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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期?长期大概是多久?”夜晚堂有点莫名其妙的,自己明明就回来了四天,青儿怎么会长期劳累?他一个人在府里住着,又无官无职的,怎的来的长期劳累。 “依老朽之见,大约已有半年之久。公子应是长期作息不规律,又过度的操劳,想的事太多,压在心里发泄不出来,抑郁成疾啊。” 夜晚堂送大夫走了之后,过了一会,宫里的太医和夜凡一起回来,夜晚堂又把太医带进院子,夜凡跪下说:“王爷,宫里落了锁,属下买通了偏门侍卫,说是王爷病了,才请来的太医。”夜晚堂摆摆手让他退下,他现在可没心情处理什么别的事情。 太医看了看处理好的伤口,也是号了号脉,抬手纸笔写了个方子,福身对夜晚堂道:“启禀王爷,沈公子这是思虑过多,积劳成疾,体虚,今日吃些补品,多休息,您劝劝沈公子,是不是想的事情太多了。在下的这个方子补气血,您人下人给煎了,早晚各一次,一周有余便会痊愈。其他的主要还是食补。沈公子头上的伤,注意别碰水,睡觉的时候侧卧,避开压到伤口就好。”宫里出来的嘴巴严实,没有问多余的话。 夜晚堂又问了些注意事项和病因,恭恭敬敬的把太医送出门,又吩咐了夜凡找了马车,给太医送回宫中。太医是受宠若惊,回宫后还和其他太医形容王爷多么温柔,对沈公子多么好,在宫里传出了一段佳话。 当然,这已经是后话了,眼下最让夜晚堂头疼的,莫过于沈凝青嘴里的伤口,他磕的头的时候身体前倾,一下子咬到了舌头,伤口不大,血却流了不少。 “这该怎么上药?”难不成要自己捏开他的下巴,手伸到他的嘴里给他上药吗?这……有辱斯文!他夜晚堂虽不是什么讲究人,平时也是大大咧咧不拘小节的,可……可把手伸到另一人嘴里这种事情也太…… 他盯着沈凝青,玉枕搁到了沈凝青的伤口,皱着眉,似乎很痛苦,嘴角还有些残留的血。他为他轻轻擦干净嘴角。上了床,盘腿坐下,把沈凝青抱起来,他手扶着他的肩,让沈凝青的脖子枕着他的胳膊,这样就不会搁到伤口了,沈凝青眉心松了松。他的身上都是凉的,微微还有些颤抖。 接下来的问题就是怎么喂药了,夜晚堂下了很大的决心,终于还是捏开了他的嘴,沈凝青的嘴很漂亮,但因为失血过多有些苍白,干净整齐的牙齿还残留着一些血迹,柔软的舌头上有一道丑陋的伤口,还往外渗着血。 夜晚堂用食指擓了一些药膏,用拇指和中指无名指拉开他的嘴,令他微微抬起头。夜晚堂小心翼翼的把食指伸到他的嘴里,碰到了那处伤口,把那近乎透明的药膏涂了上去。 “好软!”他心里这么想着,沈凝青的舌头因为疼痛,有些躲他的手指,他盯着那嘴唇,那脸,那闭着的眼睛,微微皱起的眉头,和那似有似无的呻 吟声。 沈凝青的呼吸似乎就在夜晚堂的脸部,搂着沈凝青的手都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声。他有些……心猿意马。青儿若是个女孩子,他定就吻上去了。上好了药,他做了几个深呼吸,才冷静下来:这不是哪家小姐,也不是烟花女子,这是青儿,他的……弟弟。 手上的柔软似乎还在,怀中的人睡得不安稳,他就这样盯着沈凝青,盯了,一夜。 第二天约是中午,沈凝青醒了过来,一睁眼,就看到夜晚堂那大大的脸盘子离他近乎咫尺。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一股剧痛扑面而来,疼的他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夜晚堂抬手给他擦了泪,“青儿不哭,啊,不哭不哭,没事了。”他以为他是吓得。 沈凝青想从他怀里出来,夜晚堂却抱着更紧,轻声哄着“乖青儿,别乱动。你昨夜晕倒了,头磕到了,不能平躺着。” 沈凝青一愣,这才感受到后脑某处的疼,虽是疼,却没有口中痛感强烈,说不出话,他抬手指了指嘴巴,就听夜晚堂道:“你这是自己咬到的,可不关我事。” 沈凝青说不出话,头还有些晕,也没力气去动弹,索性就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准备接着睡,可往里一看,就看到夜晚堂的衣服上全是已经干涸的血,以为是他腹部的伤口开裂了,他一下子拉起他的衣服,看着他,可一下子起的太猛,眼前一阵晕眩。“青儿别乱动,”夜晚堂直把他抱回去,捂住他的眼睛,让他别动。见他缓了一会儿后,才说:“拽什么拽,干嘛啊,这都是你自己的血,昨夜你一下子就晕倒了,我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呢。”沈凝青这才放松了些。 他突然感觉到哪里不对,哪里呢?沈凝青有点失血过多,脑子不大清醒,闭上眼睛仔细思考了一下,才感觉到:夜晚堂搂着他的胳膊,好像是直接接触的肩膀。他身上寸缕未着!沈凝青的脸霎时变红,又是一下子坐了起来。拿着毯子紧紧裹住自己的身体,拼了命的从夜晚堂怀里钻出来,可惜他力气太小,被夜晚堂牢牢制住。 “夜晚堂你放开我!”他又羞又愤。 “乖青儿,好青儿,咱别折腾了昂,待会你又哪受个伤,我得心疼死。”夜晚堂一边哄着他,一边按住他乱动的身子。 沈凝青却还是挣扎着:“你放开我!” 他抱得更紧,让沈凝青的头贴着他的下巴:“怎么了?” 他声音温柔,沈凝青的动作也小了些:“夜晚堂你放下我,我没事,我得穿衣服。” “现下是晚秋,就入冬了,那院子里的水缸都冻上了,你这么起来会感冒的,我去给你拿衣服。”他轻声道。沈凝青怎么能依着他,“不用,你放开我,我自己拿,你先出去。” 见他如此执着,夜晚堂一计上心头,裹紧了沈凝青身上的被子,把他紧紧抱在怀中,沈凝青的肩膀贴合这他的手臂,外面看裹得严实,实际内里一丝不挂。“好吧,那你就自己去拿吧。”沈凝青刚要起身,夜晚堂就对外边朗声道:“夜凡!进来!” 门应声而开,沈凝青一下钻入夜晚堂的怀里,把脸埋在她的胸口,紧紧的缩在他怀里,脸红的快滴血。“混蛋!”他小声念叨着。 夜晚堂脸上的笑意却越来越大:“吩咐厨房煮个白粥就行了。拿着我的腰牌,去宫里请个御厨和太医,御厨要会做药膳的。你再派个人,去我府里,把我爹那点好玩意儿好吃的补品都给我整过来。去吧!” 夜凡应声退下,还带上了门。 沈凝青从他怀里钻出来,红着脸“你混蛋。”他似是因为舌头有伤,就是骂街声音也软软糯糯的。他其实也不敢乱动,夜晚堂腹部的伤口可还没好,这么窝着他会疼的。 夜晚堂倒是笑嘻嘻的,“你少动换,你照顾我那么久,该我伺候你了。”
第7章 我们青儿真好看 他好好的把他放在床上,拿了个靠垫垫着腰,让他靠在床边上。沈凝青把毯子拉到脖子处只露出一个头。 夜晚堂把衣服拿了过来,是另一套,也是他从南蛮买到,这回是水蓝色,自上致 下渐变越来越深。加上一件狐蘇的白色披风,缠着金丝的外衣配着银线绣的雪莲花纹。“我来伺候青儿更衣,可好?” 不等沈凝青拒绝,就拉开被子,给他套上了里衣。沈凝青脸红的要滴血,奈何反抗不过他,也没办法。一身华贵的衣袍竟被沈凝青穿出了清冷的感觉,自然光的照射下显得非常清秀,水蓝色的外袍配着他不知为何红噗噗的脸,“美……美极了!”可惜夜晚堂不会用别的词。 沈凝青洗漱,夜晚堂才把那带血的里衣脱了下来。换上了自己的衣服,也是南蛮带的,一套大红色的衣服,金丝银线的位置花纹和沈凝青那件一样,二人穿上是截然不同的感觉。 “夜凡回来了吗?”他对门口的小厮说。 那小厮福了福身子,“禀王爷,他回来了现在在厨房。” 夜晚堂点点头,皱了皱眉头道“你新来的吗?他睡觉外边除了夜凡是不留人的。你怎么进来的。” 那人愣了一下,低了低头,“知道了,我马上出去。” 夜晚堂有些莫名其妙。也没深究。沈凝青闻声出来,才问到:“你这院子添了新人吗?那人叫什么,怎么进院子伺候了?” 沈凝青一愣,叫住他:“你,过来一下。”那人应声转身,是一张陌生的脸,沈凝青心道不好,问道:“你是谁?” “沈公子,二公子,小的是夜大人派来伺候的,大人怕二公子来了,沈公子院子里的人不够,便派了我,二公子哪天回去了,小的便随二公子回去。” 夜晚堂脸色不大好看了,没让沈凝青说话,接着他的话茬,低沉的对那小厮说:“第一,喊三公子,第二,青儿病了,经不得别人打扰,你且回去,告诉父亲,我行军惯了,用不着下人伺候。”回头又对沈凝青柔色说:“那太医昨天可都跟我说了,你万不可再操劳,先回房里等着吧,我叫那御厨做好了饭给你端过来。” 沈凝青想拒绝说不用麻烦,对上夜晚堂温柔又热切的眼色,噎了一下,点头进去了。躺在床上,小心着伤口,却怎么也没有昨夜在那人怀里舒服。 夜晚堂见沈凝青进去了,才低声对那小厮说:“别吵着他,你随我来。” 夜晚堂在前头走着,那人在后头跟着,走出了院子,才停下对他说:“我父亲要你来干什么?” “回王爷,照顾王爷起居。” “为何不到夜凡那里报道?” “见他得了王爷命令行事匆忙,便没去打扰,怕误了王爷要事。” “私闯内院你该当何罪?” 那小厮一下子跪下“是夜大人命小的去内院,看看王爷和沈……三公子住的可好。” 夜晚堂只觉心口一股无名怒火,眼前人低声下气,挑不出毛病。“那你,都看到了什么?怎么回去禀告我父亲?” 那小厮抬了下眼睛,看了他一眼,见他脸色极差,心里也有些纳闷:“两位公子一起住,相互照料,过得很好。” 夜晚堂脸色更黑,“一起住!你哪只眼睛看见我们一起住?重新说。” 那小厮哪里见过这样的场景,当下有些发抖,“是是是,小的眼瞎,小的只看见了二公子和三公子被照顾的很好,不需要人伺候,小的先回去了。” “滚!”夜晚堂怒道。那小厮是连走带跑的出了沈府的大门。夜晚堂平了平怒气,觉得自己这场气生的莫名其妙。 走到厨房,看到夜凡和两位家里的厨师还有御厨太医正在着手准备饭菜。开口道:“先做些快熟的吧,我饿了。那些补品都拿回来了吗?” 夜凡叫他清点了一遍东西,又道:“这些东西可不够几日的,你再去采买一些,这几日那哪些吃着好,哪些他爱吃,便买哪些。” 又把药方子递给太医,“您照着这个方子给青儿煎药,看看有什么补品是和这相冲的,避开些。我同皇上为二位告了假,二位这些日子就安心的在府里住着,等青儿身子好了,二位必有重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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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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