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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扯了扯嘴角,这鹤鸣国来的别是个傻子吧。 在场的众人皆是觉得,这鹤鸣国来的是个傻子,还没进贡就喝个酩酊大醉,跟皇上面前没大没小秀嘴皮子,夜晚堂转眼看向沈凝青,沈凝青神色微动,但面色不改,也斜着眼飘了他一眼:“看什么看。” 夜晚堂见他没什么事,咧嘴笑,凑到他耳边小声说:“听见了吧,看上什么了跟我说,我去给你要过来。” “没什么看上的,用不着。” 夜晚堂一瘪嘴,“那可不行,天底下的好东西都必须是我们青儿的。” 皇上看着这个王爷,还在那跪着,嬉笑着看着他,一副意识不清醒的样子,莫名觉得有些好笑,每年担心的都是寒亓尔出什么幺蛾子,今年寒亓尔不来了,倒也省心,担心的就是鹤鸣国会不会来什么,早听闻来的是摄政王的大儿子,心想着定不是什么好对付的人物,谁成想这德行。就是不知道他是真本身就是个傻白甜还是…… 他抬手一笑:“哈哈哈,好好好,别跪着了,起来!鹤鸣国的王爷就是有意思啊,不像我们国家的二位王爷,平时一心只忙国事,刻板的很呢。” 夜晚堂和李敬民相视一笑,什么也没说,静静的看着皇上的意思。 那鹤鸣国来的听了皇上的话,愣了一会,笑了笑,起身,拍了拍自己的袍子,就这么站着盯着皇上。 看了一会,还没动作,皇上心里更是好奇,便开口问:“鹤鸣国的,你这么看着朕是何意啊?” 那人挠了挠头:“我父王说进贡完是要给赏的啊,我在等赏。” 沈凝青本都抬了眼看他下一步的动作,听了这话,松了一口气,底下了头,看了就是个喝多了的纨绔子弟,什么都敢往外说, 看起来可不太聪明。 皇上看着他这模样属实是好笑,那王爷长得挺好看,看起来年岁也不大,也就二十来岁,面容清秀,又喝了些酒,脸红扑扑的,大眼睛一眨一眨,很是可爱,于是变想开口逗逗他:“那你想要什么赏啊,说出来,朕尽量满足你。” 那人想了想道:“我鹤鸣国什么也不缺,我父王也什么都不缺,要说真缺什么……”他顿住了,似乎是在思考。 大厅很是安静,就这么等他想出来,一会他继续说:“缺个王爷。” 此话一出,皇上便收敛了笑,看了看瞪大了眼睛的夜晚堂和淡定喝茶的李敬民,琢磨着他这话的意思,以及前几月他收到的消息。“嗯?什么意思,你还想要我一个王爷不成?” 那小王爷重重的点点头:“是啊,我父王说了,这次来得管泠国要个王爷来,我们鹤鸣国不好管,得来个聪明的管事的。” 他还是一副憨憨的样子,皇上琢磨这人,但离得太远,没看清他眼底的精光,“那你想要我哪位王爷啊?”
第56章 要王爷回国 “那你想要我哪位王爷啊?” 那王爷听了这话才抬起头,盯着皇上:“怎敢要您的王爷,我父王是要我们自己的王爷。” 沈凝青猛的抬起头,这哪是憨憨,明明精明的要命。夜晚堂见他脸色不对,桌子底下轻轻拍了他手,叫他安心,皇上眯起眼睛,一股危险的味道:“什么叫你们自己的王爷,你们哪有王爷在我大泠国啊?” 那小王爷眼睛转了一圈:“也不算是王爷,还没正式册封,但按理说应该是个王爷。”说着,四周看了看,疑惑道:“诶?怎么没看到,难不成他不参加这宫宴?”抬头看向皇上:“陛下,我那堂弟是不是官职不够不能参加宫宴啊。” 皇上摸着下巴装傻:“堂弟,你的堂弟朕怎会认识。” 小王爷呵呵一笑:“陛下您怎么会不认识呢,二十年前,我鹤鸣国的一位郡主下嫁到泠国,跟了个礼部尚书,诞下一子还没多少时日,便听说被灭了门,只剩下那孤单一子,那孩子比我小几岁,同我一辈,我们郡主的长子,按说不就是我们鹤鸣国的王爷吗?” 大家这才反应过来,也四处找着沈凝青,那王爷随着大伙的目光,很快就锁在了沈凝青身上,沈凝青也抬眼去看他,两人目光向碰,那小王爷勾起一抹笑:“在这儿啊,堂弟长得果然与我很像啊。” 皇上拍了下桌子:“你要朕的军师跟你回国?” 王爷愣了一下:“军师?我父王说他无官无职啊,怎的是个军师?完了,是军师不就不稀罕我们国家的王爷了吗,那我带不回去我父王得砍了我。” 又转向看沈凝青:“堂弟啊,我们国家的王爷和你的这个军师谁官大啊?” 这话说出来,大厅也都安静了,沈凝青的军师是正二品,但是大国,附属国的正一品王爷按说是和他差不多的,谁大谁小谁也说不清。但沈凝青若是去了鹤鸣国,那就是个王爷,不用寄人篱下,不用遭受京城人的白眼,不用吧自己的一身本事藏着掖着,也不用天天顶着个瑞王爷家养的兔子这么的头衔,鹤鸣国现在内乱,沈凝青若是才智还在,集结些老臣兵力,没准还能大杀四方,夺权上位,这谁也说不定。 话头突然就转到了沈凝青头上,全场大部分人都在盯着他,他眨眨眼睛,拉了下夜晚堂,在他耳边说了几句。 在场的大部分大臣是抱着看戏的态度去看这件事情的,他们感兴趣的只是皇上选妃和中宫的位置,以及告诫自己的女儿那两个公主可惹不得。 当然,也真有想听听这件事沈凝青的看法的人,比如柳煜川柳将军,若是沈凝青跟着这小王爷回了鹤鸣国当个闲散王爷,自己的计划就好办多了,一下子就折了夜晚堂的一大羽翼,到时候去的路上再微微以设计,弄死他,也方便的多。 再有,比如皇上。 他眯起眼睛盯着沈凝青,可惜那个角度他看不到沈凝青的口型,不知道他说的什么。 皇上想的是,他得到的消息,沈凝青只是从小对武功不感兴趣,但他可不信一个九岁就敢一个人到皇上面前告状的人这些年憋在家里什么也没干,他是在藏着,藏着他的智慧,怕他把他当成一个威胁。 他也明白,所以他们各不打扰,沈凝青似乎就是想好好待着,好吃好喝的,他赏了沈凝青好多东西钱财,让沈凝青能在物质上活的更自在些,或是为了沈凝青不拆他的台。沈凝青上朝廷的时候,他还是个皇子,没有亲眼见过沈凝青去告状,但光是听那故事,就够他怕的了。 后来,他感受到沈凝青似乎在京城跑事情,他一查,是为了给夜晚堂的父亲升个官儿而走人脉,他赶紧找了个理由给夜晚堂封官,本来也是想给个从一品的将军,但省的以后麻烦,就直接给了个正一品的王爷,也算是和沈凝青有了个关系。 他得到沈凝青通敌叛国的消息,与其说是不信,不如说是害怕,沈凝青这样的人,若是真的帮别的国家,这样一位某士,一个人能当一百个人用,他就是兵力再强,对上他,也不一定在有几成胜算。 所以他现在很慌,紧紧盯着沈凝青,手心都冒了汗,想着不行就再给他也封个王爷,总比附属国管大吧,再不济……就是把他杀了,也得让他死在泠国! 沈凝青在夜晚堂耳边说了不知什么,夜晚堂还回身问他了几句,拍了拍他的手,而后站了起来。 他先是冲着皇上行了个礼,而后又看向那王爷:“鹤鸣国的王爷?想带沈军师过去?” 那王爷冲他行了个里,点点头:“是,他是我鹤鸣国的王爷,理应和我回去。” 夜晚堂笑了一下:“诶我说,你们这会想起来他是你们王爷了,他被满门抄斩的时候你们在哪呢?他一人各处跑去查自己父母的冤案的时候你们在哪呢?这会想起来了,爷告诉你,晚了!” 他声音很大,整个大厅每个人都听的一清二楚。 沈凝青抬手拉了拉他的衣袖,摇摇头,夜晚堂拍了拍他的手,道:“他不愿我说这些,也是,这些与你们都没关系。沈军师不会武功,没有内力,说话怕你听不见,我替他转达一下啊,他刚才说——”他顿了顿,一笑:“他刚才说,他不是你们王爷,他是泠国人,是沈家的公子,本王的旗下的军师,我瑞王爷的义弟,我父亲夜将军的义子,和你,和你们鹤鸣国,没有半个铜板的关系,你——可听明白了?” 众人皆是一愣,而后竟是哄堂的掌声,沈凝青喝了一口茶,也站了起来,对着皇上行了个礼,又冲着各官员鞠了个躬,对着夜晚堂说了句话,夜晚堂喊道:“沈军师说,他是大泠国的军师,是要为我泠国开疆拓土的,他爱泠国,不是别的什么国家的人。” 皇上哈哈大笑,大喝三声好:“好!好!好啊!沈将军真是我大泠国的好将士,不为权财所动!赏!” 那小王爷被说的有些懵,看了看皇上,又看了看夜晚堂,夜晚堂抬手挡了一下沈凝青,分开了他们的视线,可身后的沈凝青却抬起了眼,一改之前一贯的软弱,眼里像是有光似的直直的看向那小王爷,看的他瞬间一身的冷汗,往后撤了两步,冲着皇上行了个礼,悻悻的退下。 算是一个小插曲,歌舞也随着那小王爷的退下再次涌了上来,刚才发生的一切也只能沦为姑娘们茶余饭后的乐事。 夜晚堂拉着沈凝青坐会了席位,他拉着他,让他的身子离自己近些,生怕被人抢跑了似的,李敬民看他的样子好笑便小声道:“皇弟对自家弟弟可真是好,怎么没见对皇兄我好点啊。” 夜晚堂侧过去睁大了眼睛:“我对你还不好,你回去问问你家赵四妹妹,她在我们青儿家蹭了多少顿饭,拿了我多少好东西,你还说我对你不好?” 李敬民是脸皮厚,但遇着夜晚堂这种完全不要脸的还是低了一个段位,索性就不理他这个茬儿,转头喝茶去了。 皇上无心再去看歌舞,眼睛往沈凝青那边看着,他被夜晚堂精壮的身躯挡住了多一半,只露出小半边身子和脑袋。 皇上就这么盯着他,沈凝青只是低着头,看着桌上的水果,不时的喝几口茶,与夜晚堂说几句话,不抬头看歌舞,也不看看厅里的各色小姐,眼里只有眼前的方桌,桌上的茶水,旁边的水果和身旁的夜晚堂。 好像刚才那一番壮志宣言都不是他似的,那应该不是沈凝青的原话,只是被夜晚堂说出来,显得有气势。他穿了一身纯白的的衣裳,脸上一副与世无争的样子,这样的人,真的会通敌叛国吗? 夜晚堂转脸过去问了他一句什么,他摇了摇头,夜晚堂就抬手叫了宫女,没一会,就上了一盘子小糕点。哦,饿了啊,夜晚堂待他也真是不错,他若是通敌叛国,那不就是与夜晚堂为敌吗,他怎么会呢? 皇上的目光往这边看着,柳贵妃也看向皇上,她在琢磨皇上是盯上了哪家姑娘:“陛下,可是看上了哪家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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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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