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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话音落下的那一刹那,所有妃嫔脸色一变,但还未来得及哭诉半句,却被横空出现的一群黑衣男子抓了回去。 将军府。 葱白指尖轻抚过男人结实的胸膛,最后停留在他那紧抿的薄唇上,黎子卿似笑非笑的看着眼前男人坐怀不乱的模样。 极其轻微的笑了声,低低问:“每日来几趟,你不累吗?” 说话间,他整个人跨坐于男人身上,以极其暧昧的姿势挑逗着他,似是想逼他做些什么有违礼数的事儿来。 不过黎子卿的算盘可是打错了,按照宫顾安那等正义凛然,做事手段从来都是光明磊落的翩翩君子,自是做不出这种事情来。 更何况在他心里,压根就不想在黎子卿没有原谅他的情况下做些什么。 “如果解气了,就随我回去罢…”伸手擒住那在他身上挑逗的指尖儿,宫顾安呼吸有些不稳的将人移开了几分。 淡漠的眉宇皱成浅川,看似不悦却又带着几分无奈的神情。 仿佛对方做什么他都可以纵容。 可偏偏黎子卿讨厌极了他这副模样: “解气?你以为你现在还有资格跟我谈论这个吗?还是你认为你送我离开之后,我还会原谅你?” 第17章 ,他不会这样对我 夜晚的凉风透过微敞的窗户袭进房间,平添了些许冷意。 宫顾安是任由黎子卿对他一阵冷嘲热讽,甚至是在对方情绪激动之时,他还不动声色的抚过他纤瘦的腰背。 明明是过分体贴的细微动作,但却让黎子卿眸中泛红。 “王爷又如何?只要你不舍得杀了本将军,那本将军便有办法让你以及你想护着的人生不如死!” 狂妄的语调中带着不易察觉的微颤,宛若张牙舞爪却又脆弱不堪的小兽,听得人心里揪疼成一片。 宫顾安将他虚环着的手臂紧了几分,刚想说点什么的时候,却见怀里娇媚的人儿突然用力扯开他衣襟,咬了上来。 知晓他此刻只不过是发泄怒火,宫顾安并没有过多的动作。 室内的烛火微微摇曳,将那暧昧的双重身影映得恍惚看不真切。 疼痛的感觉逐渐袭入脑中,但宫顾安却是脸色平淡的靠着椅背,轻阖眼眸,任由对方动作的模样很是明显。 可唯独那双大手不曾将人松开半分。 差不多接近过了半炷香之久,怀里人儿才逐渐恢复了情绪,只不过依旧将那颗毛茸茸的脑袋搁在他颈窝上。 纤细的指尖紧紧攥住他衣袖,似是不安情绪发泄后的下意识动作。 听着耳畔边传来的平稳呼吸,宫顾安揪着的心才慢慢松了下来,在黎子卿看不见的视线里,怜惜般吻了吻他发顶。 “对不起…” 宫顾安轻轻的将人打横抱起,往床榻的方向而去。 全程动作利索熟练,可就在把人放上床榻的那一刹那间,他清楚的听到对方在睡梦中的一声呓语呢喃: “别走…” “好,我不走…”给他寻来软被的手顿了顿,宫顾安微微俯身,在他额前印上一吻,随后便躺于他身侧,安静的看着他。 熟悉的温度仿佛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黎子卿睡得很乖巧,偶尔察觉到脸颊有衣料磨蹭,他还主动凑了过来。 摇曳的烛火笼罩在那张比女子还要妩媚撩人的容颜上,宛若平添了几分令人容易亲近的微光,令宫顾安不自觉将人抱紧了些。 他心里是清楚明日醒来的黎子卿,又会恢复往日那般淡漠疏离的模样,所以他很珍惜现在的每一分每一秒。 尽管他很想打破这种令他不舒服的相处方式,但是他更怕黎子卿会接受不了… 毕竟他是何等高傲有主见的人,怎会任他安排… “不要…”正想的出神,却见怀里人突然惊呼了一声,依旧是还在睡梦中,但却过分慌乱不安,双手一阵乱抓。 “他不会这样对我的…” 浓密微卷的睫毛轻颤,像是有醒过来的征兆,可却又不然,因为就在下一刻,他指尖儿无力般松开紧攥着的衣袖。 眼角有一道明亮的泪痕划过。 宫顾安脸色微顿,神色不由得凝重起来,低声唤道: “子卿?” 回应他的是极其轻微的呼吸声,若非是他突然又平稳睡过去的模样太过快速,宫顾安定是不会放过这个询问事情的好时机。 白日里两人是划清界限分明,宫顾安也顾及自己的身份会给他引来祸端,所以从来只在夜里偷偷潜入将军府。 而且宫顾安此刻心中有数万重疑虑未曾解开,他是迫切的想得到原谅,不厌其烦的多次解释,可终究是无功而返… “是我派去的人没有照顾好你…还是…你经历了别的事情呢?”替黎子卿揩去眼角的泪珠,宫顾安将头抵在他额前,心疼的感觉随之袭来。 这一夜,注定无眠。 第18章 ,疼为什么不说? 拿了几个时辰的笔,后果便是手酸疼到铺床都忍不住轻轻颤抖,但杨玄隐却还是面色平静的将不适感压制了下去。 到底是身份卑微,他纵使千般厌恶这些不把人命当一回事儿的君王,可也终究是认了命,该做的事他一样得做。 心里只盼能早些把和平条约以及借兵力的事儿解决了,这样他便能班师回朝,不用再看别人的脸色、着他们下的套。 “真没用…”微微用力的揉了揉酸痛的指尖儿,杨玄隐无声叹了口气,小小吐槽了一句便想转身离开。 岂料就在眼眸流转间,竟让他瞥见站在不远处宫殿外的男人。 “参见皇上。”杨玄隐抿了抿唇,错开对方炙热的视线,带了几分警惕生疏的意味上前行礼,察觉到对方缓缓向他而来,便也屏住了呼吸。 烛火的光晕落在平滑的地板上,将对方那抹挺拔身影映得愈发纤长。 杨玄隐依旧微垂着脑袋,看着地面那抹倒影离自己越来越近,清秀眉宇蹙成了浅川,下意识的就想后退。 不过对方可没有给他机会,在他不动声色的欲抬脚时,宫凌尘很是干脆的握住了他手腕,略显霸道的移到他眼前。 杨玄隐心下一咯噔,抬眸望去时,正好对上那双狭长桃花眼,依稀能分辨出他神色凝重,不过仅在须臾间,便见他不知从哪取出一个药瓶。 纯白色的液体带着浓重的药味,略微刺鼻的感觉使杨玄隐眉头皱的更深了几分,就这么看着对方给他上好了药。 不知是他动作太过认真,还是他看着太过于霸道,杨玄隐竟又再次在他面前放下了警惕,整个人看起来温顺极了。 这一点,恰好取悦了宫凌尘,早上的怒火在此刻也消散了许多。 “疼为什么不说?”把用完的药瓶随便丢给身后的太监,宫凌尘微微挑眉,出口的语调似带着帝王家独特的霸道。 杨玄隐被他看得头皮发麻,再加上自己的手还被他握着,顿时小脸儿升起了几分的窘迫,但他还是镇定回话: “也不怎么疼…” 说着,他便想抽回手,但宫凌尘岂会如他意,当即是又握紧了几分,稍微强势的将人带到龙榻边,末了,他还不忘使眼神命其他人退下。 杨玄隐是稍稍挣扎了一下,无果之后便也乖顺的任由对方动作。 “皇上,微臣早上可能…”知晓对方是有话与自己商谈,所以杨玄隐是在所有太监退下之后便率先开了口。 只不过话还未能说完,宫凌尘便一把将他按坐在床榻边,居高临下的俯视他,出口的声音略微低沉: “说清楚,你早上为何要给她们作画?” “…啊?”杨玄隐眨了眨眼,整个茫然的模样,但随即见到眼前男人臭着一张脸,他又像是反应过来什么,忙道: “是微臣疏忽…” 后宫妃嫔可都是皇上的妻妾,而他身为男子,怎可这般不顾忌的给她们作画? 若是被有心之人看到,怕是会被定为藐视皇上的重罪… 思至此,杨玄隐又有些懊恼的头低了几分,保证道: “以后定是不会再这般鲁莽行事了…” “知道错就好。”看着眼前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宫凌尘忍着想蹂躏一番的冲动,冷哼了一声,脸色稍微好转起来。 第19章 ,朕可以护你周全 将绣有金丝游龙的腰带抽离,再把突然松垮下来的龙袍褪下,随意的搭在衣架上,宫凌尘只着白色里衣上了龙榻。 整个动作相当熟练,竟是让杨玄隐突然间产生出宫凌尘不喜别人伺候他的感觉来。 可是又不然,因为在下一刻,对方懒懒的瞥了他一眼,示意道: “愣着干嘛呢?” 狭长的桃花眼微微眯起,夹杂着他一贯的霸道意味。 杨玄隐抿了抿唇,原地踌躇片刻后还是相当无奈的挪着步伐过去。 也罢,不就是演戏给别人看,外加伺候这祖宗吗?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他也不会吃了自己… 这么安慰着,杨玄隐便也上了龙榻,修长白净的指尖儿轻拉幔帐,待外界的视线被隔绝的模糊,他才回过了身。 本意是想去寻来软被给宫凌尘盖上,却见对方从原本躺着的姿势变成了俯身而来,杨玄隐一时不察,倒是被他虚环着。 室内的烛火微微摇曳,可无奈有幔帐隔离,杨玄隐看不清对方的神色变化,只能凭借着薄弱的微光看清对方绝美的妖孽容颜。 “皇上?”杨玄隐不动声色的后移了几分,清秀的眉宇皱成了一团儿。 出口的言语像是询问,但却让人瞧出了几分想逃跑的架势。 宫凌尘心下觉得好笑,忍不住凑近了些许,近距离端详他那张如临大敌的小脸蛋儿。 直至呼吸喷洒在其耳畔边,感受到他微微瑟缩了一下脖子,宫凌尘才缓缓开了口: “过几天的寿宴你陪朕去。” 不是询问也不是命令,而是用一种极其自然的语气,仿佛是早已肯定对方会答应似的。 “微臣…”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俊颜,杨玄隐心弦绷到极致,脑中乱成了一团浆糊,竟也想不出任何拒绝的言语。 太后寿宴就在两天后,按理说杨玄隐身为他国使臣,是该前去贺寿,但是宫凌尘在此时此刻说这话,摆明了是要他以男宠的身份去… 老实说,杨玄隐心里是极其抗拒的。 他可以为了借兵力,不在乎别人在背后对他指指点点,甚至是所有后宫妃嫔把他当成强有力的对手看待,算计。 这些他通通不在乎。 可是他在乎的是,宴席结束之后,全天下的人都会知道秦源国使臣给南朝国陛下当男宠的事情,包括大皇子… 到时候自己该以什么脸面去见他呢? “朕可以护你周全,你不必担心。”见杨玄隐那般抗拒的模样儿,宫凌尘是又凑近了几分,难得认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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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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