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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确实这么做了,这个吻来的粗暴,沈凝青都瞪大了眼睛,他没想到时隔八年的见面竟是这样的开场。 但他也没法拒绝,不是束缚的手脚,而是他的心。 他太想他了,想到要发疯。 沈凝青微微张口热切的回应着这个吻,可夜晚堂却是浅尝即止,松开了他。 就在沈凝青还意犹未尽的时候,夜晚堂忽然起身,一下子拽下来他的裤子,脱去他的鞋袜,分开他的双腿。 他轻轻的把沈凝青搂在怀里,感受着片刻的宁静,这种安心的感觉,已经八年没有过了。 他莫名的有些烦躁,两人都未着寸缕的留在一起,这样的日子是他们这种关系该有的吗。 他说,八年前不是他。 他还能信他吗? 他昏昏沉沉的睡去,似乎瞥见被他撕烂的衣服里藏着一个小盒子。 沈凝青醒的很早,浑身的疼痛让他醒来的一瞬间就无比清醒,他跨过夜晚堂下床,找出一件夜晚堂的里衣穿上,似乎有些大,八年的时间,夜晚堂又长个子了,他贪婪的嗅着属于夜晚堂的味道,泼天的思念似乎要把他逼疯,他轻轻掀开一角帐子的帘子,天才蒙蒙亮,有在吃早饭和晨练的将士们朝他打招呼,他们还记得他救过他们一命,也记得一起打北界的骁勇。 沈凝青心虚的裹了裹衣裳挡住了满身的青紫,不知道昨夜的动静他们听到了多少。 他回到帐子里,捡起地上的一个小锦盒,里头放着一个小瓶子。 这是他们打东耀的时候,在皇室库存里拿到的,可解世间奇毒,就是不知道对夜晚堂的毒管不管用,本来是沐千城想留着在鹤鸣国国库的宝贝,被他偷了出来。 可解了毒又能如何呢,八年前的事他还是一点头绪都没有,何况……夜晚堂有了妻子和儿子,那他算什么呢,还应该待在他身边吗? 但总之,还是要先解毒。 这药丸搁在盒子里的瓶子里,一直被他的血泡着。是东耀的前任大褂师留下的,说是能保东耀血脉一命,东耀皇帝也确实拿着这药丸求他留他一命,可沈凝青没同意。 他恨。 恨他让他家破人亡,也恨他间接害了夜晚堂。 这药丸还需要再泡两周才能起效,他得再拖两周时间。 不知何时,夜晚堂已经坐起身:“这是什么?” “解毒丸。”递给他:“可能可以解开你的毒,你试试吧。”说完,别过脸不再看他。 夜晚堂接过小瓶子,颠了颠,笑道:“我怎么知道,这里头不是你下的毒?八年前你可是希望我死,要不是那剑偏了一点,就插在我心口了。”他指着自己胸口上丑陋的一个疤痕,一句一句的剜着沈凝青的心。 “我说了,八年前不是我…….” “我相信你。”夜晚堂说道。 他顿了顿:“只要你说,我就信。”他红着眼睛:“告诉我,八年前怎么回事?” 这话仿佛有千斤重,沈凝青的骨头都似乎要被他碾碎,每一次呼吸都用尽了全力,他轻轻张口,想要说什么,就听夜晚堂轻轻一笑:“是不是希望我这么说?是不是觉得我还能信你的鬼话,给你一个机会回到泠国要了我的命?要了司徒家的命?” 沈凝青的呼吸骤然停止:“你不信我?” “我看起来那么好骗吗?若不是你,你为何不出关之后就回来找我?我若不打上鹤鸣国,你还要躲几年?你如你所愿了吗?拿到了你想要的权利了吗?还是说,你在计划着什么,不光要鹤鸣的权利,也要我泠国的权利?沈凝青,骗我是不是特别好玩,把我玩弄于你股掌间的时候,是不是特别舒爽?” “不是的……不是的……我没有骗你。” “你没骗我?那你告诉我,这瓶子里究竟是什么?” “是…….解毒药。” 夜晚堂不再言语,穿好衣服就走了出去。
第195章 呢喃 两周的时间,他轻轻松松的又打了两座城池,也要下去来了一片海域。 他满身风霜的回到帐子,却没看到沈凝青,将士们说他拎着两坛子乾坤殿送来的风雪酿去了后山。 这不是他第一次见到沈凝青喝醉的样子了,在他的印象中,沈凝青哪怕是喝醉了,也是乖乖的。 乖乖的睡觉,乖乖的吃饭,不哭不闹,到第二天清晨,会头疼一阵子,但也不会有如此的失态。 树下里,他仰躺在地上,伸手摸着天上的月亮。 他就是站着,都能感觉到冷风顺着他的袖口和微敞的胸口灌入,白皙的脖颈衬的上头的红痕更加明显诱人,这人八成明天又要头疼,或许还会发烧,会闹肚子。 “进屋,去睡觉。”他皱着眉习惯性的对他发号指令。 可他却像没听见似的,没什么反应。 “你没听见我说话吗?进屋去,现在!”他的反应烧光了夜晚堂本就不多的耐心。 “……嗯?” 他懒懒的伸了伸手,轻声道:“什么?” 夜晚堂瞧着他毫无杂质的双眼趁在月下,越发的好看,心里又产生一股邪火,直冲下腹。他径直走了过去拽起他的胳膊把人一把拉到怀里。 喝多了的沈凝青好像反应会慢很多,他没有迎合的抱上去,也没有反抗,甚至什么动静都没有,只是由着他抱着,脸贴在他的肩上,垂着头,安静的像一只睡着了的小猫。 难得夜晚堂也有雅兴,就这么抱着他,似乎是想享受片刻的宁静。 直到他感受到怀里人在微微颤抖,肩头处透过厚厚的棉衣的湿润和冰凉感,感受到他的手慢慢抬起而后紧紧环着他的腰,努力嗅着它的味道。 他有些手足无措。 这不是他们之间该有的气氛。 或许这才是他们之间该有的气氛。 借着酒气,借着月色,借着深夜的冷风和鸟鸣,夜晚堂搂住了怀里的人,把脸贴在他冰凉的额头上蹭了两下,听着他的呢喃。 就是这个动作,沈凝青紧紧的抱住了他。 这是很少见的,沈凝青这样的人,这样稳重,隐忍的人,也会嚎啕大哭。 他就像是被那一坛子风雪酿掰断了了身体里的某根弦一样,哭出了声音,撕心裂肺,喊哭了嗓子,喘不上气,几乎要把夜晚堂背后的衣襟撕裂。 “我终于见到你了,终于回来了!” 他把这八年的委屈思念和紧绷的神经都哭了出来。 这是夜晚堂第一次后悔。 第一次怀疑,事情的真相。 沈凝青这个人,究竟是怎么样的。 真实的他,到底是曾经软绵绵又聪明的青儿,还是为了自己活命一刀刺穿自己父亲胸膛的乾坤殿店主,又或是现在这个,醉酒后毫无防备情绪崩溃的鹤鸣国王爷。 他太看不懂这个人了。 “青儿……” 这是八年来,他头一次喊出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 怀里人的哭声戛然而止。 还带着泪痕的茫然抬起头,看了一会,紧紧的抱住夜晚堂的脖子:“不要走了,不要走,别让我醒过来啊。好疼,好累,带我走吧,带我回家吧……” 他紧紧抱着他,在酒精的作用下忘记了所有,只记得他在鹤鸣国时的孤单,委屈,无助。 他只记得眼前的爱人。 八年的思念犹如潮水般涌出,把两人都叫紧紧包裹,无法呼吸。 他整个人都挂在夜晚堂身上,抬头去够他的唇轻轻亲吻着,慢慢的吮吸。 夜晚堂感受到嘴唇处冰凉的柔软,同之前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这次的沈凝青是苦涩的。 是眼泪的苦涩,是风雪酿的苦涩,是药汤的苦涩……是这八年憋在心底的苦涩。 太苦了,苦到他不敢尝一尝,苦到他想把这人推开。 苦到他舍不得把他推开。 心底的五味杂陈使他本能的拒绝着嘴唇处到柔软。 或许是心中的爱意确实难以压抑,又或许是司徒翼的话早就种下了一颗种子,如今有了滋润,立刻生根发芽,茁壮成长,再也无法控制。 他一转攻势手从沈凝青腰部往下移,把人直接抱了起来,用力迎合他的吻,与其说是亲吻,不如说是撕咬,疯狂是撕咬,连唇齿间纠缠都滑腻也带上了令人沉醉的血腥味。他用力想要吸干那人嘴里的苦涩,只留下微甜的津液,方才停下放他喘息。 不等人有多的反应,就压在草地上。 沈凝青抬手推开他:“你不能亲我,只有夜晚堂才能亲我。” 夜晚堂觉得好笑,便问他:“为什么只有夜晚堂才能亲你,夜晚堂是你的谁啊?” 他想了想,摇摇头:“现在谁也不是了,他肯定恨我,恨不得杀了我……这样吧,你杀了我吧,代我给夜晚堂带个话,说……算了,就告诉他我死了就行了。也省的他费劲杀我。” 他许是喝的太多了,开始胡言乱语,不知该说什么,但就是这样的神情,也惹得夜晚堂不住的心疼。 这是八年前的感觉。 夜晚堂很清醒,风雪酿是烈酒,可他只喝了一杯,现下一出汗,就什么都没了,一团邪火直充下体,不等人有什么太多的反应。 他们离得很近,近到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听到躁动不安的心跳,闻到他身上还有未散去的酒气混杂着草木的香味,看到汗水掺杂着泪水把他额头处的碎发打湿,也能感受到喷薄而出的欲望。 两人皆是滚烫,可沈凝青手腿依旧冰凉,他紧紧握住他的手,这是给不清醒的他独有的温柔。 “别走……” 他还在呢喃。 夜晚堂忍住欲望为他褪干净了衣物,看到他的手臂,大腿,脖颈处一道道不深不浅的刀痕。 又是心口处猛烈的疼痛。 这就是秘法吗? “抱着我好吗……夜晚堂,你抱抱我。你亲我一下……别不要我,别恨我。”思念借着酒劲把理智的沈凝青完全吞噬,剩下的是这个求抱索吻的,面红耳赤衣衫不整的他。 夜晚堂如他愿,紧紧的把人抱在怀中,啃食着脖颈往下,手也从腰线处慢慢下移。 他在颤栗,他在喘息。 “哈……等一下。”说着着等一下,身体却贴近他,难得.......,缠住了夜晚堂的腰。 他顺势欺身下去,坠入更深的缠绵中。 此时,再做任何多余的事情皆是隔靴搔痒,他不愿再思考,低头再次吻住他的唇。 怎么等的了。 晚秋,微凉。 鹤鸣国比泠国京都暖和一些,太阳出的早,是舒服的暖和。 夜晚堂早早的就醒来了,却没有动,脑海里一遍又一遍的过着昨晚的场景。 怀中人的温度还在,甚至连昨夜那一次又一次灭顶的快感都还历历在目。 只是他不记得了,不记得时隔八年,再喊出来的那一句“青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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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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