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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个分法也有意思。 “二虎一串玉儿一串,荷花一串玉儿一串,小泉一串玉儿一串,兰花一串玉儿一串……” “老大你偏心!” “就是,老师都四串了,我才一串!” “偏心偏心!” 白砚川脸皮厚得很:“偏心怎么了?这是我夫人,我不偏心他偏心谁?你们小屁孩儿不懂,等你们长大也得偏心,是吧玉儿?”
第24章 玉儿脸皮薄,可懒得搭理他,把放到他盘子的串拿给后面的孩子分完,挪到后面去给孩子们盛甜汤。 一顿饭吵吵闹闹吃到月亮挂在枝头上,小萝卜头们精力旺盛得很,吃完了饭收了场还不愿意回家,拉着白玉非要玩什么老鹰捉小鸡,说要消食。 可怜白玉听都没听过这东西,实在不清楚到底是个怎么玩法。 “有一个人来当老鹰,我们都是小鸡,老师你当鸡妈妈,要保护小鸡不被老鹰抓走吃掉!”荷花跃跃欲试,抓着白玉的手伸开胳膊教他怎么当鸡妈妈来保护小鸡崽子:“就这样,砚川哥哥做老鹰,你挡砚川哥哥,我们不能被他抓到。” 白砚川抱着胳膊闲闲站在外面,看着小屁孩儿跟大美人抱团,弯着唇角笑得十分柔和:“鸡妈妈一会儿可得做好准备,我这只老鹰,很凶哦。” “这样吗?”白玉伸开手臂,那一众小萝卜头都护在自己身后,脸上全是严阵以待的认真。 他是真的没有参与过这种游戏,不仅脑子里没有印象,肢体上也非常陌生,游戏才刚刚开始,就被白砚川这种凶狠的老鹰抓住了身后的一只小鸡。 小鸡们啊啊啊大叫起来,抓着白玉的衣服疯狂躲避,被抓的小鸡也委委屈屈,怎么游戏才刚刚开始他就“死掉”,这还没开始玩呢? 白玉看着被抓的小鸡,心中十分懊恼,直接把沮丧都挂在脸上,望向白砚川都不满意起来:“你怎么跑那么快,还能绕到后面吗?” 看着他沮丧的表情,白砚川忽然一松手,拍拍小屁孩的肩膀意思是让她赶紧回到鸡妈妈的队伍里,然后又大声喊道:“哎呀,这小鸡好厉害,竟然从我的爪子里跑掉了!” “哈哈,快点快点!” 于是抓小鸡的游戏继续进行,只是那只凶猛的老鹰再也没有从漂亮的鸡妈妈身后抓到任何一只小鸡。 白玉这只鸡妈妈非常尽职尽责守护每一只小鸡,务必不许任何一只小鸡崽从他的羽翼下被邪恶的老鹰抓走,他张开双臂跟白砚川较量,来回拉扯,白砚川要追人他就迎上去拦,二人一个追一个防,忽地不知怎地,白玉竟一不小心就直接扑到了白砚川的怀里。 “抓住鸡妈妈了。”白砚川揽着大美人的腰,没松手。 看着大美人亮晶晶的眼睛,闪着光带着愉悦,轻松又自在,他脸上还有没来得及收回去的笑容,鼻尖上挂着一点点微微潮湿的汗意。 白砚川把人搂紧,一个轻轻的吻便落了下来,先吻在鼻尖,然后不等白玉反应,便直接吻在了白玉的眼睛上,让人不得不闭上眼睛,下一瞬唇上一暖,很快便又分开,白砚川用鼻子蹭了一下白玉的鼻尖,又神态自若地把人松开。 “鸡妈妈大获全胜,小鸡崽们该回家睡觉了!”他攥着白玉的手腕,把人拉到自己身边,对一群还意犹未尽的小鸡崽们下达命令:“再不回家,大灰狼就要出没了,到时候鸡妈妈可护不住你们!” 挨家挨户把小萝卜头们都送回家后,白砚川拉着白玉的手慢悠悠晃悠在月色下,他什么话都没有说,但气氛显然已经不一样,白砚川倒是不介意说两句什么,他此刻有一肚子的话可以说,但明显现在不说话的气氛更好,白砚川便收了一肚子的话,就这么安安静静拉着美人慢悠悠消磨时间。 仿佛可以就这么走到地老天荒。 回屋插门攥着人的手腕将人压在门板上抵着,白砚川的手指轻轻拂过大美人的鼻尖,从额角眉梢到唇边,像是在征求白玉的意见,又像表达自己的诉求:“我能再尝尝吗?” 却不等人回答他,抬着下巴就欺上去。 不同院子里那个蜻蜓点水的吻,白砚川这次强势很多,攻城略地丝毫没有给大美人留下任何喘|息的余地,他把人扣在自己怀里,由着自己的性子肆意欺凌,白玉想躲都无处可躲,他被逼在这里,毫无退却可言,只能揪着这人的衣襟,闭着眼睛承受了这个凶巴巴的吻。 直到被逼得喘不上气,急得拍了这混蛋两下,白砚川才依依不舍地分口,拇指按在白玉的唇角,带着几分调笑:“怎么连换气都不会?果然太久不亲就会生疏。” “你、嘶、”白玉碰了碰自己的唇,有点疼。 含着情带着水的眸子瞪了白砚川一眼:“你胡闹!” 白砚川却笑起来,低头又在大美人红艳艳的唇上温柔舔舐,诚心致歉:“怪我,太凶了,下次温柔一点好不好?谁让我太想玉儿,有点控制不住,玉儿原谅我这次吧。” 嘴上说着道歉的话,可眼里却丝毫没有道歉的意思,他那眼神,恨不得此时此刻就把白玉给拆卸干净,最后能一口就生吞,才能勉强填上他的欲壑之丘。 “谁跟你有下次。”白玉有些别扭,躲开白砚川的碰触,想离开这方狭小的天地,不然他真的要喘不上来气。 这人太霸道了,怎么能这样,把人咬得那么狠,嘴唇都破了,明天他还怎么去给孩子们上课,怎么见人? ------ 白玉沉溺在这片安宁祥和的世外桃源里,在这里的生活日渐怡然自得起来。 孩子们活泼可爱,乡邻们热络周到,山间空气清闲自然,这是一个远离尘嚣的所在,白玉只觉得喜欢,似乎他生来便该住在此地。 与白砚川的关系也日渐缓和。 或者也不能说缓和,本就是亲密无间的关系,他若一味把人往外推,反而会伤了那人的心。 就像那晚月色下,白砚川蹭着他的小手指,跟他说“有来有往才是情谊”,白玉知道这话就是说给他听的,而他也确实听进去了。 不论从前不论过往,只看眼前的话,其实白砚川真的做了很多的让步,扪心自问若易地而处,今日换做他是那个被昔日爱人忘却所有恩爱往事的人,白玉自问他做不到像白砚川这么好,这么包容和体贴。 如果都不记得了,那不如就重新开始谈情说爱。 这是白砚川给他的承诺。 而白玉应了这份承诺,因为他们谁也不知道,白玉的记忆究竟什么时候能恢复,会不会一辈子都不再恢复?万一真的是后一种可能,他们总要给彼此一个交代。 寨子里的生活安稳和乐,大美人最近软和得很,给亲给抱,处处都合白大当家的心意,只一点不好。 从那天把白玉气着之后,他的咳疾便一直没有好,半夜咳得时候最多,夜里总要咳醒三四次,甚至严重些每个时辰都要醒一次,白天稍微好一点,但也总三五不时就会咳个不停。 让白祈元过来看了几次,可看来看去也看不出个所以然,只说扎两针开个润肺的方子先调养。 一个方子摞着一个方子,现在屋子里的药味白砚川已经习惯,可看着白玉端着药碗熟练的样子,白砚川心里面不自在。 送白祈元出门的时候,少见的沉默许多。 白祈元不惯见他这般神色:“我瞧你跟那位处得不错,他举止间也有几分在依赖你,眼看着好事将近,怎么还愁眉苦脸?哪里不高兴?” 白砚川叹了口气,踢走了路边一块碎石,犹豫片刻还是决定跟白祈元说实话:“我想带他去江州看看。” “总这么病着也不是个事儿,你说呢?” 白祈元沉默一瞬,拍拍白砚川的肩膀:“诸葛家不诊外人,你该知道规矩。” “他又不是外人。”白砚川张嘴就反驳:“是我夫人。” 白祈元冷冷地拆穿他:“假的就是假的,你在寨子里玩过家家,随便你玩高兴就行。真把人带出去,外面人会怎么说?川儿,你该知道轻重,玩归玩大事上不容轻忽,白家的掌权夫人,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当的,一个来历不明的他,如何让四州信服?” “如今太子旻已反,朝中平章王掌事,各处匪乱横生,西南赤乌一族蠢蠢欲动。”白祈元拎着药箱走得很慢,可说出来的话却半分不留情面:“天下已乱,纵然舅爷躲着不沾是非,可我们白家横在这里,哪个是非逃得过?更何况你又是安分的性子?” “一旦失心于四州,白禹城便危矣,届时你怎么办?”白祈元见大当家的脸色也不好看,缓了语气:“着的什么急,他如今也无大碍,汤汤水水吊着便是,你该快活你的快活便是,等哪天不喜欢了把人送下山,他自有他的命数。” “你也有你的前程,川儿,为美人折腰的故事书里听听就行。”白祈元深深看他一眼。 白砚川龟缩在此除了哄着美人高兴之外,自然另有谋算。 他在等,白家在等,白禹四州都在等,等大乱起,等浑水摸鱼时坐收渔翁利! 他在山上玩玩无可厚非,下了山,白砚川的身份就不再只是一个寨子的寨主,他有他的野心和抱负,也得为那些替他撑旗的人谋个无上的前程! 可没由来的就是一阵烦躁。 白砚川一脚把石子儿远远踢开,没应白祈元的话,只胡乱说了一句:“早着呢,以后再说。” 他心里面也有些隐隐的不服气,美人跟天下怎么就不能兼得?为什么就非得折腰?他家玉儿又乖巧又懂事,怎见得就不会体谅他?
第25章 “咳咳。” 炉子上温着小吊梨汤,白玉披着衣裳靠在床边,望着白砚川赤脚给他端来梨汤,尝过温热后才扶着他慢慢喝下去。 “婶子说这东西润肺,咳嗽的时候喝一点,会舒服很多。”话是这样说,可白砚川到底还是担心:“我看也没什么用,要不还是用之前的方子,药虽然不好喝,总归强一点?” “不碍事。”白玉喝了两口就别过脸,不再喝,让给了白砚川:“秋冬季节燥一些,有些小毛病也是正常的,你就是太操心,我已经好多了。” 话是这样说,可到底还是没忍住又咳嗽了两声。 咳得白砚川又拧眉。 诸葛家还是得去一趟,这会儿真不能拖。 以后怎么样再说以后,起码这人现在是他的,那就是他夫人,白砚川自认他有责任得照顾好他的玉儿! “睡吧。”白玉拍拍他的手臂,又往地上看了一眼,迟疑片刻还是说道:“要不,你还是回东厢房睡?现在夜里越来越凉,这样睡在地上,不是长久之计。” “心疼了?”白砚川混不吝一个,混账话到嘴边又生生收了回来。 他家玉儿脸皮薄,眼下身体还不好,就这成天咳嗽的毛病还是上次落下来的,白砚川不敢再随意造次,只是挨近了几分,额头贴在白玉的肩膀上,默默蹭了蹭,才说道:“我不去。好好的夫妻分的什么房?我们又不是感情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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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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