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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戈:“别忘了,要不是我让你,这圣女轮得到你?你会我的都会,你不会的我也会,灵雀,我只是给你个机会,让你在他们那是有用的,否则,你凭什么跟他们谈条件?” “你要是不做,我也可以自己做!” 说完便踏步离开了屋子,只留灵雀一个人在屋里无助地掉眼泪。 “走吧。”路过诸葛彦的时候,罗戈叫了他一声:“你跟我一起,诸葛先生精通药理之术,先取胆再来助我制药,你们也好放心。” 白砚川自然也听见了她刚才对灵雀说的话,没忍住开口问道:“你可以解引魂?” 罗戈侧目瞧了她一眼,语气里带着一丝的倨傲:“她的蛊术是我教的。” “天黑之前,你们离开这里,把她带走。” ------ 有了罗戈的帮助,事情的进展就顺利很多,罗戈此人心狠手辣又干脆利落,她既然已经决定了的事情,便不会拖泥带水,跟诸葛彦两个人很快就取了灵蛇的蛇胆,经过百般炮制后才煎出来一碗浓稠的褐色汤汁。 “蛇胆乃是药引。”罗戈还是那张冷着的脸,仿佛她端过来的不是一碗解药而是一碗毒|药:“以此为引,再用固本培元的秘方连续服用三个月,三个月后体内毒虫就死了,换情毒的方子再用一年,一年后便可大痊。剩下的方子灵雀会帮你们,把她带在身边。” “一年?!”这话一说出来,白砚川当场就变了脸色:“如果一年之后没有呢?谁知道你这一碗药到底有没有用!” “谁知道是不是你故意要给她铺的路!” 罗戈闻言,挑起唇带着一点冷酷的笑:“有没有用,当然是你知道。” “圣草是拿你的血灌溉复生,灵蛇服用圣草蜕变生精,后又取胆给他服用。”罗戈点破其中关键:“最后是你的血融入他体内,他好与不好,你取血一试便知。” “我这里有心蚕一枚,你服下。”罗戈递过来一个小盒子,里面装着一个小白点:“它能让你感知到对方的情况,染了你的血某种意义上你就是宿主,平日里无甚症状,若对方伤了病了死了,心蚕就会躁动,你要是感觉到疼,就说明它的情况不好,疼得越厉害他的症状就越严重。” “有你的血做羁绊,尽可以放心便是。” 罗戈是那种不容许旁人质疑她的傲气,可说出来的话却不是在场任何一个人愿意听到的。 尤其白砚川慌不迭去看梁承旻的脸色。 他取血灌溉圣草这事儿是瞒着的,本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哪成想最后关头让罗戈给他揭个底掉,白砚川怎么可能不害怕。 见梁承旻脸上似乎没有太大的表情,一颗心顿时七上八下。他瞧不出来梁承旻这是生气还是不生气,下意识往跟前凑了一点,手还没碰上梁承旻的衣袖就被人甩开。 是生气了,而且气性很大的样子。 白砚川又挨近几分,求着哄道:“就用了一点点点,啥事也没有,你看我这不好好的吗?活蹦乱跳一点事都没有,好着呢。” 梁承旻一个眼神也没给。 他只看向罗戈,问:“你费尽心思留住诸葛彦,就是想跟他通商贸,打通往外面的商路,走一条不一样的路,彻底改变你们族人的未来。那现在呢?你是想放弃了?” 罗戈看了看梁承旻,忽地笑起来:“她说你们可信,却又死咬着不肯说你们到底是什么底细,现在看来,诸位确实来头不小。” “你说得不错,诸葛先生确实是我有意留下,我察觉到他对族内秘术引魂十分关注,故意给他泄漏好跟他谈买卖奖合作的。” “不然一个寻常外族人,如何能得知这些事情?”罗戈叹了一口气:“我想用商贸打通族人通往外界的渠道,想改变他们百年来愚昧无知的思想,想改天换地给赤乌带来新生。” 诸葛彦的出现是一个契机,罗戈想把握住这个契机。 “可惜,晚了。” 梁承旻:“发生了什么事?” “大长老联合宗室夺权。”罗戈低头苦笑:“圣草也是他们浇死的,若无圣草诸葛先生与我的合作必然不能达成,族人对我的信任已经不再,他们不信我又忌惮我,明日便会选出新任族长,我能做的就是尽快送她离开。” 否则,只会一起死在这里! “快喝药吧,喝了药送你们走。” 罗戈的眼神闪过一丝淡淡的哀伤:“这是我最后能为你们做的,过了今夜,我不再是族长,想帮你们也难了。” “做这些你就只想让她走?”梁承旻又问:“那你呢?” 罗戈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 白砚川又问:“她现在不愿意怎么办?” 罗戈:“捆起来带走,这不用你们管,把人带出去就算还清了。” 说完便走了。 那碗汤药被诸葛彦接在手里,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最后揣着几分小心对梁承旻说道:“药我亲自盯着的,确定没问题。这、这好不容易换来的机会,咱不能半途而废呀,是不是?” 他甚至都不敢往白砚川那多看一眼,生怕梁承旻翻脸直接把药泼他脸上! “出去。” 诸葛彦闻言赶紧把药碗交给白砚川准备留空间给这小两口,哪知道梁承旻说的是白砚川:“你出去。” “你听我解释。”白砚川急:“这个事情它……” 可惜呀,话都没有机会往外说,就被梁承旻冰冷的眼神喝退。 倒是把诸葛彦给留了下来。 小老儿挺害怕的,说是胆战心惊都不为过。 他倒不是怕梁承旻,主要是老话说得好,不要随便掺和进两口子的感情纠纷里。 诸葛彦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掺和进来的,现在想跑都来不及了。 “那个、”诸葛彦端着药碗犹犹豫豫,不知道该怎么劝。 不曾想,梁承旻也没让他劝,接过那碗用白砚川的血换来的药引子,一点没含糊直接喝了个干净。 见他喝了,诸葛彦才算放心,只当这事儿就过去了,还想替白砚川说两句好话。 只是嘴都没张,瞧见梁承秒的眼神,又生生咽了回去:“我也出去。” 反正也没他什么事儿,可别瞎掺和。 “到底怎么回事,还不交代清楚吗?” 轻飘飘的一句问话,不仅把屋子里面的诸葛彦吓得不敢有任何狡辩之词,就连蹲在屋外偷听的白砚川也是头皮直发麻。 虽然被赶出来,但白砚川他心虚得很,知道梁承旻留下诸葛彦就是为了问话,哪里敢跑远,巴巴守在门口看看能不能偷听两句。 房门不大隔音,确实让他听到了。 诸葛彦:“就这么个情况,您不是都已经知道。” 再多问也没有意义,所以还是别问了。 “我不知道。”梁承旻目光如炬,看着诸葛彦:“从头到尾,一字不许隐瞒,讲清楚。” 某个人嘴里的话根本就不能信,梁承旻才找了诸葛彦来问,不想再从白砚川的嘴里听到那些骗人的话!一个字都不想! 诸葛彦实在为难。这事儿白砚川不让说,可眼下瞧着这情况不说也不行,这一关就过不去,最后一咬牙一狠心直接卖主。 “不是不说,是川儿怕你受不住不乐意,就没告诉你。而且当时吧,其实没把握的。”诸葛彦苦着一张脸:“圣草要死不活的,那圣女是有办法试试,到底能不能成谁也不知道,万一不成不是更没法交代吗?” 诸葛彦瞅着梁承旻的脸色,继续说道:“圣女说他们族内有一秘术,用的就是活人血,她那天去找族长罗戈就是为这个来的。用活人血来灌溉圣草就是一个赌,万幸现在赌赢了。” 诸葛彦:“你也别生川儿的气,当时那种情景下,他、他肯定得做的,总不能就干看着是不是?你明知道那不可能,他恨不得……” 恨不得替你去死,这句话诸葛彦没有再说。 “他、取了多少血?” 细听就能听出来梁承旻的声音在发抖。 屋子里的诸葛彦没听出来,但屋子外面的白砚川却听得分明。 他心里面急得很,想进去说两句哄哄,可又怕这节骨眼上说什么梁承旻都不乐意听,反而会更生气更恼火,只能攥着拳头希望诸葛彦那小老儿会看点眼色,可千万给他兜住了! 诸葛彦很会看人脸色,不仅会而且是会得太过了! 他能不知道自己家那个是个没出息的吗?能不知道白砚川为了这个人掏心掏肺的,眼下这么好的机会,那当然要把白砚川的付出好好说道说道。 得让人家看见你都做了些什么,不然光自己背地里使劲儿能有什么用?你得让他记着你的好! “要说多那多少才算得上多呢?”诸葛彦深谙语言的艺术:“圣女行事没个谱,她一会儿要几滴,一会儿要用碗接,一天里来来回回总要抽好几次,多的时候足足能抽出来一碗那么多!” “抽完血人都站不起来,发虚发晕呀。”诸葛彦叹了一口长气:“他那是什么体质?比牛都壮实,从小到大愣是没那么虚过,吃了补血的汤剂又缓了半天才能走路。” “那个胳膊让扎的是青一块紫一块,都没法儿见人!” 诸葛彦的言辞不要能说是完全夸张,但起码在事实的基础上进行了一番艺术加工,只把白砚川描述成了一个凄楚又可怜为爱献身的傻子。 他说得太激动,都没注意到梁承旻的脸色,那就不是心疼了,除了心疼之外,还有一些痛苦。 蹲在外面白砚川实在听不下去,怕再让诸葛彦说上两句更坏菜,当下也顾不上其他赶紧推门进来打断了诸葛彦到话,不让他那张嘴再胡咧咧下去! 再说下去,会不会被心疼白砚川不确定,但他在梁承旻着怕是再难翻身了。 “咱们、是不是得收拾一下,罗戈说天黑之前送我们离开。” 一面说着借口,一面打量梁承旻的脸色,想看看还有多少能挽回的余地。 但梁承旻面色瞧不出什么来,白砚川心里更没谱:“还有什么需要我去办的,我抓紧。” 他努力展现自己乖巧和听话,试图挽回,梁承旻也没有太为难他,招招手过来交代他了几句话:“记清楚,出去以后照办。” 交代完正事就挥手赶人,白砚川不是太想走,但梁承旻确实没留他得意思,只好依依不舍地离开,关门前到底补了一句:“真不是他说的那样,他太夸张了。” 没得到什么回应,梁承旻就跟没听见一样。白砚川不敢再多说,缩着肩膀退出来,还不忘狠狠瞪了诸葛彦一眼:“两个眼睛长着出气呢?能说吗你就胡说八道?” 诸葛彦也不服气:“怎么不能说?你为了他都放血了,这都不能说还有什么能说?他还拿架子还要生气还得人哄着,那要不是你,圣草能活过来?他的引魂还能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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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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