烟雾被黑衣人从管子的另一端吹进了寝殿中,白雾慢慢散开,一股奇特的异香很快充盈在整个房间中。 黑衣人估算着时间,那药起效很快,他只在门外静静站了一小会儿,就伸手轻推开了寝殿屋门。黑衣人屏住气息,反手将屋门重新关上,房中没点蜡烛,黑衣人只能凭借月光和目力观察四周,因为担心有埋伏或者机关,黑衣人每一步走的都很谨慎。 终于来到了床榻前,黑衣人看着锦被下朦胧的人影,眼中闪动着嗜血的寒光,黑衣人伸出手小心的轻推了一把床上的人儿,人被他推得晃了晃没出声也没有其他动静。 黑衣人眯了眯眼,一把将盖在人儿身上的锦被掀开,隐约间好像听到殿外有了由远而近的匆匆脚步声,心下就是一惊。伸手将床榻上昏迷的人儿扛上肩,走到窗边伸手将窗棂打开,一个闪身就带着肩上的人儿跃了出去。 第4章 被掳 内侍将太子引至偏殿后就退了下去,偏殿里面站着一名身着侍卫服的俊朗男子,正是太子派出去追查藩王余孽的那几名亲信中的带头人何骏。何骏单膝跪地向云瑞轩见了礼,跟太子详细讲述了一遍他们此次调查出来的所有情况。 何骏禀报完,从怀中拿出一只竹筒,将竹筒打开把里面的一封密信取出,双手交于云瑞轩,“太子殿下,此封密信是卑职方才收到的,还请殿下过目”。 云瑞轩去掉火漆将密信展开,越看眉头锁的越紧,何骏看出他脸色不对,忙询问道,“殿下,莫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密信上说,据悉藩王余党中有一名为伊兰的高手已潜入京师,恐是要伺机闯宫复仇。且你们之前追查中不是与华宇煊华小将军有了接触,他们就是收到华小将军留下暗号,说他已尾随那名高手一并入京,因削藩之事本就是本宫提出,并父皇交由本宫一手负责,所以华小将军让他们传信过来提醒本宫多加提防”,云瑞轩说到。 何骏赶忙抱拳回禀到,“启禀殿下,之前卑职几人确实在追查中偶遇华小将军,原来是华帅也在让华小将军暗中调查藩王余党之事,卑职几人未及与殿下请示就私下与华小将军联手,还望殿下赎罪”。 云瑞轩伸手托住何骏的小臂,顺势将其扶起,“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你们都是本宫亲信,而且你跟随本宫多年,是本宫最信任的人,所谓将在外君令有所不受,更何况你们都是为了能更好的完成任务,本宫怎么会责怪”。 两人正说着,突然有什么从窗棂外打了进来,何骏喊了句“殿下小心”,飞扑过去挡在云瑞轩身前,伸手将那东西接了下来。匆忙间还以为是暗器,握在手中才发现是个小巧令牌和一个纸条,何骏将手中之物递给云瑞轩,“殿下,这令牌是华小将军的,之前我们便约定以此令牌为信物”。 云瑞轩将令牌和纸条接过,瞥了眼令牌后就将纸条展开,急急扫了一遍脸色突然变得惨白,呢喃了声“渊儿...”,转身就往寝殿的方向跑,何骏顿觉出了事急忙跟在他身后。 云瑞轩跑进寝殿外殿就看见躺在血泊之中的小太监,脸色仿佛比之前更白了两分,腿有些发软,身体踉跄了两下没能站稳,好在紧跟在他身后的何骏伸手将云瑞轩扶住。云瑞轩才勉强站稳,就伸手推开何骏,快步往内殿冲去。 云瑞轩冲进屋,心慌意乱的连空气中的异样都没能察觉,他身后的何骏敏锐的嗅到了那股异香,屏住气息的同时想提醒云瑞轩,可此刻的云瑞轩那里还顾得上他,挣开从后面拉住自己的何骏,就跑到床榻上寻云睿渊。 床榻上的锦被是被掀开的样子,空空荡荡的那里还有云睿渊的影子,能在太子东宫寝殿劫走人的,除了刚才密信上提到的那名高手还能有谁。那人肯定是把渊儿当成自己劫走的,藩王余党与自己有深仇大恨,进了寝殿没有杀“太子”,而是将人劫走,肯定是有所图谋,那么如果发现自己手中的人不是太子,渊儿岂不是有性命之忧。 云瑞轩心里慌得不行,脑子不知为何也感觉疼痛晕眩,撑着床沿喊了两声渊儿,转身就要出去寻人,可还没跑两步就觉得整个寝殿都在旋转,眼前一黑身体失去平衡往地上倒去。何骏没劝住云瑞轩,一直小心的观察着云瑞轩的情况,见他摔倒伸手一把将人扶住。 何骏将昏迷的云瑞轩横抱起,大步走出内殿,外殿有供值守宫人休息的软塌,可此时旁边躺着具一身鲜血的冰冷尸体。何骏抱着云瑞轩走到偏殿,将昏迷的太子放在偏殿的软榻上,从怀中拿出以一个小瓶,里面有能让人醒神的药剂。 何骏将瓶盖打开,将小瓶放在云瑞轩鼻翼下面,让他慢慢嗅里面的药剂味道,云瑞轩轻哼一声,眼皮下的眼珠缓慢的转了转,头微微侧转向一边,人却没有醒来。何骏皱了皱眉,伸手将云瑞轩扶起,让人仰靠在自己怀中,头颈后仰躺靠上他肩头,一手托住云瑞轩下颌稳住他的头,再次将小瓶瓶口放在他的鼻翼下,将内力运在捏住瓶身的指尖,通过指尖慢慢压在瓶身上,促使小瓶内的药剂发散的浓郁一些。 约莫半柱香的时间,云瑞轩终于慢慢缓醒过来,何骏将云瑞轩重新放回软榻上,收了药瓶单膝跪在榻边,轻声唤着“殿下......殿下醒醒...醒醒”。云瑞轩呻吟一声睁开了眼睛,眼前依旧眩晕,让他不得不重新闭上眼睛。 耳边传来何骏低沉的声音,“殿下,您觉得怎么样,是不是还很不舒服,要不要卑职去请太医过来”。云瑞轩微微睁开眼,眼前是何骏模糊的身影,已经站立起正欲转身离开,云瑞轩抬手一把抓住何骏的手腕。 何骏见云瑞轩醒来却依旧昏沉不适,本欲去喊殿外的侍卫去寻太医,可才一转身就感觉自己手腕被云瑞轩攥住,立刻转回身再次跪在榻边。云瑞轩再睁开眼时感觉稍稍好了一些,撑着软塌坐起被何骏扶住,何骏在他身后垫了垫子才扶着云瑞轩靠坐好。 知道云瑞轩心急云睿渊,何骏没顾及主仆君臣礼数先开口说道“殿下莫急,方才寝殿内有迷香的味道,应是有人用迷香迷倒小殿下,把他当成殿下您掳走。而且刚才卑职在窗棂边发现了华小将军留下的暗号,小将军已追着那人踪迹而去,且会沿路留下暗号,还请殿下稍安勿躁,卑职这就带人寻着小将军留下的暗号去追,卑职以项上人头作保,定能将小殿下平安带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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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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