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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安静的可怕,唯剩不远处的细微脚步声以及窗外的雨滴声。 耳畔边不停回荡着宫凌尘刚才说的那番言语,杨玄隐又忍不住的开始掉眼泪,心里阵阵抽疼,连衣杉都忘记穿好。 看起来像是被人抛弃的宠物,可怜又无措,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第256章 ,又不要自己了吗 身上的衣服在男人刚才的撕扯下,松松垮垮,也有几处是破了口子的,腰带更不用说了,直接被扯了丢远远的。 可唯独那身衣物惨遭粗暴对待,杨玄隐的身子始终还是完好的,没有任何被施暴的痕迹,像是对方尚存一丝理智的情况下做出来的。 不过,此刻的杨玄隐还是很难受很难受就是了,肩膀微颤,泪水不要钱似的一个劲往外流,抑制不住呜咽出声。 他又不要自己了吗… 窗外的小雨淅淅沥沥下个不停,杨玄隐也蹲在窗户口坐了许久,哭累了就抱着自己睡着了,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眼角红红的,鼻尖红红的,但脸蛋儿却是苍白无血色。 不难看出是被冷风吹的太久导致。 黑风站在门口处看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没忍住上前。 给他寻来件外杉披上,看到睡梦中的杨玄隐被一触碰就下意识的颤了下肩膀,清秀的眉宇皱成一团儿,黑风不由的收手。 也没有想去将他抱回床上的想法了。 视线在不经意间,瞥见地上那被扯断的腰带,继而又将视线转向杨玄隐那哭红的眼角、被撕扯的有几道破裂的衣服上。 黑风不由得微微皱了皱眉,心里对宫凌尘不满的感觉格外强烈,但到底是由自己开头的,他也不好多做解释。 上前把微敞的窗户关上,避免了冷风的袭入,黑风这才看向挂在自己腰身的几幅画卷,又犹豫着看向杨玄隐。 这样做,是否太恩将仇报了些?要是杨玄隐惹急了宫凌尘,会不会落得个不好的下场?毕竟世人皆道伴君如伴虎… 想着想着,黑风又突然间想起玉宛儿当时对他的威胁言语,这下子更是纠结的眉头皱的更深了几分,拿着画卷的手微微收紧。 可正当他不知如何抉择的时候,门口却有琐碎的脚步声响起,虽然很是轻微,但只要有武功底子的人都能听到。 而黑风也是不例外。 也顾不得多做思考,直接的把画卷放到杨玄隐脚边,黑风便打开窗户,纵身一跃,消失于寂寥的夜色中。 窗外的雨声逐渐扩大,掩盖了脚步落地的沉闷声响。 黎子卿是熟门熟路的溜进来,看到大开的窗户时,柳眉皱了皱,但视线触及到那蹲坐在窗户口的那袭白衣时,又是愣住了。 这是赏月还是吹凉风? 心里的问号刚冒出来,他又不由得走近了些。 这会儿是真正看清了杨玄隐抱着膝盖睡着的画面,跟猫儿似的,蜷缩成一团儿,玉冠微微倾斜,要掉不掉的。 身上的白衣也沾染到了些许墙面上的灰尘,甚至有好几处都破了个口子,不过好在身上披了件黑色披风,也不是特别狼狈。 只不过原先的那张白净俊美的小脸蛋儿,在此刻是又红又白、可怜兮兮的,像是刚哭过又吹着冷风的缘故。 “我天,宫凌尘这禽兽又干什么了?” 黎子卿不由得低喃出声,边走过去,边默默的看了一下四周,确认宫凌尘没有在的时候,才又看向小绵羊: “把人折腾成这样…比宫顾安那家伙还变态啊…” 这么想着,黎子卿又觉得宫顾安挺好的,毕竟这几日被自己气急了,他也只是打自己几下屁股,冷着一张脸自己生闷气。 小小的嘀咕了几句,正犹豫着要不要把人叫醒的时候,黎子卿又瞧见了那在对方脚边的画卷,出于好奇的伸手拿过。 完全不用自己打开的,才刚把画卷拿起来,它自己就顺溜的打开,画卷里面的景色毫不吝啬的尽数显露于眼前。 黎子卿有些茫然的眨了眨眼睛,又拿过另一幅画卷打开,当看清楚里面的几幅画卷都是同一个男子的时候,他突然明白了过来。 敢情宫凌尘是吃醋了啊?就因为小可爱画了别人? 第257章 ,我想把他关起来 雅致的房间内,浓重的酒香扑鼻而来,带着令人沉醉的气息,使刚进门的宫顾安不由得眉头一皱,加快了步伐。 才刚绕过山水画屏风,便不出意外的见到宫凌尘靠在书案边,喝的醉醺醺的模样。 地上丢的是那些暗影快马加鞭送来的奏折,而书案上以及脚边的是还滴着酒水的酒壶酒杯,简直可以说是一片狼藉。 “怎么就来我这边了?”宫顾安坐到他的身侧,看到他握着酒壶的指尖动了动,便也猜到他还没有彻底喝醉酒。 早在刚才一个时辰前,他便被某妖精哄着出门处理事情,由于最近把人看得紧,再加上事情有点多,他也就任由他了。 想着派几个人看守,是不会出什么事的,可谁能料到,才刚过去半柱香的时间,便有守卫来报说黎子卿又丢了。 而与此同时,又听到宫凌尘来他房间喝酒的消息。 到底是了解宫凌尘,知晓他一般不会在这等节骨眼上喝酒误事,而现在这般乱了分寸,估计是跟杨玄隐有关。 所以一时之间,宫顾安也没有时间精力去把某妖精逮回来,只吩咐了几个守卫,在这整个灾区内仔细搜查。 而他是半分没有耽搁的回到房间,再然后就成功看到喝得醉醺醺的宫凌尘了。 “还是皇兄好,可以把心上人留住,与他成婚,哪像我,连人都碰不得…” 宫凌尘拿着酒壶,半撑着身子坐好,但桃花眸依旧带着醉意,出口的语调更是轻缓,看都没看身侧的宫顾安。 看起来像是自言自语。 完全没有想等对方回答的意思,宫凌尘说完便打开酒盖,灌着醇辣的酒水,不过一会儿便喝完了一大坛酒水。 空气中弥漫的酒味再次浓重了几分,让不喜酒味的宫顾安没忍住的皱了皱眉,干脆的夺过他的酒坛子,声音微沉: “不是让你去处理事情吗?怎么跑来这里喝酒?现在什么情况你该清楚的。” 略微斥责的语调传入耳中,却让宫凌尘无视了个彻底,甚至可以说他的重心完全不在他的言语上,只瞥了对方一眼: “皇兄,我想把他囚禁起来…” 声音轻飘飘的,可却隐隐透露着认真。 宫顾安不由得心中一震,到底是没料到宫凌尘会说这样的言论,更是没想到他会对一个人上心到接近疯狂的程度。 囚禁心爱之人,并不是谁都可以做得出来,因为那样必须得承认对方不爱自己的事实,甚至是日日看对方恨着自己。 这一点,宫顾安深有体会,所以他就算是限制黎子卿的人生自由,也仅仅是短暂性的,并且偶尔会放任他玩闹。 可宫凌尘口中的囚禁不同,他是很认真的,特别是现在醉醺醺的样子,看起来像是麻痹自己,逼自己做决定。 自小在深宫长大,宫凌尘比谁都明白不能轻易随便碰感情,因为稍有不慎,便会一败涂地,失去所拥有的一切。 也正因为如此,这二十多年来,他从来没有对谁上过心,甚至是连后宫佳丽三千,他都没有正眼瞧过一个。 可是没想到到了现在,在他发觉喜欢一个人喜欢到完全没有任何思考能力的时候,他心里只冒出了一个念头。 就是把杨玄隐囚禁起来。 这样他就只能是自己的,只会听自己的话,对自己顺从,为自己红了脸,跟以前一样,乖乖的,任由自己怎么样都可以… 第258章 ,不会是气傻了吧 空气突然陷入了沉默,就在宫顾安皱着眉头,斟酌怎样合适的言语劝解的时候,却听门外有熟悉的声音传来: “宫凌尘,你丫的混蛋,还是不是男人了! 居然把杨玄隐一个人丢在房间里,自己跑来这里喝酒快活,本将军今儿个非得把你揪到杨玄隐面前道歉不可!” 眼前突然窜进的红色身影一如既往的骚包。 但与往日不同的是,黎子卿此刻浑身上下散发的并非是风流气息,反而是散发着丝丝冷意,嚣张且又放肆。 完全不顾对方是九五至尊,是民间百姓见到都得行叩拜大礼的圣上,黎子卿进来就把画卷拍到他面前桌案上。 漂亮的丹凤眼微微眯起,言语掷地有声:“仅凭几副画卷,你就那样待他,那往后呢?是不是还得家暴?” 话落,得到的并不是对方的道歉言语,更不是对方不悦的皱眉,反而是宫凌尘略微机械的垂首,看向画卷。 空气突然安静的诡异。 特别是男人逐渐难看的脸色,使黎子卿很没出息的犯怂,身上嚣张放肆气息随之收敛起来,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默默的把前倾的身子缩回,再默默瞧了一眼皱眉不语的宫顾安,黎子卿挪着碎步走过去,轻轻扯了扯他衣袖: “你弟怎么了?居然还没像平时那样骂我,不会被气傻了吧?” 声音轻轻的,不难听出其中蕴含的后怕。 不过倒是有自知之明,知晓自己就是个麻烦精,不给人惹事情就不痛快。 宫顾安无声叹了口气,本来是想板着脸斥责几句,可见到他那怯懦的模样儿,到底还是不舍得,只跟着轻声回道: “他们两人最近的关系本来就僵,你可倒好,直接把这种画卷都拿出来了…” 说话间,还瞥了眼宫凌尘书桌前的沈北羡肖像画,示意某妖精自己琢磨琢磨这其中利害关系。 但黎子卿做事向来随心所欲,特别是在感情上,完全是拎不清情况的主儿,经过这么一提醒,是下意识的回道: “这是在小可爱身边拿到的,再加上他哭着哭着,居然蹲在窗户边睡着了,看着好不可怜,我还以为是被宫凌尘骂的。 谁知道他居然…没看过这个…” 说到最后的语调渐弱,原因是面前的宫凌尘突然不发一言的伸手把画卷撕碎,脸色明明难看的可怕,但动作却不粗暴。 轻微的纸张撕裂声在周遭格外的清晰,可却让人听着分外瘆人。 黎子卿没忍住的往宫顾安身后躲了躲,试图讲些缓和气氛的言语,可却与此同时,宫凌尘却率先将画纸丢到地上。 黑色长靴缓缓踩过。 像是喝太多酒导致,他的步伐略微不稳,也看起来有些机械。 并没有想要询问什么,也没有像往日那般冲黎子卿发火,宫凌尘走的干脆直接,甚至是没去想外面是否下着雨。 只留给身后人一抹孤寂身影,没一会儿便消失在雨夜中。 第259章 ,这家伙太好看了 “宫凌尘好不对劲,竟然不发火…”黎子卿讪讪的摸了摸鼻子,又瞧着地面上那被撕碎的画卷,心情格外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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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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